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算算又一个月过去,到了发工资的时候,这次李敏领到了500块,酒楼包吃住不用花什么钱,李敏留了两百自己日常用,余下的300听爸爸妈妈的话开个银行账户存了进去。
这是一次令人激动的事情,李敏想到自己住校多年,浪费青春摧毁期望还用了家里这么多钱,酒楼的工作虽然卑微,但是自己终于可以自己养活自己,内心又悲又喜。
除了在酒楼上班,李敏还去帮杨河卖鱼,夜班下班的时候睡个觉,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浑身是劲的踩自行车去市场跟杨河一起卖鱼,杨河卖鱼的市场在城郊,离李敏上班的地方有几里路,市场不大不小,仿佛是一个足球场,里面人来人往吵吵嚷嚷的非常热闹,卖鱼的卖肉的卖青菜卖早餐的什么都有。
杨河每天卖鱼对市场很熟悉,在市场里在随便找一个空地把装鱼的水桶放下来,倒进一个大面盘里,很快就有人围上来了,杨河的鱼都是河里面抓的,非常鲜美,价钱也便宜,许多人都喜欢买他的鱼,一般半个上午就可以卖完了,如果自己不想摆摊卖也可以直接称给那些专门卖鱼的贩子,只是价钱低一些。
李敏觉得靠自己双手赚钱,无论做什么都不会丢人的,不过第一次来卖鱼的时候还是觉得很害羞,担心被人笑话不敢抬起眼睛看别人,有杨河鼓励才慢慢壮起胆来,不过他很快就喜欢这种人头簇拥热闹非凡的氛围,觉得那些大叔大婶讨价还价,亲切中还透露出一种生活的自然和真实。看着杨河卖了几次,他也能够把别人挑好的鱼用力往地上一摔,然后用秤的钩子一勾就拿起来秤,似模似样的卖起鱼来了。
杨河跟市场里面卖东西的人都很熟,每见一个人都愉快地打招呼,还经常一起兑换零钱,好像他们都是兄弟朋友似的,李敏在学校里面孤独寂寞惯了,见到杨河这么有人缘自己也开心,不过李敏见到杨河跟市场里面的一个女孩太好了,每天都要走去跟她说话,边说边笑还用手掌拍她的肩膀。
那个女孩的家就在市场里,有自己固定的当铺,不像杨河一样换来换去,今天和明天都不在同一个地方。
女孩十七八岁,长得不错,个子比较高,五官端正一双大眼睛,饱饱满满的皮肤有点黑。李敏对杨河跟她的关系有些紧张,见到杨河用手拍到她的肩膀上面更加是不开心。等到有机会李敏就问:“那个女孩跟你是什么关系?”
杨河不回答,反问他说:“你说呢?我跟她睡过觉了。”
李敏非常难受,转过身去生闷气,杨河笑呵呵地说:“骗你的,你还真的相信啊,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当她是妹妹。”
“我不相信。”李敏说。
“不相信你可以去问她啊。她虽然长得漂亮,但是又凶又黑的像是个男人婆似的,我老笑她没有人敢娶她。”杨河说。
“男人都有人要,男人婆难道就没有人要了吗?”李敏问。
“那怎么一样呢?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女人总是温柔白净才可爱。”杨河说。
“不管别人温柔不温柔,白净不白净,我看你早就爱上了别人吧。”李敏说,鼻子里面酸溜溜的。
杨河明白李敏是在吃醋,心里欢喜,见到李敏真的难过了,不敢再逗他,说:“我跟她真的没有关系,我更加不会喜欢她,人家早有男朋友了,还是国家公务员,在政府里面上班的,哪里看得上我,只不过我的秤啊刀啊盘啊不能每天都放在车上拉来拉去,卖完鱼了要放到她那里,所以有空要跟她说说笑逗逗她。你啊你,怎么这么容易就相信别人生气了呢?”
其实李敏没有想到要真的生气,他也明白杨河跟那个女孩是不可能的,不过还是看不惯他用手去拍她。李敏说:“那以后不准你再用手拍她的肩膀了。”
杨河说:“为什么不准?除非你承认自己吃醋了。”
李敏又要生气了,杨河笑了说:“好了,你不准以后我就不用手拍她了,我一切都听你的。”
卖完鱼后两个人一起回去,李敏踩自行车,杨河骑着摩托车在旁边跟着,两个人慢悠悠的消磨时间。出了城市,车辆少了起来,公路两边是绿色的庄稼地,杨河说:“不如我教你坐摩托车吧。”
李敏说:“怎么教?难道单车和水桶不要了吗?”
杨河说:“这个简单。”停下车来解了水桶连自行车一起放在路边的坡地里,然后让李敏坐上摩托车前面,自己坐在后面,手把手的教李敏学坐摩托车,打算等他学会了再回来拿自行车和水桶。
李敏有些畏惧,因为他还没有开过摩托车,内心里对铁器机械的东西也有一种天生的畏惧。杨河说:“怕什么呢?大胆开,有我在后面顶住呢。”
李敏打响了车,鼓起勇气来用脚往离合上一踩,摩托车往前一冲,咯噔的停了。
“按离合,按离合,你还没有按离合。”杨河说。
杨河让李敏倒回空档,从新打火,李敏抓住离合挂了一档,离合一松,摩托车一跳又停了。
“离合慢慢的放。”杨河说。
“我都没有快放。”李敏说,又重新挂空挡启动。
这次李敏终于把车开起来了,不过李敏马上觉得车头又紧又重,怎么弯也弯不动,李敏心里一慌,使劲的把油门扭到了最大,摩托车直冲进公路边的斜坡里,杨河在后面怎么拉也拉不住,大叫着“松油门,快松油门。”。
话音未停,摩托车一头撞在前面的一棵柏油树上,李敏的手一松,烟囱大响一声,摩托车停了下来,杨河在后面的位置上双手紧紧抓住摩托车往上提,双脚大力撑到地上才不至于翻倒。
杨河叫李敏不要慌,定住车头,自己伸手去扭了钥匙熄了火说:“你没事吧。”
“没事,你呢?”李敏问。
“我没事,看你人这么聪明,怎么学摩托车这么差劲呢?”杨河说,跨下车抓住车头用力的把摩托车往公路上推。
李敏在后面帮忙推,上到了公路好不甘心,叫杨河再给他坐一次,这次终于学会开摩托车了,慢慢的开了一段路胆子渐渐的大了,便敢挂档开快起来,杨河见他开得顺畅了便想伸手进他裤裆里,李敏一分神,摩托车咯噔一下又死火了。
李敏埋怨杨河,杨河无辜地呵呵地笑着,让他重新打火,开远了兜回来,转了好几圈才在放自行车和水桶的地方停下来,杨河把水桶绑回到摩托车上,李敏叫他坐摩托车自己踩车,杨河说:“没事,你坐摩托车,我踩就行。”
李敏拗不过杨河,便让杨河踩车,其实杨河已经有两三年没有踩过自行车了,一开始还真的没有能够马上适应,刚刚跨上去车头晃了好几晃才稳住了,李敏见到他结实的大P股在自行车座位上扭过这边又扭过那边,觉得又性感又滑稽。
回到杨河家中已经11点钟,李敏习惯了3点钟回去酒楼吃了饭再上班,不过他不想让杨河老是吃面条和包子,便自己去摘菜煮饭给杨河吃。菜地就在杨河家旁边的空地上,是杨河的妹妹负责回来淋水拔草的,上面种着芥菜,小白菜和空心菜。李敏摘了一把空心菜,杨河又开摩托车进村里面买回来了猪肉。
按照杨河的性格,根本没有耐心每天洗菜煮饭那么麻烦,他宁愿在外面吃不饱,回来再买一瓶啤酒送花生吃,但是李敏希望他以后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不要生胃病,不要酗酒,不要传染上肝炎,李敏的身体从小到大都不怎么好,虽然没有什么病痛但是也说不上健壮,长期一个人在学校生活让他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所以就算他是一个性格软弱没主见的人,在饮食方面也经常要求杨河不要吃这个,不要吃那个,不要饿肚皮,不要一餐不吃下餐又暴吃。这样有点儿小霸道,也有点罗嗦,但杨河喜欢他这个样子,有什么吩咐也乖乖的去完成。
炒菜的时候杨河从后面抱住了他说:“有你真好,每天我都可以吃到白米饭了。”
李敏说:“只要你喜欢,我每天都煮给你吃,你不嫌难吃就好。”
杨河说:“你煮的菜好吃,我喜欢吃,不过你不怕我越来越肥吗?”
李敏说:“你这样不是肥,而是壮,你越是壮我越是喜欢。”
杨河说:“是吗?喜欢就来啊。”握住李敏的东西撸了起来。李敏的P股后面缩着说:“别搞,吃好饭再睡觉。”
“好吧。”杨河说,在冰箱里面拿出两瓶啤酒来。
吃完饭坐了一下两个人睡觉,时间像流水一样哗啦啦的流走,李敏好像还没有睡着便到了起床去上班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