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与谢野医生的医疗日记-第66章
干净蜗牛
1 年前

  可听森鸥外的意思,这事好像也不是什么不能触碰的东西啊?难道太宰治那家伙真假夹杂,又把他糊弄过去了?

  想一想,这种可能不是没有。

  不,应该说这就是太宰治那家伙最擅长的了吧?!

  中原中也脸色不太好,但他也没忘接下首领的吩咐。

  “如果那边有什么小忙,中也君着顺便帮一把也行。”

  “我明白了,首领。”结束与森鸥外的通讯后,中原中也一个电话打给了太宰治。

  后者像是早有预料般,电话接通后张口就对中原中也说:“你要见的人现在在军部哦,让立原带你过去吧。”

  中原中也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对方安排得明明白白。

  “对了,中也,”太宰治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又补充了一句,“不可以把立原杀掉哦,他哥会生的。”

  中原中也顿时翻了个白眼,想说那是谁啊我又不认识。

  “他哥就是你说的,首领的熟人?”

  太宰治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说:“也是中也的熟人啊。”

  “哈?”

  中原中也皱起眉,还想再问,可太宰治却不打算说下去了。

  “好了,我这边也到了关键的收尾阶段,要是让老鼠跑掉就不好了,有什么事之后再说吧。”

  “……我知道了。”

  不光是森鸥外,连自己都认识的军方熟人,会是谁呢?

  中原中也在脑中搜索了下符合这个要求的人名,立马想到某种可能,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该不会……是与谢野吧?

  “嘭!”

  重物落地扬起厚厚的粉尘,瞬间模糊了周围的景象。

  不过这种程度的视线阻碍,并没有影响到激战中的二人。

  与谢野反握刀柄,从高处一跃下,锐利的刀尖冲着雏菊的头部落点狠狠地刺了下去!

  然而雏菊的反应也不慢,双手后撑,直接两个后翻躲开了与谢野的攻击,并与他拉开了距离。

  与谢野顺势收刀,屈膝半跪,稳稳落地。短刃在掌中转了半圈,他正握刀柄,腿部发力撵了去,速度极快,身姿矫健如捕猎中的黑豹。

  “唰”地一刀,与谢野砍中雏菊的左臂。

  血液横飞,长满了绿色鳞片的胳膊在半空中打了个璇儿,“啪嗒”一声坠落在地。

  “嗯?”与谢野看着那条手臂,以及身明显带着动物特征的雏菊,忍不住皱了下眉,“竟然进行了身体改造吗……”

  与谢野那一刀,本该命中雏菊脖子的。

  可就在刚刚,雏菊点燃火焰,拉开衣领,露出一个镶嵌在自己胸口的匣子。火焰被他送匣子中,好像一键启动了某个开关,他的周身骤然迸发出强大的金色火焰,绿色的鳞片渐渐爬上四肢和腰腹,手脚都变得不似人形。金色的火焰从他的两肩喷薄出,就像密鲁菲奥雷成员们脚下踩着的火焰推器一样,将雏菊带入空中,使其能够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地面的与谢野。

  “……”

  这个高度的话,可以够到。

  做出判断后,与谢野一个快速助跑,准备拿建筑物废墟做跳板,跃入空中将雏菊的脑袋砍下来。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刚才掉在地上的雏菊的手臂,竟然在金色火焰的作用下活了过来,像橡胶一样不断伸长,猛地抓住与谢野的脚踝。

  “!”

  发生异变的长手臂以惊人的速度缠了与谢野的身体,不停收紧,如牢固的铁链般将他束缚了起来。

  与谢野不慌不忙,转动手腕,正打算用天逆鉾将捆住自己的手臂给斩断。

  然而这个时候,他的余光突然注意到了一缕靛青色的雾气。一只戴着白手套的大掌猝不及防从身后探出,绕过脖颈,死死地将与谢野的嘴巴捂住。

  几乎就在同时,他手中的天逆鉾被人单手卸掉,落到对方手中。

  “?!”

  与谢野的瞳孔倏地缩紧,心脏狂跳。

  这家伙……什么时候靠近的?!

  且,不光是他,就连周围的士兵

  他想到刚才余光瞥到的那缕靛青色雾气,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是幻术!

  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一个更加令他感到震惊的声音。

  “那我就先带他走了?”

  与谢野瞪大了眼睛,想要回头去捂着自己嘴巴的人,可上半身和脑袋都被固定得牢牢的,根本没办法动弹。

  “好嘞~”

  白兰笑嘻嘻地从制住与谢野的人手中接过天逆鉾,接着摘下与谢野脖子的两条项链,一并交给了跟在他身边的家伙。

  “狼毒,这边就交给你啦。”

  狼毒点点头,黑斗篷下溢出更多的靛青色雾气,缠绕在他的身上,眨眼就变成了与谢野的模样。

  他将项链戴在脖子,手持天逆鉾,和伴雏菊有来有往地打了起来。

  “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吧?”白兰伸出手,在额前打了个凉棚,作远眺状。

  忙着吞噬诅咒的立原、被果戈里牵制住的十年前立原、和铃兰打得难舍难分的大仓烨子,一个都没注意到这边的异常。

  白兰满意地点点头,忽地凑近与谢野,笑嘻嘻地说:“应该还没正式打过招呼吧?你好呀,这个时空的晶子~我是密鲁菲奥雷家族的首领白兰,期待你到意大利做客哦。”

  与谢野的注意力明显不在他身上。

  真的?还是说假的?

  幻术吗?也不是不可能……

  见他一个劲地想要回头看,白兰脸上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说:“我可以你保证,这个人可不是幻术哦。你说对吧,福地队长?”

  “啰里啰嗦。”福地樱痴一记手刀将与谢野劈晕,将人扛在肩上,如来时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原地。

  事实,与谢野并没有昏过去太久。

  刀风袭来时,他及时用咒力护住了后颈,挨得并不重。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并没有离开军部,是被转移到了一个废弃打靶场上。

  这里除了他们外就没别人了,四周非常安静,夜风吹拂周围草木发出簌簌声响,能听得一清二楚。

  “哦?醒过来了?”

  福地樱痴倒没觉得意外,他原本也没打算将与谢野带到太远的地方。毕竟,他还得着东京这边的摊子。时间有限,他还想和与谢野谈谈,早点醒过来自然是好的。

  他将与谢野放下来,随手扔到了杂草茂盛的地上,自己则走了两步,在一个黑乎乎的长箱子坐了下来。

  打靶场地处偏僻,再加废弃已久,周围也没有点灯,所以与谢野只能借助月光来观察面前之人。

  五官、轮廓都是自己熟悉的模样,可他的表情却让与谢野感到了陌生。那张脸上,透着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疲惫,眼中沉沉,毫无生机,犹如荒芜一片的沙漠,简直比宿醉的福地樱痴还要颓丧。

  “真的是福地队长吗?”

  与谢野眉头紧锁,起来一副难以接受的样子。

  他的身体仍被雏菊那橡胶一样的手臂束缚着,没办法做出太大动作。好在他腰腹有力,能坐起来,不至于狼狈地倒在地上和面前之人对峙。

  “是我。”福地樱痴将腰间佩剑解下,双手杵在身前,扯扯嘴角,冲与谢野笑了笑,“难以置信?”

  那当然了!

  作为猎犬队长的福地樱痴,怎么会跟攻军部的密鲁菲奥雷扯上关系?他所尊敬的这个人,怎么会跟白兰是一伙的?到底是哪里不对?

  与谢野心里乱糟糟的,眉头几乎要打成结。

  福地樱痴看着他,忽地叹了口气,充满了感慨地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还不到十岁。缩着坐在地上,只有那么丁点高,起来小小的一团。”

  说着,他还抬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下。

  听到他提及曾经,与谢野眉头舒展,可心中却是更加复杂。

  “在您之前,已经有不人找过我了。那群家伙叽叽喳喳的,我半句话没听进去,只觉得吵闹得不行。”与谢野语淡淡,“对比起来,您‘咔嚓咔嚓’啃苹果的声音都显得安静了许多。”

  福地樱痴被这话逗乐了,哈哈大笑起来。

  所有人都在对与谢野说“我们需要你的异能力”,并向他提出要求时,只有福地樱痴什么都没说,是给了他一个苹果。

  与谢野当时状态不佳,可依旧记住了那个被塞怀里的苹果。

  他是后来才知道,给他苹果的那个人是谁,接着便一直记到了现在。所以他才对现在的发展有难以接受。

  “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被战争无情迫害的孩子了。”福地樱痴向与谢野袒露了时的心中所想,“他们中的一部分,甚至死于我手。”

  福地樱痴抬起自己的右手,得出神。

  “不是异能力者、不是军方间谍、不是作恶多端的恶徒……他们就是平凡生活的普通人而已。”

  他忽地攥紧拳头,沉声说:“可上头一道军令下来,我他们举起了刀。”

  “军令如山,我然完美地执行了任务。可是像这样事情一次又一次地发生,我的手中沾满了无辜民众的鲜血,接着我开始思考,这么做究竟对不对呢?

  “头发布命令的执政者们,他们有没有考虑过这样的问题,有没有见过由鲜血和白骨砌起来的地狱?他们到底为何发动战争?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众生不该是平等的吗?为何众多无辜者的生死就在他们一念之间?这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神明吗?”

  “……”

  与谢野没有急着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福地樱痴所言,让他不自觉地想起了初那场三十万人死亡的天神祭爆炸。他想,他大概能理解福地樱痴的想法。

  不过……

  理解并不代表赞。

  “所以您打算做什么?做凌驾于‘神明’之的裁决者吗?”

  “不错,”福地樱痴表情严肃,掷地有声地说,“必须让他们充分感受到战争带来的痛苦,那些家伙才能明白,催生出无数战争的他们是多么浅薄、丑陋、罪恶。我,我们‘天人五衰’,就是为此而行动的。”

  与谢野深感荒谬。

  他扯了扯嘴角,不知是讥讽还是单纯地困惑,亦或两者都有:“可现在的您和您口中的执政者有什么区别呢?”

  “您应该一直都在军部吧?那您看到那些死去的士兵们了吗?他们难道就不无辜?您若要说他们都是军人,早该做好应对突如其来的战争,时刻牺牲的准备。那么横滨、东京的普通民众呢?”

  福地樱痴沉声道:“改革必然是伴随着鲜血的,这点无可避免。不过你不必担心,我们已经在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了。”

  与谢野忍不住嗤笑出声,扬眉道:“难道您所说的办法,就是那本可以实现写下的一切愿望的‘书’吗?”

  福地樱痴没有否认。

  实在是太荒谬了!

  与谢野只觉胸口憋了一股气,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简直让人心中烦闷不已。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下情绪,说:“您知道吗?曾经也有人跟我说过类似的话。”

  “哦?”福地樱痴挑了下眉,饶有兴致地问,“谁?”

  “您是认识的,我说完您就知道了。”与谢野没有直接告诉他字,组织了下语言,慢慢地说。

  “那家伙也对如今的决策者很不满,可他样跟我说:‘想要杀掉那群家伙很简单,可暴力并非改变现状的好办法。从根部就开始腐烂的大树,仅仅修剪掉树冠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该烂的还是会烂。只有将腐烂的根部挖掉,重新播种,浇水、施肥、除草、杀虫……悉心照料,这样才能长出一棵全新的、挺拔又健康的大树,开出绚烂的花,结出甘甜的果实。’”

  “……”

  福地樱痴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感慨着说:“五条悟那家伙对你的影响不小啊。”

  与谢野皱眉:“我是个成年人,有独立思考和独立判断的能力,赞他的观点并非基于他对我的影响,是真的认为他说的不错、在理。”

  福地樱痴失笑,无奈地摇摇头说:“你啊,有时候较起真来和铁肠有得一拼。”

  与谢野立时就想反驳,可话到嘴边,他又突然想起来,现在不是争论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的时候。

  “我是想说服你加入的。我本来以为,你会是最理解我的人。”福地樱痴平静地看着与谢野,不无遗憾地说,“只不过现在看来,你有其他的想法。”

  “我能理解您,但是,您这样的做法明显是错误的。”与谢野毫不客气地说,“我并不认同您的做法,这是基于我本身的认知和判断。”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

  福地樱痴叹了口气,握着刀柄起身。

  与谢野还以为福地樱痴要杀掉自己,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将他之前坐着的箱子给打开了。

  “给你介绍一下,天人五衰的成员之一,布拉姆。”

  说着,福地樱痴从箱子……或者说棺材里拎出一个人。

  不,准确来说是半个,因为那家伙的身体只有胸腔以上的部分,胸部以下是一把插在他身上的,华丽得好似艺术品的剑。

  这个被福地樱痴称为“布拉姆”的家伙,拥有一种十分特殊的感染型异能力。他本人因为自身的异能力,细胞发生了异变,转化成了畏惧阳光的吸血鬼。

  就如大多数影视、文学作品中描述的一样,被吸血鬼布拉姆咬过的人,会被他的异能力感染,从而转化为同为吸血鬼的存在——他将这被他转换为吸血鬼的人称之为“眷属”。

  与谢野的眼睛越睁越大,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怎么会,这家伙不是上报死亡了吗……”

  话说到这儿,与谢野突然一更,蓦地想起,初负责处决掉对方的,正是面前的福地樱痴,最后提交报告的,自然也是同一个人。

  所以福地樱痴若是想将布拉姆的死亡隐瞒下来,那是完全能够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