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后别走-第32章
爱白袜复肌休育生
1 年前

  他这是什么意思?

  萧灵绵有些不敢面对他,第二天,对着床头的糖人发呆。

  “怎么了?”闻烽仍不知道自己暴露的事。

  萧灵绵摇摇头,壮着胆子看了他一会儿,问道:“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闻烽愣了一瞬。

  萧灵绵耳垂有些红,罕见地有些紧张:“我,我好像有喜欢的人了。”

  闻烽僵了僵,挤出一个笑,应道:“嗯。”

  这人一直都对感情方面一窍不通,真不知道哪位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懵懵懂懂的小王爷动心。

  萧灵绵熬夜捋了一遍,发现他好像很久之前就喜欢闻烽,巨大的喜悦袭来,整个人幸福得晕晕乎乎的。

  第二天便又跑去许愿。

  绵绵激动道:“这次是关于我心上人的!”

  闻烽吃醋了。

  绵绵一口气道:“希望我们尽快成亲,我要与他洞房!”

  闻烽酸得不行,嫉妒使他面目全非。

  绵绵认真道:“我特别想娶他当王妃,会好好疼爱他的,希望他别躲着了。”

  闻烽听着心上人给别人告白,心里沉得像灌了铅,然后听到外头的声音:“听到了吗?闻烽。”

  闻烽愣了愣。

  萧灵绵握紧拳:“你觉得怎么样?”

  过了会儿,萧灵绵大声道:“你再不出来我就走了!”

  闻烽从佛像后头跳了出来。

  绵绵开心不已,冲上去抱住他。

  *

  绵绵气势汹汹地把人拉回家,砰地关紧门,怒道:“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不知道我很迟钝吗?”

  闻烽:“等着你开窍。”

  萧灵绵气得亲了他一下。

  闻烽搂紧他,心跳得很快,喜欢这个人这么多年,此刻抱在怀里,感觉太不真实了。

  萧灵绵直接把人推到床上,骑上去,特别猛。

  闻烽被逗笑。

  绵绵扯开他衣裳,看到他紧实完美的肌肉,有些嫉妒,又拉着他的手摸自己。

  眼里湿漉漉的,一副给他要糖吃的表情。

  闻烽哄道:“别乱扭。”

  绵绵:“我没有乱扭。”说着又大胆地蹭了蹭。

  小王爷细皮嫩肉,肤白如玉,双腿修长,真正被养得特别好。

  *

  皇宫里,萧灵祤心里莫名不踏实:“怎么总感觉自己种的白菜被猪拱了?”

  薛潮笑着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萧灵祤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心怦怦直跳,一时间色迷心窍,直接拉过人就亲了上去。

  不管了,拱便拱吧。

  皇后真好亲。

  *

  绵绵眼里蒙了层水雾,鼻尖也是红的。

  闻烽亲了亲他的脸颊,手轻抚他腰背,哄小孩子一般。

  萧灵绵嘴上能挂油瓶:“这就打发我了?”

  闻烽:“嗯,听话。”

  “我不听话,”萧灵绵不依,语出惊人,“我要和你睡更过分的觉!”

  闻烽被逗笑,轻轻捏了捏他后脖:“我们还是循序渐进好。”

  萧灵绵:“闻烽你是不是不行?”

  闻烽:“……”当即便让这位娇生惯养的小祖宗试了试行不行。

 

 

第34章 番外三

  初登基时,萧灵祤本想同他开玩笑:我们是直接生疏还是走程序?

  没想到一见面,薛潮直接道:“微臣见过皇上。”

  萧灵祤立刻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

  关系诡异了一段时间,直到薛潮大晚上闯进御书房,很凶地夺下皇帝手里的折子:“大晚上不睡觉你是神仙吗?”

  ……萧灵祤捧着杯盏,慢慢啜了口茶,莫名其妙地看着大惊小怪的人。

  薛潮直接将他打横抱起。

  萧灵祤挑眉:“放肆。”

  薛潮只当没听到,面无表情地将他扛回寝宫,塞进被窝里,看人乖乖闭上眼,才一言不发地离开。

  萧灵祤睁开眼,看着床顶发呆。

  胆子还挺大。

  *

  刚开始两年,薛潮在王城的时间很少,后来四境太平,万里归来,没几天,便有很多人蜂拥上门说亲。

  将府的门槛快要被踏破。

  薛潮刚送走一位慕名前来的浮夸说亲者,揉了揉额角,还没缓多久,窗户被人敲了敲。

  薛潮起身,打开窗,看到熟悉的人,愣了愣,半晌道:“皇上?”

  “嗯,”萧灵祤身着便衣,毛裘几乎遮住脸,眸里是固有的波澜不惊,外头很冷,说话便呼出了白气,“为何不能是朕?”

  他面无表情,却穿得很厚,有一种反差很大的可爱感。薛潮按捺着心头的欢喜:“皇上怎么来了?”

  萧灵祤从窗口跳进来,关好窗,拍了拍手,淡淡道:“自然是给卿说亲。”

  薛潮:“……”

  薛潮看着他,过了会儿,勾了勾唇,轻轻道:“别乱想。”

  萧灵祤有种心思被戳破的窘迫,耳尖一红,立刻道:“朕没有乱想。”

  薛潮只是看着他笑。

  萧灵祤气得转身就走,刚转身便被薛潮拉住:“外头冷,在屋里多待一会儿。”

  萧灵祤:“……”

  之后,将府再也没出现过说亲者踏破门槛的情况。据说大将军有心上人了,贼凶,爱吃醋,还小气。

  ……关朕什么事?萧灵祤面无表情地把小鹦鹉喂得胖胖的。

  *

  他上次顺便把待在将府的小鹦鹉接了回来。

  当时,萧灵祤大老远便看到了一个脏兮兮的毛线团,皱了皱眉。

  没想到那毛线团还会动,嗖地朝自己滚了过来,热情撞到自己腿上。

  萧灵祤:“……”

  萧灵祤嫌弃地提拎起它,端详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是自家小鹦鹉。

  小鹦鹉看到他很开心,兴奋道:“啾啾啾!”

  萧灵祤哭笑不得,捏捏它的小翅膀:“怎么搞的?”

  ……分明在皇宫还颇有那么几分高贵冷艳的小皇鸟气质。

  小鹦鹉立刻告诉他自己是怎么搞的,飞到窗外的沙堆里,疯狂又快活地滚了几圈,然后得意地露出自己的小脑袋。

  萧灵祤:“……”

  萧灵祤看向薛潮。

  薛潮走出去,淡定地将小脏鸟提出来,道貌岸然道:“说了多少次,不要在沙堆里乱滚。”

  然后便很冷血将它交给侍卫,让它享受洗澡的乐趣。

  完全不顾小鹦鹉啾啾啾的抗议。

  分明是你给我建的小沙堆。

  *

  浴后,小鹦鹉干干净净,香喷喷,蓬松如云球,一挥羽毛,是倾倒众鸟的美丽。

  萧灵祤拄着脸,沉默了一会儿:“是不是又胖了些?”

  薛潮忍着笑。

  小鹦鹉虎躯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

  不要对一只小鸟的身材指指点点,要知道,小动物都很敏感的。小鹦鹉不声不响地围着桌子开始跑步。

  萧灵祤四下看了看,余光看到桌面上摊开的话本,好奇地走过去。

  书页上方的题目还挺长,——「俊美青年被诱骗进深宫,背后究竟是真情的流露,还是无情的政治交易?」

  ……当时,薛潮的人设很混乱复杂,给了小话本充分的发挥空间。

  朝为逆臣贼子,夕为当朝皇后,文武百官猛然发现小太子的眉眼竟和大将军有那么几分相似什么的,实在很戳人萌点。

  萧灵祤低着头,肩膀轻微抖动,半晌,没忍住,终于笑出声,很久都没有这么不顾形象地开怀大笑。

  薛潮:“……”

  萧灵祤笑得肚子疼,好半天才缓过来,捂着肚子道:“这是什么?”

  薛潮看着他的模样,唇角也跟着勾起,眼底温柔:“解闷的话本。”

  萧灵祤心情很好地翻看了一会儿。

  他的眼睛好看,此刻眸里清浅干净,轻轻一笑,碎光摇曳,足以让人想到可以想到的所有美好事物。薛潮长久地看着人,出了神。

  小鹦鹉:“……”你们究竟有没有发现有只小动物在挥汗如水地减肥?

  半晌,萧灵祤捉过小懒鸟,挠了挠它脑袋,另一只手随意地翻了页书,头也没抬:“你猜背后的真相是什么?”

  薛潮反应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还在想那句话,被逗笑:“什么?”

  萧灵祤抬头,看向薛潮,认真道:“是想与他长相厮守的喜欢。”

  说完空气就安静了。

  萧灵祤意识到自己将空气搞得不伦不类,耳垂一红,佯装淡定:“当然,这是假设——不要笑!有什么好笑的?喂,薛潮——”

  薛潮凑近,修长的手指轻按桌面,将他困在自己与桌子之间。

  萧灵祤下意识往后避了避,还是无可避免地被熟悉的气息包围,被迫与薛潮对视。

  薛潮稍侧了侧,在他耳边道:“嗯,是想与彼此长相厮守的喜欢。”

  *

  某日,皇帝半夜宣薛潮入宫。

  寝宫微暗,龙床上的人裹着被子,坐得端端正正,听到动静,叫了声:“薛潮?”

  “嗯,”薛潮进门便嗅到了轻微的酒味,将灯挑亮,看到他这幅样子哭笑不得,蹲在床前,“不然还能是谁?”

  萧灵祤看着他的脸,问道:“你在府上时耳朵烫不烫?”

  薛潮:“有点。”

  萧灵祤:“因为我刚才想了你一下。”

  薛潮:“嗯?”

  萧灵祤起身,半跪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他:“你好,这是我的。”

  薛潮以为他在说龙床是他的,笑道:“嗯,你的。”

  萧灵祤认真道:“薛潮是我的。”

  “嗯?”

  萧灵祤一本正经道:“你过来。”

  身着里衣的人完全是放松戒备的状态,不再端着架子,整个人柔软可爱。

  萧灵祤打开床头的暗格。里头是几本很严肃的书,最下头很隐蔽的地方,摆放着一个看上去尊贵神圣的盒子。

  萧灵祤郑重其事地打开盒子,又将里头的绸布一层层剥开,拿出一本书。

  他最近一直在研究这东西,每晚睡前照例翻几页,奈何太忙,里头的东西又很难,迟迟未看完。

  薛潮不解:“这是什么?”

  萧灵祤打开扉页,认真道:“朕在学习如何待你好。”

  薛潮垂眸,看到了话本上密密麻麻的标注,心突然被狠狠揪了一下。

  萧灵祤抱住他脖子,收了收胳膊,将他整个人锁得很紧,这才放心了一些,不悦道:“朕的人都有人敢抢。”

  薛潮僵了僵:“嗯?”

  萧灵祤板着脸,重申了一遍:“朕的人,都有人敢抢。”说完皱了皱眉:“终究还是暴露了,亏朕之前伪装得那般天衣无缝。”

  薛潮被逗笑,刮了刮他的侧脸,问道:“暴露了什么?说出来听听。”

  萧灵祤小声道:“我喜欢你。”

  薛潮心跳几乎停了下来。

  萧灵祤眨眨眼睛:“保密。”

  薛潮静静地看着他的脸,许久,情绪平复下来,哑声道:“皇上喝多了,快睡觉。”

  萧灵祤点点头,捉过薛潮的手冰了冰自己的脸。

  薛潮:“喝水么?”

  萧灵祤摇摇头,又点点头。

  薛潮笑出声,起身去给他倒水,刚转身,便被人从背后抱住。

  萧灵祤半挂在他身上,腻腻歪歪道:“薛潮真乖。”

  薛潮手指头动了动。

  萧灵祤的脸埋在他背上,闷声道:“薛潮好看,转过来让朕看看。”

  薛潮转身。

  萧灵祤像偷腥的猫一样,偷偷地往他衣襟里瞄了一眼,小声道:“薛潮好白。”

  薛潮抬头对上他的眼神,张了张口:“臣——”

  萧灵祤脸色一变,推开床上的被子坐起来:“不睡了!”

  薛潮捉住他手腕。

  萧灵祤甩了甩,生气地就要下床:“不睡了不睡了,今晚都不睡了。”

  薛潮把他拉到怀里抱紧,低声道:“皇上去哪儿?”

  萧灵祤:“御书房。”

  薛潮看了他一会儿,说道:“皇上为何生气?臣哪句话说错了?”

  萧灵祤不说话,赌气一般不看他。

  薛潮轻轻道:“自古以来,君臣有别,自然要恪守君臣之礼。”

  萧灵祤道:“那朕让你做什么你都会做么?”

  薛潮看着他,目光坚定:“万死不辞。”

  萧灵祤道:“朕要你侍寝。”

  薛潮:“……”

  *

  萧灵祤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低声道:“侍不侍?”

  薛潮没回答。

  萧灵祤的脸埋在他怀里滚了滚,撒娇一般:“想不想?”

  薛潮矜持道:“……还好。”

  萧灵祤:“你都摸我腰了。”

  薛潮快速收回手。

  萧灵祤往里挪了挪,严肃地拿手指戳戳龙床,锦被被戳得陷进去一个小坑,命令道:“躺这。”

  薛潮躺好。

  萧灵祤咕噜一下滚到他怀里。

  薛潮没忍住,抱住他。

  萧灵祤立刻道:“松开松开。”

  薛潮松手。

  萧灵祤立刻又滚了一次,待薛潮抱住他时,又道:“松开松开。”

  薛潮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