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门后我的小道观火了-第75章
91 社区
1 年前

  现在这么一看,全记起来了。

  虽然道天观看起来也不是很正规,但它经常和警局、大道观互动,好歹比六道观好一些。

  林成儒正想劝妈妈如果真的要信刘道观的话,不如信道天观。

  他收起手机,抬头一看,只见妈妈切好水果,放在司怀面前,神情和蔼可亲,一口一声司大师地喊着。

  “司大师,这个苹果很甜的。”

  “司大师,六道观是邪教的事情,我一点都不知情啊,警察应该不会找到我头上吧,我是坚定不移跟着党的步伐,不会和邪教同流合污……”

  ???

  林成儒有些恍惚,这道天观也太牛逼了吧?

  洗脑神观。

  林妈妈担心地念叨了好一会儿。

  司怀开口道:“您是受害者,不用担心的。”

  林妈妈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司怀吃了块苹果,问道:“林阿姨,您是亲自去六道观请的神像吗?”

  林妈妈顿了顿,不好意思地说:“不是。”

  刚才那些话她都是撑场面说的,司怀这么灵,她不敢再撒谎。

  “我是麻烦一个亲戚帮忙请的神像,那个亲戚说,六道观在他们镇上名气很大的,属于人尽皆知的道观,普通信众不允许亲自去道观,只有核心信众才能去……”

  “她也替我问了好多人,才请来了神像,我只看见过六道观的照片和香客的小视频。”

  司怀皱眉:“你知道六道观的大致地址么?”

  林妈妈实话实说:“只知道在焦昌市内,一座山上。”

  司怀嗯了一声,把林妈妈提供的信息都发给方道长。

  消息刚发出去,他就接到了方道长的微信电话。

  “司观主,你现在在哪儿?不会一个人去调查六道观了吧?!”

  以为司怀要给道天观的成员报仇,方道长焦急地说:“六道观现在持有天蓬印和禁术,还不知道有多少成员,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务必沉心静气……”

  司怀打断他:“我只是接了个焦昌市的单子。”

  “恰巧知道了这些事情。”

  电话那端安静了一会儿,响起方道长如释重负的声音:“那你先忙,我把这件事告诉师父和会长。”

  司怀收起手机,一偏头,对上陆修之的眸子,棕色的瞳仁似乎比平常要幽深一些。

  陆修之抿唇问道:“方行云么?”

  司怀茫然:“谁?”

  不记得名字……

  陆修之神色稍稍缓和:“方道长。”

  “他似乎很关心你。”

  司怀愣了下:“有吗?”

  他认真地回忆自己和方道长的关系,方道长好像是对他挺上心的,对道天观的事情也很关心。

  司怀沉思片刻,低声问陆修之:“他是不是想讨好我?”

  “然后偷师学艺啊?”

  “……”

  陆修之半阖着眸子,缓缓应道:“可能吧。”

  司怀陷入沉思,可他也没什么好偷的啊。

  难道方道长想学普通攻击么?

  见大家一直在说邪教的事情,费秀绣连忙拉回正题:“小姨,你快和小司说说小姨夫的情况。”

  “对对对。”

  林妈妈给司怀和陆修之泡了茶,说道:“半个月前,我老公突然变得很奇怪,小区里的奶奶说是中邪了,让我去找道士,我才问起周围信道的人,然后就请来了个神像。”

  司怀:“怎么个奇怪法?像变了个人么?”

  “就、就……”

  林妈妈面露难色,她文化水平不高,描述不出来。

  林成儒补充道:“与其说像变了个人,不如说像变得不是人。”

  “每次的奇怪法都不太一样,有几次不愿意睡床上,非要睡床下,爬到墙上去、路过河直接跳下去游泳……总之言行举止不像是爸爸会做出来的。”

  “我特地带爸爸去省城的精神专科医院检查,没有任何问题。”

  说着,林成儒看了眼时间,对司怀说:“爸爸今天刚刚去上班,快回来了。”

  “每天傍晚他都会奇怪一段时间,司观主你可以亲自看一看。”

  司怀点点头,先在屋内逛了一圈。

  房子是大户型的套房。几个房间和阳台走下来,没有一点阴气。

  费秀绣凑到司怀面前,小声问:“小司,你有看到什么吗?”

  司怀摇了摇头:“首先排除鬼。”

  话音刚落,门口响起钥匙转动的声音。

  林成儒走上前:“应该是爸爸回来了。”

  咔哒一声,门开了。

  一个穿着衬衫西裤的中年男人走进来,他走到墙边,脚后跟抵着墙脚,整个人贴在墙上,慢慢地往里走,嘴唇微微颤动,发出很轻的声音。

  他神色表情正常,像是在玩儿似的。

  林成儒脸色变了变,压低声音说:“就、就像这种……”

  司怀盯着林爸爸看了会儿,小声对陆修之说:“我小时候有一段时间也喜欢这么走路。”

  陆修之沉默片刻:“你是童心未泯。”

  司怀点头:“你说的对。”

  林爸爸没有关门,屋内的人可以清晰听见楼道里的谈话声。

  “张奶奶,你买了什么?”

  “给孙子买来的土鸡,他马上期末考了。”

  “咯咯咯——”

  尖锐的鸡叫响起。

  林爸爸神色一变,转身跑向楼道。

  司怀和林家人连忙追出去,但林爸爸的速度飞快,两步并做一步上楼,跑到张奶奶身边,一把夺下她手里的袋子。

  他熟练地抓出那只活鸡,一手抓头,一手抓翅膀。

  下一秒,林爸爸朝着鸡的脖子咬了下去,血腥味飘散在空中,鸡血滴滴答答沿着嘴角留下,他脸上浮现出兴奋扭曲的神色。

 

 

第87章 松鼠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众人脸色变了变,鸡被抢走的张奶奶吓得往后退了几步,险些摔下楼梯,幸好被林成儒扶住。

  司怀凑到陆修之耳边说:“我小时候没做过这种事。”

  陆修之低低地嗯了一声,带着些许笑意。

  他的声音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耳廓钻进身体里,司怀耳朵一麻,忽然觉得有些燥热,他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地看向林爸爸。

  林爸爸呸了一声,吐出几根鸡毛,大概是觉得现在这个姿势喝血不过瘾,他把鸡举到头上,仰头张嘴,大口大口地喝鸡血。

  众人可以清晰地看见他喉头滚动,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楼道显得格外清楚,楼道灯光昏暗,这离奇的一幕吓得大家怔怔地站在原地,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止。

  林妈妈吓得牙齿都打着颤,磕磕巴巴地喊了声司怀:“司、司大师。”

  司怀走到林爸爸面前。

  林爸爸动作一顿,缓缓低头,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忽然咧了咧嘴,露出染着鲜血的牙齿。

  司怀一脸嫌弃:“你有口臭。”

  说完,他一把夺下林爸爸手里失去气息的鸡。

  林爸爸不知是喝饱了,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一动不动,任由司怀把鸡拿走,倚着墙餍足地打了个饱嗝。

  司怀捡起地上的黑色塑料袋,撑开袋子,把鸡塞进去。

  听见塑料袋的摩擦声,林妈妈回过神,连忙走到张奶奶身边道歉:“张奶奶,真的不好意思,他他、他病情好像加重了。”

  “你这鸡要多少钱,我赔给你……”

  张奶奶害怕地看了眼林爸爸,小声说:“鸡是小事情,就当他帮我杀了。”

  “我上次和你说的找道士的事情怎么样了?”

  林妈妈点点头,指了指司怀:“这位是道天观的司大师。”

  有道士在,张奶奶稍微安心了些,接过司怀手里的袋子,健步如飞地上楼。

  几人把林爸爸拎回家,林成儒特地锁上门,以防爸爸又溜出去吓人。

  林妈妈坐到司怀身边,紧张兮兮地问:“司大师,老林他、他不会有什么大事吧。”

  司怀皱了皱眉:“不好说。”

  “晚上记得好好观察,如果上吐下泻,头晕什么的话……”

  林妈妈大惊失色:“他不会快要死了吧?!”

  林成儒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说:“司大师,你一定要救救我爸啊!”

  司怀:“……记得先送去医院。”

  林妈妈一脸茫然:“阴差不会去医院勾魂么?”

  “……”

  司怀:“生鸡血可能携带细菌病毒、寄生虫等等。”

  林成儒恍恍惚惚,原来网上说的是真的。

  道天观好科学。

  原来是在说鸡血的事情,林妈妈呼出一口气,又问:“司大师,老林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司怀瞥了眼一旁呆愣的林爸爸:“应该是被精怪大仙之类的缠上了。”

  林妈妈难以置信:“精怪就算了,大仙为什么要害人?”

  “……”

  司怀沉默片刻:“大仙也是一种精怪,只不过有些地区会供奉他们,所以喊他们大仙。”

  说完,他偏头看着神情淡然的陆修之,突然明白为什么刚认识的时候,陆修之老是沉默了。

  林妈妈这下懂了,有些纳闷:“为什么有人要供奉精怪?不供奉其他、像咱们祖师爷道天天尊这样厉害的神仙呢?”

  问问题还不忘拍马屁。

  司怀十分赞赏,耐心解释:“大仙和普通道教神仙相比,比较接地气,会帮供奉者解决困难,迎来好运。”

  “毕竟不是每一位神灵都和咱们道天天尊一样,对众生一视同仁,不拘小节……”

  “咱们天尊可真伟大。”

  “……”

  两人开始吹着彩虹屁,把林爸爸的事情抛到脑后。

  林成儒慢吞吞地出声:“司大师。

  “如果是精怪的话,我爸的事情要怎么解决啊?”

  “这个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司怀问道:“前段时间有去过什么地方,或者遇到过奇怪的事情吗?”

  林成儒是在爸爸出事后才回家住的,不清楚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

  林妈妈想了会儿,对司怀说:“老林前段时间的工作很忙,每天都是公司和家里两点一线,也没听他说起过遇到怪事。”

  说完,林妈妈一拍脑袋:“对,有一次周末,我和他去爬小南山了。”

  “遇到几只野生猴子、松鼠什么的,还喂他们吃了点东西……”

  距离爬山已经过了大半个月,具体还发生过哪些事情,林妈妈记不清楚了。

  司怀想了想:“那明天早上去山上看看。”

  第二天早上

  林成儒开车去接酒店接司怀和陆修之,后座还坐着林爸爸。

  费秀绣打开车门愣了下:“小姨夫也要去么?”

  林成儒无奈:“我出门前和妈说起去小南山的事情,他听见了非要去。”

  林爸爸:“我怎么就不能去了?”

  “你不是病了么……”林成儒小声说。

  林爸爸:“医生都说没事,你不用瞎担心。”

  想到昨天爸爸的战斗力,林成儒轻声嘀咕:“我倒不是担心你,是担心你吓别人……”

  司怀开口道:“一起去也好。”

  “不然都没有诱饵。”

  林成儒:“……”

  道理他都懂,但这也太过直白了。

  轿车只能坐五人,林家三口人都在车上,还剩下两个位置。

  林成儒问道:“姐,要不我再喊辆车,你们仨一起。”

  “不用了,”费秀绣摇头,乐呵呵地说,“那我就不去了,回房睡个回笼觉。”

  “睡太少对皮肤不好。”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进酒店。

  小南山是焦昌市郊区一座很出名的山,山脉连绵,层层叠的石阶望不到尽头,每天早上爬山的人很多,摩肩接踵。

  司怀正要往上走,林妈妈连忙喊道:“司大师,不走那条路。”

  她领着几人绕了一小圈,走到另一条小道上:“新路的人太多了,那天我和老林是走这条老路的。”

  往老路爬山的人并不多,较为僻静,没有喧闹嘈杂的人声。

  走几步,林妈妈便想起当时发生的事情,慢慢说:“有对小情侣在这儿吵架来着。”

  “我和老林看了会儿热闹。”

  林爸爸:“人家是小夫妻,都带着婚戒。”

  林妈妈奇怪地问:“这事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我、我也不知道,”林爸爸顿了顿,“就突然记起来了。”

  司怀看了他两眼:“继续往上走走。”

  走到山腰,林妈妈停下脚步,指着面前的林子:“我记得先是在这里看到了猴子……”

  “然后有只松鼠,人模人样地走了出来。”

  话音刚落,林爸爸神情变了变,突然走向一旁的林子里。

  林成儒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衣角,林爸爸还是一个劲儿地往前走。

  见状,司怀思索片刻,对林成儒说:“不用拉着,跟着他走。”

  几人跟着林爸爸穿过小树林,走到一处破败的小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