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泪失禁后成了万人迷-第27章
叙利亚在逃悍妇
1 年前

  “啧。”鹿明瞪他,把符直接放到他手里。

  司游拿着那张符,没忍住笑出声来。

  鹿明羞恼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

  司游抬眼看他,轻声道:“谢谢你。”

  他唇角带着笑,此时那双澄澈的双眼里,正倒映着鹿明的脸,就好像他眼里都是他。

  鹿明心跳又快了,他别过脸,道:“你表演好就行了。”

  司游点头,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好奇道:“这是你们家祖传的玄学说法吗?”

  鹿明家里有多古板,从他家不承认女孩就能看出来了。

  好一段时间,司游都没提这个,鹿明都快想不起来,现在一听,顿时又气又无奈。

  他转头看司游,本来想和先前一样,凶一凶司游。

  但看着他揶揄狡黠的小表情,鹿明就凶不起来了,只能干巴巴地说个“滚”。

  司游笑个不停,但还是把那张符好好地放进了包里的夹层。

  鹿明看他小心的样子,唇角也忍不住上扬。

  司游的车到了,鹿明也搭了个顺风车,两人一起回了小区。

  鹿明的家离小区门口不远,所以是他先到了家。

  他想送司游回去,但没理由,只能往家走。

  司游却忽然叫了他一声,鹿明心一跳,转头看过去。

  就见司游笑着朝他摆了下手,道:“谢谢你的幸运符!”

  说完,司游就转身离开,留下鹿明自己在门口心如擂鼓。

  司游今天心情是真的好,一想到赵鸢已经回来了,他回家的脚步就飞快。

  往常十多分钟的路程,他只走了八分钟不到。

  他走进院里,下意识朝之前停电动车的地方看了眼,是空的,看来司危楼还没回来。

  “小游回来了。”

  赵鸢像是一直在等他,及时开了门。

  司游眼睛一亮,笑着朝她跑过去,一把抱住她,脆声道:“妈!”

  “哎。”赵鸢拍了拍他的后背,笑道:“这段时间累坏了吧,快进来。”

  她拉着他进屋:“妈妈给你做了好多好吃的菜,等一会儿你爸爸和小楼回来咱们就能吃了。”

  司游点头,之后假装随口地问道:“司危楼也回来?”

  赵鸢还以为他是不想见司危楼,便柔声道:“他今天白天的兼职,马上下班就回来了。”

  说着,她还小心地观察司游的表情,见他没什么排斥的情绪才松了口气。

  两人进了屋后,阿姨就过来给他们倒了水。

  司游坐到沙发上,捧着水喝了一口。

  他喝东西的时候总喜欢双手捧着,和小时候一模一样,赵鸢一看就心软。

  “我们明天都去看你演出,丸子他们也都去。”

  司游点头:“昨天丸子给我发消息说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关于演出的事儿,之后,赵鸢才拐弯抹角地问道:“这几天,是不是很辛苦啊?回家没什么事吧?”

  司游:“......”

  这还不如直接问他和司危楼吵没吵架呢。

  司游想起这几天司危楼每天凌晨的准时接驾,还是觉得要实话实说,便主动对赵鸢道:“妈你别操心了,他好好接我了,我们没吵架。”

  赵鸢一怔:“接你?什么接你?”

  “嗯?”司游比她还懵:“不是你让他每天晚上接我的吗?”

  赵鸢震惊道:“我没敢说啊!他接你了?”

  司游:“......”

  卧槽!

  到底怎么回事?

  司危楼接他难道不是母亲大人的授意吗!

  赵鸢渐渐回过神,接着又是开心又是心疼。

  开心于两个孩子终于有好好相处的苗头了,心疼于司危楼的懂事。

  他肯定是想让他们放心,也可能是担心司游半夜回来危险,这样懂事的孩子实在是太招人疼了!

  司游整个人都是懵的,他不敢再和赵鸢聊了,害怕再聊出点什么惊悚的。

  “妈,我上去冲个澡,出汗了。”

  赵鸢点头:“行,你爸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吃饭时候叫你。”

  “好!”

  司游匆匆回了房间,赶紧冲了个澡。

  他边抹洗头水边对着墙发呆。

  司危楼不是因为赵鸢才去接他的,那会是因为什么?

  他满脑子就这一个疑问,直到冲完澡,头发都吹完了,也没想明白。

  他拿起手机,正准备找谢纨探讨一下,屋门就被人敲响了。

  司危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吃饭了。”

  司游吓得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

  “司游?”司危楼没等到回应,就又敲了敲门。

  司游回过神,急忙道:“知道了,马上下去!”

  等外面没动静了,司游才小心翼翼走到门边,打开一条缝朝外看去。

  走廊空空如也,司危楼已经下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司游居然松了口气。

  司危楼明显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他接自己的原因,那他不如也当不知道,就假装这件事没发生过吧。

  做好心理建设,司游才下了楼。

  餐厅里赵鸢、司重奏和司危楼都已经在了,赵鸢正讲到这次出去遇到的一个笑话。

  她自己乐得不行,司重奏也宠她,不管好不好笑都跟着笑。

  司危楼却一直面色淡淡的,听到声音后他就转头朝司游看过来。

  司游匆匆和他对视一眼,之后就假装无事地坐到了他身边。

  他们俩对面是赵鸢和司重奏。

  “好,咱们开动。”

  赵鸢今天心情也格外的好。

  她一会儿给司游夹个鸡腿,一会儿给司危楼盛个汤,一直在笑。

  一顿饭,主要就是她说着话,另外三人就时不时附和一句。

  忽然,不知道怎么,话题就绕到了司危楼身上。

  说到司危楼就当然说到了他的兼职。

  赵鸢笑道:“小楼的兼职怎么样?辛苦吗?”

  “还好。”司危楼淡声回道。

  赵鸢心疼道:“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

  司危楼却道:“答应人家做到这学期结束了。”

  赵鸢笑道:“也是,咱们要言而有信。当然体验一下各行各业的工作也不错,能多学点人际交往。”

  “你还是太懂事,话太少了。”

  说着,她话音一转,便忍不住笑道:“不过听小游说这几天你们相处的很好,小楼还天天接小游下班呢。”

  闻言,司危楼的表情终于有了点变化。

  他扬了下眉,转头看向身边的司游。

  司游闷头吃饭,恨不得把脸埋进饭碗里。

  是啊是啊!

  他干嘛多那个嘴和赵鸢说这个啊!

  现在好了吧,多尴尬!

  他连司危楼干嘛接他都不知道,司危楼为什么瞒着原因他也不知道!

  司危楼的视线微微向下移了移,看了眼司游紧张到下意识抖着的腿,眼里笑意一闪而过。

  他收回视线,慢条斯理地继续吃饭。

  司游压力很大,另一边司重奏还在惊讶:“我说呢,之前说让老韩接他,他也都说不用,原来是小楼接了。”

  好了!够了!

  别再说了!

  司游羞愤欲绝,他承认了,他就是想让司危楼接他!

  他就是莫名其妙!

  想着想着,司游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下一秒,桌上都安静下来。

  赵鸢和司重奏脸上的笑都僵住了,怔怔地看着他。

  “啪嗒!”

  两滴泪一前一后,落在了司游的碗里。

  *

  作者有话要说:

  觉醒了一个嘿嘿嘿~

  ——

 

 

第33章 司危楼想和他做朋友!

  桌上一片寂静, 司游低头看着面前的碗,眼泪又滴了两滴。

  司游:“......”

  司危楼侧头看他,随后手伸进兜里, 掏出了一包新的湿巾, 放到了他面前。

  动作属实有点熟练了。

  “谢谢。”

  司游也没想他怎么随身带着湿纸巾, 只是吸了吸鼻子, 拿出一张纸巾扑在脸上,之后才抬起头。

  他眼睛红红地看向坐在对面的赵鸢和司重奏。

  司重奏迟钝地放下筷子,正襟危坐。

  赵鸢整个人都怔住了,她有多久没见到司游哭了?这样流着泪, 红着脸的孩子,似乎已经停留在了十多年前。

  如今乍然看到,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司游眼泪还在流,他呼了口气, 然后小声道:“我没事,我这是泪失禁。”

  “泪失禁?”赵鸢蹙眉。

  她之前听过这个词,但具体的根本不了解,也是第一次遇见。

  倒是司重奏沉默了下,道:“就你之前发在朋友圈的那个?”

  司游点头。

  他之前发的那条朋友圈后来基本都是同学在评论, 倒是不知道司重奏居然也看到了。

  日理万机的大老板居然还能注意到他的朋友圈,还真是司游没想到的。

  赵鸢急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我怎么不知道?”

  说着,她就拿出手机, 点开司游的朋友圈看。

  之后, 她就看到了那张诊断书。

  司重奏解释道:“他发朋友圈那天, 你正好在忙。”

  赵鸢这段时间确实忙, 一个活动一个活动地连轴转, 还真没时间刷手机。

  她放下手机, 严肃地看向司游,道:“吃饭吧,吃完去医院再检查一下。”

  “不用。”司游把纸扔进垃圾桶,又抽出来一张新的按在眼睛下方。

  这样一来,眼泪一流下来,就直接被纸巾吸收了。

  “我问过大夫了,说是体质原因,不用治疗。”

  赵鸢沉声道:“怎么可能不用治?现在时间还早,饭别吃了,现在就过去。”

  说着,她就站起身。

  司重奏也跟着起身,准备去客厅拿车钥匙。

  其实在看到司游那张诊断书的时候,司重奏就给医生朋友看过,对方的意思和司游说的一样,是体质原因,不用治疗。

  但知道是一回事,真正见到后又是另一回事了。

  这样忽然流泪,时间长了对身体说不准也会有坏处。

  “快,走吧。”赵鸢刚才还很高的情绪,现在已经沉了下来。

  她又急又自责。

  也不知道司游出现这个问题多久了,她对司游的关心真的太少了!

  司游看着他们俩,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吸了吸鼻子,下意识转头去看司危楼。

  好好吃着饭呢,赵鸢和司重奏就忽然要带他走,司危楼心里会怎么想?

  司危楼和他相视一眼,随后也站起身,道:“我也过去吧。”

  “啊?”司游愣住,呆呆地仰头看他,双手还捧着纸巾盖在脸上,只露出了眉眼。

  这样从下往上看人的时候,司危楼就有种想在他头上揉一把的冲动,不过他也只是想想。

  赵鸢和司重奏也怔了下,随即心里感觉更不好了。

  他们刚才心急,居然都忘了关注司危楼的情绪,实在不对。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说话。

  “走吧。”司危楼对司游说了句,随后率先往外走了。

  司游跟着起身,看着他的背影,闷声跟了上去。

  四人开着车,来到了第一医院。

  这是司重奏捐过千万级仪器的医院,所以他们很快就见到了眼科大夫。

  医生仔细给司游做了检查,另外三人就站在一旁看着。

  赵鸢因为身份原因,还戴了个渔夫帽,戴了口罩。她紧张地看着司游,手脚都有些发凉。

  “没什么大事。”

  医生收起医用手电筒,转头对司重奏道:“泪失禁并不是多罕见的体质,不用担心。”

  闻言,几人都松了口气。

  医生又道:“患者这个症状出现的时间不长,应该是因为被什么突然的事情刺激到了。不过如果他一直保持开心愉悦的情绪,不激动的话,就不会出现这个症状。”

  “刺激到了?”赵鸢的心又提起来。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和司重奏对视了一眼。

  他们同时在想,是不是他们把司危楼接回来的事,让司游受了刺激。

  司危楼抿了下唇,看向司游。

  司游的泪已经止住了,但眼睛和鼻子还是红的。

  他又想起来,自己第一次见司游哭,好像就是在教室里。

  因为他告了状,所以司游生气了,激动了,眼泪就流下来了。

  说不准,司游本身因为他的到来,就已经很有压力了,之后又因为他而被罚写检讨,所以才会一时那么生气吧......

  司游还有一点哽咽,他顺了顺气。

  听了医生的话后,他蹙起了眉。

  刺激?他能受什么刺激?

  他每天开开心心,又没有烦恼,有什么好被刺激的?

  想着,他忽然发现屋里有些诡异的安静。

  他下意识抬眼看向赵鸢他们,却发现赵鸢眼眶也红了,神情满是心疼地看着他。

  司重奏脸色也不好看,眉心紧紧蹙着,整个人都严肃得很。

  司游后知后觉,发现他们可能是误会了。

  他急忙去看司危楼。

  司危楼笔挺地站着,面色冷淡。

  他没看司游,但司游却感觉司危楼好像比平常时候更沉默,周身气质也更冷冽了。

  “你们别多想!”

  司游站起身,苦着脸道:“我可能就是学习压力太大了,所以才这样的。”

  他随口胡说,他能有什么学习压力?

  他又看了眼司危楼,小声道:“我才没受什么刺激,别胡思乱想了。”

  司危楼淡淡地看他。

  司游又快速看了他一眼,这回被司危楼抓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