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森先生在线养宰+番外-第9章
乐观演变老鼠
1 年前

  可是由于夜卜不分方向的乱跑,导致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而看好的那些容器也不知道还在不在原地,或者迁移、或者死亡。

  总之,全都是因为这具身体报废的太快了。

  而这一切都怪那个该死的年轻贵族!

  行旅僧把这个仇安在了森鸥外身上,他对森鸥外产生了杀意,决定谋划一番送对方去死。

  不过现在,还是先拥有新的身体再说。

  只要有夜卜在,一切皆有可能。

  对于夜卜而言,就是行旅僧更加关心他了,恨不得把控他的方方面面,令他有些接受不了。

  夜卜:“啊啊啊啊父亲大人好像个老妈子啊!!!!”

  行旅僧:“......”

  笑容差点裂开。

  行旅僧勉强保持这和善的微笑,对夜卜说:“夜卜,接下来要是遇到了纯净的亡灵,那就把对方契约成自己的神器吧。只有绯是不够的。”

  绯僵硬了下,知道这一天终于到了,她很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因为这是父亲大人的命令。

  夜卜悄悄看了眼绯,摇摇头:“我有绯就够了。”

  行旅僧的态度不容拒绝:“夜卜,你还差辅助型的神器,不要撒娇,你不够强,是保护不了我和绯的。”

  “夜卜,难道你忘记了自己的誓言了吗?”行旅僧眼神微眯,故作伤心。

  【“我是......”

  “你是夜卜,夜卜哦。”】

  【夜卜大人要成为天下第一的祸津神!所有人类、妖怪、神明看见我都要绕道走!

  我要一直一直保护父亲大人和绯!!!】

  夜卜瞪大了眼睛,有点无措:“我当然记得了!”

  行旅僧等待着夜卜接下来的话。

  夜卜果然接着就说:“不就是新的神器吗!看我夜卜大人将它拿下!”

  ·

  等阿治玩腻了,森鸥外才停下这个人工版“步步生花”的小把戏,至于一路留下的花海?森鸥外有试着将放出成型的咒力生成的花由变成咒力收回来,但很遗憾不行,以及变成实物的东西很难又将它们化成纯粹的咒力回收。

  换而言之就是可以收回,但付出的j.īng_力完全不值得。

  沿路留下的花卉,大概过几天就自己散开了。反正普通人也看不见这些咒力形成的东西,而看得见的人......森鸥外干嘛要管那么多。

  阿治现在不想走路,他赖在森鸥外的怀里,语气活泼:“我们现在去哪里?”

  森鸥外看了眼爱丽丝。

  爱丽丝拿着一个罗盘,无语的晃了晃:“便宜的东西就是功能欠缺。”

  这就是和定位器配套的追踪器,一个罗盘,盘上有一根指针,指针正往东南边指。

  森鸥外只好对阿治说:“我们正在进行无目的的旅行,走到哪里算哪里。”

  阿治歪头,怎么听着,有点像四处流浪?

  这真的靠谱?

  不过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

  【......未知的事情令人恐惧,但也充满了想象和期待。

  我想要他多涨些见识,以此填充他虚无的j.īng_神世界。

  总是一次次想要涉足亡者世界的孩子,或者只是在寻找生存的意义,或许也希望有人朝他伸出手,做他在人世间的道标。

  但作为一个监护人而言,我更希望这个道标是他自己。

  ......】

第十六章

  “望山跑死马”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

  在玩耍般的走到山下后,森鸥外就知道光靠两条腿赶路是很不明智的行为,至于让爱丽丝带着走?森鸥外可不想再体会一下昨天那种飘在空中,风和雨都往脸上刺的感觉。

  虽然现在没有雨,但高空的风还是很嚣张。至于飞到更高的无风带?自从觉醒了【Vita Sexualis】后,森鸥外从没试过让爱丽丝带自己飞那么高。

  太高了,也太危险了,还没有安全保障,如果不是昨天情况不同,他根本不会做出让爱丽丝带着他和阿治去往寺庙的这种选择。

  所以现在怎么办呢?

  正当森鸥外这样想的时候,一个穿着青色的色留袖的年轻女x_ing打着伞踩着木屐幽幽的从森林深处走出来,她肤白似玉,目若秋水,留着长长的姬发,发间带着花坠发饰,青色的色留袖上绣着大片大片的海棠花。

  是个十分漂亮又优雅的女子。

  让森鸥外一瞬间联想到了港口黑手党的尾崎红叶,不过森鸥外可不敢小看她,也不敢小看这个从林间走来的年轻女人。

  地上泥泞难行,她从容的行走在这里,未留半点痕迹。

  不消片刻,她就施施然的到了森鸥外,笑意盈盈的行了个礼:“妾身青姬。”

  森鸥外心中警惕,爱丽丝毫不遮掩的抬头打量着青姬,夸赞道:“姐姐好漂亮!”

  青姬垂眸看了眼爱丽丝,温温柔柔的说:“小姬君也很好看。”

  爱丽丝被夸的有些脸红,伸手牵住了森鸥外的手,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深山老林里出来的漂亮女人朝自己搭讪。森鸥外忽然间想到少年时期看过的怪志奇谈,合理怀疑这个女人不是人类,但人家笑容相宜,言谈有礼,森鸥外也不好无视她,于是说:“鄙人姓森,这是小女爱丽丝,和幼子阿治。”

  “嗯。”青姬闻言笑意加深,她伞半束着,抬头柔声问道:“森君是要去哪里呢?”

  森鸥外:指针指哪里我去哪里。

  不过他怎么会这样说,于是道:“ch.unr.ì景色宜人,鄙人带着孩子们四处看看。”

  “是吗?”青姬笑道:“不远的地方有片桃花林,森君不若和我一同前去观看?”

  不远的地方?森鸥外想起早上在寺庙里远远看见的一片绯色,心里感叹那距离可不是“不远”,实际上走过去不知道要费多长时间。青姬如此轻松的说“不远”,果然是有些非常手段吧。

  不是人的概率增加了。

  “不了。”森鸥外试着拒绝,但话还没说出口,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暗紫色的眼瞳不由看了看青姬。

  青姬发现森鸥外看她的目光,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得意。

  男人,呵。

  “鄙人只是个普通人。”森鸥外笑了笑:“没办法去那么远的地方。”

  而躺在森鸥外怀里的阿治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头搁在森鸥外的肩上,眼睛盯着森鸥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然后他悄悄凑过去,一口咬上森鸥外的侧脸r_ou_,咬的时候他还嚼了两下,接着呸呸两声,又将脑袋重新搁到森鸥外的肩头。

  森鸥外:“......”

  青姬见到这一幕,轻笑一声:“小公子真是可爱。”说完,就不再关注这个幼崽,对森鸥外道:“森君是嫌路途跋涉的话,妾身或许有办法解决。”

  不等森鸥外说话,青姬右手翻转手中出现一只短笛,她把短笛放在唇边,轻轻吹响。

  清亮的笛音在空中传播,风吹的树叶簌簌的响。森鸥外眼眸转动,观察着周围的变化。

  很快天上出现一个巨大的影子,森鸥外抬头看去。

  那是一个像车一样的妖怪,只有巨大的车厢,车头部分是一张可怖的人脸,它落到地面之上,并没有真正的接触地面,而是悬浮了十来厘米的距离。

  ——胧车。

  这么标志突出的形象,让森鸥外脑海里一下就蹦出来关于胧车的传说。

  似乎是古代贵族坐牛车出行看祭典时,需要抢占车位,不然就没地方观看,只能遗憾回家,而胧车,就是那些抢不到车位的人所产生的怨念形成的妖怪。

  胧车调转了车头,张着血盆大口说:“哟,这不是青......姬么?”它注意到森鸥外,眼睛一亮,对青姬道:“这回换成男......”

  话还未毕,就被青姬微笑着打断:“目,你很闲么?”

  “对啊,我超闲。”胧车自然的接话,看向森鸥外:“人类,你很好看,要小心一点。”

  森鸥外:“......多谢。”

  被一个妖怪提醒了最基础的常识,森鸥外觉得有些新奇。

  青姬咬牙,给了胧车一个下回弄死你的眼神,说:“目,妾身要和森君去丘麓山的桃林。”

  胧车听闻,爽快道:“行,上来吧。”

  于是青姬巧笑嫣然的看着森鸥外:“森君?一起?”

  森鸥外点头,抱着阿治牵着爱丽丝走到胧车的车尾,先把阿治放上去,然后是爱丽丝,最后是自己。

  青姬穿着色留袖不好走太大的步子,不过等森鸥外后脚一上去,青姬已经端庄的坐在车厢的另一头了。

  爱丽丝和阿治趴在车窗旁,等待着胧车起飞。

  森鸥外看着阿治隐隐期待的神情,目光不经意间和缓下来。

  待他坐好,胧车粗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准备好,我要起飞咯!”

  “好——”阿治下意识回了一句。

  胧车咧着嘴,放弃了一冲上天的方案,转而平稳的升上天空。

  青姬见森鸥外的关注点都在自己的幼崽身上,完全没分一点目光给她这位大美人,难道她还不够美么?

  “森君应该没见过从高空看下去的景象吧?”青姬道:“会和地面上看截然不同哦。”

  “我很期待。”森鸥外回答,他怎么可能没见过从高空俯视的景色?不说港||黑的高楼,就是直升机、飞机、战机他都坐过不少,甚至还亲手开过。

  不过不管见多少次,都会如第一次见那般令人震撼。

  除了恐高的人,大概其余人都会爱上这俯瞰全局的场景。

  想到这里,森鸥外顿了一下,转头看着阿治。

  阿治正扒着车窗,试探着伸手去抓云。

  云从他的手中掠过,让阿治的手泛起一点s-hi意。

  森鸥外收回目光:不怕高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青姬:幼崽很可爱,但你看看我啊!

  青姬开始与森鸥外搭话,包括但不限于从哪里来、喜欢什么、谈谈和歌之类的。

  森鸥外熟知j_iao流的美学和要领,在话语间悄然试探青姬的底。

  一直安静做车夫的胧车听着这一来一往的j_iao流,突然明白这个看上去柔弱的年轻男人似乎也不是什么好茬,它不由幸灾乐祸:青哟,小心真的陷进去。

  当然,如果真的陷进去了,我一定会广而告之的!

  “车内有些瓜果,诸位自用。”胧车出声说。

  胧车心里超期待青姬的翻车。

第十七章

  夜卜和行旅僧以及绯到了一座城池中。

  行旅僧在物色有没有合他心意的躯壳,夜卜和绯则在找纯净没被污染的亡魂,但见过那个通身剔透灵光内敛的孩子后,行旅僧是看谁都觉得差一点,看哪个都好像差点眼缘,总之就是一个挑剔。

  夜卜和绯短时间内也没有收获,世上的亡灵很多,但多半都在死亡那一刻就被引导去了地府,剩下那些留在世上的,不是有很大的执念就是有很大的怨念,怎么也不肯进入亡者之地,久而久之下,原本纯净的灵魂会被长久不愿放下的执念|怨念以及人们的恶意污染,从而失去理智,堕为怨灵,高级一点的就是妖怪。

  总之,能留在世上,还保留着清醒神智的亡灵太少了。

  为了提高效率,在共同走过一条街之后,夜卜就和绯分开了,各自寻找纯净的亡灵。

  夜卜游走在人群中。

  这个城池并没有平安京那样繁华,不过不管是繁华也好,衰落也好,对于夜卜而言都没有意义,于他而言,高兴了可以进行杀戮,生气了也可以进行杀戮,他从诞生到现在,从没怀疑过自己是依靠什么存于此世。

  不过有时候还是会冒出一些异样的感情,例如在看着妇人抱着死去的孩子哭泣的时候,他有一种奇异的、哀伤的心理,他尝试着把这些感情告诉父亲大人和绯,但两人都和他说这不重要,他不需要感受这些,只要称职的做好祸津神的本质工作——给人带来灾难、带来痛苦、带来恐惧、带来失去......

  父亲大人说,祸津神与福神没有什么区别,世界上本来就分y-inyá-ng两面、光暗双生。而神明没有善恶,神明做什么都是正确的,人类只能接受。

  因为是神明,就像人类对于自然灾难无能为力一样,他们面对神明的“恩赐”,不管这“恩赐”是福是祸,也同样无法拒绝。

  对于父亲大人的淳淳教导,夜卜自然的听从,还相信了,那偶尔会冒出来的、不该拥有的情绪,被夜卜归类为对人类的怜悯。

  夜卜轻巧的跳起来,到了最高的屋顶上,顶着澄亮的r.ì光扫视四周。

  他这么明显还大胆的姿态并没有引来人类的关注,要是在几十年前,安倍晴明还活着的时候,他这种行为倒是会被神宫的神官或者巫女关注到,从而被注视警惕。

  但夜卜并没有经历过安倍晴明还活着时的时代,因为他诞生的时候这位伟大的y-inyá-ng师以及死了好几年了,而安倍晴明的死亡,带走了一个时代的瑰丽与辉煌。

  听父亲大人说,在这位大y-inyá-ng师在世的时候,平安京风起云涌,无数大妖怪横空出世,高高在上的天津神也经常降下神迹,但这些,好像都只是为了衬托这位大y-inyá-ng师波澜壮阔的事迹。

  那个时候y-inyá-ng两界并没有界限,没有灵力的人类也能看见妖魔鬼怪,满月的百鬼夜行令人们关紧门窗不敢出门;但现在不同,自从安倍晴明死后,y-inyá-ng两界就有了分割,没有灵力的人类再也看不见非人的存在,自然也就看不见夜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