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叫啊。”他舔吻着我的R头。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呻吟。Z爱的感觉真的不错。
“彦,彦……”他的唇向下移。
我几乎忍不住想拉开他。太……太……我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快感。Z爱和Z慰的感觉差太大了。他随便一个动作,我都过分地反应。
“为什么不肯叫?”他忽然停下动作。
我也僵住了。“你想让我把你当别人吗?”我不去看他的眼睛。
“你是不是爱上我了?”廖海波凑上来吻我。
我的心一沉,浑身情欲消失了一半。
“我不是你那个什么海波。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你的第一个男人叫廖海波。”
话听起来有点怪,又有点让我可以放松下来的东西。我转过头看着他的脸。英俊,狂野,深具吸引力,他不是海波。能跟我一起旷课打游戏,互相抄作业的海波。他们差太远了。“海……波。”我试着发声,给这两个字注入新的涵义。
廖海波紧紧地抱住我。这一刻的充实让我陶醉。我好像彻底脱离了我的海波时代。他给我看了另一片新的天地。我闭上眼睛,隐约想到,他会不会成为我的蓝白沙。
他的手摸到哪里,都好像摸到了我的神经末梢。我全身都敏感得要命。我一动,他就轻轻地笑。我有点恼,就也去摸他。他的喘息却往往让我全身发软。
当他的手顺着阴囊向后摸时,我立刻就射了,都射到了他小腹上。我忍不住笑着喘气。他也笑着抹了一把,就往我脸上抹,这个混蛋。我赶紧翻过身,碰到了他的Y茎,他呻吟了一声,趴到我身上。我好奇起来,压住他也去摸他同样的地方。他也射了。
我们躺在一起回味着高潮的余韵。他又来摸我,我由着他摸。
“你知不知道应该用哪儿做?”他忽然在我耳边说。
我当然知道,理论上知道。不过回答知道,还是不知道,好像都有点奇怪。
“这里。”他轻声说,手也到达同样的地方。
我一阵紧张。
“别怕,今天我不做。你第一次,已经够了。开始会疼的,惯了就好了。”他教导一样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想不想做?”他问我。
“你……会不会疼?”虽然觉得很傻,我还是问了。
廖海波只是笑。
“那给我。海波,给我。”我梦呓一样说。
他半跪起来,背对着我说,“这样省力。”又扔给我一瓶什么。
我笨手笨脚地去套安全套,,他回头看见了,笑着帮我套。
用手指给他涂了润滑剂,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进来吧。”我来到一个湿热柔软的地方。这种感觉让人疯狂。我完全沉迷进去,忘了他的感受,发泄了才发觉他的喘息声很重。
“海波?”我扳过他的脸,他脸上都是汗。
“没事。”他没力的样子。
我给他按摩腰,抚摸他,吻他,直到他也射出来。
我们并肩躺在一起,渐渐平静下来。廖海波笑着拍了我一巴掌,“今天便宜你小子了。我可一般不给人做。”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我抱住他。
“没事。”他不在意地摇头,头发都汗湿了。他这个样子很迷人,让我又想有冲动。
“彦,感觉如何?”他从床头柜拿过烟来。我懒得去拿蓝白沙,也吸他的烟。他的烟吸起来感觉跟蓝白沙有点像。我们跟电视里似的,对着点的火。
“很不错。”我吞云吐雾,觉得全身舒坦。
“睡吧。”过了一会儿,他拽过被子。房间里温度很高,盖上被子反而有点热。因为性取向的原因,我一向不习惯和人一起睡。但是廖海波在一旁,好像也没那么让人讨厌。
“早。”
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超大人脸,没人会心情舒畅的。我伸手推开他的脸,身上好疼,好像感冒时的感觉。
“喝点水吧。”他端过来一杯水。
“我要先刷牙。”我的习惯就是不刷牙不能吃东西。
廖海波笑笑,表情特温柔。我觉得自己是不是出问题了,上过一次床就觉得那混蛋顺眼很多。
“我抱你去。”
“我自己有腿。”我呲牙咧嘴爬起来,到浴室简单地冲洗。洗着身上不知道是谁的东西,都觉得脸热。第一次,还算是挺不错的感觉。当然,目前我也没得比较。
出来浴室吃泡面的时候,我渐渐脱离了昨晚那种眩惑的气氛。我觉得我应该离开。廖海波这家伙不是好鸟,看他把我骗回家就知道。我要是爱上他,肯定死得很惨。我还是快点跑路才是明智之举。
“廖……海波。”我放下泡面。我好像习惯叫他海波了。我这么快就能把海波忘掉了吗?
“嗯?”他抬起头。
他特喜欢这么“嗯”,带点鼻音,说实话,这个声音很迷人。至少我喜欢。
“没事。”我又觉得说什么以后不要见面了太傻。想也知道廖海波不是会追着别人死缠烂打的那种人。
廖海波笑笑。他好像也挺喜欢笑。
“一会儿你送我去车站吧。”我有点烦躁。
“你不在这里住?”他挺惊奇的样子。
“不在。”我简单地说。
他看了看我,没说什么。
419。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个词让我有点不舒服。就好像昨天晚上的快乐都是假的。
我就这样离开了家乡,也离开了我的第一个男人廖海波。毕业后我也没有再回来。海波从那一天起也离我越来越远,无论是关系还是心情。
到学校我找了个男朋友,一个中文系的。是一次去酒吧,看到他跟兔子似的窝在角落里打手机游戏。我想廖海波看见我那一天我是不是也这傻样。当时我心想我得把这小子弄到手。
我回想着那天廖海波怎么钓我的。不过我不会他那么有特色的“嗯”。我只好站在他面前干咳了两声。
那小子没抬头。
我乐了。看来这小子跟我一样,得招呼两遍才上钩。我再次加大声音咳了两声。忽然想到人家不会当我肺炎吧。想这儿我就止不住乐,结果那小子一抬头,正好看见我在这儿傻乐。
“嗨。”情急之下,我只能反应出这么一个傻B的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