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法学院任教的日子-第11章
军少•空少
1 年前

  我:哦……

  “多姆里奇夫人也一定会喜欢这种东西的,她最近正在为了自己的颈椎病而发愁呢;要是温度可以再高一点,说不定季川也会感兴趣,他总是抱怨孵化器的温度不够而且还总是断电。对了,这玩意可以用来做蒸汽眼罩吗?我觉效果一定很木奉……”

  伊丽莎白好像突然间多出了许多灵感,直到我离开的时候她依旧拉着我说她想用这些炎石做来足部按摩的计划。

  我是绝不会告诉她这些石头是从哪里来的。

  否则,那个池子估计会被这个疯狂的女人给掏空。

  周一上午的中国古代炼气术概论课上,艾lun终于不睡懒觉了。

  但是他也没有安心听课。

  他的胳膊下面压着一本《神奇动物百科:植物中的j.īng_灵》。

  好吧,这总比他睡懒觉要好,我自我安慰。

  课间休息的时候,我跑过去取笑他:“怎么了,难道你决定做一个神奇生物研究专家了吗?”

  “不,教授,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关于护树罗锅的事情。”艾lun说着啪得一声,将书本合上。

  “书上怎么说?”我笑道。

  “我并没有看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你又去山湖了?”我皱了皱眉,他的身上好像有一丝淡淡的烟味。

  “没有。”他否认。

  “真的没有?”我斜眼看他。

  “真的,教授,不信你可以闻闻。”艾lun说着朝前走了一步。

  他本来个子就比我高,现在站在我跟前,我只能到他的肩膀。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得让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哦!上帝啊!!!我要晕倒了!!!”

  突然一个女生在我耳畔尖叫起来。

  我飞快地朝后退了一步,果不其然,安妮正站在不远处看着我和艾lun,眼神发光。

  她飞快地摊开笔记本,羽毛笔在上面刷刷动了起来。

  “我要记下来,这真是历史x_ing的一幕!”她兴奋地自言自语。

  我的眼神飘过去,只见她在笔记本上写道:

  少年的眼神里好像有光,他朝前跨出一步,站在老师的跟前。

  他期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虽然只是一步的距离,但是谁也不知道他到底用了多大的勇气。

  “我身上的味道好闻么?”他慵懒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点点沙哑,x_ing感极了。

  “不,不是这样的。”老师慌忙朝后退了一步。

  少年笑起来。

  老师的脸红了。

  我??????

  我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脸,也没红啊……

  不对,我为什么要摸自己的脸???

  下课以后我匆匆跑去城堡的西大楼。

  今天上午的第三第四节 课是奥利维亚的公开课。

  我对于古代魔文完全没有研究,我比较关心奥利维亚的身体。

  多姆里奇夫人还没有找到医治她血脉觉醒的方法,确切的说,她找到过多种方法,但是无一例外都失败了,这些药物只能达到短期的治疗效果,而无法长期保持。

  今天的公开课,奥利维亚照例服用了蛇形水怪的眼泪。

  只是我隐约有些担心。

  在修真界对特殊血脉和体质也有研究,这种藏匿在血脉和体质中的力量虽然可以压制,但是一般人都不会选择用这种方法。

  压制的越厉害,反弹得也越厉害。

  这一点是修真界公认的。

  我只怕奥利维亚一直用蛇形水怪的眼泪压制体内的塞壬血脉,终会有一天会引起更强大的反弹。

  只希望这种情形不要发生在今天的公开课上。

  进入教室后,我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

  吉娜n_ain_ai和鲁道夫坐在教室后排的正中间,卢修斯和克莱文斯也坐在教室的后排,让我惊讶的是,路易居然也来了。

  真是难得,在那天的公开课之后他居然还能允许自己和鲁道夫呆在同一个房间里。

  奥利维亚今天穿着学院的巫师袍,里面套了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这让她的脸看上去更白了。

  她化了淡淡的妆,一头长长的卷发用带子束着,整个人看上去安静而优雅,气色好极了。

  “好了,孩子们,让我们翻到课本的第三十二页,今天我们继续上节课没有说完的内容……”

  我松了口气,她的声音里并不具备塞壬的那种魔力。

  看来她上课前一定服用了蛇形水怪的眼泪。

  我看向鲁道夫,希望他今天不要问太多刁钻的问题。

  蛇形水怪的眼泪虽然能压制住奥利维亚体内的塞壬血脉,但是也会让她的情绪变得敏感,这在平时上课的时候没有影响。

  可万一鲁道夫……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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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古代魔文课

  我希望鲁道夫可以安分一些, 以免刺激奥利维亚脆弱而敏感的神经。

  但是显然他并不会这么做。

  上课后十分钟, 他就打断了奥利维亚。

  “这个发音是ru吗?还是ri?抱歉, 我刚才没听清楚。”

  他脸上带着一点歉意,但是我觉得这一定不是发自真心的。

  “是ru, 先生。虽然在部分古代咒语中,这个字符念ri,但是当他处于目前这个语境中时, 它更倾向于ru。”

  奥利维亚的脸色丝毫看不出被打断的不悦,她很耐心地为鲁道夫解释。

  吉娜n_ain_ai微笑着点头。

  鲁道夫没有继续问下去, 他点了点头,示意奥利维亚可以继续她的授课。

  不得不说,古代魔文研究实在是一门枯燥的学科。

  这门学科有点像是悬圃开设的甲骨文与小篆研究。

  这些与魔法相关的文字通常是远古时代留下的,形式包含石刻,书籍, 咒语等等。

  学生们在课上对古代魔文进行研究和翻译。

  这种行为通常是没有危险的, 但也有例外,越是古老的文字,其具备的魔法力量便越接近本源。

  这在东西方都是互通的。

  最接近本源的文字, 即便是念出来,就拥有巨大的力量。

  所幸的是, 并没有一个学生在课上开小差和打瞌睡。

  “好了,孩子们, 这一段的解释就是这样, 你们要注意, 这一段中出现了九个代表秩序的文字,但是他们的意义是不同的。”

  奥利维亚说着用魔杖在黑板上敲了敲。

  黑板上顿时浮现出九个看上去很相似的古代魔文。

  “把它们记录下来,它们代表的是九种不同含义的秩序。”奥利维亚说道。

  教室里响起羽毛笔的沙沙声。

  “好了,现在——”

  “请等一下。”鲁道夫又一次打断了奥利维亚,“你为什不解释一下这九种不同含义的秩序呢?”

  “事实上他们并没有固定的意义,它们所代表的秩序,会因为它们所在的语境不同而发生变化。”奥利维亚一只手撑在讲桌上,说道。

  “据我所知,代表秩序的魔纹一共有二十六个。”鲁道夫继续道。

  “是的,但是你总不能让我在课上把这二十六个魔文都给孩子们解释一遍吧?”奥利维亚站直身体,脸色也没有了笑意。

  “为什么不呢?让孩子们拓宽一下知识面我觉得是非常有意义的。”鲁道夫说着又露出他癞蛤蟆一样的笑脸。

  “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二十六个代表秩序的魔文里,有两个被认为是永远不能读出来的魔文吧?”奥利维亚抱着胸看着鲁道夫。

  鲁道夫微微抬起他的下巴,这让他看上去傲慢又无知。

  “我当然知道,但是你可以写出来。”

  “这是个好建议。”奥利维亚转身用她的魔杖又敲了几下黑板。

  我发誓我听到了奥利维亚转身的时候,骂了一句“白痴”。

  她的声音太小了,其他人压根没有听到。

  黑板上紧接着又浮现出十五个不同的古代魔文字符。

  奥利维亚开始一个个字符解释给学生们听,但是中间有两个字符她跳过了,很明显,这就是那两个连读都不能读出来的字符。

  鲁道夫显然对奥利维亚的做法非常满意,他眯着眼睛,对台上的奥利维亚露出微笑。

  “下一段,用我上节课教给你们的方法,先分析一下,十分钟后,我会开始提问。”奥利维亚说完缓缓走到讲桌边坐下来。

  教室里开始响起学生们的讨论声和书页的翻动声。

  我注意到路易乘机离开了教室,他好像接到了一个电话。

  过了一会,奥利维亚敲了敲黑板,“好了孩子们,我相信你们都已经分析完了。”

  她说着就要站起来。

  但是她起身的时候好像被什么绊了一下。

  我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好在她踉跄了两步,最后扶着讲桌站稳。

  “抱歉,一时没站稳。”她说着伸手理了理鬓间的碎发,问道:“这一段古代魔文的出处有人能回答我么?”

  一个男生颤颤巍巍地伸出手。

  “杰尼,你来说。”

  那个男生用不确定的口气答道:“这段古代魔文源于地中海地区的神庙,它涉及到灵魂和记忆的领域,它好像一开始是被用于神庙的祭祀,但是后来被废弃。”

  “回答的非常好,很木奉。”奥利维亚露出一贯优雅的微笑。

  那个叫做杰尼的男生似乎松了口气,缓缓坐回座位。

  接下去她又问了几个学生问题,学生们回答的很木奉。

  我有些羡慕了,学生们明显在课前做了充足的准备,预习工作做得很不错。

  “好了,这几句魔文的意思就是这样,很简单,让我们——”

  “咳咳——”

  教室里响起了鲁道夫的咳嗽声。

  奥利维亚的声音微微一顿,但她并没有因此而停住,“让我们翻到下一页,这段——”

  “咳咳——”

  鲁道夫发出更响的咳嗽声,试图引起奥利维亚的注意。

  “你怎么了,鲁道夫?喉咙不舒服吗?”开口的却是吉娜n_ain_ai,她侧过头看向鲁道夫。

  “他可能是卡痰了,老年人都会这样。”

  还不等鲁道夫开口,一边的卢修斯就关切地说道。

  卢修斯的表情太认真,要不是前几天他才私底下和我抱怨过,我简直要以为他是真心实意关心着鲁道夫。

  我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

  鲁道夫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我只是觉得嗓子有些不舒服。”他解释道。

  “嗓子不舒服的话,那就少说几句吧,鲁道夫。”吉娜n_ain_ai认真说道,“下课以后,我让多吉利姆夫人夫人给你调配一下酸梨水,对于治疗嗓子不适有非常好的效果。”

  我在心里给吉娜n_ain_ai点了个赞。

  “谢谢你,吉娜。”鲁道夫又清了清嗓子,说道:“但是我觉得工作应该放在第一位,不是么?”

  他说着转头看向奥利维亚,问道:“这一段的解释这就是这样么?”

  “当然。”奥利维亚大方地回答。

  “我的意思是,你只是讲解了这段古代魔文的意义,但是显然这段魔文的j.īng_髓在于它的祭司用途,它的内在含义是需要祭司以声音的方式去传递的。”鲁道夫说道。

  “是的,这位先生,我承认你说的非常有道理,但是我们并不要求学生们能够以声音的方式去深入理解古代魔文的意义,毕竟学生们并不是祭司,不是么?”奥利维亚反问道。

  看得出来,奥利维亚的现在的心情并不是很好,她几乎全程板着脸在和鲁道夫说话,她压低了身子,两只手撑在讲桌上。

  这动作,就和即将发动攻击的猫一样。

  “但是这不妨碍教授以这种方式帮助学生深入理解,不是么?”鲁道夫说。

  “我觉得得没有这个必要。”吉娜n_ain_ai站起身来,这是她这节课上第一次开口说话。

  “我觉得非常有必要,吉娜。”鲁道夫啪的一声将手里的文件夹合上,“我们可不需要只会写不会说的哑巴学生。”

  “但是古代魔文的发音本身就具有危险x_ing。我们不能——”

  讲桌上的奥利维亚不耐烦地说道。

  “这就是教授存在的必要x_ing,不是么?”鲁道夫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奥利维亚,他又翻开文件夹随意地翻看了几页,说道:“据我所知,你在魔法部的档案中是高级教授,是么?”

  奥利维亚哼了一声表示赞同。

  “而魔法部对于高级教授的要求之一就是能熟练应对各种在教学过程中可能发生的危险。”鲁道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