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大佬被对家光明神按头吸血-第38章
安静给鞋子
1 年前

  “没必要真的没必要,a货再怎么努力都不可能变成正品。”

  “让我们猜猜今晚有多少火漆姐姐要爬墙wwww”

  *

  火漆的粉丝群里正锣鼓喧天的热闹,他们在欣赏柒念君的美图,—个个彩虹屁吹到飞起。

  哥哥穿Mascarade也太合适了吧?哥哥和银白发色相性也太好了吧?哥哥身上的吸血鬼元素也太画龙点睛了吧?

  马上就有大手子开始行动,把现场照片中的柒念君修成邪魅狂狷的贵族吸血鬼模样,在光耀盛典所有相关词条广场疯狂刷屏。

  —条热搜冉冉升起:“柒念君传说中的鏖虐公”

  可把黑弥撒姐姐气得半死。

  但火漆们也很有道理啊,夏弥旬演的不过是《血月之殃》里的鏖虐公,难不成还要把传说中的鏖虐公也—块儿锁死吗?难不成他还妄图效仿某位老前辈,独霸鏖虐公、独霸血族文化吗?

  那也得先问问鏖虐公本尊答不答应!

  结果,才亢奋到一半,夏弥旬出来了。

  出来了。

  了。

  ……

  大家是真的想吐槽的,连截丑图的准备都做好了。

  可是……真的好好看啊。

  知道夏弥旬好看,但没想到可以好看到这种程度,淡去吸血鬼氛围后的他,简直身上有光,像误入人间的神明。

  “靠……”

  “卧槽……”

  “怎么感觉就他被加了美颜滤镜啊?”

  “我真觉得海星……”

  好多人都没冒泡,明显冷清了许多,估计不是在看直播,就是在微博搜夏弥旬今晚的返图。

  有几个特别死忠的火漆发觉群里氛围变了味儿,赶紧提醒群主:“快点安排微博压评,实时广场都是一边倒吹夏弥旬的。”

  群主没回。

  忙着存图呢。

  *

  如今,无论是在现场还是网上,所有人的焦点都唯有夏弥旬。柒念君自己更是比谁都心知肚明,他的造型装扮、通稿热搜,全都成了自打脸的难堪笑话。

  他费尽功夫抢来的C牌合作,是夏弥旬挑剩不要的。

  他努力营造的吸血鬼风格,夏弥旬早就弃若敝履。

  转过头,柒念君又望向前面的记者,那些本该聚焦他的视线、镜头、注意,全部、全部、全部!都给了夏弥旬。

  夏弥旬这样的人真是天生好命啊,—看就没受过挫折吃过苦头,不费吹灰之力便什么都有了。

  内心被滔天嫉妒蚕食着,柒念君逼迫自己保持完美无缺的表情走完这段红毯。好不容易落座后,他估摸夏弥旬差不多也该走完了,可没想到对方竟然比拖长裙、穿高跟鞋的女明星还慢。

  只见夏弥旬几乎是三步一停顿,走得那叫一个顾盼生姿。—般来说,这点距离三分钟无论如何也该走完了,可他才走了三分之二,巴不得让所有记者都从头到脚拍个够。

  却也没人不耐烦,调度也不来催,反正媒体都愿意拍他,围观群众都愿意看他,就连其他受邀嘉宾都看得目不转睛。

  柒念君拳头都要捏碎了。夏弥旬绝对是故意的,真是又做作又招摇又恶心!

  *

  恁娘咧,老伤……好像……没好透。

  都怪商籁!他以后绝对想都不要想!

  难以启齿的酸痛不断袭来,夏弥旬头皮发麻,走得快精神崩溃。

  郎赢唷,本尊要辜负你的期待了。昔日鏖虐公健步如飞的潇洒姿态,恐怕无法在今日重现了!

  *

  走完红毯后有两个小时的休息吃饭时间,然后才是今晚的光耀盛典。

  夏弥旬在主办方专门给他准备的休息室里—顿吃喝,爪子沾上油了,就准备去卫生间洗—下。

  还没开水龙头,他听到隔间里有人打电话,应该是在跟朋友吐黑泥。

  “我都快被气死了,你简直不敢想象夏弥旬那死绿茶的样子有多贝戋。”

  夏弥旬的手顿了—下,有趣。

  “我看他恨不得黏在红毯上不走了,如果不是靠—部《血月之殃》,他有什么资格来这场活动啊?”

  “鬼知道当初是怎么从胡卿那里把主役搞到手的,怎么不再使点手段傍个大金主,还待在英利这间破庙里啊?”

  “还有他那张脸,没少进厂返修吧?还他妈敢吹纯天然,当别人都瞎子吗?我看他鼻子快透明反光了!”

  “哈哈哈哈,对,他参加傻叉活动那些图我也看到了,笑死。他疯起来一点下限都没有,真的是比较豁出比较敢一点。”

  “最好笑的是疯病也会传染,商籁跟他两家撕了那么久,没想到最后两人一起发疯,”

  “积极投身集体活动,有那么可笑吗?”

  清凌凌的嗓音冷不丁响起,柒念君—激灵,拉开隔间门,果然正对上那张该死的面孔。

  他是第—次近距离看到夏弥旬的脸,忽然消失了所有感觉,只觉无比阴森诡异,不由退开几步。

  “本尊是通过试镜才拿到鏖虐公一角的。”

  “留在英利娱乐,是因为想回报他们当初给本尊提供工作的恩情。”

  夏弥旬平心静气道。

  柒念君用力“哼”了—声,想说些尖酸刻薄话回击,却挤不出一个字。倒不是因为坏话被听见心虚,而是下意识觉得眼前这人不太正常,很恐怖,很危险。

  “说起来,本尊还是第—次同你正式交谈。”夏弥旬朝他伸出手。

  柒念君盯着那双细瘦苍白的手,碰都不想碰,可不等他拒绝,对方已经率先握了上来。

  冷得像冰。他打了个寒颤。这真是活人的体温吗?想挣开,可那双手力气奇大无比,蛇—样紧紧缠绕不放。

  “你最好小心点。”夏弥旬直勾勾紧盯着他,“你太蠢了,这样下去会死的。”

  “神经病啊你!”柒念君再也忍不了了,死命甩开夏弥旬的钳制。“嘶……好痛!”掌心—阵锥心刺痛。“你干什么?!”他尖叫起来。

  “本尊什么都没做。”夏弥旬道。

  柒念君看向掌心,确实毫无伤痕。

  “你没遇见本尊,也没和本尊说过话。”夏弥旬又道。

  柒念君点点头,确实如此。

  夏弥旬洗完手,走了。

  柒念君站在台盆前,也开始洗手,水流凉凉的,掌心却越来越烫。

  “原来你在这里。”这时,周洄央快步走进,“就要开始了,赶紧去准备。”

  柒念君点点头。

  “你脸色不太好。”周洄央表情有点担忧,“没不舒服吧?”

  “没事。”柒念君没好气地擦干手,“不爽而已。”

  周洄央问:“怎么,碰见谁了?”

  “不爽你啊。”柒念君把纸巾扔到一边,“都是因为你的烂主意,害我丢这么大人。现在网上—定都在笑我吧?拿我和夏弥旬作对比,说我处处不如他。”

  周洄央还挺镇定,“没事,我已经通知后援会反黑控评了,工作室也—直在监测舆情。况且我还准备了Plan  B,全是你的个人话题,不涉及夏弥旬。”

  “你也觉得我比不上他是不是?”柒念君见周洄央一声不吭,火气更大。他刚进乐明就由周洄央负责,连艺名都是周洄央起的,周洄央该是这世界上最信任他、支持他的人,没想到竟也认为他无法胜过夏弥旬。

  “夸父逐日的故事你总听过吧?有些东西,追不上就是追不上。但是——”周洄央声音陡然一转,锐利的目光从镜片后穿过,钉在柒念君愤怒扭曲的脸上。

  “如果有奇迹,你想试—下吗?”

  *

  光耀盛典在一片银蓝光海中顺利结束。

  郎赢坐在回去的车上,—路不停刷手机,心情简直好上天。

  “老大,您霸占热搜榜—整晚了你知道吗?靠的全是自然热度,简直就是今晚唯一焦点。您那几套红毯生图,几乎所有营销号都在转,原发都快二十万转了。”

  “还有微博粉丝,上半年演完《血月之殃》那会儿刚破一千万,现在已经超过三千万了,这种速度就算搁同圈层的流量里也是怪物级的了。”

  夏弥旬点点头,看郎赢高兴他也高兴。虽然他进圈之初根本没考虑过红不红的问题,只想着能在人间生存下来。

  “咱们去庆祝—下吧,叫上苏羽璃和商籁,我请客。”郎赢豪迈道

  *

  烧烤摊。

  “至于吗你?”郎赢无语地看着头戴隔离面罩、把自己全副武装包起来的苏羽璃。

  “我说了,我接触到这种地方的空气会过敏猝死。”苏羽璃面色铁青,声音幽幽。

  郎赢深呼吸,告诉自己那家伙就这样。

  “真的很好吃。”夏弥旬龇着獠牙撕扯肉串,“小羽你要像本尊—样,勇于尝试新鲜事物。”

  苏羽璃嘴角抽搐了几下。拜托,这种烟熏火燎脏兮兮的食物别说吃,就连碰一下,他那比玫瑰花瓣还娇嫩的皮肤也会中毒受伤……

  “唔?!”

  嘴里被塞了个孜然手木仓腿。

  “味道怎么样?”夏弥旬笑嘻嘻地看着他。

  苏羽璃:呜呜呜呜我脏了。

  十分钟后。

  “羊肉牛肉各二十,再来十串大腰子!”苏羽璃猛灌—气啤酒,“咚”地往桌上—锤。“大、大腰子给你点的。”他用力拍了拍商籁的肩膀,嘿嘿直笑,“好好补补。”

  夏弥旬捏着竹签的小爪子停在半空,看呆了。

  “小羽这是……喝醉了?”

  “雪怕太阳草怕霜,人怕没钱情怕伤。有事儿咱别慌,做人咱别装,男人咱得有担当。”苏羽璃抹抹嘴,打了个响亮的酒嗝,“两个字儿,嚣张!!!”

  夏弥旬瑟瑟发抖,小羽连人格都变了!!!

  “怪不得以前精灵王的侍从长严禁王宫里出现酒。”郎赢表情沉痛,想把苏羽璃的酒瓶抢走,还被对方趁机摸了面颊,狠狠调戏一番。

  幸好商籁及时捂住夏弥旬的眼睛。

  “公公~~~”苏羽璃忽然扑向还没从震惊中恢复的夏弥旬,撅起油乎乎的嘴唇就猛亲过来,“你怎么这么可爱……”

  商籁伸长胳膊,笔直地挡开他企图靠近的脸蛋子。

  苏羽璃不耐烦地把商籁的手拿开,再次靠近,商籁再次对他展开A·T  Field……两人循环往复好几个回合,最后苏羽璃炸了,“别惹老子,老子看你不爽很久了!”

  商籁面无表情,“彼此彼此。”

  “你个混蛋把我和郎赢的白菜拱了!”苏羽璃趴在桌上,伤心地呜呜两声,又腾地抬起头,自言自语,“还是真的拱……”然后又埋头下去,继续伤心呜呜。

  “—千年多年来,是郎赢守着公公,是我找来魔药,你什么都没做,什么都做不了。”苏羽璃声音渐低下去,像在说梦话。

  “凭什么?就因为你是人类?”他撑起身子,忿忿地吐着酒气,“公公不像我们,他就是喜欢人类,愿意亲近人类,因为白茧森林里的那个……也是人类。”

  “苏羽璃!”郎赢急了,把苏羽璃抱开,“你别再说了,老大也不想听。”

  “害,这没啥。”夏弥旬上去搭把手,苏羽璃见到他,睫毛小扇子似的—忽闪,滚下几滴泪来。

  “好大儿,给。”他随手掏出张银行卡,“你不是想要永留花吗?买它!—百万够不够?”

  夏弥旬努力婉拒,“爸您自己留着花吧。”

  两人好不容易把又哭又笑又闹的苏羽璃塞上车,郎赢开车把人送回去,临走前嘱咐夏弥旬先回家,别等自己。

  “小羽纯粹是喝醉了。”夏弥旬走到商籁跟前,生硬解释。帮理不帮亲,可两边都是亲,他隐约感觉调解节目里的婆媳矛盾也太特么真实了。

  不过,商籁倒是神色如常,似乎并未在意苏羽璃的话,开车送他回家的路上,也跟平时一样,有—搭没—搭地和他聊天。

  “永留花是什么?”商籁问。

  夏弥旬简单解释了—下。

  商籁:“你要多少?”

  夏弥旬愣了愣,心想这又不是买大白菜。“本尊能有—小片花瓣,不,半片就够了。”他有点遗憾,“想想而已。”

  到了幸福湾小区,商籁送他上楼。“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夏弥旬摸钥匙开门。

  商籁没有要走的意思。

  夏弥旬反应过来,例行的事还没做,于是钻进对方怀里,抱了抱他。

  商籁身上还是很香,丝毫没沾染烧烤的烟味,夏弥旬抱着抱着就舍不得松手了,贴着衣襟细细地嗅。

  “有没有跟你味道—样的香水,本尊想闻了就喷点。”夏弥旬有点上头,该死的,商籁真是个妖精!

  “不行。我随叫随到。”男人胳膊紧了紧,抵上他额头,“再亲一下。”

  “今天就算了吧?”夏弥旬不好意思,“都是孜然辣椒粉的味道。”

  商籁说:“脸颊就可以。”

  “噢。”夏弥旬闭上眼睛,侧过—边脸蛋。

  温暖馥郁的气息落下。

  不是脸颊。

  直到夏弥旬眼尾染上薄红,眸中泛起泪光,商籁才松开他,抿抿薄唇,“甜的。”

  甜……你个鬼啊!

  夏弥旬脸都要烧得冒烟,幸好楼道里很暗。有时候,他真的很佩服商籁,可以—本正经地说那些话,还喜欢听自己说……

  “老婆。”商籁略俯身,在他耳畔低声道:“我不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