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轻缓地流出来,不过那个伤口并不大,并不明显,林月天认为这甚至称不上警告,顶多算打招呼,say hi。因为醉酒,杰甚至没有立即反应过来自己受了伤,他过了好久才轻声说:“老师……我痛……”
“怎么喝醉了就真的变了个人似的,”系统吐槽,“这还真是喝醉了才知道你最爱谁啊?或者他毕竟是由原身从小养大的,就算再怎么不承认,他潜意识还是原身面前一个享有任x_ing特权的小孩?”
“他可不是可以不负责任的孩子了,”林月天无情地在脑内回答,“他做出的事情也早就超出了一个孩子的能力范畴。”
而在现实中,在学徒的房间里,林月天正循循善诱:“疼就对了。杰,你回答错了问题,要受罚。我看你可以理解的,对吧?”
“你还说你不是变态?”系统无语。
“我这叫职业素养。”林月天自我辩解,随后捏捏杰的脸:“我再问一次,我们再来一次。杰,我的学生,你爱我吗?”
杰意外的固执,他思维混乱地不停摇头:“不……我怎么可能爱你?我喜欢的是女孩子……是你,明明是你,你喜欢我,否则你不会对我这么好的……你真恶心…我原本只把你当父亲和老师……是因为你喜欢我,我才利用你……我不喜欢你,一点都不……我是要报复你……”
林月天对他的自我剖析不感兴趣,他又划了一刀,这次比上次深,杰的喃喃细语被打断,又开始低声喊痛。林月天的手指划过他的伤口,抹开血迹,他温柔道:“杰,你看,你对我的误解和怨气太大了。让我们换个角度来看看问题,如何?我把你养大,对你这么好,我们也j_iao往过,我把你捧上了巫师塔的顶端。巫师塔崇尚每个巫师都应该禁情绝欲,一心奉献给神秘的魔法,与人私恋被发现会被逐出巫师塔,尽管如此,我还是答应了你的求爱,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过。可是你又做了什么呢?杰,亲爱的杰,我的学生,你忘记了我对你的全部付出,一成为首席就为了自己的声誉抛弃我。可是,杰,我也不怪你,我依旧对你很好吧?所以——你爱我吗?”
“我…我不能爱你……”杰的语气开始软化,他听起来很纠结和犹豫。
林月天终于快进了,他直接把刀锋抵上了杰的咽喉,他同时轻轻拍拍杰的脸,语气带上了一丝隐约的威胁:“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你还真是不开窍啊,杰。让我们继续这场教学,让我看看你是不是个冥顽不灵的坏学生。如果你是坏学生,那老师就要处罚你了,我保证这会非常痛苦;不过呢,如果你是好学生,老师就给你奖励……”
杰愣住了:“奖励……?”
“是啊,”林月天说,“奖励是我们当情侣的时候还没做过的事。你要不发挥想象力猜猜看?”
杰醉醺醺的呼吸加重了。
“???这不好吧,”系统开始慌了,觉得这发展有些不老少咸宜了,“你是那种喜欢看师生片的人吗?”
“我从不看片。”林月天回答。
“我不信!你这明显是从情节较为客气坦率的师生题材影视作品里学的台词,我觉得我显然听过差不多的。”系统震怒了,他有点难以接受这种与人类繁衍有关的话题在林月天嘴里出现,“你怎么是这种人!”
林月天却发现了盲点:“这么说,你看过?”
系统:……
“你们系统还有这种需求啊……”林月天意味不明地慨叹一句,不过系统已经不理他了。林月天耸耸肩,继续对付杰:“那你回答老师,杰,我的学生,你爱我吗?”
“……”杰的脸很红,几乎红到耳朵根了,“爱……”
林月天满意地点点头:“好,那老师现在就要奖励你了。”
然后他就开始脱杰的衣服。
系统呆滞了,就像中了石化咒。他呆滞了好一会儿,林月天已差不多让杰一览无余了,系统终于受不了了,直接开始惨叫:“不要啊!!!!我都说了你不要一边杀一边做!!大哥,算我求求你了大哥,你要杀就杀,何苦折辱英雄?!就算渣攻不是英雄,我是无辜的啊!我会崆峒的,我真的会崆峒的!就算遇到再大困难大哥你也不要放弃自己啊!贞Cào是男人最好的嫁妆,要留给1V1对象的!你不要啊!你三思啊!”
同样惊讶的还有维纳。他再也装不了死了,直接显出身形,一把抓住了林月天的手:“你要做什么?!”
林月天颇为满意地打量他:“哦?维纳,是你啊。我让你把凯森吃了后你可以变出实体了?看起来也更像人了,气色不错,栩栩如生,真是良材美质啊……”
“我问你在干什么!”维纳震怒了。
林月天亲切地拍拍他的肩膀,说:“你站着别动。”
维纳还没反应过来,一下石化咒的光芒从林月天手心迸出,直接击中了他,他开始动弹不得,紧随其后的就是一道噤声咒。维纳就这么迅雷不及掩耳地被迫动弹不得、口不能言了。
林月天微笑着看着他,轻赞:“如此良材美质啊……”
然后我们主角,林月天,他把有了实体的维纳推倒在地,随后狠狠给了醉意朦胧还被他脱了个光的杰一脚,不偏不倚把杰踢倒在地,一览无余地趴在维纳身上。
第44章 在西幻世界完成业务(7)
那电光石火之间,维纳整张脸都绿了,偏偏他被石化咒定住身形,压根没法做出任何反应,再加上噤声咒封闭了声音,甚至连出声抗议或问一句都做不到。杰醉意朦胧,只知道老师说了要奖励他,至于自己一览无余地趴在谁身上?他压根没反应过来。系统有些慌张道:“呃啊!np文里攻攻有关系是比较赶客的!这是我作为纯爱分版系统给你的忠告,况且维纳都老态龙钟了,受的外貌年龄还是不要超过25比较好吧!”
“你不是刚刚还说自己恐同了吗?”林月天发出疑问。
“那不是重点。”
维纳自然无从得知林月天在脑内和系统的对话。他所看见的就是林月天原地站着发了片刻呆,随后做了两个深呼吸,做足准备——他全力以赴,以尽力让远近五层的巫师都能听个清清楚楚的声音大吼:“杰?!你踏马在干什么?!我看错你了!你作为首席巫师,应当绝情断欲,将一生奉献给无限的魔法事业,结果呢?你个变态!你破了绝情禁忌不说!你还恋老?!”
林月天为了效果好,甚至用了扩音魔法,相信巫师们很快就会赶来。而维纳被压在地上充当被恋的那个老,已然是急火攻心,如果不是他已经死了,没准能被直接气得脑梗吐血,再死一次。林月天声音够大,杰似乎回过点神来,抬起头目光涣散地东张西望。维纳快疯了,他在心里拼命给杰打气:“妈的!清醒过来啊!你不是首席巫师吗?!清醒过来啊!”
林月天已经眼疾手快上来掐着杰的下巴,强行把剩下的那一杯酒灌了下去。也不知道是系统商城的产品质量太好还是杰的酒量太差,杰显然更不清醒了,他看着林月天温柔的笑脸,“嘿嘿”一笑,又“咚”一声趴了下去,头砸到了维纳心口,更加让这个老鬼心生绝望、表情扭曲。
“事情已成定局了。”林月天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非常满意。
于是闻声而来的巫师们看见了让他们怀疑自己双眼的事情:一个站在一边满脸惊恐,手指颤抖着指向地板上两个人的林月天。一个因为醉酒药效果比较顶,众目睽睽下还在旁若无人地在一个面色铁青的陌生老头身上磨的首席巫师杰。哦对了,杰还一丝不挂。
连围观群众都来了,那个陌生老头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杰还是一副沉醉其中不管不顾的做派。这画面实在太过刺激,首席巫师已爱上门口的老头,还被自己断绝关系的老师抓了个正着。铁证如山,围观巫师除了大为震撼外,都已然明白,这位年轻天才坏了巫师塔的规矩,被逐出塔已成定局。
然而就在此刻,杰迷迷瞪瞪地喊了一声:“老师……”
本就尴尬的气氛顿时更加死寂了。原本还在犹豫怎么把这裸男从老头身上搬走的巫师们也忘了继续纠结,几道目光顿时飘到了林月天身上,眼神内容不言而喻:贵圈真乱,你也掺和了一脚哇?
“哦豁。”系统说。
林月天也是脸色微变。不过他是何等人也?刹那间就做出了最佳的选择,把随机应变发挥到了极致。
林月天脸色悲痛而屈辱:“可恶!没想到他不光恋老,他还恋我!俗话说一r.ì为师终身为父,看来他不光是恋老,他还恋父。待他离开巫师塔,岂不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从此天下好人家的清白老头都不敢晚上出门了。长此以往,人人都要说我们巫师塔讲究禁欲,不知x_ing压抑出了多少变态——我们巫师塔的威严何在!太变态了!虽然他与我断绝了师徒关系,但毕竟是我养大了这个祸胎,我不能任由他糟蹋天下老人家,不能让他以后败坏巫师塔的声誉!今r.ì,我林月天就上乘天意下应民心,替巫师塔清理门户!”
他说完这段慷慨陈词,也不管其他巫师什么反应,立刻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举起魔杖,对着杰的脑袋就是一下魔咒。
原身不擅长攻击魔法,所以林月天扬长避短,用的是平常在建筑方面比较常用的穿凿术。一般可以用来砸墙、挖山、凿洞、开石。
而结果证明,虽然杰是个白眼狼的杰出代表,是巫师塔的首席巫师……他的脑袋也不比石头更硬。
“无论是把杰从小带到大、关乎生命的恩情,还是原身帮他得到的声誉和地位,这下应该都拿回来了吧。”林月天看看杰脑袋上的洞,和蔼地咨询系统。
“………也,行叭。”系统的心情很复杂,他发现自己现在的心理承受能力越来越好了,“现在就只剩皇子的示爱和夺回了,你……你加油。算了,你还是别加油了,正常发挥就好。”
“放心,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林月天胸有成竹,自信满满。
他扶起了还被定着身的维纳,认真地对傻了眼的围观巫师们说:“受害老人的情绪似乎还不太稳定,我扶他去休息一下。”
林月天把维纳一路挟持到自己房间后就解开了咒语,为彰显体贴,特意解开自己的巫师袍为其披上,安慰道:“你受惊了。”
“这也是……报复吗?”维纳低声道。
“你可以猜猜看。”林月天回答。
维纳苦笑了一下:“其实,我已经明白你的意图了。”
“你懂什么?”系统捧角吐槽,“我都不懂他,你还能懂他?”
“说说看。”林月天语气淡淡。
“你其实一直只是想报复我吧。”维纳一脸我全懂了的怅然神色,“那个骑士凯森也好,学徒杰也好,都是幌子。无论是你在骑士面前烧我,还是你逼我吃骑士的尸身,又或者…刚刚……其实你只是想报复我,你一直都在怪我,恨我。对吗?”
“……既然如此,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复活你呢。”林月天虽然觉得这人太能脑补、太虽普但信了,可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往下圆,此时并不反驳,只是冷冰冰地质问,“你已经死了,死亡就是对你最好的报复,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复活你呢?”
“……是啊,”维纳看着天花板,“为什么呢?”
林月天笑了。
他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如ch.un水一样温柔:“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
维纳愣住了。
林月天说:“因为我爱你呀,维纳。是的,我恨你,我恨你背叛了我,我恨你并不在意我们的感情,可我还是爱你,这么多年,我最爱的还是你。你是我的初恋……我一直都爱你,殿下——我也只是想问问你,在经历这么多之后,你还爱我吗?”
长久的沉默后,维纳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我已经这么老了,你却还是和当年一样,那么的年轻。”
“我也会老的。”林月天说。
“……我年轻的时候,总以为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是权利和地位。可是到了现在,我发现我错了。其实到了我的晚年,我已经明白了,权利和地位不会在你年华老去时给你一丝安慰,也不会在你垂死时让你感到心满意足。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是青ch.un……还有年轻时陪在你身边的人。”维纳回过头。
他对林月天说:“……林,我爱你,我也是一样,这么多年,我还是最爱你,只爱你。”
“任务一,让维纳凯森杰三人都对你示爱并忏悔完成。”系统说。他有些不忍,因为他知道这就意味着维纳对林月天没用了,彻底没用了。
果然,林月天笑容不变:“那维纳,你知道我最想对你说什么吗?”
他也不等维纳回答,自顾自地从手指上摘下一枚戒指,介绍起来:“这是我复活你时使用的契约物,你的生命和力量其实都系在这枚戒指上。”
维纳感觉不对:“你——”
林月天猛然用上魔力,狠狠攥紧戒指,将那枚戒指骤然捏了个粉碎——这不是上个世界作为一个一无所知的旁观者的原身释放玉鬼的那种行为,而是林月天作为炼鬼术的施法者,毫不留情的毁灭之举!
他看着维纳,认真地说:“当年,你的魔法天赋、你的长寿,都是我给你的。我最想对你说的就是:我给你的,我也随时可以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