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团宠我不当了-第22章
浮云翳日
1 年前
浮云翳日
1 年前
“很不凑巧,我的Davidoff冰美式咖啡见底,需要去超市找找有没有平替。”李殿唯已经往外走了,他转头剩下的两位说,“不是还有一辆捷豹吗?去个超市炫玛莎拉蒂是不是有点过分?”
“你可以坐车顶啊,小舅舅。”水艺拽着陈薛的胳膊道,“走吧走吧。”
水艺挨着陈薛和李殿唯两个大帅哥,她甚至能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出来的体温。
一个舅舅,一个老父亲。
搞什么什么都走乱/伦的基调。
只求节目组长点心,吃完饭以后别安排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毕竟抽签抽出来的搭档不是放着当摆设的,至于迟迟没有进行下一步 ,应该跟易忱缺席有关。
陈薛开着捷豹从车库出来,李殿唯习以为然的坐进了副驾驶,他伸了个懒腰:“果然我还是适合和老朋友同处一个空间。”
“我觉得琼琼和白茶人也挺好,你多熟悉熟悉就没有社恐了。”水艺知道在直播,她必须要替两位不相熟的女孩说话,免得不明事理的网友说他们这些老朋友抱团。
“他那不是社恐,是慢热。”陈薛打趣道,“闺女给你讲个好玩的事情,前阵子我们去三亚玩,阿九这人第二天才和我们玩起来,第一天他就默默坐在泳池边也不下水……”
李殿唯打断:“结果你背后偷袭,一脚把我踹了下去。”
“小舅舅你没甩二老师一嘴巴子吗?”水艺忍着笑意,声音颤颤的。
陈薛嚣张跋扈的挑眉:“他敢?”
“我可不敢。”李殿唯朝窗外看了一眼,海浪击打着岩石,这条沿海路的风景真的很美,他收回视线笑道,“我要是还手了,以二老师这性子当场能扒了我裤衩子,让我在泳池泡一晚。”
换下西装后的李殿唯穿着白色运动服,他翘鼻薄唇,眸子映着路灯下的光,像喜马拉雅山脉开采出的矿石,晶莹剔透摸上去带着阵阵冰凉,身上有股桃子的果味,很好闻,很想咬一口。
***
这座遗世于海上的小岛占地面积只有1.88 平方千米,古堡的主人对这座小岛拥有使用权,九月份来临之际会带着家人登上这座岛屿避暑,后来举家迁移到国外转卖给节目组的投资方,经过重新翻修,用于《特殊的朋友》取景地。
按照陈薛的说法,24小时自助超市确实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从古堡出来向东出发,驶向沿海路用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就到了。
这一片比较空荡,只有个中小型超市,里面的东西估计是节目组提前摆放好的,全部都是智能取货收付款。
他们买完了今晚要用的食材没有多停留。
李殿唯则是在咖啡区那里徘徊很久很久,到现在还很难做出抉择。
水艺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站着,问身边的陈薛:“小舅舅有选择困难症么?”
“他只喜欢那个牌子的冰美式,挑来挑去肯定挑不出什么。”陈薛故意扯着嗓子笑他,“9.9元的雀巢黑咖凑合一下得了。”
李殿唯板着脸:“不喝Davidoff冰美式晚上睡不着觉。”
“我这有褪黑素。”陈薛好心赞助。
李殿唯感到头疼,解释道:“除了咖啡,我还要买床上用品和贴身衣物。”
因为有女孩在场,他不方便说的太明显。
水艺明白李殿唯的顾虑,于是拍拍陈薛的胳膊:“二老师你去帮帮小舅舅吧,我自己去零食区转转。”
陈薛自顾自嘟囔:“他洁癖严重到连节目组都不相信,这人疑神疑鬼的程度够可怕的。”
零食区离咖啡区不近,陈薛见水艺走远了才点了一支烟,淡淡的烟雾在空气中萦绕,他没有抽,只在食指中指间夹着,勾起嘴角:“床单要换、被套要换、拖鞋要换、毛巾浴巾要换、牙缸牙刷牙膏要换。”
陈薛看了一眼李殿唯推车里的东西,用手指扒拉了一番,果不其然,这人的选的全都是黑白两色,连灰色都没有,颜色喜好方面跟他这个与世隔绝的社恐一样没情趣。
“既然自己被束缚在这种条条框框的环境里,当时怎么就答应节目组了?”陈薛虽然把恋综的邀请函和简要说明发到了群聊里,但实在没想到李殿唯能参加。他手里的广告不愁拍,听说为了参加这档恋综甚至还推掉了几个价高的资源。
当2月8号嘉宾碰头会那天,看到二号男嘉宾李殿唯出场时,陈薛极为震惊。
在他印象里余安州会来,易忱应该也会来,但这个社恐专业户……
“别跟我说,真是来练胆子的?”陈薛惊呆了。
闻言,李殿唯看了陈薛一眼:“为什么不呢?”
陈薛彻底服了,李殿唯这脑回路不是一般人能并联的,眼尖的男人从推车里扯出一盒内裤,看过以后嘴巴张的更大了。
size是XXXL的???
他目光上下游离,突然给身后跟着的摄影师一个特写,展现给粉丝:“现在是18点58分,冰美式们在盯直播不?咳咳,晚间福利,李殿唯的小裤裤挺有料喔!”
李殿唯一把抢过内裤盒子丢进车里,一身白色运动服,严肃的有些木讷:“害羞。”
顿了顿。
“走吗?”
“走走走。”陈薛将燃烧到一半的烟蒂摁灭,眼睛弯着弧度,“我错了,九哥,但你的号码牌让我……惊呆了老铁。”
“你可别说了。”李殿唯红着脸加快步伐向零食区走去,把陈薛丢到身后。
水艺上前几步迎过去:“选好了?是哪种咖啡啊?”
“雀巢……”李殿唯闷闷的说。
陈薛长臂搭在他肩膀上,往下压着,转头轻笑:“凑合喝吧,大兄弟。”
水艺看了一眼陈薛又看了一眼李殿唯,问道:“你们知道男四号是易忱吗?”
两人一块儿点头。
“小舅舅,你为什么不打电话趁着易忱没上船让他把咖啡给你捎过来呢?”
“噢!对。”李殿唯恍然,然后拍拍水艺的脑袋,“不能小瞧我侄女。”
陈薛耸耸肩膀,心叹一句:身为老父亲,现在仿佛像个电灯泡,妥妥工具人了不是?
“少爷小姐,请问咱们可否打道回府呢?”陈薛右手在空中优雅的画了几个圈,45度服务生鞠躬,仪式感十足,下一个动作像极了开车门的马仔。
哦豁,什么马仔啊!
是像极了开车门的司机大叔。
这还不是工具人吗?
求问:当一个老父亲看闺女马上被猪拱了心塞还是老父亲化身司机拉小情侣回家心塞?
说实话,哪个都挺不愉快。
……
回到古堡以后,陈薛江宁是帮厨做一点家常菜,而水艺备着红烧鱼和卤猪蹄这两道硬菜。
饭桌上,大家吃的不亦乐乎,话题也聊开了。
“最后一位男嘉宾之前是因为有什么事情耽误了,连碰头会都没来?”
“刚才节目组说今天晚上就能到。”
“我弟接了个泥塑的项目,2月8号收尾没来得及参加碰头会的录制。”
李琼琼很认可的点头:“我听说易忱师哥好像接了文物所检修复原的工作,要复原500年前明朝时期出土的棺材。”
白茶瞳孔都放大了两倍:“这么厉害啊?你们说的这个易忱是不是金主爸爸app里少年天花板的王四月?”
水艺点点头。
“真是深藏不露啊,长相非常好,又有才华,身价还高,以为他剪辑和拍照很牛了,没想到还有复原的技术,这算不算吃国家饭啊?”白茶问。
弹幕里的网友沸腾:
老王也太厉害了!再也不叫老王小白脸了。
易忱易忱别参加综艺节目了,我想嫁!
老王粉丝很多的,你们这群梦女别给他招黑好嘛?
各位姐妹,我发现了一个槽点,这些嘉宾们都不知道彼此的背景,而对外微博里让我们网友先知道了,这是让嘉宾们自己发现然后根据初印象重新选择搭档吗?卧槽,很尴尬很修罗的好吧?
江宁端起酒杯,一边抿着一边说道:“在场的男士身价没一个低的。”
仿佛有未卜先知,预测了网友会说什么样的话,江宁挑眉看向机器,眼里锐利的光似乎在说,选哪一个都不亏,易忱不需要你们捧杀。
弹幕的网友一片红心,果然今有陈薛宠女儿,现有江宁霸气护弟。
外头忽然有人在敲门,这个时候管家不在,他只在白天出没,晚上的时间几乎神隐,这咚咚咚声传来让水艺率先直起了腰。
“卧槽,闹鬼?”余安州不淡定。
“呸呸呸。”白茶替他赶了好几声。
“中国地邪啊!”陈薛把桌上的盘起放到厨房,“不会说曹擦曹操到了吧?”
李琼琼起身跑去开门,透过猫眼看到那个修长的身影以及熟悉的男性声音:“有人吗?”
“你是?”琼琼有些颤抖,她掐着自己的双手告诉自己不要激动。
“易忱。”他开口很温暖,但又带着疏离像凉凉的薄荷,第一口并没有感觉到呛鼻子,可越回味越觉得辣人,辣到涕泗横流。
坐在餐桌谈话的几人不觉得什么奇怪,无非就是最后一个迟到了的男嘉宾终于赴约成功了,但不一会儿就看见李琼琼小跑着回来,满脸涨得通红。
白茶正要问她,就见一个身高很高,挺拔清瘦,穿白衬衫,戴金丝细框眼镜的男子拎着行李走了进来。
斯文败类。
这是大家脑海里统一蹦出来的第一个词。
第31章
易忱,今儿这打扮以矜贵取胜。
脖颈处三粒扣子肆意敞开,病弱娇惯,性张力拉满!
能压轴的确实有点看头。
易忱一来大家的目光都注视在他身上,连故作姿态的白茶都情不自禁地说:“这颜是被上天眷恋了。”
“你们好。”对方看看她们,沉静又温和,他规整的站在餐桌边独留一处的椅子后面,双手搭在椅背上,骨指白皙分明,干净又整洁,“我叫易忱。”
水艺仰起小脸,看向他。
易忱朝众人笑笑,最后的视线还是落回小女孩的身上。
“哥们终于舍得露面了。”陈薛纵纵鼻子,神色明显振奋起来,眼睛一会儿看向易忱,一会儿看向水艺,一会又看看李琼琼,眼神来回打量,嘴角笑容愈发明显。
老父亲在看热闹啊?
江宁桌底下动武,她踢了陈薛一脚,警告他收敛点。
易忱懒得搭理陈薛,弯腰拉开行李箱扔出一罐咖啡:“你要的东西。”
李殿唯赶紧接着,靠近鼻子嗅了嗅,紧绷的表情瞬间舒然:“呼……救命的良药,你们先聊!”
“我也上楼放行李。”易忱和李殿唯并肩齐行,走过水艺身边的时候,轻轻拍了拍小女孩的脑袋。
李琼琼原本见到易忱那股子激动的表情瞬间滞住,很快笑容又重新挂在脸上:“水艺我其实看过你和易忱在金主爸爸app上的pk,你们的惩罚都好好玩啊!”
“确实很有笑点!有一次我吃饭看直播的时候被呛到了。”白茶看了一眼余安州眼神炙热,“四人连麦跳春节C位那场简直封神。”
水艺有些不好意思:“主要是哥哥们配合的好。”
白茶指了指余安州:“他比你小,你这么叫不吃亏吗?”
“不会呀~”水艺抿抿嘴,简要解释,“尊称而已。”
“我们都占小姑娘便宜,陈薛是她父王,李殿唯是她小舅舅,我是她母妃,最近听说我弟争先恐后非要当她爸爸呢!”江宁摆着见怪不怪的模样让大家习以为常,“水艺叫余安州老鼠哥哥显得太正常了。”
余安州的游戏在最后一秒定输赢,他看着电视机上跳动出来的“Game over”兴致尽失,草草扔了游戏机,虽然说话慢吞吞但不妨碍句句钉在人心上:“我没任何意见,她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团宠模式这不就轻而易举的开启了?恋综很少会有特别戏剧化的情景,更忌讳开场就拿女主剧本,很明显水艺现在拉了一波仇恨,让白茶和李琼琼有种被忽视的感觉。
三楼盯机器的编导松了口气,露出释怀的笑容。
埋藏的剧本正在慢慢展开,参与进来的嘉宾潜移默化执行节目组的预测。
最大的预言家不是别人,正是《特殊的朋友》。
微博官宣的海报早就注定了他们所做的一切,都会在不知情下按照节目组设定好的一步步走向最终的套路。
而易忱的加入,就像是投入湖中的一个石子,瞬间激荡起无数涟漪。
有万众瞩目的光,有拉仇恨的团宠。
两位焦点碰撞必然产生不一样的火花,而这份炙热总是会伤害到一些人,受不了高温便会找机会浇灭。
细碎的微表情被放大,不安的小动作偷偷暗搞,恋综的感觉一下子就出来了,他们各怀鬼胎,可明面上的笑容都没有断过。
有人天生就是当男主的料,走到哪注意力就会带到哪儿。
易忱安放好行李以后下楼,他推了推金丝细边眼镜框,转身去厨房放水。
坐在餐桌的人面面相觑。
时间停驻几秒钟。
李琼琼腾地站起来:“师哥,你刚来还没休息呢!咱就先别洗碗了,这儿交给我吧!”
“无碍。”
“那我和你一起。”
“嗯。”
白茶看了一眼余安州有些不情愿的跟了过去,她做了美甲的手指往回缩了缩,但被眼尖的易忱看到:“你的手不方便吧?”
“反正我也没帮上忙,如果连碗都不洗,那真的就是空手吃白食了。”白茶捋捋头发,声音高了些许,好像故意讲给直播前的网友听。
易忱没有理会,自顾自继续洗碗。
李琼琼和白茶对视了一眼,白茶耸耸肩转身离开,琼琼拧开另一个水龙头,呆在师哥旁边涮盘子。
只要能跟师哥呼吸同一个空间的气息,她都觉得很幸福。
而这个时候,易忱毫不客气的招呼水艺:“小女孩过来帮爸爸挽挽袖子。”
“噢,好。”水艺应得快,完全没注意到易忱叫她什么,也许是注意到了,可私下已经听习惯了。
陈薛不乐意,他伸手拦住了女鹅:“喂,你跟我抢什么不好非要抢父王这称呼。”
易忱倒是从容淡定:“你是父王,我是爸爸,两者有很大的区别。”
“有区别?有什么区别?”陈薛这个女儿奴真不乐意了,当下没多想,眸子瞬间黯淡,可怜巴巴望着女鹅,“咋地,因为他帅就不要我了!小棉袄漏风啊……”
甚至还撇撇嘴。
江宁抬头看陈薛,欲言又止,她决定不掺和这事了,这事是个十八禁,说多容易乱套。
水艺被搞得头大,但不管陈薛和谁起了争执,她都会无条件先去安抚父王,只因为在她那段黑暗时期里,二老师曾坚定无疑的选择了她并且超出了一般网友的好。
水艺会照顾他的情绪,让一生要强的陈薛不丢面,但她也会尽全力走向易忱,弥补他对她的信任。
所以……
小女孩甜甜的开口:“父王是父王,老王哥哥只能是老王哥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