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弟弟看我的眼神很不对劲-第21章
芝士有点香
1 年前

  察觉到姜北玙似乎有些紧张的表情,宁南嘉挑了一下眉,抬起长指轻轻一下一下点着他的额头,“这么紧张干什么?你真的做坏事了?”

  额头上的皮肤被宁南嘉温热的指腹蹭得有些痒,姜北玙稍稍凑近了一些好让他能摸到,慢慢扬起一双乌黑的眼眸看着他,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呢?你会不会生我的气?”

  看着姜北玙眼巴巴望着他的样子,活像一只软萌奶气的小忠犬,哪里像会藏什么坏心思,宁南嘉收回手,“我知道你不会,别想那么多,反正他那人就是这么奇奇怪怪。”

  齐溪石是不是别有目的与他无关,反正宁南嘉不太喜欢他那副虚与委蛇的样子,跟这样的人相处起来太费脑子了。

  眼看着宁南嘉似乎真的没怎么把齐溪石的话放在心思,姜北玙垂了垂眸,主动岔开了话题,“对了南嘉哥,刚刚齐溪石说电话联系,你和他还有电话联系吗?”

  还真是一个好问题,宁南嘉将脱下的羽绒外套堆在椅背上,一边从抽屉里翻出一支笔一边回他,“没有啊,就过年的时候他给我打了个电话拜年。”

  狭长黑亮的眼眸微微压出一丝阴沉的情绪,姜北玙问:“还有呢?”

  正说着,宁南嘉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正正就是齐溪石发来的信息,问宁南嘉这个周六要不要一起去唱歌,庆祝竞赛出成绩。

  去年他们参加的那个数学竞赛,前几天刚好出成绩,宁南嘉第一,裴昕和齐溪石并列第二。

  回了一句“不去”之后,宁南嘉就把手机关机了,一回头就看见姜北玙垂着眼眸,视线落在桌上的数学课本上,神情似乎有些沉郁。

  以为他是在想上午小测的事情,宁南嘉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安慰了一句,“算了,临时抱佛脚是没有用的,你到时候好好学就行了,只是半学期而已。”

  心不在焉地点了一下头,姜北玙道:“南嘉哥,我手机没电了,想给钟叔发个信息,让他晚上准备清淡一点的食物,今天中午可能吃得有点腻,你能借一下手机给我吗?”

  “行啊,你自己拿吧,开机密码是六个5。”

  姜北玙“嗯”了一声,从口袋里拿了手机之后就出去走廊打电话了。

  下午上课的时候,班主任就把宿舍申请的表格发了下来,让每个学生都填写好个人资料,好不容易上完了最后一节课,邹子康就招呼宁南嘉一起去打场球。

  宁南嘉正好也想活动一下,于是扭头去问姜北玙要不要一起去。

  将没做完的卷子收好塞进书包里,姜北玙摇了摇头,“我今天有事,钟叔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了,下次吧。”

  朝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宁南嘉就跟着邹子康和耗子一起走了。

  因为天气还不是特别暖的原因,球场上打球的学生不多,打了半个多小时的球,宁南嘉在学校门口的小超市里买了瓶冰水,一边喝着一边走回家。

  夕阳的余晖洒在红砖路上,告别了同伴之后,齐溪石按照中午那会儿宁南嘉给他发的那条信息来到了三中后边的窄巷子里。

  距离约定见面的时间还剩一分钟,路口半个人影也没有,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正想拿出手机打个电话问问,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他一抬头,就看见三个社会青年从巷口走了过来。

  察觉到来者不善,他微微站直了身子,一脸防备地问:“朋友,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领头的一个染着粉毛的青年将嘴里的烟丢到一旁,上下打量了一下,似乎是在确认什么,“长头发的,是他了。”

  说罢,他就朝身后的两个小弟打了个手势。

  意识到这三个人真的是冲着自己来的,齐溪石神色一凛,一边往后退着一边寻找突破的机会,趁着粉毛低头像是要从口袋里拿什么工具,他猛地窜起撞了其中一人一下,然后推开剩下的两人拔腿就跑。

  巷子里很快就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眼看着巷子口就在眼前,齐溪石正准备呼救,身后的人就追上了他,捂着他的嘴巴将他拖了回去。

  没一会儿,窄巷子里就响起了撕心裂肺的喊声。

  郑家大宅里,

  钟厚荣将厨子做好的晚饭端上楼,一推开房门,就看见姜北玙姿态闲散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看上去似乎心情很好。

  将手里的托盘搁在茶几上,钟厚荣伸手把桌上的试卷收好放在一旁,“少爷,吃饭了。”

  “好。”

  心情愉悦地应了一声,姜北玙将手机放在了一旁,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他毫不吝啬地夸了一句,“钟叔,今天的牛肉做得不错。”

  “是少爷心情好而已。”

  姜北玙不置可否,正吃着,书包里的手机就响了,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刚刚按下接听键,里头就传来了齐溪石怒气冲冲的声音,

  “宁南嘉,你到底几个意思,我招你惹你了你要这么对我?”

  慢慢地将嘴巴里的食物咽下去,姜北玙清了清嗓子,“齐溪石,喜欢你的新发型吗?”

  听见姜北玙的声音,齐溪石僵了一瞬,然后就原地爆炸了,

  “姜北玙,我日你大爷,我是刨了你家祖坟还是日了你祖宗十八代,你竟然找人剃光我的头发,你他妈缺德不缺德!”

  【作者有话说】:黑心莲小少爷要开始反击了,谁敢觊觎我老婆,我就要解决他她它。

 

 

第31章 我以后会很乖的

  稍稍将手机放远一点,等齐溪石骂完了,姜北玙才不紧不慢地道:“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清楚,你的头发是你自己作没的。”

  意识到姜北玙在说什么,齐溪石忍着怒火咬牙切齿地道:“你拿宁南嘉的电话给我发的信息,你就不怕害了他?”

  轻轻嗤笑了一声,姜北玙转了两下手里的筷子,

  “齐溪石,你不会这么天真,以为我手上就没有你的把柄吗?你可以试试去跟宁南嘉说,上次落水的事情,或者这次剃头发的事情,但是你想好了,你会比我更惨。”

  牙根恨得几乎快要咬碎,齐溪石又愤怒又憋屈,最后只得冲着手机破口骂了一句,“姜北玙,你他妈就是个心理扭曲的疯子!”

  挂了电话之后,姜北玙忽然又觉得没什么可高兴的了,草草地吃了晚饭之后,他正打算写一会儿题,楼下就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姜明丰,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当初如果不是我,就凭你那个负资产的小破公司,你以为你能有今天,现在靠着我的钱发财了,你就翻脸无情,拿我的钱去养别的女人!”

  “郑艺媱,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难听,惠筎病了,我花点我的钱给她治病怎么了?”

  “什么你的钱,你所有的东西都是郑家的,是我郑艺媱的,你听明白了没有!”

  ......

  争吵声里夹杂着器物摔碎的声音,郑艺媱因为愤怒而尖锐得变调的声音刺耳无比。

  眉头忍不住微微蹙起,姜北玙走到门边关上了门,将郑艺媱和姜明丰的争执声尽数隔绝在门外之后,他顺手把没写完的卷子塞进书包,然后就上床睡觉了。

  翌日早上,

  宁南嘉喝着豆浆来到课室的时候,就看见姜北玙已经坐在位置上写题了,神情看上去似乎很疲倦,撑着下巴一边写一边打瞌睡。

  眼看着姜北玙的脑袋就快要磕到课桌了,宁南嘉坐下的时候顺便伸手扶了一下,“这么困,你昨晚没睡好吗?”

  额头轻轻在宁南嘉的指腹上蹭了两下,姜北玙抬手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嗯,昨晚有点事,作业还有一点没写完。”

  探头看了一眼他桌上的卷子,宁南嘉笑了,“你说反了吧,不是还有一点没写完,是你只写了一点。”

  姜北玙握着笔揉了揉眉心,正打算回话,宁南嘉就把他手里的笔拿了过去。

  “怕了你了,你睡吧,我帮你写。”

  仔仔细细看了一下姜北玙的笔迹,宁南嘉就开始上手模仿了。

  姜北玙趴在桌子上扬着眼眸,静静地看着宁南嘉在光线里温润如玉的侧脸,没一会儿,就慢慢阖上了眼皮。

  昨天布置的作业不多,宁南嘉写完了姜北玙还没睡醒,他就索性去走廊的饮水机里倒杯水,刚刚接满,邹子康和耗子就围了上来。

  “嘉哥,大新闻!Big news,齐溪石昨天被不明分子埋伏,头发都被剃光了。”

  “我觉得真凶一定跟他有非比寻常的深仇大恨,都出动到毁人相貌这么狠的招数,说杀父之仇都不为过。”

  听着耗子夸张的比喻,宁南嘉忍不住笑了一下,“剃个头而已。”

  “嘉哥,你天生皮相好没烦恼,但是齐溪石不一样,他没了头发,颜值一下子就从十分跌到了三分,不信你看。”

  耗子说着就拿出了手机,打开学校论坛,将上边其他人偷拍到的齐溪石光头的照片放大了递到宁南嘉面前。

  宁南嘉原本以为耗子只是夸张,但是看清楚了光头的齐溪石之后,他忽然意识到,原来一个好发型真的这么重要。

  五官虽然还是那个五官,但是没有了长发的遮掩,齐溪石身上美得雌雄莫辨的气质一下子就没了,加上头型奇怪,说不出哪里变了,但是就是没那么好看了。

  扫了一眼之后,宁南嘉就把手机还给了耗子,“少说八卦多读书,扶差名单也差不多出来了,你还不如多关注那个。”

  “嘉哥,你总喜欢说一些人家不爱听的话。”

  将手机放进口袋里,耗子压低了声音告诉他,“我刚去办公室交作业的时候偷看了一眼,不止我,还有康子和姜小少爷呢。”

  “这样啊。”宁南嘉忽然有点心疼姜北玙,又勤奋又努力的笨孩子,没日没夜地写题成绩还是上不去。

  注意到宁南嘉的表情,邹子康的眉头立刻就拧了起来,“嘉哥,最近你跟姜北玙那小子走得有点近啊?”

  耗子张嘴附和了一句,“不是有点近,是很近。”

  “还行吧。”

  看着两人一副联审罪犯的样子,宁南嘉有些不耐烦,“你们俩到底是对我交朋友有意见还是对阿玙有意见?”

  耗子连忙摆摆手,“嘉哥别误会,都是康子说的,我没说。”

  宁南嘉冷着脸抬眸朝邹子康望了过去,后者在他的注视下眼神越来越怂,最后忍不住抬手遮了遮他的眼睛,

  “对姜北玙有意见是肯定的,不过嘉哥,你真没觉得姜北玙有问题吗?”

  眉头微微蹙了蹙,宁南嘉问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眼看着宁南嘉一副执迷不悟的样子,邹子康有些头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干脆直接跟他挑明了话,“嘉哥,我听人说,齐溪石好像跟人提了一嘴,说剃他头发的人是姜北玙。”

  不甚在意地“嗯”了一声,宁南嘉喝了口水,“齐溪石亲口跟你说的?”

  邹子康猛地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我和他又不熟。”

  “那不就是了。”深深呼吸了一下,宁南嘉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我不想再听见任何有关于姜北玙的谣言,好话不说第二遍,康子,你明白我意思吧?”

  听出了宁南嘉语气里较真告诫的情绪,邹子康脸上嬉笑的表情也渐渐收敛了,黑着脸静默了片刻,他才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拎着水杯回到课室,宁南嘉刚刚坐下,姜北玙就醒了,一边揉着眼睛直起身子一边问他,“南嘉哥,现在几点了?”

  “早读时间刚过,等一下就上第一节课。”

  将水杯往姜北玙的桌上推了推,宁南嘉问他,“喝水吗?”

  姜北玙正好觉得嘴巴有点干,就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的作业,“卷子呢?”

  “写好了,已经交了。”

  “谢谢南嘉哥。”

  嘴角微微一弯笑了一下,姜北玙从书包里翻出宁南嘉的手机递给他,“对了南嘉哥,昨天忘记把手机还给你,已经帮你充满电了。”

  宁南嘉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有个未读彩信,是昨天晚上半夜三点多发来的,他点了进去,发现是齐溪石发给他的,一根中指的大特写。

  思绪一连转了好几个弯,宁南嘉也没想明白齐溪石给他发这张照片到底是什么意思,扬着手机朝姜北玙示意了一下,他问:“齐溪石昨天又打电话来了,然后你接了?”

  乌黑的眼珠轻轻转了一下,姜北玙不答反问,“如果是的话,你会生气吗?”

  这张照片代表愤怒,齐溪石昨天刚刚被人剃了头发,将这两点信息联系起来,再套进了邹子康的说法,一切就能解释通了。

  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下,宁南嘉慢慢放下了手机,“你找人剃了齐溪石的头发?”

  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了垂,姜北玙低着头没说话,一脸小孩子做了错事被诘问后哑口无言的样子。

  深深吸了一口气,宁南嘉低声问他,“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不喜欢他,”眼底微微压出一丝阴郁的情绪,姜北玙抬起眼眸看着他,“他非要缠着你,我看他不爽。”

  听见原因跟自己有关,宁南嘉一时语塞,静默了片刻之后他抬手重重拍了一下姜北玙的脑袋,“你是小孩儿吗?不喜欢谁就去捉弄谁,齐溪石要是追究你的责任怎么办?”

  后脑勺被打得有些疼,姜北玙眼圈微微红了红,小声地辩解了一句,“不会的,他不敢,他以前也捉弄过我。”

  只不过没有一次成功而已。

  看见姜北玙眼圈红红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宁南嘉的态度顿时就硬不起来了,盯着他苍白精致的面容沉默了半晌,他才低声说了一句,“这次算了,下不为例。”

  “不会的,我保证不会再犯了。”

  手指试探般拉了拉宁南嘉的手腕,发现对方并没有生气地甩开,姜北玙就顺势哄了一句,

  “南嘉哥,我以后会很乖的。”

  宁南嘉不清楚齐溪石和姜北玙之间的恩怨,也不想单凭一件事情就给他定罪,加上姜北玙认错态度良好并且保证下次不会再犯,所以他就很爽快地把这一页翻了过去。

  第二节大课间的时候,裴昕找了过来。

  宁南嘉正在教姜北玙做一道数学题,一抬头就看见裴昕从后门进来,笑着跟他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就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