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很简短。却也将重要的事情全部交代。这个队长做事不会拖泥带水,也不会唠叨。队长讲完话,解散了队伍。同学各自回到自己寝室,打扫寝室。放下行李,洋茂人就出现了。
“渝潇。快换衣服。一会儿天就黑了。得赶紧去买票。”洋茂催促道。
“好。马上就好。”
从行李箱里找了件短袖,脱掉作训上衣,再穿上便服。“走吧。”
两人快步走出校门。坐上公交,学校距离火车站路程很短。公交车行驶约莫十分钟就到了B市的火车站。那年,火车票还不能网上买,只能选择到火车票代售点或者火车站。
下了公交车,洋茂直奔售票大厅。在偌大的火车站,他居然能很随意的找到售票大厅。印象中那天的队伍排得不长。我排在队伍里,他则站在我旁边跟我聊了起来我:“你好像经常来B市。”
洋:“是经常来没错。都跟同学一起过来”
我:“也没啥好玩的吧?都是人。”
洋:“集体行动。不去就跟同学生分了。”
我:“终于结束军训了。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啥吗?”
洋:“是不是打飞机?很久没搞了吧?哈哈……”
我:“操。你就这么点爱好吗?”
洋:“不是你的爱好吗?”
我:“我是想睡觉!昨晚上没睡好。”
洋:“哈哈。我懂!你想打飞机,但是又怕床会晃,吵醒室友!”
我:“你……我看是你总想着打飞机吧!”
“难道我没说出你的心里话吗?”洋茂摸了摸我的脸“潇潇。你晒黑了。”
我:“潇潇?哈哈。高中同学都这么叫我。那我怎么称呼你呢?”
洋:“叫我洋哥吧。”
我:“我不乐意。除非你叫我潇哥。”
洋:“那就再议吧。嘿嘿。以后相处四年,不怕没有称呼。”
……
大概半小时,终于买到火车票。可惜,是站票。好在去B市的路程只有两个小时,对于刚去军营训练20多天的我们而言,并不是难事。
洋:“渝……不对,潇潇,你今晚想吃点啥?”
我:“随意。你吃啥我吃啥。”
洋:“你别随意啊!我最怕别人说随意!”
我:“我真没注意。你定吧。我请你。”
洋:“我不跟你争了。在军营就跟你争过。你想请你就请吧,我就管吃,便宜不了你!”
我:“到底哪儿吃!没决定吗?”
洋:“KFC吧。很多天没吃,怪想的。”
我:“真是个娃儿啊!哈哈。就爱吃那个。”
洋茂仍然是用手臂环住我的脖子,然后重重的压下去“你就不是娃儿吗?你比我还小2岁!”
我掐了掐洋茂臀部上的肉道:“其实,我也爱吃那个!咱们走!”
“你又吃我豆腐。”洋茂打开我掐住他臀部的手。
“哈哈。你要立贞节牌坊吗?还怕我摸?”我坚持继续刚刚掐他臀部的动作“你哪儿是摸啊!你这是蹂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