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婚营业中[娱乐圈](GL)-第35章
MoonLight
1 年前

  岑之豌果断表态,“我一点都不期待。”

  杨嘉宝轻咳两声,“不说这个。”回头道,“走啊?”

  岑之豌附耳嘟哝,“……我在更衣间……姐姐们……”

  杨嘉宝听罢大惊,“禽!兽!你居然做出此等卑劣的事情!!”

  姐姐们被岑之豌一桶血浆,泼得浪.叫,卸妆后,气势汹汹守在面包车前,只等小禽.兽自投罗网。

  杨嘉宝携杨嘉凝,前去安抚,不一会儿,车队载着所有人员、道具,呼啸而去,居功至伟的岑流量,落了个跑步下山的归宿。

  真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无情的娱乐圈啊!

  岑之豌快乐地走下山岗,可惜《大明仙歌》剧组,今晚有黄昏戏,还有夜戏,要不然,她立刻就要和姐姐亲热!

  说不定……姐姐今夜会洗香香,主动在床上等她……

  月色皎洁,楚幼清衣衫半解,美好的酮体羞然拢于薄被之中,若隐若现,若即若离,轻风掀起纱帘,露出的玉色肌肤如同牛奶一般洁白丝滑,泛着晶莹水润的光华……

  带着一丝汗湿的灼热气息,楚幼清仰颈,且嗔且怨,轻咬住指尖,对眼前人呵气道……

  之豌,快来……

  难道要我自己动吗……

  哎呀呀!

  姐姐若是这般的勾引我,我该如何是好!

  岑之豌美得转圆圈,不禁幸福地搓搓手,俏生生的脸蛋,又一次娇红……

  郑导演唤醒她,“喂!丫头!闹瞌睡呢?!”

  岑之豌坐在《大明仙歌》的化妆棚里,对镜一怔,回了回神。

  郑导演笑道:“刚从山上下来,累不累啊?再过十五分钟,等摄像机准备好了,争取一遍过,早点休息!”

  岑之豌假装揉揉眼睛,表现出一点惺忪,而不是发情,挂上营业微笑,“不累,化妆时间,正好补补觉。”

  化妆指导从上到下,最后检查了一遍仗剑挺立的红衣岑美人,乐呵呵道,“她也没补上多少觉。豌豌满脸胶原蛋白,动不上几刷子,一会儿就弄好了!”

  郑导演满意大笑,小反派艳似娇花,谁能下得了手,将她除之而后快呢,“哈哈哈哈好!火树银花,佳人一何丽,颜若芙蓉,万岁千秋绕鬓红!正是如此!”



  砰的一声。

  VIP专用妆间打开。

  楚影后款款,轻移莲步,步步迈来。

  云绮垂髻高梳,妩媚而清绝出尘,一身白衣浣纱旎地,皇室暗花层叠繁复,四五个助理护在她身旁,生怕一不小心被人冲撞,折了这件万金贵衣。

  楚幼清目不斜视,伸出皓白的手心,道具师赶紧奉上流云剑,剑尖寒光一荡,森冷异常。

  楚影后进入角色状态,谁都不敢吱声,不能破坏气氛,连郑导演都自觉退到一边。

  岑之豌也不敢放肆,垂眸,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她一点都没有在胡思乱想某些奇怪的东西。

  冷香浮近,本该错身而过,楚幼清偏停了一停,幼圆的美眸微微一挑,侧睨了岑之豌一眼,这才绝美飘去。

  岑之豌被特别关照了,她少许对上一点楚幼清故作星寒的眸光,不禁唇角勾起,心花怒绽。

  ……姐姐急什么,知道了,知道了,晚上见,我还不全都是你的!

  大漠斜阳,云霞似火。

  楚幼清饰演的复国公主,终于发现到,岑之豌饰演的这位贵门千金,原来是一个不要脸的反派二号。

  她们相对无言,各自倚剑,粗粝的沙风从秀足下掠过,卷动烽烟,嗷嗷如兽……

  郑导演欢欣鼓舞,在监视器前坐下,光是静态画面,就如此夺人心魄,他又要拿奖了,哈哈哈哈!……

  谁知,他还没有喊“预备!开始!”,楚幼清已经对准岑之豌眉心,一剑刺了上去!

  “叛徒!”楚幼清娇叱一声。

  岑之豌正低着眼帘,酝酿情绪,毕竟导演还没发出任何指示,可眼前凭白就是寒光一闪,过分犀利!

  呲啦。

  岑之豌捂住盈腰,跳开好远,垂眸一望,衣裳被扯出一个大口子!

  啊,谁要杀我!

  楚幼清二话不说,旋身疾刺而来,一边打她,还一边念台词,“我怜你,爱你,疼你,惜你!你为何背我,叛我,负我,欺我!你怎可以这样对我!”

  你这个海王!

  岑之豌连连后跳,被楚幼清追得满场找牙,衣裳全挑破了,风一吹,飘飘然,如一颗绽放的火龙果。

  “你……说话呀!”楚幼清眸中浮出一层水光,好生委屈气恼的模样。

  岑之豌万般无奈,也记不得楚幼清有这样的一句台词,翻动细巧的皓腕,挡开直入心口的一击绝命砍。

  “公主!”岑之豌只好接台词,嘴皮哆嗦,严肃自卫,“你我……(罄罄罄!)……今世无缘……(锵锵锵!)……来……来世……”

  这话虽然是台词,楚幼清不爱听,奋力出击,“你闭嘴!”

  姐姐又加词了。

  岑之豌婉约眉角,不禁惊疑地抽了几抽,一时分不清,与她对话的,到底是楚公主,还是楚幼清??

  不过,姐姐的剑术,确实了得,捅得岑之豌前后左右,大大小小,全是透明窟窿!……

  可是,要捅我们床上捅呀,姐姐想怎么样都行嘛!……

  岑之豌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楚幼清在生她的气?

  嗯……

  不可能。

  那么……

  姐姐……她在帮我入戏??

  岑之豌好感动,有内味儿了,她好像突然找到了反派垂死挣扎时的感觉!

  嗤。

  楚幼清一剑,将岑之豌中袖剥开,露出白皙的肩臂,粉玉雕琢般的。

  岑之豌不能再辜负老婆的心意。

  只见岑流量她,舞转回红袖,倾城逐浪花,芙蓉剑起,对着楚幼清啵啵啵,一口气出了二十多剑,倒打回去。

  楚幼清落回原地,嘤咛一声。

  岑之豌……她居然敢打我,她敢还手呢!

  “你竟敢……”

  “公主!得罪了!”岑流量娇喝。

  砰砰砰!

  锵锵锵!

  岑之豌追着楚幼清,一红一白,一来一去,在荒漠上,大战三百回合。

  红霞漫天。

  剧组围了一大圈,嗑瓜子的嗑瓜子,啃西瓜的啃西瓜。

  “怎么回事啊?”

  “那位在教人演戏。”

  “OMG!好羡慕!”

  小郑坐在摄像机后面,问他爸,“天要黑了。”

  郑导演美滋滋,观摩着,道:“怕什么。天黑了就明天再拍。

  你把机器开着,我晚上琢磨琢磨,现在双方的情绪异常饱满,这种时刻,可遇不可求啊。

  你瞧楚幼清有多恨她,岑之豌这个叛徒啊,真是忘恩负义。嗯,说不定就用今天这段!”

  夕阳坠入地平线,光束即将消失殆尽。

  岑之豌舍不得老婆如此操劳费心,收缓剑势,小声在楚公主耳边递了一句,“清清,该吃晚饭啦……”

  楚幼清咬咬唇心,一剑下去,不偏不倚,莫名其妙,就是这么巧,挑开了岑之豌的腰带。

  玉缎落地,岑之豌衣袍散开。

  岑流量的片约里,是没有“须按情况,宽衣解带”这一条的。

  算了,看在老婆的面子上,不加钱!

  楚幼清收剑,额上汗珠细密。

  助理们赶紧迎上来,送水,递毛巾。

  众星拱月中,楚幼清沉沉地看了岑之豌一眼,转身离去。

  岑之豌轻喘出一口气,羞怯伸出手,捂住破碎的衣角。

  就说姐姐急什么……

  人家晚上是一定会来敲门的啦!

 

 

第49章 

  北漠地形, 温差变化较大,到了晚上, 《大明仙歌》片场室外,几乎无人走动,俱是在安乐窝里享受温暖。

  天高地阔,月朗星稀,照耀岑之豌小姐去战斗。

  别问,问就是生孩子,生孩子, 过一辈子,老婆饼好吃!

  岑之豌挠挠门,楚影后的专属房车, 吱的轻响,自动裂开一道缝, 倾出沁人肺腑的橘暖灯光……

  瞧瞧, 这么冷的夜, 老婆还给留门呢, 一生何求。

  岑之豌警觉地各处观察一下,娇身掠动, 刮进屋中,跨入门槛的一瞬间, 莫名产生一种被狩猎的感觉,仿佛踏入的, 是一间猎人小屋,璀璨星空下, 请君入瓮,引狼入室。

  可见, 岑之豌尚未完全失去理智,楚幼清并不在眼前,房车内却弥漫着一股阴谋的气息。

  一把精致的木椅,单独放置在门厅中央。

  后面是茶几、环形沙发。

  前面直通卧室。

  岑之豌立刻计算出今晚的行车路线。

  起始点,就是这把漂亮的椅子,楚幼清跨.坐在岑之豌白润细嫰的膝头,呼吸焦灼,脸庞越来越烫……

  这段路途,颠簸不停,高抛低吸,一次又一次,上下浮跌,如入云端,如坠棉絮……

  她们拥吻得严丝合缝,彼此清晰地感受到对方面前的汹涌与澎湃……

  如果岑之豌可以把握方向,娇啼燕语中,下一站会是沙发、茶几,亦或是淋浴间,也未可知,地毯上应该也可以试着滚上一滚。

  楚影后是个传统的女人,终点站,必定是卧房没错的。

  月朦胧,花朦胧,岑之豌眼中全是激荡的马赛克,两抹红团儿飞上娇巧的秀腮……

  姐姐好凶猛……

  喜欢……

  岑流量至此,失去了全部的理智,轻合上实木门,主动坐到了那把木椅子上去,兴奋地抖了抖腿。

  一片静谧,关门声虽小,格外叩动人心。

  楚幼清闻声,从卧室那头飘出一句冷淡,“来了?等我一下。”

  磁性的声线,低沉诱人,岑之豌心口发痒,手心冒汗。

  真的只能再等一下,多一秒钟,她会破坏楚幼清精心设计的轨迹蓝图,直接冲进入,一番撒娇后,将老婆扑倒在床上,小衣物撕扯得满天乱飞……

  “嗯哼……”岑流量垂眸,轻咛一声,是那么的天真无邪,羞巧可人,一点不曾料想,一个成熟的姐姐,会对她犯下什么样的罪恶。

  灯光突然被调暗了一些,恰到好处,暧昧至美。

  她来了,她来了。

  岑之豌水亮的眸子,渐渐深邃迷离,差点向后一仰,掀翻了椅子。

  穿旗袍,并不可怕。

  怕就怕楚幼清穿旗袍。

  楚幼清穿旗袍,也不可怕。

  怕就怕楚幼清穿旗袍,还配黑丝……

  岑之豌一阵疯狂心悸,年纪轻轻,桃李之际,要发心脏病。

  楚幼清笔直修长的美腿,何等雪白匀称,包裹在晶莹透亮的黑色丝袜下面,无限蛊惑……

  玉足秀润,饱满似月的足尖,蜻蜓点水于地,涂上了柔婉艳绝的蔻红……

  她红唇清冷,压得住这诸般朱红艳色,伸出纤手,指尖亦是娇红一点,顺着门框缠绵有致地抚了抚,人就这么半掩半露倚着,望了一下岑之豌,媚眼如丝的味道……

  岑之豌额沁细汗,秀俏的鼻尖,更是挂上一滴巧小汗珠,悬在那里,随主人急促的鼻息,瑟瑟抖动。

  楚幼清旋出身来,玲珑曼妙的脊背,曲线曼妙,身段婀娜,轻贴在门框上。

  她柔腰纤细,扶风款款,水青色的旗袍,开叉好高,凸出的花绣,若隐若现,好似是凤凰……

  女星咖位不够,绝不敢用凤凰,楚幼清就随便穿,至于今晚为什么特地选了这件,大概因为,凤凰是正宫的标志吧。

  岑之豌大饱眼福,受够催磨,贝壳似的脚趾,一排踡紧了,欲站起身,迎候大驾。

  楚幼清冷如飘雪,沉声,“你坐下!”

  岑之豌动不得了,手指紧叩住木椅子的扶手,莹润白净的指尖,因为压迫力,攥泛出娇俏的粉色。

  她本是手不能缚鸡,却生怕自己再多些气力,可以徒手撕椅。

  楚幼清怪怨地挪走眸光,指腹向旗袍的立领上一搭,慢而缓的,轻而柔的,解开第一粒盘扣,露出性感迷人的天鹅颈……

  岑之豌脑中充血,喉咙一下烧干了,很想飞上去,帮一帮忙。

  这么多的扣子,有五六颗吧,浩如星海,待楚幼清自己将雪白的身子嫰笋般全剥了出来,岑之豌恐怕已经中风了……

  楚幼清再次察觉出对方的异动,严正警告道:“不许动!坐好!”

  今天还收拾不了你了!

  这是成年人的游戏,就叫“不许动”,需要双方心有默契,才可以生出迷人的情趣。

  岑之豌一定要赢,艰难地咬紧唇心,贝齿陷入娇薄的下嘴唇里,生生戳出一粒嫣红……

  楚幼清侧眸儿,挑住她看,岑之豌几欲昏厥。

  姐姐旗袍半撩,颈间胸口释放出一小片引人遐想的白花花,如此欲而不色,水漉漉的风情和露骨情.潮,全副藏于绝美的旗袍之中……

  如果你曾攀登过雪山,雪粉如丰盈的白色凝脂,反射着月亮,滑腻而富有光,在两座山峰之间,深沉的裂隙在等待征服,如同夜晚湖泊般漆黑诱惑……

  岑流量不动声色,气氛很潮湿,她悄然镇定,想要拧拧腿,这应该不算犯规,她不可以失守,不可以现在就越过山巅,见海潮.喷涌……

  任何激烈的身体反应,都要留给姐姐!全都是姐姐的!

  楚幼清勾搭够了,赤足走过来,岑之豌闻见成熟风韵的姐姐香,一不留神,差点面条一般滑下椅子。

  楚幼清的指尖,柔情似水,撑开岑之豌的指缝,一根一根,插了进去,她们十指紧扣,岑之豌不能输,汗湿的脊背紧紧向后贴住。

  而楚幼清……已经将滚热的红唇覆入岑之豌微凉的唇畔,点燃燎原野火,柔滑主动送进岑之豌口中,难解难分了不知多久,复又将岑之豌的柔滑,卷着,搅着,往自己的口中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