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系统空间的小狐狸含泪咽狗粮,委屈巴拉的抱紧大尾巴,见证外面的这对情侣秀尽恩爱,可虐死了它这只单身狐,狗粮不好吃。
“原以为宿主不打算崩剧情,决定在这个位面耗时间,没想到她暗地里搞事情,三个月内连破两重禁制,把容澈也给算计进去了。”
小狐狸一边抹着不存在的眼泪,一边为容澈打抱不平,实则是埋汰自家的无良宿主,说好的要和他共度余生,结果是当工具人来用。
小白鸟在旁边听着小狐狸的碎碎念,梳理鸟羽的动作慢下来,支起耳朵听话中的内容,它要对宿主多些了解,就从这只狐狸下手。
这一切都被千羽寒尽收眼底,她与系统空间的联系并未断开,只是处于半屏蔽的状态,单方面的屏蔽小狐狸,不听它在那里念经。
‘戏精。’千羽寒微不可察的摇摇头,对于小狐狸的行为做此评价,见得多了不觉新奇,它要是哪天有所收敛,她倒会觉得有点讶异。
那道门,隔着两个世界,门内与门外的场景不尽相同,三月前只见得无边的黑暗,而今霜雪覆盖横生冰椎,寒气成雾缭乱此地景致。
行于雾间难以看清前路,千羽寒仅凭直觉来辨别方向,偶尔逗弄下蜷在怀里的龙,他们现在较之以往亲密,她心中也生出几分微妙。
纵使经历过更暧昧的事情,可是每每面对千羽寒无意的撩拨,容澈总会有点招架不住,平静的心湖落入石子,因她荡漾起千层涟漪。
但这次容澈显得主动了些,抬手揽住千羽寒的肩膀,把玩着她垂落肩头的发丝,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向她手腕,“羽儿可要去寻那位……”
“不用。”千羽寒出言打断容澈的话,她相信云安能安然离开,同时也知道他心里的介意,若是无法调和矛盾,不如少些接触的好。
挤不进的圈子不要勉强,不必因为喜欢一个人,便要委屈自己去迁就,和她身边的人打好关系,她自己同样不是会讨好别人的性子。
容澈听言也收住话头,不再提起刚才的事情,他并非是刻意试探千羽寒的态度,而是想要知道此行只有他们,没有多余的人来打扰。
正如千羽寒所预料的那般,云安在获悉与千羽寒错过的消息,她便不再停留于研究室附近,反正人都出来了,不去看看世界太可惜。
为自己想去浪找好理由,然后她安心的四处游览风光,沿途寻找合她心意的美人,看得顺眼的多说几句,遇着喜欢的拐回去藏起来。
“你这样迟早会栽。”云安脑海里忽然冒出这句话,她不大记得是什么时候听过,应该是千羽寒对她说的,那时她如现在不以为然。
食色性也,再者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只是欣赏长得好看的人,又不单看皮囊不看内在,既不欺骗也不玩弄别人感情,有何不对?
云安轻易说服了自己,那点不确定的疑虑转眼消散,她向来不为美色所沉迷,倒是曾经冷心冷情的寒有了牵挂,不似过去潇洒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