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摆驾回宫
十一假期的这几天,秦睦是使尽了浑身解数来陪着他的干爸干妈安卓的亲爸亲妈可劲儿的去玩,经过短短的几天,他跟两位长辈的关系进展简直要用光速来形容。
每次看到秦睦和安妈腻在一起做饭或者拉家常,安卓就开始狂燃嫉妒的小宇宙,然后扑到安爸身边眼泪汪汪的哭诉,他妈不要他了。
安爸慢悠悠的抛出一句话,“你妈现在连我都不要了,何况是你?”
“爸,我去给你报仇!”安卓捏起拳头,冲入不时传出笑语欢声的厨房。
“妈,我爸吃你干儿子的醋了,说你都不要他了!”安卓腻到他妈身边,委屈兮兮的说。
“今天可是我跟我干儿子最后一天相聚的日子,跟他个糟老头子还得过半辈子呢,他吃什么醋!”安妈一瞪眼,大嗓门直播到客厅。
“我可没没吃醋,你知道我最烦吃酸的。”安爸很不给安卓面子的讨好老佛爷。
安卓无语,恨恨的瞪着在一旁看热闹的秦睦。
“来,尝尝这肉烂了没?”秦睦笑嘻嘻的夹了一块鸡肉到安卓嘴边。
安卓上眼皮一翻瞟了他一眼,有些许踌躇。
“愣着干嘛,快尝尝啊,小秦的胳膊都酸了。”安妈看儿子愣着,催了一句。
安卓扁扁嘴,“妈,我整颗心都酸了。”
张嘴叼住那块鸡肉,鼓起腮帮子嚼阿嚼,算秦睦有脑子,知道找一块全是肉的给他吃,省的吐骨头了。
安妈低头切菜,秦睦就对着嚼鸡肉嚼的起劲的安卓挤眉弄眼。
真是胆儿肥了,刚当上了干儿子就想得寸进尺了。
“好不好吃?”秦睦看安妈抬头,立刻恢复一副革命战友的表情严肃的问安卓。
“好吃!就是再加点醋会更好吃!”安卓还在幽怨中。
“果然是我儿子,原来在我怀你的时候你就爱吃酸的,要不要喝醋?”安妈心情好也跟着他闹,举起醋瓶子对着他晃,“今天我们仨吃满汉全席,你就吃醋溜白菜。”
安卓那眼泪是哗哗的。
“对了,小秦,你知道不,当年安卓差点就没了小命儿呢。”安妈想起了往事,笑眯了眼睛。
“怎么个情况?妈,有谁想谋害我?”安卓一个瞪圆了眼睛,这是哪一茬儿啊?他老妈怎么都没跟他讲过?
“不是别人,就是你老妈我!”安妈气定神闲的指指自己。
“啊?”
“其实当年我和你爸是很响应国家政策的人,国家那时候提倡计划生育只生一个好,本来生了你姐姐我们就不打算再要孩子了,谁知道出了你这个意外情况。”安妈看着小儿子摇头叹息,作为一个忠于国家忠于党的老党员,她怎么能出现这种纰漏呢!
“那然后呢?”安卓紧张兮兮的盯着他老妈,他后来的命运是怎样?秦睦更紧张的盯着他丈母娘,他丑媳妇儿后来的命运是怎样?
“后来?后来我就想去医院让你消失掉啊。”安妈理直气壮的继续讲述,“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您一下母性大发,翻然悔悟决定留下我了?”安卓将他妈往好了想。
“我又不是观世音娘娘,没那么大慈大悲。”安妈一盆凉水泼过来,泼醒他最后一点幻觉。
“观世音是男的……”安卓小声嘀咕。
“你们猜到天黑也猜不到!”安妈有种真相只有一个你们就是猜不到的傲然,慢悠悠的揭晓谜底。
“医院停电了!”
“啊?”
这次是两个傻掉的人同时掉了下巴。
“真的啊,你可以去问你爸,当时他陪我去的,正好医院停电了,那接待我们的医生还挺有意思的,他说就让孩子再多呆两天吧,反正不会过期。”安妈嘿嘿笑。
“我是罐头么……”
“别急,还有后续呢。”安妈觉得刺激不够,继续讲,“后来家里就盖房子,我就忙起来没空去医院了,我就这样想,我使劲儿干活,一累就把你累没了,所以,那段时间我就整天爬上爬下的比他们老爷们儿干的还起劲!”
“妈,您确定我是您亲儿子……”
“结果还是没成,我正琢磨着再去医院的时候,你爷爷奶奶不知听了谁的信儿找来了,死活不让我去医院,你奶奶在家里一直监视着我直到我把你生下来。”安妈一摊手,这就是她小儿子的由来。
“奶奶,您是我亲奶奶!”
“不过现在看你这样子,我还是挺欣慰的,没后悔生你!”安妈捏捏儿子的脸,摆出慈母的柔情。
“后悔也晚了!您有本事把我再塞回去啊!”安卓气呼呼的瞪着疑似后妈的亲妈。
“你要是再气我,我就不要你,小秦就是我亲儿子!”安妈一拍秦睦的肩膀,以示占领,“小秦,以后你就跟干妈姓!”
安卓先是一愣,继而大笑。
“秦睦,你丫的别高兴太早,我是差点没出声,你以为你比我好多少?你知道我妈姓什么吗?”
“?”
“我妈姓冯!”
冯睦?
坟墓!
“安卓,咱俩是亲兄弟,上辈子一定是!”
火车站。
“安子,小秦,你们都别送了,都回去吧。”安妈一手拉住一个,左看右看,那是一个心满意足哟。
“嗯,妈,软卧应该比硬卧舒服些,你们在火车上好好休息一下,不然熬不住的。”安卓拉着TMD手,心里还有点小难受。
“我就说你们别花那个冤枉钱,硬卧还不是一样睡。”安妈嘴里这样埋怨,心里可是甜滋滋的,儿子孝顺啊!
“这都是秦睦的功劳,他有熟人能弄到票,不然这十一还真不好买票呢。”安卓这次不居功,大方的给秦睦拉了最后一票好感票。
“小秦啊,这次过来真是麻烦你了,有时间了一定要跟安子一起来家里玩,让干妈好好招待你。”安妈这话说的是实打实的真心实意,这几天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秦睦这孩子。
“干妈,我都是您干儿子,还说这么见外的话干嘛,等以后空了,我一定去您哪儿玩!”
“成!那我们就上车了,你们都回去吧。”
两人站在站台上,亲眼看到安妈安爸上了车,消失在视线里。
秦睦把手臂往安卓肩膀上一搭。
“丑媳妇儿!老佛爷摆驾回宫了,咱们也回吧!”
刚一关上家门,两个人就抱着啃到了一起。
能不饥渴嘛!都禁欲七天了!虽然两人这些天都是一起睡在小床上,但顶多是摸摸抱抱亲亲,真格的不敢做,就怕动静太大把狼……把佛爷招来,一边一个佛手印,俩人的小命儿就算是送那儿了。
别说禽兽熬不住,安卓都快熬不住了!
两人边往卧室移动边扒衣服,边扒衣服边种草莓,边种草莓边爱抚小黄瓜。
直到小黄瓜跟打了催熟变种农药似的迅速变成紫茄子。
临近踏进主卧门的一刻,秦睦突然转变了方向,拉着安卓俩人连体婴一样向客卧转移。
“我要重温和你挤在一张单人床上的回忆。”秦睦口齿不清的边吻边说。
“丫的,先找张床再说!”安卓握住张牙舞爪的小秦睦使劲撸了一下。
“操!”秦睦忽然怒吼一声,停住了已经亲到了安卓腰间的嘴。
“操!怎么了!”安卓也跟着怒吼,丫的,怎么这么墨迹呢!
“咱们的KY还橱子里锁着呢!”
乌鸦飞过……
沁凉的液体滴在灼热的地方,安卓的身子一哆嗦。
紧接着跟进的就是一根软硬适中,呃手指。
秦睦一边用手指做着扩张运动,一边用另一只手握住亭亭玉立的小安卓上下摩梭爱抚着。
“菊花开,菊花快点开,菊花朵朵开……”
“丫的给我闭嘴!你以为念咒语呢!”安卓沙哑着嗓子开骂,那充满了情欲味道的声音听在秦睦耳中该死的性感。
“我忍不住了小卓,我进来了!”
忍无可忍则无须再忍!
秦睦一挺腰,一鼓作气的直冲进来。
安卓闷哼一声,身体被一股大力贯穿,这一顶几乎就顶到了他最敏感的深处。
容他骂一句……丫的,禽兽你的那个东西也太大太粗太长了吧!
秦睦也正痛苦着呢,下面被他夹的很紧,紧的他只能慢慢的来回在内壁中摩擦,紧窒的通道一边在抗拒一边在吮吸,折磨的他满头大汗,但看到安卓皱起的俊眉,还是不敢有大动作。
毕竟是好几天没做了,他的爱人需要适应一下这从身而至的性福。
直到看到安卓眉头逐渐舒展,眼神朦胧带雾,秦睦才紧抓住他的双腿往腰间一缠,开始了频率愈来愈强的腰震。
腰震着手也没闲着,握住小安卓的手也快速的套弄着,感受着他在自己的手掌间变得肿胀不堪,上头的血管青筋都在脉脉的跳动。他知道两个男人之间做爱,在下面那个只凭直肠和前列腺摩擦产生的快感是很难直接射出来的,他可不能只顾着自己痛快,他可是个体贴的好情人!
前后夹击的快感刺激的安卓不时流泻出两声压制不住的呻吟,又直接刺激的秦睦欲火高涨,冲锋陷阵。
这场爱真是做的淋漓尽致,两人换了N种体位,做的比GV还GV,直到最后两人浑身湿漉漉部分位置黏糊糊的相拥瘫倒了小床上。
“小卓,呼呼,真他妈痛快!”秦睦边喘粗气边在安卓瘦削的背上抚摸着。
“是,呼呼,是TMD又痛又快!”安卓也喘着粗气表达着内心的感受,只不过他话里故意漏掉了一个“又爽”而已。
秦睦把脑袋埋在安卓的颈窝里,身体紧贴,感受着这种每一个毛孔都亲密相融的感觉。
“小卓,我要谢谢咱妈,幸好她当年把你生了下来。”
“如果当年我真的没有出生会怎样?”
“我等你到下辈子。”
“那下辈子我也没出生呢?”
“我们缘定三生。”
安卓再抱紧他些,刚痛快宣泄过的身体原来是这么容易被感动。
“其实这几天我心里一直挺不安的……秦睦,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吧?”
秦睦揉揉他的头发摸摸他的脸。
“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还是你想换一种方式在一起?”
“我操!秦睦你丫的是禽兽变得,我可不是铁打的!滚!”
好吧,仰面朝天的看着天花板,秦某人决定还是滚回大床上去,至少没那么容易被踢下床!
嗯……夜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