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易结-26、新婚
桃公子
1 年前

  初尝□滋味的袁哲如同解除封印的魔鬼,休息片刻很快又重整旗鼓,把黎域翻来覆去要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把黎域逼得又哭又叫,连连求饶才放过他一马,生理上还有点意犹未尽地抱着他再一次吻遍全身。

  

  黎域瘫在床上一动不动,浑身肌肉都化作春水一般,感觉后面的小洞被摩擦得好像已经化掉了。

  

  袁哲吻去他脸上的泪痕,笑道,“等等,先别睡,要去洗澡。”

  

  黎域两眼没有焦距地望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嗓子要冒烟了。

  

  “唉,唉……”袁哲幸福地叹一声气,嘴角却掩饰不住地笑了起来,抱起被弄得软绵绵的男人往浴室里走,“你身体太差了。”

  

  黎域哀怨地看他一眼,默默转过脸去。

  

  上次的洗胃几乎去了黎域半条命,使他整个人看上去比刚来的时候要消瘦很多,小脸瘦出了尖下巴,让袁哲想起来就生气,泄愤似地拧一下他的t-u,n尖,恨声,“上次吃辣椒,下次吃巴豆,你再多折腾两次,别说做/爱,就是这个床,你都够呛能爬得上去。”

  

  黎域被他拧得疼了,不满地哼哼,“你良心都被狗吃了。”

  

  沙哑的小嗓子让袁哲心疼,手指点点他的鼻尖,笑道,“被你吃了。”

  

  “我咬死你!”黎域怒,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

  

  袁哲哈哈大笑,虚张声势地叫,“哎哟,哎哟,咬死了,咬死了,饶命呀……”

  

  黎域气得不肯理他。

  

  浴室里没有浴缸,袁哲发挥强大的身体优势将黎域单手抱住,另一只手为他清洗着刚才被弄得一片狼藉的身体,暗想是不是应该装个浴缸了?

  

  第二天,黎域一觉睡到了下午,一醒来総-u,n诺匠看雌さ笆萑庵嗟南闫蛄颂蜃齑剑H坏匮鐾盘旎ò澹竺婺歉鲆降牡胤交褂兄渍偷母芯酰崆崾账趿较拢⑽⒂械闾邸?

  

  “唉……”他深深叹一口气,没想到就这样被攻了,难道自己这辈子都要被贴上小受的标签?

  

  ……也许还可以反攻。

  

  黎域联想一下在网上恶补的众多同志小说、耽美小说,发现反攻这个东西好像大概也许maybe是个天方夜谭。

  

  虚掩的房门被推开,袁哲探头进来,看到躺在床上发呆的男人,笑起来,“醒了?饿不饿?”

  

  黎域看着他灿烂的笑脸,突然觉得自己受得也挺值的,既然要受下去,那重点就要受出风格、受出境界,受出精彩……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对袁哲挤出一个媚笑,嗲声,“人家当然饿了啦……”

  

  袁哲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那什么表情?”黎域不爽,“弄了什么好吃的赶紧拿来,我要饿死了。”

  

  袁哲又笑开来,“等着。”

  

  很快就端了一个餐盘进来,小碗皮蛋瘦肉粥,一碗炖蛋,配着小碟梅菜笋干,坐在床边,把黎域扶起来。

  

  黎域刚一坐起来就皱脸叫起来,“哎哟,疼……”

  

  袁哲给他屁股下面塞个抱枕,柔声,“舒服点儿了吗?”

  

  黎域可怜兮兮地望向他,“还疼。”

  

  新婚第一天,袁哲心情指数暴表,笑眯眯地看他折腾来折腾去,拍拍自己的大腿,“要不,坐在这儿吃?”

  

  黎域捏一下他的大腿肌肉,撇嘴,“比石头还硬。”

  

  “唉,”袁哲好心提议,“要不,等我去隔壁宿舍借个游泳圈你坐着?”

  

  黎域无语地看着他,满眼鄙视。

  

  “咳,咳,”袁哲发现自己笑得太夸张了,清了清嗓子,恢复淡定理智的优秀学生模样,“那个……委屈你先这样坐吧,来,我喂你。”

  

  黎域积极地张嘴,“啊……”

  

  袁哲开心之余,心底似有一头草泥马狂奔而过:到底得二成什么样才能毫无心理负担,连个过度都没有就直接接受了自己的身份转换啊?

  

  小碗皮蛋瘦肉粥下肚,黎域舔舔嘴唇,“我想吃肉。”

  

  “过两天再吃,”袁哲果断拒绝,“你那里肿的太厉害了,这两天估计都得吃流食。”

  

  黎域嘿嘿一笑,五指呈爪状抓向袁哲的肩膀,“那我就吃你!”

  

  “唔……”袁哲一声闷哼,捂住肩膀。

  

  “怎么了?”黎域紧张。

  

  “没事,”袁哲强笑一下,拉开T恤的领口,让他看自己的肩头,那里昨晚被黎域咬了好几口,今天早上都有淤血了。

  

  黎域摸摸自己咬出来的伤痕,担忧地问,“要不要打狂犬疫苗?”

  

  袁哲:“……”

  

  周一回到实验室,章白正趴在桌子上盯着一桶泡面,背后磁力搅拌机在吭哧吭哧地运作着,抬头看黎域一眼,“早上好。”

  

  “来得这么早啊?”黎域打声招呼,打开电脑查看上次的进度。

  

  章白狐疑地看他一眼,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蹭过来围着他转两圈,鼻子嗅一嗅,肯定地说,“你和袁哲做了?”

  

  黎域大惊,“你怎么知道?”

  

  “嘿嘿,”章白得意一笑,猥琐地摸摸下巴,点评,“气色红润神采奕奕脚步别扭一步三摇,还有,最重要的一条,”他不客气地一戳他的脖子,“这里有一个吻痕。”

  

  黎域相当不要脸地哼哼,“羡慕?嫉妒?恨?”

  

  “切,谁要羡慕你们啊,”章白撇嘴,神情有些僵硬地转身,蹲在高脚凳上打开泡面,很没有诚意地寒暄一句,“你吃么?”

  

  黎域哈皮地炫耀,“袁哲做了早饭,很好吃哦。”

  

  “哼,”章白鄙视他,岔开这个让自己既憋屈又苦逼的话题,“听说你要去健身?带我一起。”

  

  “你去干吗?钓男人?”

  

  “怎么,”章白木着一张脸熊过去,“有意见?小爷我处男之身还没送出去好不好?”

  

  黎域浑身的八卦细胞都活跃起来,蹭到他旁边,“哎,白白,讲一讲嘛,听说你心心念念都在想着当年骗你初吻的无敌哥哥,蹉跎到这么大连次恋爱都没有谈过,真的假的?”

  

  “诽谤!”章白愤怒地一拍桌子,泡面汤水四溢,“红果果的诽谤!哪个孙子这么诋毁我?是不是猴子?我告诉你,他完全是嫉妒我比他帅,比他有型,比他拉风,他才连次恋爱都没谈过呢,小爷我的女朋友能从椰子所排到热科院!”

  

  黎域一针见血,“听说你是GAY。”

  

  “我不是!”章白抓狂,“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唉,”黎域叹一声气,慈爱地摸摸他的脑袋,语重心长,“白白,你真的该找个男人了,我跟袁哲说一声,让他也给你办张月卡,我们下周末一起去健身吧。”

  

  如果章白能够未卜先知,他一定不会在那个时候跟着黎域去健身中心,与其在正确的时间遇到错误的人,他宁愿这辈子一直在寻寻觅觅中孤苦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