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Beta超惨的-第64章
勇敢牛牛
1 年前


但是他动了动嘴,又怕打扰到杜衡煊工作,就没说出话来。
杜衡煊这眼睛多尖呐,江晚眼底眉梢那点儿雀跃,压根儿就没逃过他的余光。
“喜欢鱼啊媳妇儿?你要喜欢,家里也整个大鱼缸,天天换鱼给你看,不带重样儿的。”杜衡煊不是败家子,可他有钱,他就乐意花大价钱买江晚一个高兴。宠人嘛,谁不会,要搁古代,他觉得自己能是周幽王那样的角儿,烽火戏诸侯这荒唐事儿肯定不少干。
江晚手扒拉在鱼缸上面,他用手指扒拉着水面,发出咕溜咕溜的声音,“不是啊,我就想,这么大一个鱼缸,鱼不多,看起来空荡荡的,不如再买点鲢鱼草鱼苗子什么的养起来,等养大了还可以吃。”
“好主意!诶我媳妇儿真会过日子,哥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我媳妇儿聪明。”杜衡煊突然庆幸自家媳妇儿不是褒姒那样祸国殃民的主儿,不然自己要是君主,真能亡国。
“喂小松,有个要紧事儿你得空了尽快处理一下。”
小松接起话筒就听到这么一句,心呼啦一声提到了嗓子眼儿。他老板很少说这么严重的话,现下怕是真有什么需要处理的紧急事儿,立马正襟危坐了起来。
“把我办公室里的鱼给换了,换成鲢鱼草鱼苗子。”
小松:???
这叫要紧的事?再说,谁他妈公司总裁办公室里养一缸子可食用鱼啊?简直是卧了个大槽,离了个大谱。这想法忒实在了点吧。
还鲢鱼草鱼呢。
是不是合作双方谈得妥当,就抓一条鲢鱼,意味着强强“鲢”合?谈崩了就送一条草鱼,暗示对方“草”你奶奶个腿?
小松觉得懵逼。想了想,觉得杜衡煊压根儿不管这些小事儿,八成是江晚无意中说了一句话,杜衡煊却像得了圣旨一样,立马真操实干了起来。
江晚没想到杜衡煊这就安排下去了,他当然也觉得不合适,刚才就是灵光乍现,没想杜衡煊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办公室里养鲢鱼草鱼也不合适吧?还是不换了吧,这些多好看。”
“这些哪有鲢鱼草鱼好,银白银白的,多高级的颜色,还稳重,不比这花花绿绿的好?还实用,能看能吃的,多他妈好。”杜衡煊的胡话真是信口拈来,关键还不容易反驳,所以他能谈来合作大客户是他该。
“你太依着我了。”江晚被杜衡煊宠得没边儿。他原本还有几分冷清,现在成天乐呵呵的。
“也不全是依着你。”杜衡煊坏笑一下,继续看报表。
江晚脸一红,暗暗骂了句老色/批。
他和杜衡煊,那事儿确实没少干,一周不依不饶的三天起步。而且他自己也有在好好调理身体,可就是肚子里揣不上一个。
杜衡煊不急,觉得两人还没腻歪够,干嘛要自个儿给自个儿整个电灯泡出来。不过江晚要真有了,他也是开心的。但这种事儿,肯定是随缘的,该有的总会有,没有也没关系。
但江晚不这样想,他们俩检查过了,身体都倍儿棒,只是他是男Beta,所以不容易怀上。
他想着,自己这么年轻都怀不上,年纪大点儿了,肯定更不容易。所以总有些焦虑。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华灯初上。江晚走到窗边,俯瞰下面,灯火辉煌,每一个亮点就是一个加班的人。
江晚觉得这样的夜色真好,和家里是完全不同的风景。
杜衡煊把一天的工作收了个尾,他捏捏眉心,终于松一口气,眼睛一瞥,看江晚靠在玻璃幕墙的栏杆上,侧着头看窗外,一张脸比城市夜色美得不是一星半点。
察觉到杜衡煊的目光,江晚转过头来看着他,眉目含情。
“忙完了吗?”开口不是以往的清爽嗓音,带着点儿微弱的沙哑。
杜衡煊心头一动,喉头也不自觉的跟着动。不合理不可能也不应该,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工作忙昏了头想多了。办公室?怎么可能,他媳妇儿可是个正经人,正经人怎么可能干这么不正经的事儿。
“那个,办公室……隔音效果好吗?”
艹!
杜衡煊脑子轰的一声,感觉浑身血液都往脑门上冲。一时没来得及有所反应。
江晚脸颊微红,迈着长腿往杜衡煊跟前走,走到办公桌前又停了下来。
他手撑在桌沿上,身子靠上了办公桌,终于羞红了耳根子,他看一眼宽大的办公桌,垂着长睫问:“这里可以吧?”
江晚当然知道自己在玩火,他很清楚很明白。
他前两天听苏伊说了,偶尔这样做,可以增大怀孕几率,还能增进两人的感情。
只是苏伊没有说出最后一句:就是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住。
反正一缸子鱼倒是白/嫖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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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问,问就是所见即所得,此处没有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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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番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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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杜衡煊和江晚躺在床上。
江晚有轻微的洁癖,每回做完了,缓会儿就蹦下床去冲澡。
这次杜衡煊眯着眼,等了五分钟,发现臂弯里的人还闭着眼一动不动的躺着。
“怎么了媳妇儿?”杜衡煊侧过头。
江晚说,“怕起身太早,它们的路走得会更艰辛。”
它们?
路?
杜衡煊用了零点几秒去反应,然后笑了起来,“艹,媳妇儿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看我二哥他们两个,就完全没压力。”
江晚挑起一边眉毛,“你这不废话吗,他们两个Alpha,是有压力就能生出来的吗?”
杜衡煊笑起来,“我养不养小孩儿都无所谓,养你就够了。”说完,转过身去搂江晚,“我啊,最爱你了。”
江晚一顿,一把推开杜衡煊伸开的手,蹦起来就往卫生间冲。
杜衡煊被猛的一推,有点儿蒙圈,自个儿寻思,说句爱你就有这么恶心吗?啧,都能听到江晚呕起来了。
等等。
呕起来了?
杜衡煊一下蹦下床,拖鞋都来不及穿,着急忙慌也往卫生间冲,“怎么了这是?”
江晚撑在洗漱台上,垂着头喘气。他摇摇头,冲杜衡煊摆了摆手。
洗漱池里没有呕吐物,杜衡煊约摸着江晚只是干呕。
他拍拍江晚的背,然后折回去,在地上捡起江晚的睡衣,又从床头拿了瓶水,三步并两步回了卫生间。
拧开水,凑到江晚跟前,“乖,喝点儿。”
江晚把嘴凑上去,就着杜衡煊举着水,喝了两小口,然后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好多了。”
杜衡煊又赶紧把挂在自己手臂上的睡衣披在江晚背上。然后手掌伸过去,给江晚胸口顺气儿。
一边思考江晚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一边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晚抬眼看了眼杜衡煊。
杜衡煊怔了怔。
怎么了嘛?
总不能真问是不是被我恶心到了。
“说不上来,就刚刚那一下,现在又没事儿了。”江晚把额头压在杜衡煊肩头,缓了缓。“就像孕吐一样。”
话一说完,空气突然安静。江晚猛一抬头,两人瞪圆了眼四目相对。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杜衡煊说。
江晚接了一捧水,冲了把脸,“你能不能吐根儿象牙出来。”
“吐,这就吐,马上吐。我们江晚啊,只要有希望就都会实现。”杜衡煊认认真真的敷衍。
置物架挂了两条一样的毛巾,一张蓝色条纹,一张卡其色条纹,杜衡煊把卡其色的毛巾拿下来,叠了叠,递给江晚。
江晚接过,擦了擦脸上的水,笑了,“怎么感觉你当不当爹都一个样儿,淡定。”
“那咋啦,当爹都不新鲜了,我不是当过很多次了吗?”
江晚懵了一下,然后差点没笑出声来,“滚。”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蒙蒙亮,杜衡煊睁开眼,习惯性偏头看一眼。
嗯,人在。
和江晚在一起这么久了,他睡着了还是会习惯性找人,人在他就安心。
有一回,他朦朦胧胧一睁眼。人呢?江晚呢?
人没了!
他当时整个人一下就精神了,清醒了,比闹钟还来得奏效。像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掀开被子就往卧室外走。
卫生间没人,客厅没人,厨房没人,书房没人,连储物间都没人。
杜衡煊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脑袋空白,只觉得要不是嗓子眼儿紧,心脏能蹦出来。
“江晚!”杜衡煊把找过的房间又挨个儿找一遍,连门后边儿都不忘看一眼。
“江晚!”
“杜衡煊。”有人应了一声。
声音不大,像是从卧室传出来的。
杜衡煊拔腿就往卧室奔。一进门,看到江晚站在床边,神情茫然。像是刚醒。
“你他妈跑哪儿去了?!”此时此刻,杜衡煊真想抽人耳巴子了,不带这么吓唬人的。
他快步走过去,觉得不揍一揍,都对不起自己这么牛逼轰轰闯进来的气势。
挥起手,又缓缓落下去,结结实实捏住了江晚的胳膊,这才找到了真实感。“我他妈揍你哦!东跑西跑,睡个觉都不老实,你梦游啊你,还是背着我练了隐身术?”
江晚睡得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杜衡煊在生什么气。“我没啊。我就睡着了,听到你叫我,我就醒了,发现掉地上了。”
掉!地上了?!
艹!
“你说,是不是你把我踹下来的。”清醒一些之后,江晚就开始倒打一耙。
这倒是给杜衡煊整得没脾气了。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最后他兜住江晚后脑勺,把人头按自己肩上,沉默了半晌,才特没脾气的说,“我不经吓。”
江晚拍着杜衡煊的背,安抚着。“谁吓你了,我梦里都听见你喊我,醒了发现你真在喊,鬼哭狼嚎的,把我倒是吓着了。精神损失赔我!”江晚伸出手。
“赔个屁!财迷啊你。”杜衡煊用手在江晚手心拍了一下,又握住了。“再陪你睡一觉。”
那之后,江晚睡觉就贴杜衡煊贴更紧了。怕杜衡煊睁眼又找不着自己,怕他急。
第二天早上,两人在卫生间洗漱。
江晚用毛巾擦干脸,“你不用陪我去,我这么大一男人,你还怕丢了不成?”
“丢了不怕,丢了我再给你抓回来。就怕没怀上,你失望,一个人躲垃圾桶旁边哭。”杜衡煊咕噜咕噜漱口。
“嗯?为什么是垃圾桶?”江晚问。
这重点抓得,很不同寻常啊。
两人去了医院生育科,走廊上一水儿Omega和女Beta,就江晚一个男Beta,还怪不好意思的。
“杜衡煊。”
“嗯?”
“我脸皮儿薄。”
“嗯??”
“要不假装来检查的是你吧?”江晚抽出十字紧扣的手,开始不动声色的搀扶住杜衡煊的胳膊。
杜衡煊:……
自己这Alpha气息满满。想假装怀孕也是痴心妄想,怎么着?难不成肚子里还揣了个妖货?
果然这一搀扶,引来的目光很多了。
杜衡煊的嘴角抽了抽。
得,哄媳妇儿嘛,自欺欺人,也就这样吧,面子什么的,重要吗?
重要。
但江晚更重要。
生育科医生看到江晚搀着杜衡煊走进来,见多识广如他,也没忍住眉毛都抬了抬,他一本正经的看着杜衡煊,“这事儿不归我管,怕是得找巫师。”
嗯?
什么狗屁玩意儿?
江晚赶紧说,“不不不,不是他,是我。”
生育科医生反应了一下,然后很明显的舒了口气。
一通检查下来。医生拿着单子,看看单子,又看看他们两人。
杜衡煊就见不得这种卖关子的,忍住了抽手拽过单子自己看的冲动。
“有五周了。”
“啥?!”杜衡煊比江晚还先一步震惊。
生育科医生被吓了一跳,看杜衡煊一脸吃了屎的震惊样儿,以为眼前这个渣男海王脸的Alpha不想负责任。
他见得多了,这些Alpha,仗着自身条件好,到处养鱼,还不注意,很容易就让人怀了,混账得很。
不是东西!
“怎么?不想要?”生育科的医生瞥一眼杜衡煊,眉头皱着。
“要!”江晚和杜衡煊异口同声。
生育科医生又被吼得一愣一愣的。这才终于笑了笑,说,“哦,恭喜,是两个。”
“龙凤胎吗?”杜衡煊问。
江晚真觉得杜衡煊降智降得离谱,这才多久,这就能看出第一性别了?
他拍一下杜衡煊的手,杜衡煊立马老实了。脸皮贼厚的挑挑眉,眉梢眼底都是喜悦。
反倒江晚,倒是冷静得多。得知怀里揣了两个,开心,但是没杜衡煊这么离谱。
明明进来前,杜衡煊还拉着他的手,说,没事儿,我有我媳妇儿就够了。结果转眼开心到智商打一折清仓大甩卖。
两个人走出医院,吹着冷风,才觉得清醒了些。
两人转过身,面对面,看着对方,然后噗嗤一下都乐了起来。
“恭喜你。”江晚笑。
“同喜同喜。”杜衡煊也笑。
“我们有孩子了,我们两个的。”江晚开心得浑身通畅。
他本来都没有家了,他也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是没想到能有一天,他和杜衡煊又走到了一起,站在了一起。
像现在一样,勾着手,面对面笑得像两朵春花儿。
“怎么还哭了?”杜衡煊轻轻碰了碰江晚笑得泛红的眼角,“他俩又闹你了?乖,别哭啊,等出来了我揍他俩,给你解气。”
江晚笑着踢了踢杜衡煊。
江晚看杜衡煊的样子,像是开心得想绕地球奔一圈儿都不刹车的那种,就没敢让杜衡煊开车,怕他一激动,一脚油,一家人整整齐齐给送走。
江晚上了车,一摸上方向盘,这车还没启动呢。杜衡煊就紧张兮兮的让他开慢点。
“别紧张,好吗?”江晚笑了笑。
“没紧张。”杜衡煊死不承认,“诶?五周的话,会不会是那次啊?”
“哪次啊?”江晚真觉得,杜衡煊突然之间就傻了吧唧了,之前多精明强干的一人。
都说一孕傻三年,可这怀的又不是他。
“就那次,我们在办公室里,换鱼的那天。”杜衡煊一说起来,就想起了那一缸子淡水鱼。
正好,可以给江晚补补。
“嗯……也许是吧。”江晚觉得有可能,但是又想了想,那么频繁,谁知道是那次还是哪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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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想给二哥配个Alpha了。啧,杜秋迟,带劲儿。感谢在2022-04-23 23:08:07~2022-05-13 15:44:0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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