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亲亲赊账吗-第42章
体育
1 年前

  温灿星坐在后座,又检查了一遍消息。

  这两天祁骞的消息回复的很慢,应该是很忙。

  “你发什么呆?”坐在旁边的李由捅捅他的胳膊肘,又朝外面抬了抬下巴,“到了。”

  一起吃完火锅,李由又带着几个人一起去了KTV,到的时候包厢里面已经聚了不少人,都是李由的朋友。

  来之前李由跟他们打了招呼,说是还会有其他的朋友来。

  李由的朋友们也都是些玩得开的人,热情地朝他们点头打招呼。

  温灿星坐下没多久,旁边的沙发一软,坐下一个染了浅金发色的男生,眼睛直直看着他好一会儿,“你长得好漂亮。”

  “……谢谢。”温灿星奇怪地看他一眼,还是礼貌地道谢。

  男生眼睛亮亮地盯着他,看起来没什么恶意,仿佛真的只是觉得他很好看。

  过了一会儿,李由拎着酒瓶到两人旁边坐下,“去不去零度?”

  原本低头玩手机金发男生闻言,收起手机,利落地起身,“走啊。”

  李由侧头看看温灿星,“和我们一起去吧?”

  金发男生扭头看向温灿星,直接伸手拉起他,笑嘻嘻地,“走吧,到时候我和李由喝趴下了,麻烦你帮我们叫车!”

  温灿星被这俩人拉着,想着今天是李由的生日,便没说出拒绝的话,跟着过了一条马路走进了一家酒吧。

  入了座,李由凑近他,眯着眼睛带着笑:“你也是吧。”

  温灿星看他奇怪的神色,好像想到了什么,抬头往这酒吧看了一圈。

  李由笑了声,“是同志酒吧啦,我当时一看见你就知道你也是同道中人啦。”

  “……怎么看出来的?”温灿星有些好奇。

  李由耸耸肩,“感觉咯。”

  说完他捅了捅金发男生,“对吧?”

  金发男此时此刻撑着下巴,再次仔细打量着温灿星。

  李由看他一眼,忍不住打断,“别看了,人家有对象。”

  “啊……”金发男啊了一声,听起来却也没多失望。

  “咱们这个圈子的对象能有多稳定……”他晃了晃杯里的酒。

  温灿星原本想说些什么,还未出声便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

  是祁骞的电话。

  温灿星起身,朝外面走去,“哥?”

  “我在你们学校门口……”男人的声音有些哑。

  温灿星愣了几秒,忙道:“我现在马上回去。”

  祁骞顿了几秒,意识到他没在学校,“不用,你发我地址,我去接你。”

  “好。”

  过了一会儿。

  祁骞看着小孩发过来的酒吧地址,皱着眉猛吸了一口烟。

  作者有话要说:

 

 

第61章 

  温灿星重新回到酒吧的时候,位子上只剩下了金发男生,对面的座位空空,李由不知道去了哪里。

  “李由呢?”温灿星问。

  金发男生朝着另外一个方向抬了抬下巴。

  他顺着方向看去,忽明忽暗的灯光里,李由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别人的卡座,举着杯与旁边的人聊得正欢。

  看样子短时间是不会坐回来了。

  温灿星看了一会儿,自觉不好去打断人家的正是融洽的搭讪。

  “那你待会儿帮我跟他说一声,我临时有事,就先回去了,”说完,温灿星好像又考虑了一会儿,问他:“需要帮你们提前叫车吗?”

  金发男生咬着烟,噗嗤笑了一声,“不用,逗你玩儿说的,再说了……”男生指尖弹了弹烟,又看了眼李由,“说不定今晚就不回了。”

  温灿星点点头,指尖摸了摸杯子,给李由的生日礼物倒是在吃火锅的时候提前给了,但是提前溜号,多少有点不够意思。

  从学校开到这边估计也要二十几分钟,温灿星喝完饮料,又看了眼时间。

  “你对象来了吗?”金发男生问他。

  “还没,在路上。”

  “长得帅吗?”金发男生挺好奇地问。

  此时酒吧的音乐忽然响起来,动感的音乐霎那间淹没了对面的人声,温灿星皱皱眉,稍微凑近了些,“什么?”

  金发男生看他一脸没听清的样子,也凑近了些,大声道:“我说,你对象帅吗?”

  温灿星还没来得及回答,两人之间的桌子便被轻轻叩了叩。

  祁骞站在两人旁边,向下睨着两人。

  背后移动的灯光将男人的身影渲染出一层光晕,温灿星仰头望着他,看到了男人绷紧的下颌和冷冷的视线。

  周遭的音乐声依旧响亮,温灿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场所有些解释不清。

  金发男生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不由自主的噤了声。

  祁骞没再给温灿星多时间反应,直接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往酒吧外走去。

  抓着他的大掌用了十分的力气,他半小跑着被祁骞拉着快速地走出了酒吧,又被甩进车里。

  随后车门被狠力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祁骞坐进驾驶座,温灿星坐稳身体,转头看着他绷紧的神色,下意识地开口解释,“今天室友生日,所以才一起去了……”

  车子飞速地行驶着,男人听着,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

  温灿星解释完,见祁骞还是没有反应,只好闭上嘴,坐在一边仔细看着他的表情。

  男人一句话也不说,神情是温灿星从来没见到过的冷。

  车子停到了酒店附近。

  温灿星再次被牵着下了车。

  祁骞依旧走的很快,进到房间的时候,响亮的关门声吓了他一跳。

  他忍不住出声,喊了声哥。

  祁骞明明也看着他,却不应他。

  他被逐渐靠近的男人压到墙上,祁骞的大手抚上他的颈,声音有些哑,“你知不知道那个酒吧是什么地方?”

  温灿星看着他的眼睛,难得有些心虚,“一开始不知道……”

  “嗯……”祁骞嗯了一声,却没什么赞同的意思,大掌从他的衣摆下钻进去,继续质问:“后面知道了,还和那个男生凑那么近?”

  “你知不知道周围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你?”

  他没见男人过样充满压迫感的一面。

  祁骞对他而言,通常是强大又温柔的,但今天却是相反的失控和暴戾。

  此时看着男人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温灿星竟然觉得有些心慌

  胸前有些吃痛,温灿星皱起眉,嘴上乖乖道歉,“对不起……”

  祁骞不答,低头咬着。

  过了好久,才亲了亲他的唇,“好乖。”

  落在他身上的吻并不温柔,甚至算不上吻,像是咬牙切齿地啃咬。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落入虎口的羊,下一秒就会被穿膛破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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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疼。

  温灿星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只有你……我只有你……”

  祁骞埋在他的颈上,低低地嗯了一声,“我也只有你了……”

  温灿星泪眼朦胧地听着,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逐渐涣散的思维,还是没能让他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念头。

  结束后,温灿星仰躺着缓了好一会儿,男人的身子还压在他身上,热热的喘息打在他的脖子上。

  两具滚烫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无言地拥抱。

  静了好一会儿,祁骞才闷声说:“对不起。”

  温灿星看他,意识到他是在为刚才的行为道歉。

  “没关系……你吃醋,我很开心,”说完,他又顿了顿,用着打商量的语气,“就是下次可不可以温柔一点,有点疼。”

  祁骞听他说完,忍不住侧过身,稍稍离开他一点距离,伸手摸了摸小孩一塌糊涂的脖子和前胸,越看嘴角抿的越紧,手下也更加温柔起来。

  有些刺痛,温灿星躲了躲。

  祁骞打量着他的脖子,他也终于看清了男人此时的样子,青色的胡茬冒了出来,刘海凌乱地散在额前,稍稍挡住了男人的眼睛。

  “哥……发生什么了?”他的声音还有些哑,脸上的泪也还没干,湿漉漉的,有些痒。

  他还没忘记问祁骞那么失态的原因。

  男人稍微撑起身子,用鼻尖磨蹭着他的侧脸,顿了一会儿,“老头儿走了。”

  温灿星看着白茫茫的天花板好久,才慢慢嗯了一声。

  虽然已经是凌晨,但是外面街道上汽车的轰隆声依旧不减,外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点点滴滴,歪歪斜斜。

  他伸手回抱住祁骞,侧脸贴到男人硬邦邦的肩颈处,感受着男人绷紧的肌肉慢慢松缓下来。

  两人互相抱着,良久无言。

  最后累极了的两个人,相拥着睡去。

  沉沉的黑夜过去,淅淅沥沥的雨渐停,晨光熹微。

  温灿星醒的时候,祁骞还在睡,看起来累坏了。

  下午,两人赶回去处理后事。

  祁骞的父亲是老头儿的独子,现在人已不在,只剩下祁骞这么一个孙子,所有的事情自然都落到了他一个人身上。

  联系了殡葬公司,前前后后地跟着安排进行。

  天空不作美,这几日连下了几场秋雨,天气一日比一日冷,伴着风雨的萧瑟,温灿星请了假,陪着祁骞处理这些最后的事情。

  祁骞这几日睡的都不太好,有时候温灿星半夜醒来,就能看见他靠坐在床头,指尖夹着一根未燃的烟。

  或是偶尔被男人闹醒,睁眼便看见男人埋在他颈肩,啃咬着他的颈肉。

  所以这几日他只好穿些高龄的毛衣或是衬衫,遮遮脖子上的痕迹。

  他见到了不少祁骞其他的亲戚朋友们,但是大家都没太在意他,简单地走完过场,便匆匆告辞。

  在这大雨滂沱的天气里参加葬礼,或许对他们来说也是件麻烦事。

  大姨和于芝是分开过来的,同其他亲戚一样,走完过场后没多留。

  温灿星没见着祁骞的母亲,按照大姨的话来说,是正好撞上小儿子的家长会,实在拨不开时间过来。

  祁骞听着,连头也没点,似乎毫不在意。

  反倒是大姨显得又些不自在,没再多讲就回去了。

  老头儿的葬礼从简,结束后温灿星陪祁骞坐在车里,车外的大雨依旧在下,雨滴砸在车顶,咚咚咚地响。

  雨幕遮挡了视野,温灿星看着车玻璃上那不断流淌的雨水,跟着祁骞一起沉默了一会儿,伸手往兜里摸了摸。

  他今天穿的衣服是冲锋衣的材质,衣料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汽车内部显得尤为明显。

  祁骞闻声转过头,却一眼对上小孩放在手心的小盒子。

  温灿星举着手里的盒子晃了晃,然后打开盒子。

  盒子里两枚戒指闪着银光。

  祁骞一下子怔住,就这么看着温灿星拿出里面的一枚戒指,然后拉过他的手,给他戴上。

  冰凉的金属质感贴在指尖,新奇的感觉通过指尖传递到心头。

  温灿星给他戴好戒指,又捏着他的手左右看了看,大小正合适。

  他把剩下的一枚戒指递给祁骞,意思不言而喻。

  祁骞灰蒙蒙的眸子里终于有了聚焦,盯着他掌心的那枚戒指,伸手拿了过来。

  温灿星看着他认真地握着自己的手,顿了好一会儿,才把戒指给他戴上。

  “什么时候量的大小?”

  戒指大小正合适,大概是小孩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给他量了大小。

  温灿星满意地把两人的手摆在一起。

  “在医院睡的那个晚上。”温灿星随意地答,然后握住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你现在被我套牢了。”

  祁骞久久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低声道:“早就被你套牢了。”

  早在那个冬天,在楼下的杂货铺,小孩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向他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变成了他的所有物。

  爱的开始是一个眼色,而爱的最后是无尽的苍穹。

  温灿星笑起来,紧握住他的手。

  两人的戒指即使是在阴沉的雨天,也闪着亮亮的光。

  过去并未消失,而未来已经存在。

  如果有人能够一同上路,想来未来也不会太过孤独与辛苦。

  作者有话要说:

 

 

第62章 第62[完结]

  A市,温灿星和祁骞在新房里扫了两天的灰,添置了些简单家具后,正式搬了过去。

  房子离大学城很近,是从朋友手里过的房,一直空置着,正好出给祁骞。

  那头公司的事务大半交给了徐景承,祁骞拎着简单的行李,来了A市。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房子?”温灿星拿了两瓶冰水,合上冰箱门,从厨房走到客厅。

  “你开学后。”祁骞正在组装一个木色的矮柜,长腿微微曲着,低头认真看着手里的零件。

  温灿星坐到沙发上,把水递给他。

  祁骞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胸前挂着戒指,随着动作晃来晃去的。

  他们平时没有戴首饰的习惯,指间突然多出一个戒指,都不习惯,于是温灿星又买了两条链子,把戒指挂在了胸前。

  温灿星懒洋洋地躺到沙发上,又伸长腿,把脚搭在了暂时全是杂物的茶几上。

  祁骞放下手里空了的水瓶,看到他架在茶几上没穿袜子的脚,伸手握了握,“什么时候去搬行李?”

  温灿星前几天申请了退宿,打算这几天把行李搬过来。

  他看着祁骞起身进了卧室,想了想,“明天下午吧。”

  过了一会儿,祁骞拿着袜子出来,给他套上。

  肌肉贲张的男人手里拿着可爱的袜子,低头给他认真穿着。

  幸福这东西大约真的就像星星一样,黑暗是遮不住它们的,总会有空隙可寻。

  他斜靠在沙发上,已经套上袜子的一只脚丫不安分地搭到祁骞的大腿上,慢吞吞的磨蹭。

  男人没理他,于是他更放肆了些。

  祁骞等给他穿完袜子,才用手钳住小孩胡乱磨蹭的脚踝,手下用力,把他整个人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