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今天乱步人设塌了没-第60章
坞耽院
1 年前

  包丁藤四郎却很不乐意:“被看到就看到嘛,这么久没见面了,我想要和主人待在一起~”

  然而他的撒娇并没有撼动乱藤四郎的决意。“别闹了,想见面什么时候都可以,继续留下来会给主人添乱的!”

  毕竟他们好歹也是公众人物啊!万一弄出什么骚乱,后续处理起来会很麻烦。

  靠谱又早熟的乱藤四郎压制住了兄弟们的怨言,等白马先生带着部下们赶过来时,就只见到了星野泉、国木田,还有生死不明浑身浴血的虎杖悠仁。

  先简单的打下招呼,后面的医务人员也快速的将虎杖悠仁放上带来的担架,国木田提醒道:“我刚才简单检查过了,只是一些看起来很严重的皮外伤,没有伤到要害,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所以没必要一副悠仁已经死掉的表情。

  星野泉之前把疏散群众的任务交给了柯南他们,他们做得很好,不仅是园子在控场方面发挥出色,京极真和毛利兰也自发加入了维护秩序的队伍。

  从白马先生口中得知没有人受伤之后,星野泉松了口气之余,简单解释了一下里面发生的事情,就留下国木田独自往外走去。在大门口,他看到了傻站着的柯南。

  柯南感觉到他的视线,猛然回神过来,他张了张嘴,看起来还有很多问题想要询问。

  因为园子的坚持,加上他现在只是一个小孩子,根本无法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溜走,更不可能知晓大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只能和其他人待在外面,看着两名警察从里面抬出来的一具女性的尸体,对方露在白布外的手臂时,上面浮现着的死去多时者才有的尸斑。

  从衣着认出尸体身份的他,精神有些恍惚。他不明白之前还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能说话看起来还算正常的女性,现下变成了一个头盖骨被削掉的尸体不说,即便是非专业人士,都能从尸体面貌判断出来,对方不仅是死去多时,尸体还曾经长时间被置放在低温环境里保存。

  现在抬出来不过一会,皮肤就开始肿胀,散发着一股熏人的尸臭味。

  “泉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柯南仰着头,一脸苦闷的询问。“里面是潜藏着其他的邪恶份子、罪犯吗?!你们在里面待了很久,白马先生也不让我们进去,守在门外,直到平息了才开门。”

  星野泉歪了歪头,蹲下身,将保温桶放在脚边,从兜里掏出一个做工精美的锦囊递给他。“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柯南双手接过,问道。

  “你好奇的事情真的很多啊。”星野泉无奈的戳了下他的额头,对上他的不解,道,“这是幸运符,第一次遇到你之后就带在身上,想着若是有机会再见的话就给你。”

  柯南怔愣着,对他的话表现出了真切的不解。

  “这次案件不属于可以好奇的范畴,为了你自己和身边人着想,压制你的好奇心吧。”

  说着,星野泉招呼着国木田回去。国木田刚才忙着做口供,不过他所谓的口供和普通人做的不一样,别人是听警察询问他来回答,国木田则是直接拿过警察的手账本,掏出钢笔刷拉拉的在上面飞快的写下问答。

  其专业性让一边的警察都叹为观止。在星野泉发话后,他应了一声,将口供递给他,又递过去一张名片:“有疑问的话请打上面的电话,我会配合的。”

  回去的路上是国木田负责开车,他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星野泉在旁边看得都为他着急:“想问什么直接问就好,我很担心你这样下去会出车祸。”

  国木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眼神专注实则心不在焉的看着前路,好半晌才道:“没,怎么说呢……想问,又觉得还是不问比较好。对大家都好。”

  星野泉:“……什么意思?”

  “没有。”国木田绷着脸,深深吐了口长气。

  他心里的问题可多了,比如为什么最近很受欢迎的‘神明大人’的乐团成员,竟然和泉先生认识且关系不一般。那是当然的了!为什么都像次郎太刀一样叫泉先生主人啊!

  这算是什么特殊的play吗?!而且那些孩子……不是正太就是萝莉,细想起星野泉的审美,想想侦探社里还有个合法正太名侦探……细思恐极啊!!!

  国木田有心将这事暂时翻篇,他不想卷入乱步先生和泉先生之间的感情纠纷之中。最后他决定转移话题,并觉得这是个明智的决定。

  “之前就想问了……那个保温桶里装的是?”

  “啊,是特产来着。”星野泉摩挲着桶盖,笑得眼睛眯成了两条弯弯的细缝。

  趁着红灯停车的档口,他旋开了盖子,递过去好让国木田能看清里面装的是什么。

  “刚好看到有这个东西,旁边又有热水,就拿来用了。怎么样,看上去是不是很有食欲?啊,开玩笑的,不能吃哦,会闹肚子的。”

  国木田,像是迎面被人痛击一般,眼镜碎裂。

  只见保温桶里装着一只在热水里扑腾着的脑花,长着一口大白牙,龇牙咧嘴的喊着烫,它的表皮已经被热水烫红烫黑了!像烧红的猪肝的颜色!

  国木田:您管这个东西叫特产?!太离谱了吧!

 

 

第80章 

  特产最终还是没送回武侦社, 国木田先给社长打了个电话,社长让他们将脑花送到异能特务科去。

  国木田车速快得像是背后有几百只狗在追一样,若不是他开的是星野泉那辆外形尤其显眼的车, 差点没被外面的守卫打成梭子。

  坂口安吾一听来访的是星野泉, 很快就赶过来,三人打了个照面,星野泉忍不住的关心问道:“安吾先生, 您是被人打了吗?”

  安吾疑惑:“为什么这么说?”

  “眼睛上的淤青好大, 这下手有点狠。”他都能感觉到疼了。

  安吾愣了下, 接过旁边的护卫村社递过来的镜子, 看着里面倒影出来的脸,抿了抿唇, 单手捂着镜片挡住眼睛, 说:“泉先生, 请别开玩笑了。”

  虽然看起来确实很严重, 可眼神再差的人也能看得出来这是黑眼圈吧!开的玩笑让人不懂啊!

  “听说是抓到了前阵子的脑花咒灵对吧?请问在哪里?”安吾很重视那只咒灵,它的存在就跟精神系异能者一样危险。

  怀里被塞了一个保温桶后, 安吾目测一下容积,确实是装得下。自然不会在这里贸然的打开, 将他们带入办公室后,说着:“虎杖君的事情我方已经知晓,后续该怎么处理还得等他清醒之后再说。泉先生, 您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问我吗?”星野泉想了想,“增灵符应该有压制作用,在找出将他们二者分离的办法之前, 24小时都不能除下。”

  “我这边也有着个打算。可是分离……恐怕没那么容易。咒物不是死物, 会被体内吸收, 检查结果也显示,在他体内没有找到宿傩的手指。他的咒力增长到超越了一般的二级术师的量……他现在已经是术师了,需要有人教导他如何使用咒力并压制宿傩才行。”

  安吾有些头疼。“虽说特务科里也有一些术师,但都是一些低级的被咒术界充当弃子的人,无论是心理状态还是能力上,教导他也不合适。”

  这类的术师一般都伴随着一些心理疾病,就如异能者都有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怪癖,咒术师也是同样,咒力是负面情绪,负面情绪堆积过多,若是不能很好的控制,诞生的偏执狂也更多。

  一般的心理治疗还无法介入。

  星野泉和国木田互视一眼,没有接他的话。安吾见他们这种态度,心中有些遗憾。奉行不轻易得罪人的处事原则的他,只靠着这点迂回的话术就明白星野泉不会主动帮忙。

  上头人对星野泉的态度不一,能有一名落单的超越者自然是好事,然而星野泉背靠着武装侦探社这个异能组织,国籍上还是美国人,又是个随遇而安的性子,即便是要招安,上面也需要扯皮很长一段时间。

  至于鹤丸国永那位自称是星野泉姥爷的猎犬成员……上头试图从他这边入手,结局……挺惨烈的。

  是连条野采菊都会自叹不如的手段呢,被整得都进疗养院常驻了。

  “泉先生……不知道您是否愿意舍弃美国国籍,加入这个国家。”安吾问道,“如果愿意的话,官方这边也很愿意配合,手续也不需要您出面办理。”

  “不行。”星野泉想也不想的拒绝了,一脸正色的说:“日本的同性婚姻不合法,我是打算等这边咒术界的事情平息后,和乱步君去国外领结婚证的。”

  而且虽然他是两百年后出生的未来之人,一副亚洲人的面孔,也说着日本话,就出生地来划分的话,也算是美国人。

  国木田刚入口的茶差点没喷出来,咳得撕心裂肺。安吾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愣了足足一分钟,才语气艰涩的道:“啊,这确实很重要,对您而言。”

  安吾强撑着笑脸送走了他们二人,等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时,再也绷不住脸上的表情,朝着墙壁怒吼:“这种理由正常吗?才二十岁的年轻人一天到晚想着结婚算什么事啊!给我工作啊!而且这样的话,江户川乱步的国籍不也要被迁出去了吗?!”

  还以为是拐回来一个超越者,这分明是要把本国的人才拐走的架势好不!难不成他要对上级说,尽快通过同性婚姻法?

  村社径自打开门,进门就见到发脾气的安吾,这位英气的女剑士道:“克制一点哦,长官。外面都能听到声音了。还有,您吩咐的人带来了。”

  安吾整了整领带,收敛了外露的情绪,冷静的看着被村社带进来的黑发男人。穿着和这个政府机构格格不入的t恤和松紧裤,踩着一双拖鞋吊儿郎当的男人。

  迈着外八字走出大爷姿态的男人,一进门就打着哈欠,耷拉着眼皮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搞什么啊,我可是差点就赢了,若是因为一点无聊的小事就乱使唤人的话,杀了你哦。”

  轻飘飘的语气,好像是随口说出的抱怨,但在场二人都知道他是认真的。

  “伏黑先生,这次请您来是有正事。特务科刚入手了一只特级咒灵,审问它的话需要您在旁边坐镇,若对方有可疑的举止,就地格杀。”

  伏黑甚尔歪了歪头,扫过这间办公室,目光定格在桌子上的保温桶上。这个保温桶的存在太突兀,花纹看起来像是上了年纪的人会使用的那款,还有长期磨损的痕迹,就算不用想都知道不是坂口安吾会用的。

  即便是踩着底线到处浪的不务正业的甚尔,都知道坂口安吾是个三餐靠外卖续命的社畜。

  他撇了下唇:“装在这里面,是只有一部分吗?嘛,竟然没逃跑,这东西又是你们使用的什么奇怪的咒具之类的吧。”发明保温桶形状的咒具,开发人还挺恶趣味的。

  可以和被装在电饭煲里的比O魔王一起竞争奇葩封印榜第一名了。

  “不清楚,我没有问。”安吾有些懊恼。被星野泉的话弄得怀疑人生的他,连专业素养都丢弃了,这是他的失职。不知道里面到底是整个脑花还是半个脑花的他,开口道,“为了保险起见,现在来看看吧。”

  村社有点不解:“您使用异能也可以确认吧。”

  安吾瞥了她一眼,眼里不带丝毫的情绪,就像是一潭死水般沉寂。村社眨了眨眼,往嘴里塞了根棒棒糖。

  啊……确实不好在有创伤性记忆的上司面前说这些。

  然而此时心无波澜,甚至还有点调侃心态的村社,很快就会为自己现在满不在乎的想法付出代价。

  星野泉没有立刻离开特务科,而是借了洗手间,将鹤丸的本体刀用清水简单洗过一次。他之前差点忘记了,这可是砍过咒灵的刀,万一被鹤丸知道自己用它砍过脑花却没有做清洁,估计得闹。

  国木田在门口等他,出来后正准备回去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凄厉的惨叫声,紧接着一群人往传来声音的位置跑,没一会像是开惊吓大会一般,多重奏的惨叫音波差点没把天花板掀翻。

  国木田面无表情的道:“啊,看来被发现了。”

  星野泉点了点头,轻笑道:“可惜鹤丸不在这里。”他不觉得自己这个态度哪里不对,而是认真的道,“像安吾先生这样情绪时刻紧绷,人未老心就先沧桑的社会人,偶尔来点惊吓更助于心灵健康哦。”

  至于坂口安吾会不会遭遇什么心灵二度重创,星野泉没有经历过,自然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毕竟,他很快就陷入了人生大危机之中。

  众所周知,江户川乱步的脑子是个bug,只要有点蛛丝马迹,顺藤摸瓜能把事情真相还原个八九不离十。

  国木田刚一踏进门,连星野泉都只是跟在后头还未踏入门扉,办公桌后的名侦探就一脸深沉的说:“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这样是哪样,国木田不知晓,后面的星野泉也不知道,他当天晚上就被连着铺盖一起被踹出了家门。

  星野泉,瞳孔地震。

  乱步双手环胸,眯着眼睛语气寒凉的道:“如果不是社长提议把咒灵推给特务科,你是不是打算拿它当特产,报复名侦探之前将你踢出去干活的事情?”

  星野泉剧烈的摇头。“我不是!我没有!就算是恶作剧,区区一个开水泡脑花也不会惊吓到你啊!”名侦探可不是一般的男人,才不会被区区一个小恶作剧吓到!

  乱步:“……”不,你已经吓到了。今晚要做噩梦了!

  “还有那个‘神明大人’的未成年们的账没跟你算呢,总而言之你今晚就睡外面吧。不许去别人那里借宿,你是个有家室的男人,该学会检点!”

  星野泉看着被甩上的大门,传来的砰的巨响让他整个身子都震动了一下,怀里抱着的被褥差点掉在地上。

  一阵寒风从他身后吹过,瑟瑟发抖。

  不能找别人借宿,需要守男德的星野泉,咽着口水将视线移到了身后的院子。

  堆积着杂物,长满野草的院子,在星野泉住进来之后被他亲手打理成现在郁郁葱葱的模样。不仅移植了两棵柿子树,自己动手做了个带屋檐的摇摇椅,地面被铺了带孔的石砖,连边角都摆着一排盆栽。

  大变样的院子被打造成一个适合晚上赏月的花园,而星野泉委屈扒拉的把床垫铺在摇摇椅上,躺在上面,看着被秋风吹着落在被子上的枯叶,无语泪先流。

  不久之后,晚归的与谢野一身酒气的走到摇摇椅边,醉醺醺的她没有打量椅子上是否有人,就这么直接坐了下去,想吹吹夜风散散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