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假日-第9章
愉快小虾米
1 年前
愉快小虾米
1 年前
丘桐梓:“……”
几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应付一下,就出发去了果园。
他们到的时候闫岱戴着个渔夫帽正在摘番茄,夏盐上去准备打招呼,闫岱转过头来刚好看见夏盐,看了看他身边的人,问:“你朋友?”
夏盐笑:“嗯,给你带了劳动力。”
丘桐梓上前打量了闫岱一眼,打招呼,“你好,我是夏盐的发小,”他指了一下南南,“这位是莫南。”
莫南说:“你好。”
“嗯,”闫岱简短介绍自己,“闫岱。”
丘桐梓贱兮兮的踱步回夏盐身边,跟他咬舌头:“怪不得你跟苏藤断了,他这张脸,是真绝色,长你点上了吧,要不是我不喜欢这种类型,换我我也得动摇一下。”
夏盐懒得跟丘桐梓纠正自己和苏藤掰不是因为闫岱,直接喊:“莫南。”
莫南看过来,问:“夏盐,干什么啊!”
丘桐梓一下子就慌了,说:“幺儿说那边有樱桃林,已经成熟了,你要吃吗?我们一起去摘点。”
莫南就这么被丘桐带走了,走的丘桐梓还美名其曰的说:“走啦!不打扰你们了。”
到底是谁怕打扰啊,真的是。
见丘桐梓走了,闫岱问:“想吃番茄吗?红色的最酸,黄色的最甜,绿色的有点沙,黑色的皮有点硬,不推荐。想吃哪种?”
夏盐看着闫岱摘的那一篮子番茄,一个品种都不认得,只形状颜色都不同。
他开口,准备随便说个颜色:“红……”
“红的吧,不是爱吃酸的嘛,”闫岱没等夏盐回答,拿出湿纸巾开始擦拭一个红色的番茄,把它擦的圆润,然后递给夏盐,“吃吧!”
夏盐接过来就吃了,说:“还行。”
“你要一起摘吗?”闫岱问。
见夏盐没什么表示,闫岱又说:“不摘的话,去那边房子待着吧,今天太阳有点大。”
“摘啊,来果园不摘水果来干嘛?”夏盐笑,“不过你得给个帽子给我,要你头上的那个。”
闫岱没有犹豫,直接摘了自己的帽子盖在了夏盐的头上,然后又跑去房子给自己拿了个帽子戴上。
夏盐有时候做事像有干不完的劲儿,有时候做事就是三分钟热度,比如摘番茄,同一个动作,没一会儿就无聊了,撂摊滚去一边待着不干了。
丘桐梓摘完樱桃过来,正好看见夏盐在一棵树下双眼无神望天,神情恍惚。
好家伙,又要死不活了。
“你不是过来当劳动力的吗?”丘桐梓踢了夏盐一脚,“太神奇了,你究竟是怎么做到每天无所事事,却精疲力尽的。你真是能量守恒定律的漏网之鱼。”
夏盐不要脸,面不改色说:“要当劳动力是你,不是我。我是来体验生活的。”
丘桐梓:“……”
莫南:“……”
闫岱:“……”
第32章 7.23.2
晚上,大家留在这儿吃饭。
聚餐的时候,夏盐发现肖雨桐居然也在,问:“你今天也在这儿玩,我怎么没看见你啊?来这儿找灵感?”
夏雨桐看见夏盐倒是不意外,笑着说:“算是吧,我新文的男主是一个医生和一个农场主,我来提前做个功课,算是积累素材了,刚好叶临汾是我笔友,就叫我过来他这里了。”
“医生啊,”夏盐抓住另一个重点,“怎么不找林黎做咨询?”
“我也想啊,但是好像有个病人指定让他做手术,他连夜赶回去了,医生就是这样的啦,好忙的,”肖雨桐说,“不过网上也能做咨询啦,都差不多,反正专业领域的东西我也不会写很多。”
“那倒也是,”夏盐又问,“你写的什么类型啊?”
“爱情小说,有些读者说我感情线写的很尬,跟小学生写的似的,”肖雨桐叹气,无奈的说,“我寻思着我都没谈过恋爱,不尬才怪呢!爱情还真是一个难解的命题,要不我牺牲一下自己,改天谈个恋爱再来写。”
“也不一定非得谈,有时候幻想出来东西更让人喜欢,读者就喜欢不真实的和虚化的,让他们感觉在做梦。”
“你喜欢做梦吗?”肖雨桐笑着问。
“人都喜欢做梦,我当然也喜欢,只要不是噩梦,造梦的过程总是不确切性的,而不确切性往往又是浪漫的。”
说到这,夏盐转头,说:“闫岱,其实我以前闲着无聊也写过小说,当时开文的时候,我就想着一定得让主角死了,而且得死的壮烈有美感。”
“为什么一定得死?”闫岱问。
“不知道,我当时就想着他一定得死,不得不死,就觉得当一个人想死的时候,连周围的空气都会让他恶心想吐,死了算了,你说,”夏盐狎昵的笑,“最后是他是怎么死的?”
“这我怎么可能知道。”闫岱无语。
“他最后没死成,因为那个小说我写到一半就坑了……”夏盐说,“我想了想,要是现在让我去接着写,我还是想把他写死,但是怎么壮烈有美感的死呢,这是个问题。”
“那简单啊,他一开始就死了,后面都是回忆。”肖雨桐说。
“这太麻烦了,”闫岱发表意见,“直接更4个字——主角死了。”
“wow,你比我还狠。”肖雨桐说,“夏盐,你还是坑了吧!”
聊着,果园的主人叶临汾来了,手来还拿着两瓶酒:“我拿了元青花和威士忌,我觉得还不错的酒。”
叶临汾是个红酒狂热爱好者,收藏了一堆绝品好酒,自己也酿了一些果酒,酌享美酒就是他最大的快乐。
“唔,我喜欢,”夏盐看酒是真的有一手,一眼就看出来是好酒,“叶老板,好豪爽!”
“话说这酒跟闫岱今年同岁,”叶临汾把酒递给闫岱,说,“你来开了吧?”
闫岱给大家开酒倒酒,夏盐就和叶临汾聊起来了。
一开始还只是在聊酒的鉴赏,然后慢慢变成了酿果酒的技巧与细节,接着就变成了庄园的发展历程,后来变成叶临汾和肖雨桐如何成为笔友的。两人边聊边干杯。
闫岱看着夸夸其谈的夏盐,不得不感慨夏盐这神奇的社交能力,他身上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意气,好像只要他愿意,可以和任何人打好关系,称兄道弟。
丘桐梓看着闫岱投向夏盐的目光,里面似乎藏着股道不明的无可奈何。
无可奈何什么?
他觉得好玩,端着一杯酒就过来了。
第33章 7.23.3
“碰一杯?”丘桐梓问闫岱。
闫岱拿起面前的酒瓶跟丘桐梓碰杯,说:“drunk。”
丘桐梓喝完酒杯里的酒,问:“你和夏盐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啊?”
闫岱回:“我们没在一起。”
“哦,没在一起,”丘桐梓觉得好笑,“那就是他在钓你,你在欲擒故纵,你喜欢他对吧?”
闫岱眉头一皱,觉得这人是真直接,一点也不讨喜,反问:“那又如何?”
“不如何,我和他从小玩到大,一直觉得,他不会爱上一个人,你说他冷漠吧,偏偏一派非你不可的样子,你说他自私吧,好像也不怎么爱自己,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 ”
“所以呢?”闫岱又问。
“谈恋爱也是三分钟热度,新鲜感过了就分手,谈过的对象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炮友就更不用说了,还喜欢到处跑,你连人都联系不上,还谈个鬼的恋爱,你跟他吵架,你比你还能吵,你要分手,他第一个同意,对这个世界有一个独有的逻辑,而且那个逻辑围着自己……”
丘桐梓吧啦了一堆。
闫岱只觉得烦。
“别说了,我就喜欢浪的。”
丘桐梓闻言有些意外,随后一笑:“得了,你俩绝配!”
夏盐和叶临汾吃完两瓶酒,下意识寻找闫岱,发现他表情有些奇怪,走了过去。
“丘桐梓,你又在说我什么坏话呢?”夏盐随口说。
丘桐梓回:“没呢,谈你的风流韵事呢。”
夏盐嘴角一抽:“你就找抽吧。”
“没有,只是说你这个奇葩,高中去什么抑郁症博物馆,自己去也就算了,还带着南南一起去,他回来后发烧上吐下泻,搞了三天三夜,活像撞了邪。”
得了,真三句话离不开莫南。
夏盐转了一圈手里的酒杯,嗤笑一声,“这不挺好的嘛,他不对我死心,哪能和你搞上。”
丘桐梓:“……”
叶临汾在一旁看戏吃瓜,却被夏盐点名。
“叶,你这里有调酒的工具吗?”
调酒的工具叶临汾何止有,简直是应有尽有,他说:“吧台那边全是,你直接过去调吧!”
夏盐第一杯是给叶临汾调的,既是试试手感,也是有意炫技。他准备调杯土星菲士。
夏盐加入各类饮品、鸡蛋清、弹簧和咖啡冰球,开始shake若干分钟,取出弹簧,扔掉冰块 ,倒入汤力水,加入原酒,缓慢拉出咖啡泡沫, 放入纸吸管,就完成了。
“夏盐,你转瓶子好厉害!”肖雨桐看着夏盐连贯转瓶,目不转睛。
夏盐朝肖雨桐单眼wink,把酒递给叶临汾:“土星菲士,好久没调了,有点手生,叶,你试试。”
叶临汾接过尝了一口,说:“so coll,夏盐,你真是让我惊喜。”
“没有我的吗?”旁观完一路发现不是给自己调的闫岱问。
“怎么会,我的豌豆公主,”夏盐狎昵的笑,“想喝什么?”
换平时这么肉麻的称呼,闫岱肯定要炸毛了,但此时他看着那双狐狸眼,似乎真的被蛊惑了,没有第一时间纠正称呼,只是耳朵红了点,说:“都可以。”
夏盐轻笑,都可以最好。
他心里早有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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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情人节快乐!
第34章 7.23.4
闫岱看见夏盐走上吧台,只见他先加入碎冰到蝶形杯,然后拿出腌渍橄榄两颗,把它们压出橄榄汁,再倒入金酒50g,味美思10ml,快速shake混合,接着倒出碎冰,双重过滤混合酒到蝶形杯,最后放两颗橄榄做装饰。
“脏马天尼,橄榄爱好者的福音,”夏盐眼尾轻挑,玩着酒杯让酒在闫岱面前晃悠,低声挑逗般说,“想喝吗?”
闫岱看出了夏盐眼睛里夹杂着欲望的期许,他毫不怀疑夏盐会当着在场的人的面把酒喂给他。鬼使神差便,抑或许是顺着本心,闫岱说:“想。”
然后他一把夺过夏盐手里的酒,抿下一口,覆上夏盐的唇,攻池掠地的把舌头送进去搅弄,橄榄的清苦在两人口中蔓延……
夏盐有些意外的睁大了双眼,很快又镇定下来,开始回应他的吻。
于是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唇齿纠缠在一起,酒渍顺着呼气滑过嘴角,又被对方舔食掉,闫岱一手按住夏盐的头抚摸,一手环上夏盐的腰,酒杯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无人问津……
一吻结束,夏盐黑色的眼睛漫上氤氲,闫岱仿佛醉意弥漫般脸红,两人看着彼此,无人说话。
这一刻,他们无比暧昧。
夏盐放开闫岱,轻笑:“吻技有进步,偷偷练过吧?”
“没有,你以为都跟你似的。”闫岱红着脸反驳。
“行了,知道了,”夏盐看着闫岱这副纯情模样就想笑,一点都没有强吻他的气势,“地上的玻璃你来处理。”
“嗯。”
夏盐走到肖雨桐身边,问:“想喝什么?”
肖雨桐没回答。
夏盐又问:“在想什么?”
肖雨桐笑:“只是在想,素材有了。”
夏盐摇着头笑了笑,给肖雨桐调饮料去了。
肖雨桐没说,夏盐就给她调了杯梅梨汽水,酸甜调的。
肖雨桐接过汽水,喝了一口,说:“谢谢,感觉你好多长多艺啊,做什么事情都很简单。”
“有钱有闲,当然做什么事情都简单。”夏盐说。
丘桐梓听到夏盐说这话,无语道:“你个臭搞艺术有个屁的钱。”
被人拆台,夏盐也不生气:“所以你的公司千万别破产了,我还靠抽成活着呢。”
丘桐梓:“……你投的那点钱,有个屁的抽成。”
夏盐:“……”
夏盐给肖雨桐调完汽水就没调了,丘桐梓骂骂咧咧说夏盐不是兄弟,不给他调就算了,还不给南南调,夏盐只好给莫南也调了杯。
调完酒,叶临汾拿了些水果过来,樱桃,番茄,桑葚,菠萝等。
夏盐看着长长的樱桃梗,起了心思。
他坐到闫岱旁边,低声在他耳边说:“给你表演个才艺,要看吗?”
闫岱问:“什么?”
夏盐没回答,选了一个长梗的樱桃抓起来就往自己的嘴里烦,舌头和牙齿灵活的配合,很好快就打好了一个结。
闫岱自然从夏盐的举动里知道了他要干什么,夏盐打好樱桃结后就用牙齿咬住不动,从夏盐的视角望过去,白色的牙齿咬住黄色的樱桃,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头……
又在勾引自己。
闫岱想。
他看着夏盐红润的唇,不得不承认,夏盐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
颓丧且美丽,真挚又多情。
这不矛盾。
矛盾的是他明明不想和夏盐发展关系,却允许夏盐的靠近,明明不想不尴不尬暧昧着,却又没有打破这层界限。
什么钓系?什么欲擒故纵?
他对夏盐,一直都有股莫名的占有欲。
夏盐好像玫瑰,矜持高傲,优雅漂亮,但是有刺,又好像是蔷薇,坚强不屈,积极向上,有雨有光就能野蛮生长。
无法定义,他看不透夏盐。
他总是很难拒绝夏盐,比如现在夏盐给樱桃梗打个结 ,他就想吻他。
想到这,闫岱喝了口酒。
夏盐展示完,没有调戏闫岱或者喂他,吐出樱桃梗,把樱桃吃了,然后问:“怎么样?”
不怎么样,闫岱说:“一看就经验丰富,舌头这么灵活。”
夏盐没反驳,而是问:“你醉了吗?”
“没有醉,只是晕了。”
“那正好,醉虾最好行不轨之事,”夏盐想把闫岱引出去,“我们出去吧,我带你私奔。”
“私奔”自然是没成的。
丘桐梓喝醉了,迷迷糊糊的嚷:“幺儿,你赶紧和苏藤断干净了,他找你都找到我面前了,还在我面前演苦情戏,烦死我了……还有……你哥让你赶紧回家……南南呢?南南你怎么不扶我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