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干儿子的故事(三十三)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们没有更多的联系,主要是凯每天做生意也很辛苦,我不想更多的打扰到他。只是偶尔发个信息问候一下,凯也是如此,估计他也担心我家里的关系,加上儿子要期末考试了,怕他打电话影响到弟弟的学习。
其实在每天下班路过凯的水果摊的时候,我都要留意一下他的生意情况,并且还经常动员公司的人员到凯那里买水果,公司有重要的会议或者接待客户需要水果的时候,我都会安排办公室的人员去凯那里采购,我是想用我自己的微薄之力尽可能的帮助凯。当然,这一切凯并不知道,我在他面前也从末提到过。
终于有一天,我下班路过凯的水果摊时,看见凯的身边坐了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由于是坐着,并没有看出他的具体身高,从坐着的身材看,那个人比凯只高不矮。那个人长得很阳光,短发,略瘦的脸上充满着军人的刚毅,穿着件短袖的衬衣,暴露出的手臂肌肉很发达,看着就很有力量的样子,下身穿了条军绿色的裤子,由于水果筐子挡住了他的脚,我没有看到他穿的什么鞋子。凯则是站着的,他一边卖水果,还一边不停地转身与那人说话。以前从没见过这个,也没有听到凯说他家或他的朋友中有当兵的人。我想也许只是来买水果的客人吧,当时并没有过多的在意。
隔了两天,我下班路过凯的水果摊时,又见那个人在那里,这次那个人并没有坐着,而是和凯站在一起为来买水果的人挑选水果。这天那人穿的仍然是那件衬衣,只是扣子全部解开的,露出里面穿的白色的背心,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宽松的裤子。那人在给客人选水果的时候,时不时地看看凯。
我故意走上前去,凯在低头帮客人挑水果,没有发现我。我顺手拿起一个苹果,问那个人,这个苹果好多钱一斤?还没等那人说话,凯听到我的声音,立刻抬起头,高兴地说:干爹,你来了?那人听到凯叫我干爹,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显得很尴尬的样子。
我笑着对凯说,生意好吧?凯说,这段时间天气比较热,生意还不错,每天都搞不赢,然后有点不自然地转身对我介绍说:这是我朋友,叫章煜,当兵才回来,现在他和我一起打理这个水果摊。然后又对章煜说:这是我给你说过的我干爹。章煜很知趣地叫了声:干爹好。
他们在和我聊天的时候,水果摊上一直有人在挑选水果,我看他们也忙,于是我说:他们忙吧,天要黑了,我先回家了,你们还没吃饭吧,也早点收拾了吃饭休息。
到家后,我没有把凯和章煜一起做生意的事给我老婆说。只是感到自己心里面有什么东西梗塞住一样,很不舒服,一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几次都把我老婆弄醒了,她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吃点药?我告诉她说没事,我是在想公司最近出的事情。
那段时间公司确实出了点问题,有一个项目的资金出现严重的问题,导致公司的运行资金出现了短时间的断链,有个副总还因此被迫辞职走人,那个项目的主管经理被免职,公司的财务总监也受到严重警告,当然财务总监是不可能开除的,因为这个财务总监是公司董事长的亲妹妹,公司这样做法只是杀鸡给猴看的。不过,通过这事,也让公司的高层管理者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怕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手下的人发生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公司出事的事情,我给我老婆说过,所以那天晚上我睡不着,她还一直以为我是在考虑公司的事情,没有过多的说我什么,还劝我说不要太伤神,实在不行换一家公司。
我让她先睡,不用管我。之后我起身去了趟厕所,然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了支烟,想静一下心。
那天晚上,我一直在想凯和这个人的关系,从表面上看,好像看不出什么问题,两个人一起做生意,凯多了个帮手,这对凯来说多少是个好事,毕竟,这样一来,他就不会那么劳累。但是对这个人的来历和凯突然与他一起做生意却没给我说这个问题上,我又觉得有点不对劲,如果是凯真正请个一般的人帮他,他一定会给我们商量的,至少也会说一声的,但是,这个人什么时候来的?以前是做什么的?凯却没给我们说。我的第六感觉,这里面一定有事情。
本来,凯一个人打理水果摊很辛苦,他找个帮手也是很正常的事,这也是我和他干妈一直希望的事,但真正当那个人出现后,我总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并且在我的内心里面,充满着对那个人的排斥。
我很矛盾,这不应该呀,本来是我们大家都希望的事,一旦变为现实后,为何我会出现那么大的反应?这充分说明,我对凯仍然没有放弃,在我的内心里一直觉得:凯只是属于我一个人。无论以前峰给我说过凯一直喜欢的人是我,还是我与凯长时间相处,我都非常地认同这一观点,一直没有改变。
虽然以前凯也找过其它的人,包括他以前上班那个地方的经理,但在我认为,那都是逢场作戏,他不会认真的。
凯做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年青人,当我长时间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有欲望,他想发泄,临时找个人满足一下他的生理需求,这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以前和那个经理在一起,并不是凯的主观愿望,是那个经理主动找他的,凯与他保持那种关系,估计也是凯希望他在工作上对凯有所帮助,这我也能够容忍。
以前我一直都相信凯除我之外,他是不会再找其他人了,但是从这个人的情况看,我总觉得好像不是那回事,有点酸酸的吃醋的感觉,但愿我的感觉是错的。
由于头天晚上没有睡好,第二天上班感到头昏脑胀的,工作提不起精神,公司同事看我脸色不好,很关心的问我是不是病了?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我说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一个人跑到会议室去,把门反锁上,把那里的几个沙发拼在一起,靠在上面,休息一会。刚刚睡着的时候,手机电话的响声把我惊醒了。
我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是凯打来的。电话里凯说他早上去进货了,现在刚把摊子摆好,说有话想给我说。凯话有点呑呑吐吐,我直接了当地问他:你是想说那个章煜的事吧?凯小声说:是的。他说电话里说不清楚,有些事想单独给我说。
我看了一下时间,还不到十点,我告诉他等我的地点后,给同事说我去趟医院。
凯在那个小茶楼的包间里已经把茶水点好了,这个茶楼就是上次我和凯等峰的那个茶楼。进门后,凯给我点了支烟,然后很平静地给我说了他和那个叫章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