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说话,我带你去清理一下。”柱间感到自己的胸口在发闷,他竭力压制自己嗓音里 的颤抖,恨不得直接把宝贝弟弟抱到浴室去。
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大哥?这是扉间嘴里那个大哥?还是他对旧情人的昵称?
柱间和他一样黑发黑瞳,不过是一头柔顺的长发。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扉间嘴里那个亲生哥哥。就连肤色也是完全相反。就算是基因突变这也相差太大了。
那就是情人之间的情趣了?斑摸过打火机点了烟,下床一边抽一边往外走。扉间不许他在卧室抽烟。他来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觉得心里有一丛丛荒C_ào冒出来,在缓慢地延伸。
第3章 3
“呃,我自己来。”扉间阻止了试图把他抱起来的大哥。他手脚没问题,就是心累,头还 疼。
柱间欲言又止,还是忍住了没开口,拉着弟弟的手走向浴室。经过客厅的时候,坐在沙发上面的强j-ian犯还在抽着烟,一个头都没回。
柱间一口牙都要咬碎了。他完全忘了他弟弟早就不是高中生了。而且男人之间根本构不成强j-ian罪。更何况,被抓现行的时候,他弟弟可一点悲愤的神情都没有。
但是这统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知道时候,居然有个胆大包天的臭男人爬上了他弟弟的床。
柱间寻思着待会儿要不要直接报警,一边拉着扉间进了浴室。弟弟跨进浴缸就开始放水淋浴,丝毫不介意他大哥在旁边围观。他都懒得调水温,一头凉水刚好能让自己清醒一下。
柱间来回扫视着弟弟身上斑驳的吻痕,觉得一口气要提不上来。一扭头,看见盥洗台上两套整整齐齐的牙杯牙刷剃须刀,但是须后水只有一瓶,顿时晴天霹雳五雷轰顶r.ì月无光。
这个罪犯像米虫似的在他家寄生多久了?连牙刷牙杯都有了?居然还和他弟弟共用一瓶须后水,穷成这样还好意思进他家门?
柱间j.īng_密的大脑已经开始抛弃逻辑混乱起来。他抬步就要冲出去好好教训一顿外面的野男人。他弟弟哑声开口:“哥。”
一句话就让柱间几乎要落下泪来。他忍了忍,回过头努力挤出一个笑:“怎么了,扉间。”
扉间犹豫了下,他现在全身都裸着,实在不是谈心的好时机。只能先打个预防针:“外面那个人……是我认识的。”他斟酌了一下,觉得无论是“床伴”还是“同居人”,都对他的大哥冲 击力太大了点,还是先委婉着来比较好。
“我知道了,知道了。”柱间和蔼地点点头,心里却越发狰狞起来。
只是认识的人——还朋友都算不上就敢爬床?居然还哄着他从小到大冷面冷心的弟弟为他求情。看来还是个能说会道的小白脸。
柱间转过头冲出浴室,脸上的笑已经换成了雕像般冷漠的神情。
来到客厅,柱间干脆地在沙发上坐下,仗着自己的身高俯视着对面吃软饭的小白脸:“不好意思,你和我家扉间是什么关系?”
斑悠悠吸了口烟,打量着眼前脸色发青的扉间旧情人。
都被人甩了还好意思称“我家扉间”?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还是说扉间那个该死的小d_àng货 哄得一群人围着他团团转?
斑脑补了一下扉间被一群男人围着挨Cào的画面,顿时心有点火,又有点痒,下体的x_ing器已经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这真的完全不能怪他。任何一个被打断房事的男人,心里都会憋着一股劲。何况他r.ì常的泄欲对象还在浴室里哗哗洗澡。这简直是在饿极了的人面前放了一碗红烧r_ou_还不让吃。
柱间眼睁睁地看着斑一口一口吸烟,双腿间明显鼓起一块。顿时觉得火冒三丈又不可思
议。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机想叫律师来帮他谈判——他实在不想面对这个让他呕心的男人。但是他很快意识到他已经回国了,他远在美国的专属律师现在正在做着美 梦。
柱间恨恨地把手机搁在茶几上:“回答我的问题。”
斑的妄想被打断了,他不屑地冷笑了声:“你不都看见了嘛。我是他现在的男人。” 他略微站起身,凑近柱间挑衅地笑了笑。“就是负责每天Cào他的那个。”
他坐回沙发上,脸上还挂着讥讽的笑。明晃晃地昭示着他还没说完的那半句话——有本事,你自己上啊。
柱间噎得差点心肌梗塞。和这种流氓还有什么话说?他就应该直接报警。
还好扉间及时围着白色浴巾走了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在两人中间坐下。假装没有发觉眼前火花四溅的视线j_iao汇。
“哥,怎么提前回来了。”扉间假装不经意地避重就轻。“不是说好下周?”
柱间深吸一口气:“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一句话出来三个人心里都爆了粗口。
扉间木着一张脸。他大哥从小到大的“惊喜”,真是从来没让他失望过。柱间心里无比后 悔,但是又无比庆幸自己能早点发现,不然还不知道他弟弟被糟蹋到什么时候。
斑是唯一一个心里想法直接脱口而出的:“你是扉间他哥?出国的那个?亲生的那种?” 扉间疑惑地点点头。这两人趁着他洗澡的时候,难道什么都没说吗?
柱间嫌弃地扫了斑一眼,看来这人不仅人品不行,脑子也不太好。不是亲哥会冲着他喊哥吗?
“你知道了就好。作为扉间的家长,我不会放过你这个罪犯的!”
斑直愣愣地看着柱间义愤填膺的脸。这人不仅外貌,就连x_ing格都和扉间完全两个样。居然真的是亲兄弟?真不是抱错了?
不过他居然有些不怎么讨厌这样的x_ing格。柱间拧着眉毛,眼里还带着s-hi润润的水光。神情偶尔居然和床上的扉间有点相似的味道。真是不得不感慨遗传的恐怖。
斑懒洋洋地向后躺实了。“喂,你弟弟都二十四了。你还管着他和谁上床?”他瞥了眼柱间 气得通红的脸,恶意地笑了笑。
“有本事,你自己来满足你弟弟啊。”
“够了。”扉间扶着额头一阵发晕。“都闭嘴。”他腰间的浴巾随着他的动作快要滑落。柱间眼 疾手快马上捂住了重点位置,同时恶狠狠地瞪了斑一眼。
扉间感到脸一阵发热。他刚才也是急刹车,憋着一股欲火没发泄出来。洗澡的时候为了赶时间,他都没来得及自_w_e_i一把。现在他哥一把捂在他胯间半硬的器官上,虽然隔着浴巾, 但他还是腰间一阵酸软。而他哥因为注意力完全在斑身上,居然毫无察觉。
真是一个一个让他Cào心,都滚远就清净了。
扉间抓起他哥的手丢到一边。“都不准提刚才的事了。大哥你早点洗漱睡觉。斑你跟我到房里来。”
“不行!”柱间腾地站起身,但是扫到了弟弟满身的痕迹又心疼地坐下,软声道:“我还没吃 晚饭呢。”
斑顿时觉得肚子也有点饿,没吭声。
扉间心里长叹一口气。他有些遇见到了未来的r.ì子。拿起沙发旁边的座机电话,扉间熟练地按下了一串电话号码开始点外卖。
柱间抽空不忘用眼神示意斑——是男人待会儿私下解决。斑毫不客气地回了个冷笑——行啊。
扉间挂了电话。顿时客厅又陷入了寂静。他面无表情开口:“今晚睡觉房间的安排……”
“我和你睡!”柱间赶忙c-h-ā话,同时用他最拿手的无辜眼神努力看着他弟弟。小时候扉间总 是受不了他这招。
“你有毛病吗?”斑c-h-ā话进来。“这么大人了和亲弟弟睡觉?怎么?想玩乱lun?”
柱间顿时灵光乍现,他回过头冲着斑坚定回道:“那我和你睡。”
他想起了美国西部的农场主,就是这样考验他未过门的女婿。当长大成人的女儿领着心上人回家的时候,农场主便会踹上猎枪,和拱了他家白菜的野男人促膝长谈一晚。
为了扉间的安全,牺牲什么都是值得的。
斑顿了顿:“不好意思我不喜欢你这款。”又朝向扉间问道:“你哥他脑子有病?”
扉间压了两片强效止痛药喝掉,一句话敲定了今晚的睡眠计划:“我睡卧室。你们一个睡客房,一个睡沙发。”
至于谁睡客房,谁睡沙发,他真的管不了那么多了。
第4章 4
晚上扉间又喝了片安眠药,关上房门躺下来。他必须要休息好,来应付明天的额外加班。主卧门外,空气冷得像一块凝固的水银。出乎斑意料的是,柱间主动表示自己睡沙发。
这人还算识相。斑暗自想。叫什么来着?他回忆着晚餐时候扉间的介绍。千手柱间?名字倒是很有亲兄弟的范儿。人也确实跟木头柱子似的一根筋。
听说职业是,医学方面的研究人员?斑顿时嫌弃地撇撇嘴,研究员就是群斤斤计较还保守迂腐的存在。和他们磨嘴皮子得费上半天时间。还说不清楚。
柱间气哼哼地扭过头。以为他喜欢睡沙发吗。要是他睡客房,半夜里这个叫“斑”的家伙摸 进扉间房间他都不知道!守在客厅的话,能同时盯住主卧和客房的房门,可以说是万无一失。就差一把猎枪了。
虽然柱间根本不会用枪。
听听这名字就不像个好人。“斑”。有好人会叫“斑”的吗。唉,扉间一定是太孤单了,才被这 个心术不正的商人骗到手。柱间感到一阵心痛。
晚上熄灯的时候,柱间披着一条薄毯,趴在沙发上昏昏欲睡。脸还不忘对准主客卧房的方向。他做了很多混乱的梦,有扉间小时候的,有他圣诞节回国和扉间一起过节的,还有他临走出国的时候,扉间去机场送他时的场景。
这么一想,还有一个多月就是圣诞了呢。柱间就这样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斑在冰冷凄凉的客房里辗转反侧。床上是蒙着灰的被罩。房间里空d_àngd_àng什么都没有,空气里还一股子霉味。
这对一个洁癖来说实在是一种j.īng_神折磨。
凌晨两点,斑悄悄起身,推开房门装模作样地去厨房接水喝,盘算着要不要偷渡到扉间房里弥补一下晚餐前的损失。
结果他端着玻璃杯刚走出厨房,就看见柱间坐起身,双眼炯炯有神地盯着他。
这人,真的不是暗恋他弟吗?斑看着柱间老母j-i护小j-i似的神情,不由自主地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喂。”斑在沙发上坐下,喝了口凉水揣摩了会儿。“你也喜欢男人?”他挑了一个最准确最贴 切的提问方式。
柱间顿时气得眉毛都要竖起来了,难道这家伙x_ing欲发泄不到扉间头上,随便看见一个人就凑合吗?他冷声道:“不好意思,我就算喜欢男人,也不会看上你。”
必须明天就告诉扉间这个野男人的真面目。柱间痛心欲绝。不仅花言巧语吃软饭,还对伴侣丝毫不忠诚。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出扉间伤心落寞的眼神。
斑无语了一会儿,艰难地开口继续:“我是问你,你是不是喜欢你弟。”他觉得对面这个人可能对感情的事情一窍不通,又补充了一句:“不是普通的喜欢,就是想Cào他,想干哭他的那种。”他觉得有点渴,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柱间顿时怒火冲天。一把夺过斑手里的水杯,狠狠惯在茶几上:“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如果你不是真心喜欢扉间,就滚远点。”
斑不以为然地抓了抓脖子:“你弟喜欢我Cào他啊,不然为什么心甘情愿让我Cào。扉间他没和你说过他喜欢男人?”
柱间声音气得发抖:“扉间喜欢谁你管不着,反正肯定不会和你在一起。”
斑看着柱间气得眼里都泛起了水光,顿时心中一动,笑了笑向前凑在柱间耳边轻声说道:“我看你好像是不太了解。要不我教教你?说不定做一回你就懂了。”
柱间猛地挥起了手臂,却被斑一把抓住。他强作镇静冷声道:“放开,我和你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斑轻描淡写地放开柱间的手臂,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转身慢悠悠地朝着客房走去。柱间气鼓鼓地回沙发上躺下,睁着眼睛再也没合上过。
斑回了客房后感觉心更痒了,闭上眼都是柱间哄着扉间乖乖躺下挨Cào的场景。真是够了。斑坐起身。他必须做点什么。
打开手机,翻了翻之前存下的扉间的照片,照片里扉间神情冷淡,被s_h_è了满脸的j.īng_液,挑着眼尾漠然地看着镜头。lū 动了几下,还是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毕竟真人就躺在隔壁,用照片凑合实在没什么滋味。
当他扫视到客房的窗户的时候,他突然灵机一动。客房是没有yá-ng台的,但是窗户外却是空调室外机。室外机作为踏板可以摸到附在外墙上的求生通道,绕一圈后,就能偷着摸进扉间房里。
斑果断翻身下床,踮着脚走到窗户旁边。打开窗户,四层楼的高度让他一阵晕眩。斑咬了咬牙,一条腿跨出窗外。冷冷的秋风一阵阵扫过来,斑的长发啪嗒糊在脸上,整个人失去平衡差点掉下去。
他心惊胆战地扶住窗棂,衡量了一下自己的x_ing欲和求生欲,最终还是咬牙踏上了室外机。
好不容易摸到主卧小yá-ng台,斑兴奋地去开窗,发现窗户锁了。顿时秋r.ì的狂风将他吹得浑身冰凉。斑不死心地敲了敲窗户——毫无动静。这才想起扉间睡前吃了片安眠药。
斑回头望了望天边的残月,发了会儿呆。摸了摸裤子口袋,才发现自己没带烟。
不行。斑心里恶狠狠地发誓,怎么能栽在这种地方。他四周看了看,周围是扉间养的一些花C_ào。
斑顿时有了主意。他摔了一个小花盆,用尖锐的瓷片在玻璃上划开一个圆洞,手伸进去拨开了窗锁,拉开了窗帘。至于那盆无辜的花。——他明天再给扉间买一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