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站在自家门口,抬头看了看高高的墙壁,又看了看自家紧闭的大门,无奈的叹了口气。方言随便找了个东西支撑在脚底下,然后使劲往上一蹦,一只手碰到了墙凸出的地方,在确保自己摔不死的情况下,方言借着这个力翻上了墙。翻上墙后,看着下面的草地,方言忍着自己的恐高症,闭着眼睛往下一跳,在摔到地上的一刹那,方言惊觉不对。
方言卧槽,我放在草坪上的软垫呢?!
方言摔到了地上,完全忘记自己刚刚偷鸡摸狗不想让人发现的想法,一摔到地上就开始鬼扯。
方言啊啊啊呜呜呜!娘亲啊!
方言疼死我了啊啊!
在一众人的忙活下,方言不出意外的……骨折了。
宴轻捂着额头,没好气的说
你特么就不能安分点?你家南将军要是来质问我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把他堵死了,千万别让他的人来找我!烦死了!马上他还以为我家暴你呢?!但凡你要是乖一点!老子的那些药就可以帮我赚更多的钱!你这下受伤了,还尼玛传的人尽皆知!我都不能问你要钱!
方言为什么……
方言小小的声音立马就被宴轻的怒火给冲了回去。
你现在是老子的未婚妻!我要是想你要钱的话,他们马上说我抠门到向自己未来老婆要医药费!
看着宴轻怒气冲冲的样子,方言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省钱妙招……
你那个死鬼将军要是来找我问话的话我就把你的事全抖出来。所以为了你的计划,也为了能让我赚更多的钱,就请你把你家将军管管好。
一连串的你家将军,逼的方言小脸通红。
宴轻看着她一副娇羞的模样也知道她刚刚完全没get到自己的重点。想到这里宴轻又被气笑了,他也多说什么,招呼来了小丫鬟叮嘱了下忌口,和这段时间的注意事项。又吩咐小厮记得去他店里拿药,然后就走了。
走之前还甩了甩袖子。
老子是个医生,你这下是掉我手里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一百天你就别想吃好的了。
说完还哼哼了两句,甩着自己的钱袋,不顾方言“不舍”的叫唤,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宴轻上了自己的马车,轻声吩咐了自己的车夫,让车夫带他去了城门那处的小山坡。
到了小山坡,宴轻给自己的烟枪重新换上烟丝,又开始飘飘忽忽的抽起烟来。
他在山脚下小等一会儿,一个老头便慢慢悠悠的从他身后走来,这个老头穿着白色的衣裳,两条眉毛硬生生变成一条,嘴唇又厚又红,活像两条虫子,眼睛被挡在眉毛下面,叫人看不清楚他的具体长相。
宴轻也不是那么注重外表的人,但看到这个老头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yue了一下。
宴先生……
yue。
呃,没事,yue……呼……
咳咳,呼……你家主人呢?
这明显yue了还不止一次,也亏这个老头心理承受能力好,尽管刚刚宴轻差点真的yue出来,他还能毕恭毕敬的带着笑和人说话。
主人现在正在山上。
奴才带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