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下午三点钟
橙黄的金光洒在冰凉雪地上,仿佛有一丝温暖,但幻觉终究是幻觉,那不是真实的,而虚伪,不能被相信的!
墨律函好像想到了什么,盯着这边雪地,望了好一阵子
监控室下的彦奕沫和一旁的小萱子还有李广浩都一脸懵逼
大半个小时了吧?
他在干嘛呢?
画个圈圈诅咒你?
“哈哈,你们看我干嘛?”
“墨……律函,你你你、中邪了?”
小萱子边挠头,边苦恼。这远古病毒还没找着呢,怎么人就傻了?
墨律函也没说什么,就笑了笑道:“唉唉唉,快找远古病毒去吧!那个大叔,你继续考察,小辈不打扰您了哈。走了小萱子,快点快点”
李广浩挠了挠头,就没多说什么了,毕竟小萱子两人只是过来取样本的,自己只需要看好考察地就行了,便回到了考察点
二两人也陆陆续续赶到了仪器检测到的冰川上,但两人却发现——这么厚,怎么撬开呀?!
左翻右翻就翻出来了盒火柴,得,这下怎么弄?
“要不你试着把火柴点开后,试着把它弄化?”
“小萱子你是不是傻?这么点儿火,能弄化?”
在 两人“友好”的交谈下,天也渐渐黑了,两人这才反应过来,现在必须找个地方住宿一睌,可这冰天雪地,能找哪去?
天一下子黑了,黑的无边无际,只有那丁点可怜巴巴的残月,好像在用全身的力量散发出了那半点的光
墨律函小时候最怕黑了,而且现在也怕。因为童年的噩梦直到现在还是没有彻底被磨灭。月黑风高的一个夜晚,在华丽的宫殿中,蕾丝布条缠住了他眼睛,两只手无处安放的到处摸索,在彦奕沫好似玩乐的笑容下墨律函显得那么无助
“啊——你别过来,我怕你了,行不行,呜呜呜……”
“呦呦呦,兰儿还哭了,你知道吗?这宫里面,父皇都怕我,就你不怕我,啧啧啧,真好玩,我们家小骚包不哭好?”
想到这,墨律函就好像一只受惊的野兔,直接一下子蹲在地上,抱着头叮咛着“快开灯,快开灯,我真的不敢了……”
其实墨律函从小到大是不怕彦奕沫的,而是真的怕黑。彦奕沫就从小看着他好玩,不怕自己,便是时常捉弄他,所以以至于墨律函一想起“黑”这个字,就能想起彦奕沫这个白切黑的王八蛋
而小萱子也知道他怕黑,但都这时候了,月黑风高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还怕黑?别一会儿窜出个狼来,魂儿都没了
本来彦奕沫,还在监控室下心疼的看着墨律函,感觉心都在滴血。刚放一首高潮乐曲,配合一下此剧情
结果就因为小萱子的一句“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你现在还在想着怕黑,一会儿再蹦出来个狼群什么的,说不定一会儿都给吓没了呢!”
直接打断,不留分毫
其实她说的也对,毕竟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秀恩爱的剧情呢!
“可我害怕——”
“害怕你个头,你就想着现在这边有小哥哥,你就这么想着,说不定一会就好了。”
“那咱现在是住哪?”
“不你怕黑,还降低你智商啊!你包里不是还有两个帐篷吗?凑合着用呗!”
“好像也是”
就在两人交谈中,雪块将摄像头盖住,一只只绿色的眼睛在雪堆中,正望着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