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纪实故事 臭小子,再爱上我好不好-第21章
认真花瓣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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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好频繁的发消息,要不任谁也能看出来我心怀不轨了。终于熬到下一个周末,之前鼓起勇气又要了他的手机号,我当时跟他说你还真是个听话的孩子啊,要什么给什么,给了企鹅号都不主动给个多余赠品。

尔勒一如既往的说哈哈哈,哪有,没有啦!

电话终于拨通了,脑海里面环绕着各种问话和回答,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可惜响了一分钟都没有接,这次真的七上八下了,不接电话可不是什么好事。我照样没敢多打一次,因为担不起糟到反感的风险。那个夜晚就翻来覆去的看我和尔勒之间的聊天记录,想象着如果他说这些话会是怎样的表情,然后一个人傻傻的躲在被窝里乐,幸好YY无罪。可是想到他晚上没有接我的电话,心又会一沉,觉得好……不……舒……服……啊。

第二天十点多的时候,我才睡起来。第一时间打开企鹅,有提示新消息,我已经很激动了。再看果然是尔勒发来的,他说:学长,昨天打我电话我没看到~~我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回:我度过了一个忐忑的夜晚(哭泣)哈哈勒:每个星期五我都会玩玩游戏的,比较专注,哈哈,你怎么啦?

释:咩si啊,找不到你有点惶恐勒:哈哈,不好意思啊~!!

这小子简直是哈哈哈王子,叫学长叫的我烦躁,这下又没得聊了。数次再想起个话题,却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约会计划只好又作罢。

每次都是我主动聊天,然后有一搭没一搭说些不痛不痒的话,过会儿尔勒就不吱声了,弄得我每次情绪很低潮。这小子还动不动的发表爱的宣言,渴望找个小姑娘手拉手亲一口,让我甚是苦恼自己的硬件不达标。

临近元旦,好搞笑的我选修网球课,结果每个周五都会下雪,根本没有办法考试。最后一次教练火了,把我们叫到教学楼点个名,大笔一挥来的都是优秀。本来我还特担心网球成绩,打得不伦不类却没想到混个优秀,自己还特开心。

我特别喜欢下雪,听老妈说我就是下雪的时候出生,瑞雪兆释诞嘛!整整一天都沉浸在快乐里,为这课成绩占的小便宜嘿嘿嘿高兴。可是啊,快乐就那么那么的短,晚上我看见尔勒更新了一条状态,他说,我们的幸福,你懂得。

轰的一声,脑袋像炸了一样,瞬间空白。原来名草已经有主了,原来我预想的爱情道路应该特崎岖,结果交警提前告诉我这道不让走了。我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特脆弱的人,可是得不到的总是最好,别人的总是最好,得不到的别人的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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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思维仍在跑马的自己,隔天接到我姐的电话。她问了又问我平常学习生活的事,然后就开始拐着弯的打听家里有没有给我打电话。我心想她和家里肯定有事瞒着我。追问了好多遍我姐才肯跟我说,从小一直看着我长大的舅舅,因为癌症前段时间已经不在了,但是爸妈知道我和舅舅最亲就没敢告诉我,怕我非得回去见他,影响我的学业。

我胡乱的跟姐姐应付了几句就挂了线。舅舅今年才五十多岁吧,对我非常非常好,经常说我们家小释是最努力最优秀的,之前过年的时候舅舅还说以后可是要享你清福咯。当时我心里还跟自己说,以后要真的真的努力才对得起舅舅。

我小时候很淘也很执拗,有的时候总是想起来什么就非得得到,有一回快到冬天了还想吃冰淇林,是以前路边摊机器打出来的那种。父母就直接否定了我的想法,也不管我怎么哭怎么闹,可是舅舅却骑着车子出门找了好几条街,最后好不容易找到冰淇淋店才买到,一直用手举着回来,手都冻得通红。还有那时候去拔牙,结果庸医用棉花止血但是没提醒我最后要吐出来,都没在意结果和肉长在了一起。再去医院医生说得生生的拽下来,当时疼的要死要活的,也是舅舅一直紧紧的攥着我的手,一个大男人是我第一次见过都快要哭了,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宿舍熄灯后我躺在床上,曾经的画面总会克制不住的闪现。按亮手机屏幕,眼睛模糊着根本看不清几点。我努力的眨着眼睛,才看清楚已经凌晨两点了,舍友均匀的呼吸声此刻却让我觉得孤独和无助。我给对床的何欢发了一条短信,我说,你知道吗,我最爱的舅舅都离开了我,我都不知道身边还会有谁能陪着我,我多想这个时候你能抱抱我,让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

我知道他睡着了,所以说这些只是希望他明天看到的时候能知道我现在的无助,可以成为我的精神支柱。没想到的是,一向贪睡的他居然听到手机震动,醒来看了看短信,回复我:别胡思乱想了,早点休息吧。

淡然的一句话让我倍加难受,我披上衣服跑到宿舍楼梯那里,靠着墙角坐着一个人流泪。我自言自语肆意的流泪,我不知道我还拥有什么。

对于尔勒的女朋友,对于带走我舅舅的死神,千言万语我只能汇成一句话,我日他仙人!可是想想又觉得自己变态,看来我真他妈的不值得同情。

再回到寝室,往床上爬的时候,何欢居然没有睡觉,轻轻滴问我,你没事吧?

我勉强的笑了笑,摇摇头说:没事,你也快睡吧。

这哥哥果然没几十秒就又呼呼的睡着了,何欢吝啬的一丝温暖却让我很感动。

元旦那三天,我在网上找到了小说《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拼命地看,找到了《暹罗之恋》拼命地看,听着忧伤的音乐沉浸在里面不愿意和别人说话。

浑浑噩噩混过考试,我突然很害怕,漫长的假期来临,我不知道回去怎么面对突然没有舅舅的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