[综漫同人]港口Mafia过家家/港黑过家家-第3章
jav777
1 年前

  “…”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风吹来潮湿的气息。

  眼前不知何时模糊了。

  那液体滚烫,划过心脏。

  “嗯……”他哑声道,“谢谢你……哥。”

  第二天,早川八月是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中原中也醒来的。

  还收获了宝贝弟弟的咆哮。

  “下次不许再跟我睡一起啊啊混蛋八月!”

  八月笑而不语,显然已经准备好了再犯。

  “算了……”中原中也看透,骂骂咧咧地给八月套上外套,“再发烧我就不管你了啊!”

  八月笑眯眯地敬了个军礼:“好的,长官大人。”

  看着自家崽子重新恢复了活力,八月心情愉悦地前往地下诊所,准备打卡上班。

  刚到办公室没多久,就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吧……”八月在看晚上积攒的病例,头也没抬道。

  “那个……”护士长井田秀子怯生生的声音传了过来,“早川医生,森医生让你去港黑办公室找他一下。”

  “他说,有事想和你商量。”

 

 

第4章 马甲

  【森鸥外?】

  吉光困惑道。

  【他能有什么事跟你商量?】

  “那鬼知道……”闪闪发光的港口黑手党总部大楼前,人流来来往往,八月剥开一个荔枝味的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反正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早川八月和森鸥外的关系十分微妙。

  就拿那家诊所来说,它最开始的主人其实是早川八月。

  那时候森鸥外在常暗岛参加大战,而八月的诊所受限于管制药品地渠道、以及某人懒得和那些政客高管虚与委蛇,开业规模和时间都很有限,神棍事业却日渐升腾。

  因为年龄小,开诊所用的是吉光伪造的成年马甲,后来大战结束,森鸥外回到横滨,八月的神棍事业也基本成形,就顺势做了个惨遭报复破产走人的假象——

  把诊所卖给森鸥外,然后马甲一脱,转头又回自己的诊所「上班」,过起了副业主业两手抓,开张一次吃三年的幸福生活。

  森鸥外表示,对这个干活麻利废话少的助理非常满意。

  早川八月表示,对这个出手大方,还包揽了一切麻烦工作的接盘侠也十分满意。

  于是,两个心脏王者携手并肩,就这么相安无事地一路走到了今天。

  八月还混成了森鸥外麾下的第一代理。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利用了谁。

  进入港黑大楼的程序十分繁琐,光是电话就来回打了五个,八月等相关部门来回扯皮等了半个小时,才终于拿到一张宝贵的临时通行证。

  想想也是,就港黑现任首领那副嘴脸,估计整个横滨想杀他的人排个队能横跨东京湾。

  八月等通行证的功夫,吉光苦思冥想了半天,终于灵光一闪。

  【对了!他不会是怕你篡位,想杀你灭口吧?】

  倒不止吉光一个人这么想。

  毕竟自从一年前,森鸥外接下港黑首领私人医生的工作,困在港黑大楼鞭长莫及,八月几乎成了诊所的第二个老大,和森鸥外的交流也越来越少。

  所谓养虎为患,这次被叫出去,不少人都在私下议论,会不会上演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戏码。

  “怎么可能……”

  八月把千辛万苦终于拿到的通行证在胸口别好,给了吉光一个无语的眼神。

  “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一个小破诊所篡什么位,篡位也得先有皇位啊,况且,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担心我取而代之,那些黑药的渠道还牢牢握在他手里,我顶多算诊所的打工仔,还杀了我——杀了我谁给他干活?”

  八月一边吐槽,一边慢条斯理地整了整领带和袖口,再抬起头时,已经一秒切换上了毫无破绽的完美笑容。

  他不紧不慢道:“依我看,森先生这次叫我来……八成是为了港黑的现任首领吧。”

  抛下蒸蒸日上的诊所,去做一个没钱没自由没地位的私人医生。

  这取而代之的司马昭之心,不说路人皆知,反正在八月这,简直是比阳光下的钻石还要显眼。

  就是不知道——暗杀首领,跟他一个没有异能、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医生有哪门子的关系?

  港黑大楼里,私人医生的房间就被安排在首领的办公室旁边。

  说好听点叫重视,说难听点叫监视。

  只可惜,强弩之末,就算瞄得再准,这箭也注定是射不出去了。

  奢华的欧式装修,整面墙的黑胡桃木书柜,这里本来是首领的书房,用料自然不会节俭,半圆形的羊毛地毯以书柜为中心辐射,覆盖了大半个房间。

  森鸥外坐在书桌后,翻看着一叠资料,但在这个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存在。

  “呐呐,森先生,你说事成之后就给我能够轻松去死的药,是真的吧?”

  说话的是一个十几岁模样的黑发少年,他穿着略有些宽大的衬衫和风衣外套,裸露的手指和额头缠满绷带,百无聊赖地坐在飘窗前,拨弄着指尖小小一颗的胶囊。

  “当然,太宰君。”森欧外露出一个看似诚挚的笑容,“我看起来像是会骗人的人吗?”

  “很像……”太宰治吐槽,“而且还是会毫无征兆的过河拆桥,最后不动声色吃干抹净的类型。”

  森欧外毫不在意地收回视线:“真伤心啊,对于你的救命恩人,你就是这么想的吗?”

  “与其说是救命恩人……”

  太宰治叹了口气,翻身跳下飘窗,走到森欧外坐着的书桌前,拿起桌上放着的资料。

  “不如说是「阻碍我自杀成功的仇人」这样更加贴切一点吧。”

  太宰治一目十行地扫过资料,姓名,早川八月,年龄,18岁,性别,男,职业,地下诊所的主管医生……

  啊,又是一个滴水不漏的无聊大人。

  看着那张偷拍角度的温和笑脸,鸢色的眸子流出一丝索然无味的暗淡。

  这个世界为什么会这么的无趣呢?

  太宰治兴致缺缺地想。

  为了利益相互争斗,大家都戴上完美的伪装,利用手头能利用的东西,还要用所谓情义来装点,以道德掩盖不堪。

  那些身在局中的人,难道就真的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存在简直毫无意义吗?

  “不管是「仇人」还是「恩人」,都由你来决定,太宰君。”森欧外说,“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会欣然接受。”

  “那是因为不管我的选择是什么,你的利益都不受影响好吗。”太宰治无语。

  “别说的这么难听嘛——”森欧外摆摆手,“不说这个了,你先去里屋等一下好吗?”

  他用双手撑起下巴,勾起嘴角。

  “我们的客人到了。”

  数秒后,铛、铛两下敲门声响起。

  棕黑色的雕花木门被推开,走进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白发青年。

  说是西服倒也并不贴切,青年只是披了件长到小腿的黑色风衣,里面是白衬衫配毛茸茸的毛线背心,再加上那双天然带笑的狭长红眸,饶是太宰治已经看过他的资料,也不得不承认,这副皮囊的欺骗性着实很强。

  早川八月微微欠身行礼:“森先生……”

  森欧外挥挥手,示意他坐下:“早川君来啦,平日里打理诊所辛苦你了,这次叫你来,主要是……”

  他抬起头,右手按在桌面的资料上,往前一推。

  “我最近有了一些有趣的新发现。”

  八月拿起资料,入眼就是一张十分眼熟的照片。

  ——是他装神弄鬼时候用的马甲号。

  吉光:“…”

  我不是我没有!对不起!

  森鸥外留意着八月的举动,如他预料的那样,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笑了笑,继续说:“不知道早川君还记不记得,六年前的那场大战?”

  八月对着资料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点点头:“了解一些。”

  他补充道,“似乎是政府为了测试异能力者对战争的影响,发起的试验战争?”

  “但是以后来异能特务科的政策来看,试验大概是失败了吧……”

  何止是了解一些——简直是印象深刻。

  为了发展神棍大业,那两年八月把吉光放出去搜集情报,谁知道他搜着搜着就搜到了战场上——上战场也就算了,他还顺手把森鸥外看好的工具人,「死之天使」与野谢晶子给放了!

  给!放!了!

  放!了!

  你说你多管那闲事干什么!

  当时八月只是觉得他鲁莽了点,也没多说什么,直到后来森鸥外回到横滨……

  八月:……

  谢邀,人在横滨,锅刚背上。

  还没入职,先送给顶头上司一个大把柄。

  他还能说什么呢,不客气?

  八月眼皮一跳,直觉森欧外接下来要拿这个说事。

  果然……

  “那确实是场损失惨重的战争。”森欧外假模假样地感叹,“尤其是战争进行到一半,我带去的治愈异能力者,能力为「请君勿死」的与野谢晶子小姐,居然被一个不知名的家伙给掳走了——”

  放屁……

  八月默默吐槽。

  明明是人家受不了你的变态手段逃走的。

  治病救人,一件多么光辉伟大的事情,愣是让森欧外整变了味儿。

  士兵们无论经历过多么绝望的伤亡,都要一刻不停再次前往战场,以至于战争打到最后,本来被称为「天使」的与谢野晶子,都被冠上了「死亡」的前缀。

  只要她还在一天,就把所有人拖入地狱——这心理压力谁他妈受的住啊?

  森欧外故作悲伤道,“与谢野被掳走之后,我方军队伤亡惨重,战争失败,异能力者军队的提案也不得不中止了。”

  “听起来真惨……”八月若无其事地附和道:“那掳走她的人,你们找到了吗?”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事。”森欧外话锋一转,笑眯眯地把手指交叉在身前,“最近,横滨的「神明大人」,又出现了。”

  “这是一位神秘的异能力者,长相和异能种类都尚不明确,可以确定的是,他每次出现,都会治愈一个极难治愈的疾病患者,并且诱导家属以大部分资产交换。”

  “因为出现的时间跨度长,「受害者」们又拒绝报案,异能特务科也无法展开调查,但是巧了,而这次他治愈的对象——刚好是我的一个老顾客的女儿。”

  森欧外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两个透明的小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份干燥后的血液样本。

  他抖了抖左边那袋:“这是掳走与谢野的不知名先生留下的。”

  又抖了抖右边那袋:“这是前两天再次出现的「神明」先生。”

  森欧外脸上的笑容扩大了,意味深长道。

  “你猜我发现了什么——两份样本的DNA,居然是一模一样的哦!”

  八月:……

  八月:^_^

  吉光:嘤。

 

 

第5章 太宰

  “你怎么会让人取到血液样本的!?”八月无语。

  【我哪知道啊!】

  吉光委屈巴巴。

  【义骸的痛觉又不敏感,针扎一下根本没感觉啊!】

  这事确实不能怪吉光,灵体穿着义骸,感觉就像是普通人套了个玩偶装,就算是改良版,也不可能把痛觉神经精细到那种程度。

  “算了……”八月叹了口气,“跟你也没太大关系,什么老顾客,估计这狗比早就盯上我了。”

  森鸥外给人当了一整年私人医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来的老顾客?

  这哥们怕不是当年回横滨的时候,就已经怀疑八月的身份了。

  六年啊!真能苟。

  不过……

  八月醉了:“那你也换个义骸穿啊!我记得我给你了六个身份吧,合着这么多年你就用了一个?”

  吉光支支吾吾。

  【也、也不是……就是,穿习惯了……】

  【啊啊啊可是这下该怎么办啊!】

  他慌张道。

  【他全都知道了啊啊啊全都知道了!】

  “不慌……”八月心有余悸,“还好我那时候留了个根儿没治,他八成是以为我的异能是什么具象化幻术了——”

  “况且,他要是有证据,我也不会在这了。”

  八月嗤之以鼻:“这俩人是一个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认识他们。”

  被扒得底裤不剩•吉光:“…”

  对哦……

  “其实这事和我根本就没有关系。”八月又想了想,下了定论。

  “这狗比在诈我。”

  其实,只要跳出“早川八月就是「神明大人」”的这个设定,这件事就会变得完全不一样。

  换言之,作为一个旁观者而言,一个原来惹过森鸥外的异能力者,现在在横滨搞神棍生意,对他自身根本没有半点影响,因此也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其他联想。

  但若是八月就是那个所谓的「神明大人」——这件事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就会觉得,对方在怀疑自己。

  所以,只要八月有一点点相关的反应,森鸥外基本就能确定他的身份。

  回到现实,森鸥外只见对面的早川八月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随后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他们两个是一个人……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