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不想动脑有错吗-第76章
花海
1 年前

  “哼哼,这是理所当然的吧,我的「超推理」是顶尖的异能力!”江户川乱步骄傲地说。

  “嗯嗯,江户川先生真厉害呢,不愧是侦探社的核心骨干。”月见里虹映哄小孩似的夸奖了一句,敷衍得有些熟练,“所以呢,需要我作证什么?”

  “就是那个年检报告啦。”江户川乱步捏着棒棒糖的小白棍,在嘴里叽里咕噜地转来转去,“那个东西一点也不重要,直接交空白的上去就行了,对吧对吧?”

  “哦,那个呀。”月见里虹映恍然道,“虽然这件事我无法做主,但理论上是这样没错。”

  “国木田,你听!”江户川乱步不满地说,“但大家都不听我的,连社长都没有采纳!”

  最后是社长福泽谕吉给他投喂了好多点心,他才勉强消气,直到今天这位罪魁祸首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他又想起了这件事。

  国木田独步语重心长地解释道:“乱步先生,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而是态度。”

  江户川乱步撇了撇嘴:“港口Mafia的态度那么端正,还不是照样过不了?看的根本不是我们的态度,而是异能特务科的态度嘛——啊,也不能这么说,应该是他的态度才对。”

  “我的态度只决定了港口Mafia的结果。”月见里虹映轻飘飘地说,“不过,其他异能组织没什么问题也不会被驳回就是了。”

  国木田独步严肃地说:“所以我们必须认真写年检报告!”

  “有你这么可靠的搭档,太宰君一定很感动。”月见里虹映感慨道,“他可以放心大胆地把工作全都丢给你了。”

  国木田独步:“?”

  虽然江户川乱步连续揭发了几个惊人的情报,但国木田独步听过就过去了,没有继续寒暄的打算,他准备回事务所对太宰治进行电话轰炸,顺便把一字未动的任务报告写了。

  他转身走进了事务所,嘴里碎碎念道:“混蛋太宰,这都几点了,居然还没到……”

  月见里虹映也准备离开了。

  他刚向电梯迈开一步,身后冷不丁地冒出一个声音,制止了他继续前进的脚步。

  “你们很像。”

  月见里虹映偏过脑袋,看向还站在事务所门口的黑发青年,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收起了那副开朗且自信的表情。

  “你说太宰君吗?”月见里虹映思考了一下,“或许在某些方面乍看一下有些相似,但本质上我们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不是太宰。”江户川乱步看了他几秒,缓缓道,“两年前,我被一个赶时间的人撞了。”

  月见里虹映愣了一下,呢喃道:“两年前?”

  “没错,虽然他把我撞得超疼的,但我还是不计前嫌地劝他不要去目的地了。”江户川乱步顿了顿,碧绿的眼睛睁开,浮现出认真的神色,“因为他会死的。”

  “是嘛,你遇到他了啊。”月见里虹映微微垂眸,不冷不热的语气听不出他的情绪,“真奇妙啊,命运这种东西。”

  江户川乱步沉静道:“你也是,重新考虑一下吧。”

  月见里虹映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他当时是怎么回答你的?”

  江户川乱步沉默了一会儿:“他说,他知道。”

  “那么,我的答案也是如此。”

  月见里虹映弯起一个清浅的微笑,像是积雪从摇摇欲坠的枯枝跌落,坠入凝结成冰的湖面,无法击碎厚重的冰层,最终在漫长的严寒中成为冰层的一部分。

  他轻声道:“谢谢你做了我一直想做的事情,江户川先生。”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向囚笼般的电梯走去。

 

 

第八十八章 

  月见里虹映坐在楼下的咖啡店里,在等待太宰治的期间,他把出好的试卷发给了种田山头火。

  明天就是万众瞩目(?)的咒术师版公务员考试了,有多少奋发图强的咒术师能上岸就在此一举了。

  发送完毕后,刚点的咖啡到了,他礼貌地和服务员道了一声谢。

  他正准备往咖啡里加入适量的纯牛奶,手机响了起来,他扫了一眼屏幕,是五条悟打来的电话。

  他不紧不慢地加完了奶,才接起了电话:“喂。”

  “出卷人弟弟,明天要考什么呀?”五条悟一上来就明目张胆地问起了考试题目,“是你的百亿赏金提升历史,还是最先死的六名高层的名字?”

  “你想的题目很有现实意义。”

  “哈哈哈,是吗?”五条悟跃跃欲试地说,“那明年我来当出卷人吧!”

  “等你考过了再决定也不迟。”月见里虹映懒得和他聊这些没营养的话题,“找我有什么事?不会只是来打听题目的吧?”

  五条悟装出一副很受伤的口吻:“哇,在你的心里,难道我是那种有事情才会来找你的无情形象吗?”

  “不然呢?”月见里虹映的反应才是真正的无情,“这不是很好吗?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有事也别找我。”

  “如果是杰的事呢?”

  月见里虹映愣了一下,问:“他也要参加公务员考试?”

  五条悟:“……”

  五条悟:“你才是最有现实意义的那一个吧?”

  “那他能有什么事?”月见里虹映语气平静,清冷的声音听不出他的情绪,“投案自首吗?那建议他来我这里自首,还能让我换一份赏金。”

  “怎么可能啦,你抓通缉犯抓上瘾了吗?那家伙不一头撞死在死胡同里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宁愿相信上面那帮老头子私底下会去养老院当义工。”

  月见里虹映认真地说:“那我还是觉得杰投案自首的可能性更大,我无法想象他们给老人端水洗脚的画面。”

  “如果你把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那还是有可能的,但这招对杰没有用。”五条悟嘀咕道,“真是的,为什么我要一本正经地和你讨论都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

  “谁让你先举那种奇奇怪怪的例子?”月见里虹映单手加入少量的糖,拿着搅拌棒轻缓地搅拌着咖啡,“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事?”

  “他来咒术高专宣战了。”

  五条悟的声音沉静了下来,语气中少了几分嘻嘻哈哈的不正经:“十二月二十四日的日落时分,他和他的追随者们将开启百鬼夜行,地点在东京新宿和京都。”

  月见里虹映:“……”

  什么东西?百鬼夜行?

  他觉得自己逐渐洞察了一切:“原来如此,难怪他叛逃这么多年闹出来的动静还没我这两年的大,居然是转职去当阴阳师收服式神了啊——那也不对啊,百鬼夜行之主是妖怪吧?”

  “不要太纠结于设定,他只是中二病犯了吧,不然他不会大摇大摆地去下战书。”五条悟冷静地指出,“根据他的意思,当天他们会释放上千只咒灵,将所有人赶尽杀绝。”

  月见里虹映抬头望着天花板:“这个解释好牵强。”

  “是你对杰的滤镜太深了吧?那家伙很爱出风头哦。”

  “请不要说一些奇怪的话,我只是客观地分析这件事。”月见里虹映淡淡道,“你们打算二十四号应战,对吧?”

  “对,我们已经向咒术联盟发出援助申请了。”

  “虽然他手下的咒灵很多,但大部分级别都不高吧,跟随他的术师应该更少了。”

  “咒灵应该超过两千只吧——里面还有你送他的特级咒灵呢。至于术师,应该不超过五十个。”

  月见里虹映没有理会混进去的那句补充说明:“在这种实力悬殊的局面,除了满足自己的表演欲以外,下战书有什么用呢?如果双方硬碰硬,他的胜率微乎其微吧。”

  五条悟沉声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他不会挑起必输的战争。”

  “哦,你想到了啊。”月见里虹映低下脑袋,他盯着眼前的杯子,醇香的咖啡倒映着模糊不清的面容,“所以,你觉得他真的会按照他所说的那样行动吗?”

  他觉得很奇怪。

  如果夏油杰的目的是释放大量咒灵,将当地的人类赶尽杀绝,那么他有必要下战书吗?好心地提前吱一声,是怕咒术师来不及应对吗?

  哪怕他真的是表演欲过强,也不可能做出这种蠢事,除非是他钻牛角尖把脑子给钻没了。

  要么不下战书,要么不在二十四号行动,给咒术师打个措手不及,这才是比较合理的做法。

  那他下战书是为了什么?

  如果问题不是出在时间上,那就是地点上了。

  月见里虹映道出了他的结论:“他是为了把战斗力限制在新宿和京都吧——唔,调虎离山?”

  五条悟喃喃道:“限制战斗力?”

  “嗯,但咒术界有什么值得他这么做的地方吗?”

  “里香。”五条悟突然说出一个名字。

  “谁?”

  “一个在我学生身上的特级过怨诅咒。”

  “原来如此,真正的目标在咒术高专吗?”月见里虹映立刻理清了思路,“需要我帮忙吗?”

  “那太好了!”五条悟兴致勃勃地说,“麻烦你现在去把杰解决了吧,虹映弟弟!”

  “呃……”就在月见里虹映打算把电话挂断的那一刻,五条悟出声道:“开玩笑的啦,知道你不会这么做的。”

  “性格太恶劣会引来杀身之祸的,悟。”

  “哈哈哈,才不会呢——”五条悟嬉皮笑脸地说。

  他话锋一转,稍微认真了一些:“如果你能帮忙是最好不过的了,但你的身体没关系吧?别到时候最严重的伤员是你。”

  月见里虹映避开了这个问题:“只要我在场,就能救下更多的人。”

  “只有你没事,今后才能救下更多的人。”

  月见里虹映反问道:“所以,那些人就该被放弃吗?”

  五条悟折服于他的阅读理解能力:“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强撑,你应该也不想让我帮你收尸吧?”

  “放心吧,轮不到你来收尸。”月见里虹映不冷不热道,“而且这本来也不是二选一的题目,只要有我的异能力在,无论是我说的那些人,还是你说的那些人,我都能救下。”

  “你之前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你不是说,哪怕是你也无法救下所有人吗?”

  “我不至于没用到这种地步,以上提到的那些,我还是能救下的。”

  五条悟叹息一声:“既然如此,京都那边交给你了。”

  月见里虹映问:“咒术高专怎么办?你过去?”

  “不。”五条悟否认道,“对我的学生而言,这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哦。”

  “真是一个奢侈的经验包。”月见里虹映冷嘲热讽,“当心经验包还没掉落,学生的命就没了。”

  “不会的,我相信他。”五条悟笃定道,“他不会无缘无故地杀死年轻的咒术师。”

  “是嘛,那真好。”

  恰好此时,余光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月见里虹映侧头望向窗外,一个浑身上下都湿答答的黑发青年正朝着咖啡店的方向走来。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投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鸢眸偏转,两人隔着玻璃对上了视线。

  月见里虹映对着黑发青年笑了笑。

  对方微微睁大眼睛,也回了一个清爽的笑容,然后快步向咖啡店走来。

  “不和你说了,好好准备明天的考试吧了,免得二十四号那天你因为没上岸而悲愤地留在家里悬梁刺股。”

  说罢,他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下一秒,咖啡店门口的风铃晃动着发出清脆的声响。同一时间,一个轻快的声音如跃动的音符般传入耳中,像女子高中生那样元气满满地拖着长音。

  “月见君,早上好——”

  太宰治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鞋印,身上的水珠随着他的动作如断了线的珍珠似的甩了一地,湿答答的头发里还夹着一片树叶,就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也许真的是被人捞出来的。

  “早上好,太宰君。”

  月见里虹映对和水鬼没什么两样的太宰治习以为常,确认了他没有缺胳膊少腿后,便放下了心来。

  欢脱如哈士奇的太宰治走了过来,「啪」一下坐在了他的对面,头发上的一滴水珠顺势溅在了杯子里,咖啡泛起了微弱的涟漪。

  月见里虹映:“……”

  他一口都没有喝。

  虽然他有些emo,但他没有多说什么,仅仅是不动声色地把那杯咖啡稍微向旁边推了一下,顺便抬手把对方头发上的那片叶子捏了下来,给他略微嫌弃地推开杯子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没错,他只是为了不打翻咖啡而已。

  月见里虹映把叶子放在了纸巾上,提醒道:“你迟到了快一个小时了,那位国木田先生看起来恨不得把你活剥了。”

  “那也不怪我,今天天气那么好,不跳河太可惜了。”太宰治一脸无辜,仿佛这是不可抗力,“嘛,早知道月见君要来的话,那我就忍到下班再跳了——对了,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来看看你的工作环境,没想到正好撞到了你迟到。”月见里虹映回答道,“我观察了一下,这里似乎经费很紧缺的样子,就顺便下了个委托。”

  “哇!我这算带资进组吗?”太宰治顿了顿,沮丧地垂下了头,发丝上的水珠全都滴在了桌面上,“但社长他们不会收的吧?”

  月见里虹映保证道:“没事,他们会收下的,再不济就以经费的名义让上级帮我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