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静掏出那沓潮湿的草纸,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狠狠地丢进垃圾桶,她推看门看着钱三强那瘦弱的身影消失在操场的另一侧,狠狠的骂了一句“老色鬼。”
她还在昨天未能在钱三强哪里找到慰藉而妒火中生。成天和这帮女孩子在一起,对她本就是一种煎熬,她虽然还有姿色,但是年龄上已经不占优势,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看着一帮一大帮比自己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把自己包围着,简直就是一种痛苦。
没有了性别上的优势,那么以后她可能会更少的得到想要的那种爱抚。
男人都是苍蝇,他们看着女人就会往上呼,但是有了更多的选择,苍蝇也会寻找美食美味,不再是有缝就去叮了。
“他娘的。”蓝月静狠狠的骂了一句,然后转身走向佘影所在的那个小屋,开开门一种污气就扑鼻而来,让她感到有一种的扭曲。这是男性荷尔蒙掺杂着少女血痕的混合污气,当年自己的洞房之夜就是这样的味道。
蓝月静回手把门关的死死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甚至感觉到自己有一种发狂的想法,也许是在外面偷窥的时候,心里就恨的压根痒痒吧。
如果没有佘影这件事,钱三强也许昨天晚上就围着自己转了,她很清楚钱三强的喜好,别看他干干巴巴,却喜欢把自己干吧的身体埋在厚厚软软的肥肉里,佘影很好的充当了这一角色,这是他事先就盯上的人吧。
就像他当初盯上自己一样,也无非是自己比其他人浑圆而丰满罢了,蓝月静很清楚自己的姿色在女教官了也是平常,能够站在这个位置,自然有钱三强的功劳,女人有的时候是需要那人的力量,才会站得更高。
她很清楚,和自己一样的女教官们,大概都被臭烘烘的苍蝇们盯住了,只是自己这只苍蝇比较肥大而已,那时候学员们没有来,女教官就那几个,属于稀有物品。
蓝月静走到那张床前,佘影还在昏昏的瘫软着,她已经意识到有人进来,挣扎了一下,却还是没有起来,睁开眼睛开了一眼,但是看的不是很清楚,恍惚是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爱谁谁吧,反正自己已经不再是个纯洁的女人,还有什么贞洁恪守了。而此刻她确实浑身没有意思的力气,整个下身不仅很痛楚,似乎还有些肿胀,她感觉到自己大概要死亡了,不然怎么会这样。
蓝月静看着躺在床上的佘影,雪白的D杯,上面满是抓痕,被撕咬的渗出了血丝。再看那残花败柳的上面,是一摊浑浊的污水。扑在床上的雪白床单开放着一朵血色的玫瑰。这玫瑰浸泡在桃花源泛滥的春水里,越发显得娇艳。
蓝月静算过时间,自己就是盯着墙上的表,听着隔壁的床在唱歌,就是盯着那时间,才让她心中的妒火在燃烧。
“姥姥,这狗日的钱三强,哪里来的那么多精神,足足弄了两个多小时,真样的好事,怎么没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就那样盯着墙上的钟表,嘴里在嘟囔,心里在咒骂着,任凭体内无法控制的春水洒落在草纸上的,那是一种怎样的煎熬,不是女人是无法理解的。
心中的妒火,只是因为男人,却从来没去想,那个禽兽一样的男人下面压着的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不过她想过下面是个姑娘,但是他觉得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也许早就不再是个姑娘了。现在她发现自己的判断错误了。那玫瑰红,证明了一个女孩子贞洁,但是那也只是两个小时以前,现在她和自己一样了,只不过她比自己年轻一些而已。
好美丽的身体,蓝月静好像看到了自己时的影子,自己年轻的时候,总是喜欢想佘影现在一样,什么也不穿的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欣赏着自己的胴体,想着梦中的白马王子。
想着想着就进入了一种梦幻的世界,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刺激了她,她想像钱三强一样的蹂躏眼前这个毫无法抗能力的女人。她要发泄一下心中的那股妒火和郁闷。因为她的身体里一直憋着一股的闷骚,那种闷骚不是一个劲的流淌春水就能排遣的了的,她需要有一个可以发泄的对象,而眼前这个毫无挣扎能力的女人,就是做好的一个实体。
她拿出自己兜里的手帕,把佘影做了一下清理,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把那个自己在外面窥视的窗帘角落拉好。然后褪去了自己所有的束缚,轻轻的把自己覆盖在佘影的身上。
本来就饱受蹂躏的佘影,看蓝月静的行为,简直不敢让她想象……
佘影病倒了,一直感觉有一个无形的魔鬼在吞噬她的灵魂,她在那个小屋里躺了三天,一直的胡说八道,是她不能离开那个小屋的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必须要和周天涯分手。
终于佘影写完了那封分手的信件,交到了蓝月静的手上,那一霎那佘影感觉自己完全的解脱了,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留给自己的天涯哥哥给了,能给他的只有这封信了。
走出那个房间,佘影感觉外面的空气真好,阳光厅挺足的。短短的三,四天时间,她的心路发生了很大的转变。她回头看了一眼蓝月静。
“蓝教官,有烟吗?我想抽支烟。”也许这个时候她是应该抽棵烟了。蓝月静惊愕的看了她一眼,迟疑了一下,给了她一颗烟,看着佘影点着香烟第一口的剧烈咳嗽之后的无所谓。蓝月静忽然发现,这个女孩子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