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过后,习惯午睡的我看着他们俩仍然在聊天,我不由自主的打起哈欠。馨悦仿佛察觉到什么,起身看了看手表“不好意思了。我下午还要排练,得先告辞了。”
我还有洋茂同时起身“那我们送送你吧。”
馨悦没有推辞“嗯。那麻烦你们了。”
三个人一边说一边走出学校,到了车的停靠位置后,馨悦对着我还有洋茂点了点头“今天和你们玩的很开心,G大的饭菜也不错,非常感谢你们的招待。”
洋茂不客气的要求道“改天请我们去看你的演出。”
馨悦先是愣住,之后笑着点点头“嗯。好的。等你们有空的时候。”
洋茂挥了挥手“嗯。好。我们不耽误你时间啦。这就回去。”
馨悦打开车门“嗯。好。再见。”
看着馨悦的车开走后,洋茂一手揽过我的肩膀“这女的。不错啊。”
我轻轻锤了下洋茂腹部“怎么?你看上了不成?”
洋茂加大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的力度“没有你,我还可能看上。”
我“你刚刚怕不是因为那个女舞伴才沉默的吧?”
洋“你猜到了啊?确实不是因为她。”
我“依我看,是李伯伯强迫你停止跳舞的吧。”
洋“哟。不仅了解你老公,还了解你公公呗。”
我“我说对了吗?按照你爸爸的性格,肯定是让你停止跳舞,然后就是永无止境的军事夏令营。”
洋“我爸那时候觉得跳舞太娘,坚决让我停止。”
我“难不成你现在还想着跳舞吗?”
洋“屁。你见我跳过吗?我连在你面前提起跳舞都很少。”
我“那我有机会一定要看你跳!”
洋“好好好。那你现在还困不困?我看你刚刚一直打哈欠。”
我“你们尽聊一些我不懂的玩意,我插不了嘴就发呆。”
洋“咱们回去吧!”
我想起洋茂和馨悦聊天的场面,心里觉得不舒服“不对啊!你是不是对馨悦有意思?”
洋茂笑了笑“你还知道吃醋啊?傻瓜。”
。。。。。。
解开心结后,我心中一片舒坦。但是,在一些情节,比如那天晚上和馨悦聊QQ聊到凌晨。比如心里还存在着冲动。毕竟,不是天生同性恋的洋茂曾经和女性有过交往,并且最终离开那名女性而选择和我在一起。我与洋茂的相同之处在于,我们都不是天生的同性恋。我与他的不同之处在于,我与他的感情没有经过女性的考验。所以,比起坚定的程度,我自然比不上洋茂。就比如,洋茂对我的感情,就如同淘金船从一大堆沙粒中寻找黄金,经过筛选最终得到的黄金。而我对洋茂的感情,并没有经过那一重考验。
那时的我,并没有关注这个问题。
08年10月的国庆一过,洋茂开始准备英语四级考试。前文提过,洋茂是英文老师怀胎十月所生。然而,洋茂的英文却没有遗传到任何基因,也就没有学习英文的天赋。语法不说,连非常简单的构词法洋茂都学的焦头烂额。10月,洋茂的感情重点在于英文,所以,我也只好耐着性子和他一起学习英文。
那一年,整个宿舍最不愁英文的就是老三了。当我还有洋茂想去图书馆看英语的时候,老三却用电脑在玩《实况足球》,当老三找不到人陪他一起玩《实况足球》的时候,就会拉着足球迷洋茂陪他一起玩。在这点上,我是坚决反对的。我问老三“你不发愁英语吗?”
老三眼睛没离开电脑屏幕“不怕。我高中考大学英语考了132分。”
老三最让我失望的,不是他的不思进取。而是老三经常大中午的拿起电脑玩《实况》。并且,在下午没有课的情况下,老三一玩就是玩到下午,甚至连晚餐都来不及吃。
洋茂在最初会碍于情面陪着老三晚上一盘,不可否认,洋茂自己也非常钟爱那个游戏。但是看我脸色变了,洋茂马上离开。在这点上,我还是比较满意的。那一年,对四级有着同样狂热的就是吴铭了。也不是说他的英语不好,问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认真,吴铭的回复是“操。看茂哥平常嘻嘻哈哈的,现在到了关键时刻都认真起来,我能不认真吗!”
遗憾的是,吴铭去图书馆的大多数时间,要不就是玩的手机,要不就是看小说。当然,也有看英语的时候。
个人非常喜欢B市10月的天气,天气一点点的转凉,并且越来越干燥。但是,我却无比享受这种气候。尽管B市的空气并不是那么干净,尽管我和他口袋里的钞票少的可怜,尽管要时时刻刻注意保持彼此间的距离。
10月,我和馨悦几乎天天都有信息上的来往。在那时,我决定把她定义为我的朋友。但是,这一切,我只字不敢对洋茂提起。不可否认,我心里害怕洋茂多想,也害怕和洋茂之间会发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直到十月末的一天,洋茂拿着手机问我
“你跟黄馨悦有联系吗?”
我惊出一身冷汗“啊?什么事?”
洋茂把手机扔给我“你自己看。”
我颤抖的接过手机,但是看到内容后,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内容如下“洋茂,本周六我们芭蕾舞剧团有一场演出,不知你还有渝潇能否光临?我负责接送。”
我心里暗自疑问:为什么给洋茂发而没给我发?洋茂和馨悦不知有没有像我和馨悦那样,暗中联系着。一想到洋茂和馨悦暗中交好,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惆怅。
洋茂的个人隐私,我从来不去尊重。这次也不会是例外,我拿着洋茂的手机开始看他最近的手机信息,却没有查出任何可疑之处。再回想洋茂把手机递到我手里的那份坦然,我否定了他们暗中交好的猜想。回看自己这一个多月来的所作所为,我背着洋茂暗中和馨悦联系着。虽说,我自认为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洋茂的事情,也没有动任何对不起洋茂的歪脑筋,心中却总是感觉愧对洋茂。
想到此,我一把揽过洋茂的肩膀。别过头看着洋茂,见他丝毫不为所动,还是保持着那个坐姿玩着手机。我骂道“操!你就不会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吗?”
洋茂眼睛没离开手机屏幕,掰开我的手指“那你怎么不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再说,现在又不是私下场合。”
我不置可否,还是坚持着把胳膊放在洋茂的肩膀上,凑到洋茂耳旁,轻声说道“谁叫你是我老婆呢!”
洋茂摇摇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你礼拜六晚上去不去?”
我做贼心虚的建议到“要不就不去了?你去?”
“嗯。。。”洋茂略微沉思“要不,咱们把吴铭也给拉上?”
我“拉上吴铭,那孙复呢?”
洋茂双手同时拍在桌上“那不能让他去!馨悦都说要过来接了。按照孙复拖拖拉拉的性格,难不成你要让馨悦等半小时吗?再说,孙复有女友,人家也未必想去,你就不要徜这趟浑水了”
我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定了。你跟馨悦说一下,再要一张票,吴铭也去。”
洋茂面露难色“你不会自己找她要啊?是你先认识她的又不是我先认识她的。”
我双手抱在胸前,装作无所谓的摇了摇头“那你别去,我和吴铭去。”
洋茂的表情显然很无可奈何,他扔过手机“潇潇。你的借口通常比较多,你帮我发,用我的号码发过去。”
我白了洋茂一眼“拉倒吧。什么叫我的借口比较多!”
洋茂搂住我的腰“不是,不是借口多。是你的借口通常比较站得住脚!也就是说,我的老婆比较聪明!”
我拿起洋茂的手机,迅速编辑好一条信息“馨悦。真不好意思哦。我一个哥们刚刚偷看了我的短信,一直要求说要去看芭蕾舞。你看,能不能再给我一张芭蕾舞门票?”
编辑好信息后,我递给洋茂“你看这么写行不行?”
洋茂看着编辑好的信息,对我竖起大拇指,然后把大拇指朝下“你这么说是把责任退却的一干二净,但是吴铭咋办?”
那我换个说辞,我低下头把信息改为“馨悦。真不好意思。我跟我哥们说要去看芭蕾舞,我那位哥们刚好从小对芭蕾舞好奇,他非常想去看。这次难得有这么个机会,不知你那儿还有门票吗?我能不能再要一张?”
洋茂看过信息“这么说才显得大气。”说罢,洋茂低下头,把信息发了出去。
馨悦的回复倒是爽快而且简单“好的。没问题。那天我得提前进去化妆,但是会有人提前跟你们联系,礼拜六下午五点左右在老地方等?”
洋“嗯。五点那么早吗?”
黄“那当然得早点。”
洋“嗯。四点半那么早吗?”
黄“那当然得早点。要是你们不嫌弃的话,那天晚饭就让我请你们。”
洋“这。。。又是看免费的芭蕾舞,再吃免费的晚餐就说不过去了吧?”
黄“我把你们当朋友,所以请的晚饭。”
洋茂拿着馨悦的信息说道“这姑娘。说话非常有礼貌,但却给人一种不能拒绝的气场,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