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容澈出现的那一刻,风凌霄的脸顿时绿了,又看到容澈和千羽寒的亲昵,更是变得黑如锅底,这般变脸的速度委实堪绝。
离他最近的浮岚默然退开,以免被他周身的冷气冻压,因着他的遮挡打量容澈,不知为何有一瞬间,感觉危险气息近在眼前。
“不必了。”风凌霄怒而甩袖,大步流星的往来处走,强压住胸腔里翻腾的怒火,头也不回的冷言道:“凌云有约,岂能打扰?”
特意加重了“打扰”二字,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怒气郁结难平又不得不忍下,于他这位灵族大殿下,实属是少见的憋屈。
“那太傅呢?”千羽寒像是毫无所觉,明眸清透盈着浅浅笑意,转而询问起浮岚有何安排,“也是同兄长去司晔长老的府䣌?”
浮岚摇摇头,有些无奈但不能指摘千羽寒,他看着风凌霄远去的身影,“公主,我与大殿下不住城主府,府上有女眷不便留客。”
“那你们找到安置的地方,给我报个平安。”千羽寒微弯起了眸子,侧首望着牵住她袖子的容澈,并未将太多的目光分给别人。
衣袖下的纤手攥着某样东西,靠得近些即可看清那是一颗珠子,不久前飘浮在半空吸收黑气,而今落入她手中逐渐褪去黑色。
此乃净化,灵族历代灵女具备的能力,每个人的天赋不尽相同,但有些东西属于血脉传承,几乎是一生下来就有的天赋实力。
或许灵族的纯净血脉真有奇特之处,能让风氏大费周章又瞒得这般紧,不让其他灵族知晓此事,令其为皇室秘辛封档存案。
眼看寅时将至,容澈抬臂揽上千羽寒的肩膀,满眼的柔情能掐出水来,“你整宿没合过眼,应该先去休息才是,我送你回房吧。”
千羽寒眨了眨美眸,忽有疑惑浮上心头,她为何会有点心慌,瞥见还没走的浮岚秒懂了,“要不是有你陪我,我可能睡不好。”
这么说着,她半抱半拉着容澈走远了,不让他再看见浮岚,低头咬咬他的耳朵,“以前是不知道,现在觉得你吃起醋来很可怕。”
“你怕我?”容澈反扣住千羽寒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抱紧,咬上她微张的绯唇,不轻不重的啃舐着,“你不要怕我,好不好?”
看似最“凶狠”的模样,说起最委屈的话,偏生眼尾那抹绯红尽显风情,让人瞧了忍不住心生怜爱,好像他说什么都是对的。
此时千羽寒也是这么觉得的,于是她捧住容澈的脸回以细吻,放软了声音轻哄道:“不可怕,是……可爱,我刚才逗你呢。”
“羽儿……”容澈喃喃着这两个字,无尽的缱绻情意掺揉其中,眼里只看得到千羽寒的影子,永远不要丢下我,我归你一人所有。
“我不骗你。”千羽寒深深凝望容澈的眼眸,瞧见了她的那抹倒影,倒是不忍心看他失魂落魄,“最多欺负你的时候……哄哄你。”
容澈似是联想到那个场景,腾地涨红俊颜渲染绯色,依旧赖在千羽寒的怀里,“天快要亮了,说这些不大合适,我们先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