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指着满脸懵逼的中岛敦:“然而这个是我家的孩子。因此我们产生了一些矛盾。”
太宰治眉头一皱:“那是我家的。”
“你家的就是我家的。”他立刻安排上新剧情,“是的,我们是重组家庭,所以孩子比较多,黑发白发都有。”
围观群众:“……演技有点浮夸诶。”
剧情也太狗血了,你们两个年纪看起来也不像是能有这么大孩子的。
“那我们两个难道看起来像是需要通过拐卖人口来赚钱的人吗?”
五条悟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太宰治。
围观群众看了他们俩半天(趁机多看两眼帅哥),猜出五条悟衣服饰品牌子算了一下价格,又仔细观察一下太宰治身上的服装,确认是私人订制的。
很好,两个从头到尾写满了昂贵的男人。
在用“你们俩简直是在浪费资源”的痛惜目光扫射了他们两人之后,围观的群众最终选择散开。
逃到了没有人注意的角落之后,几人都松了一口气。
包括终于被松开嘴的知念实也。
那种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却被迫成为八卦对象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
他就不应该自己滑到一边,把其他人抛到身后的。
至少那几个看起来打架还可以,也许能把他从这个高个的傻子手里救出来。
他靠着墙,警惕地看着这群不像好人的家伙:“你们到底想要抓我干什么?”
太宰治:“你到底是抓他干什么?还连累我们一起丢人。”
五条悟:“嗯……就,感觉他好像一只猫猫,所以想抓过来给你看看。”
顺便研究一下这小孩的卫衣上的耳朵和尾巴的运动原理,看看回头可不可以给悠仁整一个。
所有人:“……”果然长得可爱的人走在大街上,就可能被奇怪的人套麻袋带走是吗?
知念实也攥紧了自己的小拳头。
第一卷 第17章
被人堵在墙角问“你的猫耳朵和猫尾巴为什么会动”的时候,知念实也对“猫猫”这个属性开始感到嫌弃。
但他还是非常憋屈地说:“就,滑滑板的时候被风带起了的啊。”
“滑板!”五条悟得到关键词。
太宰治悄悄地离开了一下,然后举着不知道从哪里拿的滑板跑回来放到知念实也的面前:“可以给我表演一下吗?”
知念实也看着地上熟悉的板子,又陷入沉默。
这不是历的板子吗??
这些人连高中生都不放过的吗?!
太宰·连高中生的滑板都不放过·治疑惑地询问:“是这块板子不合心意吗?”
“再不放开他,我就要报警了哦。”
在他们包围知念实也的时候,一群人走过来包围了他们。
太宰:“啊呀……被认成了坏人诶。”
五条悟:“我们看起来就这么像让人一见到就想报警的坏人吗?”
敦:“这……”
伏黑惠:“不是像,你们就是啊。”
五条悟:“惠,闭嘴。”
为了证明自己和让人看起来就像报警的五条悟不一样,善良的医生太宰治先生提溜起知念实也放到了他们面前,慈蔼地摸了摸他的头。
“这是你们家走失的孩子吗?真可爱。”
红发的少年指着地上的板子说:“这个板子也是我们走失的。”
五条悟拿起地上的板子走到他们面前,慈蔼地摸了摸滑轮,说:“你们家走丢的板子也很可爱。”
其他人:……输了,真的是输了。
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这个脸皮和戏精程度。
乔举起手里的板子,身上的肌肉鼓起,面带微笑:“你们觉得这个可爱吗?”
“可爱的。”五条悟胳膊撑在一旁的电线杆上,电线杆发出娇弱的痛呼,缓缓地倒下去。
其他人:……是威胁吧,这绝对是威胁吧?
五条悟收回手,和蔼可亲地说:“各位看起来是第一次来东京,不如就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也释怀一下这段误会。”
并没有觉得这是误会的一行人脸上写满了拒绝。
太宰治戳了戳五条悟的肩膀,指着不远处往这边跑的人说:“你看那个像不像巡警。”
刚破坏了公物的五条悟提起知念实也和地上的滑板就跑。
其他人也只好跟着他们一起跑,十几号人被巡警撵着跑了四五条街,场面过于盛大,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遗憾的是他们跑得太快,拍到的照片都是模糊的背影。
一群人都是体能极好的,再加上五条悟选的路线优秀,竟然还真的逃脱了巡警的视线,成功躲进一家甜品店。
“不愧是本地人呢,看得出来您对路线非常熟悉。”樱屋敷薰用扇子抵着额头喘了几口气,嘲讽地说。
终于被放下的知念实也抱着自己的滑板,被乔他们挡在身后,满脸抑郁地盯着跑了一路气都不喘一下的五条悟。
至少在之后的一段日子里,他要抛弃这件有猫耳朵猫尾巴的卫衣。
做个人吧,无论是谁。
“谢谢夸奖。”说着要尽地主之谊的五条悟拿过菜单连点五份自己爱吃的甜食,然后把菜单塞给太宰治,让他点其他人的。
太宰治的脑子,不用白不用。
太宰一边询问着他们的口味,一边和他们搭话。
“诸位是来东京看最近的滑板比赛的?”
樱屋敷薰点头:“对,来看实也的比赛。”
先前走失了滑板的红发少年颇为骄傲地说:“实也可是国家队候补呢!”
太宰笑着夸奖:“看得出来他平衡很好,想必等年纪更长一些,就是正式队员了。其他人都是业余爱好者吗?”
薰:“是的,毕竟兰加和历还是学生,成年人也有各自的工作。”
“樱屋敷先生看着面熟……啊我想起来了,您是那位非常有名的书法家。”
薰:“谬赞。不过我很好奇太宰先生和五条先生的职业,有些难以猜测。”
你们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把职业说出来让我们开开眼界。
“我是心理医生,五条是高专老师,惠他们是五条的学生。”
“真是太令人惊讶了。”
你的病人和他的学生都还好吗?
虎杖悠仁看着他们和谐交流的样子,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既视感。
他悄悄地凑到钉崎野蔷薇的耳边问:“钉崎,你有没有发现他们两个看起来有点像……”
知念实也狠狠地咬了一口送过来的猫猫软糖,说:“像带着一群孩子和不省心的丈夫,努力交流的妈妈们。”
薰一扇子敲在他的头上,笑得勉强:“见笑了,这孩子不太会说话。”
他旁边的乔怒了:“为什么要说我不省心?!”
薰也怒了:“你为什么自己代入了丈夫的角色?!”
两个人当场打起来,兰加和历一人扯一个,对着太宰他们勉强笑着:“见笑了,这俩人平时就喜欢吵架。”
好歹是在别人的店里,还有外人看着,两人互扯了一下头发就老实坐回去开始吃点心。
太宰治看着对面的一对成年人一对高中生,总觉得自己似乎还没有从这段时间的阴影里走出来。
他看着对面的人感觉好像情侣啊……
在这个疑似充满男同的地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他站起来:“抱歉,暂离一下。”
然后出去了。
埋头吃甜食的五条悟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吃。
过了一会儿,太宰治抱着毛笔和卷轴回来,热情地请求薰给他写一幅字。
在交谈之后对太宰治印象还不错的薰没有拒绝,接过递过来的纸笔问:“写什么?”
太宰治:“英年早逝。”
他:?
其他人:??
“不要在意,这个人就是比较喜欢白日做梦。”五条悟把太宰治挤开,对薰说,“麻烦写一个,五条悟比太宰治帅。”
薰:“……”
五条悟:“我可以加钱。”
“这是钱的问题吗?樱屋敷先生才不会为了钱做这种有违良心的事,我们两个明显是我更帅好吗!”
太宰治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薰唰唰写完递给他们:“拿去玩,钱我就不收了,”
上面写的是——“祝太宰先生和五条先生永结同心,不要去祸害别人。”
五条悟:“……不,我们不是这种关系。”
薰:“没必要遮掩,我们都能理解,就算没有,你们也可发展一下。”
围观的钉崎带头鼓掌,连带着虎杖悠仁和中岛敦也鼓起掌来,然后逐渐传染开,一时间这片地方充满了欢乐。
太宰治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五条悟嘴里泛起苦涩,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其实是个直男的事情。
玩笑开过头就不好笑了。
在只有两个人尴尬的气氛中,两方人员在友好的交流之后尽释前嫌,还一起去知念实也的训练场地玩耍了。
在场的人除了身体不好芥川,运动神经都相当不错,有几个之前也玩过滑板,倒都玩的有模有样。
就是他们滑得太快停不下来,直接徒手握围栏把围栏掰坏的样子很令人窒息。
被教练骂了一顿的知念实也让他们快滚。
白天充足的运动量(和咒灵战斗,被巡警撵着跑,最后还玩了滑板)让学生们陷入了深度的睡眠,在夜深人静的时刻,有两个人悄悄地潜入了虎杖悠仁的房间。
第一卷 第18章
“你确定这个好使吗?”
“我特意回横滨找邻居借的,他可是全横滨最有钱的裁缝,这个布料肯定好使。”
“和现在一样自己开门进去借的吗?”
“嘿嘿。”
在漆黑的房间里,心灵手巧的五条悟打开虎杖悠仁的衣柜,找出他所有的校服,一件一件地缝上猫耳朵和猫尾巴。
动作麻利,针脚密实,耳朵还分了立耳卷耳折耳,尾巴还整了不同的花色。
要不是得装瞎,太宰治想直呼“好活”。
虎杖的校服就那么几件换洗,还有被宿傩撕坏的,无所不能的五条悟先生很快就全部缝完了。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问太宰治:“还有多的布料吗?”
太宰治:“什么颜色的?”
一句话暴露了他还有很多的事实。
悄悄地把东西放回原处,悄悄地出门,两个人又悄悄地进入隔壁房间。
谁曾想隔壁房间并非是一片寂静的黑暗,而是有一双凶恶的眼睛在黑暗里目光森森地盯着他们。
五条悟一个箭步冲过去按住玉犬的嘴,太宰治又一个箭步冲过去摸了它一把,把它变回影子。
两人在重新恢复黑暗的伏黑惠房间默契地对视而笑,伸手轻轻击掌。
好兄弟,配合的漂亮!
太宰治:“话说这狗是专门放着来咬你的吗?”
五条悟否认:“当然不是,这孩子只是有比较良好的防范意识而已。”
太宰(怀疑):“是么?”
五条悟(肯定):“是的。”
太宰治轻笑一声,撬开了伏黑惠衣柜的锁。
里面分门别类,整整齐齐地叠着伏黑惠的衣服,是那种可以治愈强迫症的程度。
五条悟一伸手把它们全掏出来丢在铺了布的地上。
找出不符合自己审美的衣服然后又找出对方常穿的衣服摊开,开始思考该改造成啥样。
太宰治捡起一件兔子毛绒睡衣,问:“这是你给他买的?”
五条悟颇为自豪:“对对,我的品位很好吧?真搞不懂为什么惠老是钟爱一些保守又老气的衣服。”
敏锐地察觉到不对的太宰:“那么他的那些衣服呢?”
五条悟:“我丢掉了呀~”
“真是贴心的监护人呢,五条先生。”
“应该的应该的。”
好在伏黑惠睡得沉,不然听见这话能跳起来咬死这俩人。
遗憾的是伏黑惠的衣服带帽子的并不多,只能缝上几双兔子耳朵。
好在太宰治带了一长条狐狸毛,被五条悟剪成小段缝在伏黑惠的校服外套和各种衬衫上。兴致上来的某优秀人民教师还在一些漂亮的衣服上绣了小玉犬和海胆。
贤惠地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回去,再锁上柜子,两人抱着作案工具款款离开。
两人走在林间的小道上,心里充满了快乐,对明天十分期待。
太宰治想起什么,问:“对了,我记得还有一个女孩子来着。”
五条悟表情一僵:“钉崎嘛……还是算了。”
太宰眉头一挑,发现有故事:“是发生过什么?”
“也什么,就是我那天穿了她的裙子,她好像十分生气,还不顾师生身份地打了我一顿。”
饶是太宰治也停顿了一下。
确认了症状,这家伙是完全不懂什么叫做分寸,无论是和同性还是异性。
能活到这么大,果然是因为实力过硬吧?
“但悠仁和惠都有,钉崎什么都没有,不太好吧?”太宰治开始煽风点火。
“说的也是。”五条悟看着手上抱着的花花绿绿的布条,眼睛一亮。
钉崎野蔷薇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在自己的门把手上看见了一条花里胡哨的布绑花领结,她看了很久,竟然觉得有点好看,于是揣着花在校园里寻找起它的主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