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杜木……
比仔细的想了想,她感觉杜木每次都在睡觉。
比眉头一皱,“杜木,你怎么这么懒!”语气颇为担忧。
杜木“……”认真的看了眼眼前的小屁孩,杜木连话都不想说。
打了个哈欠,摇摇晃晃的回屋,踩过蛇尾巴,拿自己的洗漱用品。
有这个小屁孩在,她今天觉是肯定睡不成了。
“杜木,今天是狩猎队外出的日子,你不去看吗?”
“不去。”一群满身肌肉的大汉,有什么好看的。满部落都没看见好看的人。
她对这些事情,兴趣真心不大。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背背公式,或者出去扛石头锻炼呢。
“你真无趣。”比鼓了鼓嘴,嘀咕道。
“找我干嘛?”杜木洗漱完,终于回过头来,神情清爽的问道。
比摇着脑袋,从屋外搬进来一个箩筐。“阿娘说你太懒了,紫草一定快没了,让我带过来。”
杜木翻了个白眼。意思大概如此,但小屁孩肯定夹了不少私货。
锤大娘虽然平时看起来比较沉郁,但人还是挺好的,性格温和。
不然,也不会养出,比这么个废话啰嗦的小屁孩来。
就是……嗯,自尊心强了点。杜木看着眼前一箩筐整整齐齐的紫草,想到。
她现在其实不怎么吃鱼了,之前早就吃腻了。现在它都是靠小绿养活。
想了想,“走,姐带你搞点野外改善伙食。”
锤大娘气血亏虚,体质很差,打不得猎。比年龄还小,未曾觉醒。
一年四季也吃不到多少肉,现在有了鱼倒还好一点。
平时锤大娘除了实在没办法,连部落的救济都不接受。更何况其他人的施舍。
“好啊好啊。”比顿时精神了。“你已经觉醒了,我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比羡慕的脸都红了,嘴里还在碎碎念着。
“走快点。”杜木已经出了门。
“来了来了。”比兴高采烈的跟了上去。
……
杜木带着比,来到林子里。
林子并不小。杜木带着比,往里走,避开其他的人。
但野兽并不是那么容易遇到的,虽然狩猎队一直在抓山林里的野兽,往林子里扔,但数量多少还是有点不足。
那些真正危险的品种,也没有被放进来,反而,他们会时常清理林子,生怕混进来什么强力品种,乃至凶兽。
其实,肥蛇在林子的作用,便是圈地,拒绝别的凶兽进入。
……
部落还是那副样子,战士们大部分都集中在河岸边,警惕水里的凶兽。
白河的夏季,似乎有些过于漫长了。赤炎此时,应当已经度过雨季到了夏末了。
而这里,连雨季还没来。
“现在还不是最恐怖的时候,算一下,雨季已经不远了,那时候,白河才是最恐怖的。”比发现杜木的视线。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说道。
杜木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
她现在才刚觉醒,年纪又小,部落不会让她去做什么。等过了一年的力量熟悉期,她就该进狩猎队了。
杜木收回视线,晃晃悠悠的往林子里走。
因为有肥蛇在,林子对她来说,已经和后花园没什么区别了。
想起临走时那一幕,杜木不由心里乐呵。
……
“走吧。!”杜木带着比,就准备往外走。
“嘶嘶!嘶!”被踩醒的肥蛇,用尾巴抽着地,不满的嘶叫。
“乖,我带比去玩,你看家。”
“嘶!!”肥蛇尾巴抽的更用力了,不满都快溢出来了。
“冷静,不就一次不带你吗?温柔点,别把我地板抽坏了。”杜木心疼的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收罗出的杜木叶子。
为了满足自己偷懒的心愿,她几乎把那棵杜木拔秃了。
除了门口以及洗漱的地方,她都铺了一层柔软的杜木叶子。而床那里,她特意铺的更厚了一点。
做到了,满屋皆床的境界。
嗯,鹤老说她懒也不是没有道理。
还好肥蛇很少掉鳞,而且身上也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味道,不然她早就把肥蛇轰出去睡了。
还别说,她房子还挺大,肥蛇这身量,卷一卷,也就占了一半的空间。
不明白为什么鹤要把房子修这么大。
其他人的房子好像也是这样。
……
她出来时,肥蛇那表情,连眼神都不想给她了。
杜木摇了摇头,这蛇真的是越来越有灵性了,也不知道巫是怎么养出来的。
要是以后,也遇到这么有灵性的凶兽,她也带回来养。
“杜木,我们打什么好?”比兴致勃勃的东窜窜,西窜窜,兴奋的问道。
原来,她们已经到了林子外围。
杜木看着高的过分的树,还有大的离谱的花,尺寸离谱的野草。
她的神情毫无波动,“走,我们去里面。”
比立刻点头,身形一窜,就往里跑。
“呀!”
杜木抓着小屁孩,凉凉道,“不许乱跑,这里对你来说还有危险。”她可不想被锤大娘埋怨。
想当年,锤大娘可是除了现任首领之外,部落最彪悍的战士。
若不是她实在不愿意接受帮助,此时应该还是住在山腰上,唉。
比兴奋的手脚乱挥,她刚刚都冲到那棵树边了,结果杜木一把把她抓回来了。
原来,觉醒之后,速度那么快啊!
对此,杜木表示,‘呵呵,法师之手,你值得拥有。’
虽是零级戏法,但法师之手,一直号称‘第三贵妃’,乃居家旅行打家劫舍,必备法术。
如果在路上,你看见一个蓝汪汪的不明物体,在隔空拿着什么东西。那你不用怀疑,那肯定是个宅鬼法师,在偷懒了。
而杜木做的,就是用自己新学的染色术,给它换个颜色。
以做到,瞒过粗心人的作用。
杜木低头看了看自己。若有所思,若是以后还是不长白的话,她就学个恒定染色术,把自己染白。
……
比尖叫了一声,撒腿就往这跑。
杜木摆了个帅气的姿势,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嗯,太容易了。”
过了一会,就见小屁孩啊啊啊的跑过来,抱着地上,鲜血淋漓的野猪,“肉,肉,肉,肉……”
边抱边拽着蹄子拖,口水淌的哗啦哗啦的。
杜木“……”
“哈哈哈,杜木,你是不是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CPU!”系统在杜木脑海里,非常欠扁的哈哈大笑,还夸张的投影出了一个打滚的主机模样。
杜木脸色发黑,她好不容易想装个逼来着,这小屁孩简直思想有问题!
这种时候不应该崇拜她厉害吗?
肉肉肉,肉什么鬼!
杜木黑着脸跟在后头,比在兴奋的拖着,她眼里的肉,走在前面。
回到部落。
就见隔壁小屁孩,一溜烟的跑过来,看都没看傻不拉几笑的比,“杜木,巫喊你过去。”
这个小屁孩是隔壁五家的,叫做犀,长的虎头虎脑,整一个超级熊孩子,跟杜木在赤炎的定位很像。
在杜木觉醒之后,周围的人迅速跟她熟悉起来。这熊孩子时不时就来杜木这里,撩拨肥蛇,然后被肥蛇不耐烦的抽出去。
结果没过一会,又生龙活虎的去撩拨,周而复始。
杜木也懒得管他,反正被烦的是肥蛇。“好,我这就去。”
……
巫的屋子里。
杜木乖巧的坐在一边,好奇的看着巫的动作。
巫正拿着一个乌黑的钵子,用木头在捣着什么,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草味。
巫头也没抬,“感兴趣?”
杜木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过来,我教你。”
杜木立马凑过去,看看她在干嘛?
……
“会了吗?”巫耐心的教她。
此时,杜木正在自己尝试。
杜木迟疑的把手里的钵子递给她看,“这样。”
巫接过,沾了一点闻了闻,“没问题。”
杜木忙问道,“那这是干什么用的?巫。”
作者有话要说: 暗搓搓的又把书名改回来了。
因为新书名依旧很凉,还不如这个呢,至少贴切
第11章 遥望对岸
她对于自己日后,还是有那么点规划的,部落虽然很原始,但还是有其它职业的,除了打猎,还有人专门为巫采药,有建房子的,打家具的,做石刀石剑定做兵器的。
当然,特点就是,那些人都不能打猎了,就像锤大娘一样,她就专门做做缝补的事。
鹤例外,他只是偶尔建一建房子,其实是狩猎队里的人。
部落里有专门建房子的。
当然,我们杜木还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只是觉得,打猎偶尔就行了,总是这样,她会无聊的。
所以准备从巫这里,偷师学学草药什么的,帮部落人做做药膏,借此用一用自己传承里魔药学的东西。
当然,前提是她得研究好,这里药草的药性药理。
这又是一样大工程。
看着杜木眼巴巴的模样,巫悠悠的道,“给肥蛇刷牙用的。”
“???”杜木睁大眼睛。“刷……刷牙?”
巫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是啊,要不是我天天用药喂它,能把它养的这么干干净净,白白胖胖。”
杜木“……”张了张嘴,颇为一言难尽。
感情她兴致勃勃学了半天,就学做牙膏了!
还是给蛇用的牙膏。
见杜木神色怏怏的,巫慢悠悠的继续道,“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每天这个时候就来我这里,我教你。”
杜木眼睛一亮,精神瞬间振奋起来,“是,巫。”声音很大,很洪亮。
巫一抖,不满的掏了掏耳朵,“小点声。”
杜木一缩,悻悻的笑了笑。
……
杜木抱着今天的成果,整整一大罐子……牙膏。乐呵呵的走在下山的路上。
路边都是朴素的石屋,木屋。里面时不时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
声音稚嫩,嗯,很显然是熊孩子被抽了。
“喂。”突兀的,杜木肩上一重。
“嘶嘶……”杜木仿佛学起了肥蛇,揉着自己肩膀,脸都纠到一起了。
白谷大大咧咧的走在她面前,“好久不见,听说你觉醒了。”
“就说你该加入我们部落嘛。看,多有前途。”
“行了,别揉了,都觉醒了还这么弱,以后怎么成为战士?”白谷一脸不以为然。
“以后有没有狩猎队要你啊?”
杜木撇了撇嘴,放下揉肩膀的手,“你觉醒的比我早。”
“对啊对啊,夏季一过,部落的第一场狩猎,我就要参加了。”白谷眉飞色舞,神采飞扬的道。
“我一定要像隼姨一样,成为部落里最强大的战士。”
“隼姨?”杜木一脸懵逼。
“你连隼姨都不知道?她明明就住你旁边。”
“锤大娘?!”杜木想了想,睁大眼睛。
“对啊,隼姨年轻时就是用锤的,她的威名都是用锤上的鲜血染出来的。”白谷说着,满眼小星星,一副后世的迷妹模样。
“可惜,后来输给了我爷爷。”白谷一脸遗憾。
杜木“……”不明白你失落在哪里。
部落人的寿命不像后世,一个正常觉醒的战士,寿命往往一百五十岁往上,像白谷爷爷,才七八十岁,正处于壮年而已。
嗯,杜木,幼年。
对,按部落这里的年龄算,鹤,少年,白犀,青年,巫……好像也是壮年。
杜木后知后觉的发现,巫是壮年的说。
那她天天一副,快踏进棺材的模样干嘛?
真会玩。
杜木琢磨了一下,问道,“巫,年轻时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她斟酌了一下语句,道。
“刺激?什么刺激?”白谷一脸蒙圈。
“就是……什么暗伤,情伤什么的……”情伤两个字她咬的很轻。
“什么?没有暗伤啊!”白谷没听清楚,疑惑的回答道。
“那巫怎么显得那么苍老?”这就奇怪了。
白谷一愣,显然压根没想过这个问题。
想了想,用一脸尊敬的表情道,“一定是巫太累了,天天为部落操劳,所以才……”
“哦。”没法交流了。
白谷一身干净的兽皮衣,头发剪的短短的,精神抖擞,一副元气十足的模样。
明明大不了几岁,却比杜木高了将近一个肩!
嫉妒使杜木质壁分离。
……
与白谷分开,杜木走到河边,看着汹涌的大河。心里竟隐隐有一种亲切感。
据说这是白河部落的传统。
天色还早,杜木沿着河岸,悠悠的散起了步。
河边的确危险,走了没多久,杜木远远的便看见,一群巨大的……螃蟹?
占据了很远的一片河岸线。
它们披着狰狞的盔甲,如同一架架大型坦克一样,远远的看着便机具威慑力。
就是横着走,速度显得慢悠悠的。
不知道比跑步能不能赢……杜木有模有样的想了想。
“呵呵。”系统的笑声,准时的在她脑海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