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俄罗斯饭团饲养手册-第35章
julia av
1 年前

  “您才十八岁。”

  “是啊,费佳你也才二十二,笑一笑嘛,总是那么严肃,学生会害怕的。”

  费奥多尔从善如流地表演了一个标准微笑,和蔼可亲,细框眼镜反射着微光:“好了,该继续背单词了。”

  “会有奖励吗?”

  费奥多尔听见奖励这个词就觉得明流又要提点什么过分的小要求了。

  好在这次似乎是正经的学习要求……大概……也许……

  明流扯着他的领带把他往下拉,低声在他耳边絮叨了一小段话,满意地看着费奥多尔耳廓变成粉色。

  “那就这样办?”

  晚饭后他就去洗了澡,去去切磋时沾上的灰尘汗水。睡衣是轻薄的白衬衫,有点宽大,做某些动作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会露出大片肌肤。

  裹得严严实实的时候很难发现,他虽然看着瘦,肌肉却很匀称,曲线流畅得像是随时可以跳起来捕猎的豹猫。

  明流捉着费奥多尔的手指,强行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腿上,指尖从这头划到那头:“这儿怎么样?”

  “一次,一个单词。”

  “写在这儿我肯定不会忘。”

  作者有话要说:  写的时候认真思考了一下是谁弄的主角人设,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噢,是我的主角()

  ……

  期末周了大家要努力学习呀。

 

 

第59章 偶尔放纵也行

  背单词,这总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事情,即使刚开始精神百倍,也一定会迎来痛苦的、不想学习的时候。

  费奥多尔身为陪着学习的人,深深觉得这件事果然还是不要陪着一起比较好。

  不想学习的人突然主动学习……真是太致命了。

  ……

  他睡眠不是很好,主要是精神上面的问题,思虑过重,思维永远活跃,闭上眼睛也不能停下。大部分时候都只是躺在床上任黑暗吞噬自己,然后静静地思考,直到不知何时被黑夜的女神眷顾,陷入短暂的黑寂。

  然后又在不知何时猝然惊醒,反反复复。

  今天惊醒的理由不太一样,一条胳膊卡在他的肋下,把他抱得死紧,几乎不能呼吸了。费奥多尔推搡了几下也没成功,便用了更大的力气,很艰难才把身上的八爪鱼扒拉下去。

  他坐起来一点,被子从身上滑落。此时还是深夜,寂静无声,窗户缝里一点光亮都没有,明流也不喜欢晚上开着夜灯睡觉,因此这屋里一片漆黑。

  费奥多尔睁着无神的双眼凝视墨黑的虚空,没有得到充足休息的思维有点欠费,很是迟钝地回想之前发生的事。

  连自己怎么入眠的都忘掉了。

  只记得在浴室里清洗笔迹及其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思维躯壳分家,浑浑噩噩不知道在做什么。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但他能想象出自己这副身体现在的惨烈模样——哪哪都泛着酸痛。酸涩感简直是从骨缝里溢出来的,一点点爬满每一根神经。

  完全是放纵过头的后果。

  费奥多尔放空了一会儿,慢慢滑到被子里去,给自己掖了下被角。

  他不知道自己看起来还蛮可怜的。

  ……

  “困。”

  “没睡好吗?”

  因为昨天挨揍的缘故,今天的学生都有些蔫巴,连精力最旺盛的虎杖都搭着伏黑惠的肩膀,有气无力。五条悟走过去的时候一个个才强打了精神。

  明流混在一群倦怠的人里面,捧着单词本发呆。

  “这样我还怎么把任务交给你们。”

  顿时有好几条视线飘到明流身上。

  看,这儿有个啥事没有的现成劳动力。

  “看我做什么?”他叼着笔含含糊糊地回应,“五条老师他们不让我出去和咒灵玩。而且我也困,背单词好累的。”

  明流坐在树下,躲在阴影处看着一二年级练习,在外头吹风,这已经是他能争取来最大的自由了。

  “是一个特殊任务。”五条悟倚着树坐下来,“都不是什么太强的咒灵,本来想交给你们玩的。原先还想着可以去横滨玩一玩……真可惜啊……”

  “横滨?”钉崎野蔷薇想起那些不好的传言,略有点疑惑地抬起头,“那儿是不是很多异能力者?而且还有黑手党什么。”

  “没错,就是去处理异能力者的问题。”五条悟拍了拍手,“那边的笨蛋黑手党首领对待下属的态度太恶劣,养了一窝咒灵在本部,每隔一段时间就得派人去祓除,嘛,就当是对新人咒术师的锻炼了。”

  明流后知后觉地想起这是融合的世界,在书的推动下逻辑自洽后,很多事情都有了改变。五条悟说的笨蛋首领应该是太宰治。他对异能力和咒术的平衡并不关心,只好奇太宰治那边目前是个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他和织田作的关系现在进展到什么层面了。

  “五条老师,让明流和我们一起去吧。”

  “是啊是啊,新同学需要锻炼。”钉崎野蔷薇跟着应和,“我方承诺,绝对不率先使用明流!”

  她使劲捅了把伏黑惠:“放课后我和伏黑请老师吃西柚派怎么样?”

  “可以吗?”明流也用期待的目光看五条悟。

  “可以当然是可以……”五条悟给一群小猫咪哄了一遍,尤其是西柚派深得他心,原本就想着去横滨玩的他差点就直接点头答应了。

  费奥多尔阴沉沉地投来了视线。

  对外界感知非常敏锐的他不用回头也能感受到背后窜起来的负面情绪。五条悟抬头“看”了眼天空,感觉自己一点也不能理解恋爱中的人。

  控制欲有那么强的吗……

  “费佳!”

  “费佳老师。”费奥多尔的名字无论如何都太长了,再加上明流整天费佳费佳地叫,都给学生们洗脑了。

  虽然费奥多尔很明显是来摸鱼的,但他在文化课上当老师绰绰有余,学生们都能感受到他慈爱的目光:

  怎么能这么蠢?

  你们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jpg

  “横滨那边没什么好玩的,明流君。”费奥多尔的脸色像只大白天出来晃的幽灵,因为阳光感到虚弱,“您知道的,那个人就是个笨蛋。”

  “可是……”明流伸手把老师拖进自己怀里,下巴搁在费奥多尔肩膀上,光天化日之下进行不尊师也重道的事,“我想去找织田作……他前几天还发短信告诉我生石花抽花穗了。”

  “而且费佳对自己的学生也要用敬语吗?这样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喊你名字了……”

  未成年人只能选择性眼瞎。

  成年人反正戴着眼罩,当他是瞎子也没问题。

  “三三……”

  费奥多尔听见这个称呼就一激灵。

  “够了。”他无奈至极地说,“袚除咒灵的时候记得小心一些,不要用力过猛。”

  言外之意,赔不起砸大楼的钱。

  “费佳最好了。”

  钉崎野蔷薇木着脸转过去看伏黑惠:“我看我们这儿也迟早养出咒灵。”

  “狗粮味的?”

  “柠檬味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四六级考试呀!大家加油!

  争取在能写单词的地方写满单词!

 

 

第60章 首领宰:?

  东京离横滨不远,两边却是截然不同的地方。

  异能力者和咒术师们的关系不太好,也许是因为前者太喜欢制造恐慌了——啊,总有那么几个精神不太正常的人,获得了超过常人的能力之后自我开始无限膨胀,天大地大他最大,搞事搞事就搞事。

  加上异能力又是富有随机性的东西,可能一个人平平淡淡活了二十年,在第二十一年的早上突然觉醒了异能力。强大的落差感能推动堕落,人的精神就是那么脆弱的东西,只要往上加码,啪,就断了。

  政府也曾想要掩饰这些异能力者的存在,不过很显然失败地彻底,他们比咒术师们更容易介入普通人的生活,从而上位。咒术师们试图以异能力者不稳定的理由拖他们下水,但就精神不稳定而言,咒术界恐怕更危险。

  然而这些混乱的局势又和无脑生物明流有什么关系呢?他可不管费奥多尔想做什么,国际关系扭成麻花了也与他无关。

  唯一需要担心的只有一件事:

  费奥多尔可能会进局子。

  而本世界的太宰治是肯定得进局子。

  他有点害怕到时候隔着玻璃探望他们。也许连探望的机会都不会有。

  明流提着新鲜热乎的纸袋,里面是刚出炉的龙虾肉小笼包,吃起来不太正宗,但是足够鲜美,汤汁滚烫。他并不负责出手祓除咒灵,于是安安分分地站在Mafia本部外面,掰开一次性筷子吃点心。

  “费佳,低头。”

  吹凉的小笼包递过来,费奥多尔享受了一下为明流打伞的报酬。

  帐已经布下,而他们只需要在外面等着一年级生们完美结束任务。

  Mafia的人显然也习惯了这样的“大扫除”,定期放假一天对他们来说也不错。有几个人路过他们还点头致意,感谢他们这群“保洁”。

  少数人是知情的。比如最高干部中原中也。

  他站在Mafia大楼外面,刚刚和首领吵了一架,心情就像是点不着火的煤气,炸裂的边缘。又正好遇到咒术师们来祓除咒灵,青花鱼直接让他出去,这正和中原中也的意。

  他点了支烟夹在指尖,吹着凉风,不住地思考这个首领的脑子什么时候能被咒灵吃掉。

  边上有人在吃小笼包,混着虾肉的油香不住地飘过来,和首领吵了半天还没吃午饭的中原中也更暴躁了。

  他转过头,有点不太好意思——他想问问这小笼包哪儿买的。

  那似乎是很娇贵的少爷,一众大老爷们里就这俩打伞。高的那个单手持伞微微低头,而另一个正鼓着脸颊吹凉小笼包,做着和当下气氛完全不符合的事情。

  中也不喜这种娇生惯养的做派,但这些年见到的奢靡人士太多了,倒也习惯。他走上前,先是温和地笑笑,然后:“你们也是咒术师吗?”

  该怎么开口询问小笼包的事呢?

  他思索了一下。撑着伞的人似乎愣住了,转身低头看向这位最高干部。长发的小少爷则侧过身,探头看他。

  明流咽下了小笼包,抿嘴舔了舔汤汁:“算不上,我还是学生。费佳是老师,但只教文化课。我们就是来打杂的。”

  说的也是。眼前这个少年看着不像是能和咒灵干架的,高挑的这位戴了副眼镜,颇有些中原中也羡慕的书卷气。

  中也发自内心地说:“加油历练,未来可期。”

  费奥多尔的表情险些绷不住了。

  他和明流在Mafia大概都属于通缉犯,见到就不死不休的那种。虽然上次闹完之后他就想尽办法把记录明流外貌的影像删除了,但不能保证首领宰那个家伙还有什么手段。

  被通缉还光明正大站在门口已经很过分了,干部出来说“未来可期”……未来一定会好好逃避追杀的。

  至于自己,难道说是因为自己没戴白帽子,本体丧失才没被认出来吗?

  “你是在这里工作吗?”明流对自己踩在危机边缘的现状毫无感觉,还在和中原中也聊天,“一定很辛苦吧。”

  “确实。”中原中也想起那个混蛋首领,立刻就不爽了,“天天加班,加班也就算了,为他好还不接受。呸,死青花鱼。”

  “太难了,这样的上司可以套麻袋打一顿吗?趁他下班的时候,往死里打。”

  这个提议非常合心意,但不能做。

  中原中也整张脸都写着悲痛:“他不下班啊!四年了,四年多了,这个人就是死活不下班啊!他不下班就算了,我也要陪着加班……”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他发现眼前的少年愣愣地看着他,还以为是自己情绪太过激动被当成发疯了。

  “不下班吗?一直在工作?”

  “是的。”

  明流沉默了。

  手里的小笼包顿时索然无味。

  “费佳,我想……”

  “不,你不想。”费奥多尔无情地拒绝了他,“上次已经够麻烦了。”

  “唉。”

  明流只好和中也一起叹气,为那个混蛋首领。

  ……

  三人组走在Mafia的大楼里,忍不住左右观察。

  “这就是黑手党内部啊……”

  “看着和普通的会社没有区别嘛。”

  “别好奇了。”野蔷薇拉住兴奋的虎杖,“说不定等会就因为你看到了什么机密,把你封进水泥块,半夜沉进横滨湾。”

  “不。”伏黑惠一脸认真地反驳,“这边流行打碎下颌骨再开枪杀死。”

  “……恐怖。”钉崎野蔷薇想象了一下,“大概能明白为什么会有咒灵了。”

  “咒灵是在楼上吗?”

  “分别有三处,顶楼似乎养出了特级咒灵的咒胎。那不是我们负责的地方。”伏黑惠按下了电梯,“我们去负一层的拷问室,一只一级咒灵,这就是我们历练的内容。”

  “特级。哇哦,这里的首领一定是个人才。了不得。”

  他们开着玩笑打闹,实际上却十分紧张。这才入学不久就要来祓除一级咒灵,对目前的实力是很大的挑战。

  “五条老师和明流同学都在,应该是安全的。但也不能放松。”

  “到了。”

  混着陈腐血腥气的诅咒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极致痛苦折磨下诞生的咒灵,血肉扭曲地纠缠着,接近腐烂的皮肤松松垮垮地挂在上面,没有血流下来,应该能被称之为“嘴”的黑洞大张着,没有牙齿也没有舌头,骨茬横在其中,无声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