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君遥知胭脂意-第八十四章 孟樱18
寒冷爱小兔子
1 年前

孟樱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蓝寄婴将手里的纸张举在半空中,另一只手则是缓缓抬起食指。

“可曾见过此物?”

孟樱的视线随着他的手望过去,赫然看见是一支雕刻了朵桃花的精致玉簪子。

来了许久,她从未见过。

但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这个簪子……似曾相识。

虽然觉得熟悉,但是孟樱看他一副ji bu ke nai的样子,还是不想骗他,摇了摇头,道:“未曾见过。”

蓝寄婴原本期望的双眸,在孟樱说完后瞬间消失无影。

蓝寄婴将纸张揉成团握在手心,慢慢放下了手,他叹了一口气。

他还想是不是自己认错了救命恩人,他还想能和她好好在一起的……

看来,是他想错了……

既然她说没有见过,那便没有见过吧!

孟樱都这么肯定,他也就没有再问下去了。

许久,两人再无言语,一个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个转过身对着墙壁也沉思起来。

蓝寄婴见她一直不说话,缓缓抬起头,开了口问道:“为何你会叫孟樱?”

孟樱闻言,有些奇怪他为何会问这个。

“我父亲喜爱的花名,又正好寓意孟开头应为结尾,所以我便叫孟樱了。”

蓝寄婴:……

父母恩爱,连同孩子都是被珍视所爱之人。

孟樱是如此,他也是如此。

孟樱见他问自己,也禁不住好奇,转过来看着他,问起了他名字的来历:“那你的母亲又为何给你取名寄婴?”

蓝寄婴见她问起,看她耷拉着脑袋,不禁笑了笑,道:“我本名蓝涧,直到五岁生辰,我才知道母亲已属意你,跟陛下同商量后婚事定局,予我改名为蓝寄婴,婴同音于樱,有取将我托付给你之意。”

蓝寄婴话一出,孟樱顿时惊住。

她现在终于能明白,为什么蓝寄婴的母亲蓝葶明明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明明不要救自己是可以活下去的人,可是却为自己拼了ming。

原来……是这样的啊!

“有生之年,我必护着你。”

孟樱抬起眸看着蓝寄婴,眼里不小心泄露了一点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深情。

蓝寄婴也有些意外,她为何突然……表白他。

但是,他还是挺开心的。

想来,她也定是有一点点喜欢自己的,不然,怎么可能对他做出这种承诺。

他的嘴唇微微颤了颤,缓缓开口道:“好。”

……

“你说什么?应禹和孟樱还huo着?”

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娇柔断肠,只是说话的女子却是狠戾之人,只见她顺手抓起身边的东西,看都没看就甩了出去。

跪下来的男子,见扔过来的是号召蓝家军的桃花令,连忙飞身接在了手里,继而跪在地上,双手捧着到女子的面前。

“主息怒。”

女子接过桃花令,随即冷哼一声。

但她心里的怨气越积越深,语气也越发恶劣起来:“费了这么大功夫,竟也没让他们……到底命硬!”

见男子起身朝她走来,女子一个阴冷的眼神甩了过去,男子恍若被吓得不敢前进。

“主,既然此时阎王爷不收孟樱他们,不如……先把其他会wei hai于主的人给……”

男子看着女子,比划了一个mo bo zi的动作。

女子咬了咬下唇,眼神里全是对孟氏血脉之人的恨,以及那恨不得将他们千dao万gua,以泄心头之恨。

『一个年轻的少年郎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不,父亲,我听话,我不会再去找蓝萧了,你不要再为难她了,她这样会si的。”』

『“你这个逆子,为了一个庶出低jian的女人,作出此等丑事,留下这个孩子,你是要害si我们家吗?”老者叹了叹气,接着道:“更何况这次,不是我放不放她,而是陛下命令,蓝萧必须斩草除根。”』

若非孟氏,她的母亲不会si。

所以……凡有孟氏血脉的人,必须一个不留。

“此事,本座便交给你。若在搞砸,本座定要你hun飞po散。”

男子笑着称是,转过身退下。

而在走到门口的那一刻,他的嘴角才慢慢弯起一抹yin xie的笑容。

只见他摊开了掌心,掌心中央瞬间浮现了五彩光,而在五彩光里有几个若隐若现的水滴。

天边一道黑色的光影,落在了男子的身边,慢慢化成人形。

“古姚见过空禾少君。”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眼睛一眯,回想起自己昨晚看到的一切,有些好奇起来。

不知道,是哪位魔使救了孟樱他们?

哈哈,不过,这次有好戏看了!

应禹,这次先放过你了!

古姚见少君没说话,缓缓抬起头,却看到男子眼里浓浓的yu望,冷不丁防想起下来之前,在少君的房里曾见过他挂着一幅美男xi die图。

想到这里,古姚不禁吓得一身冷汗。

突然,男子收起了笑容,冷淡说道:“走吧。”

古姚不敢多想,赶紧追随男子一同离开。

……

丞相府,禹光阁。

应家除了老丞相去上朝,皆守在此处,想着要亲眼看到应禹清醒过来。

可是,一个晚上过去,应禹依旧静静躺在床上,未曾有清醒的征兆。

而此时,应禹被困在了自己的梦里,陷入了轮回般的zhe mo。

就在这时,应禹被一阵风卷进去,等他再出来时,他的面前,是一座看起来有些凄凉的宫殿,看起来像荒废了许多年,无人居住,无人来往。

“小师叔,你说,父亲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听到有人说话,应禹随着声音的来源找过去,只见一个约至七八岁的小女孩,正抬头看着比她还高的男子,而男子长得丰神俊朗,若非浑身一副sheng人勿近的模样,定也惹很多姑娘喜爱。

男子弯下腰,坐在了小女孩身旁,抬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显然放柔了许多:“不会的,盈儿是师兄的女儿,师兄定然是喜欢盈儿。”

小女孩看着前方,眼神略显悲伤。

“可是,父亲自我出生起,便没有来看过我一眼。”

闻言,男子沉默,转过脸时,却看到小女孩眸中带泪,他一把抱住小女孩,哄着道:“没事,盈儿还有小师叔疼着,谅谁也不敢随意欺负了小师叔的盈儿。”

话虽如此,可是男子的心里清楚,盈儿更想要的是师兄的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