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三)
零八年了,真恍如做梦一般,记得零二年,父亲和我谈话,说到零八年的奥运,好象还是很遥远的事,但现在就已经近在眼前了,可是,好多事,都已经不一样了。
好了,伤感的话题先放一放,说点开心的。
那天,涛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去冲澡,等我出来,他还在看,我跨坐在他的腿上,抱紧他,他说:“宝贝,别闹,这档节目马上就要结束了!”
“不行!我有话对你说!”
他抱紧我,问:“什么话?你说吧。”
我看着他那泛着青光的下巴,忍不住上去咬了一口。
涛叫道:“哎,哎,疼,疼!”
我笑道:“你不是说你肉厚吗?”
“再厚,也他妈是肉啊!”涛大惊小怪地说道。
我看着他,微微笑着说:“我不是要写小说吗?”
“嗯,怎么啦?”
“我改主意了,想写个鬼故事。”
涛有些吃惊地问:“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就是那天,我看了那几个小丫头,半夜津津有味地讲鬼故事,给了我启发,现在年轻人的心不都浮燥吗?平淡的感情故事,听得太多了,来点惊悚的,也没什么不好。”
涛笑着说:“你没写过,能写好吗?”
“我想没问题,我这么多年的悬疑侦破片不是白看的,还是有心得的。”
“那你倒说说看?”
“嗯,你说什么样的恐怖片最可怕?”
“这个说不好,气氛,还有场面刺激一些的吧?”
“很血腥的,你觉得恐怖吗?”
“那是当然!”
我冲他摇头,说:“错!过于血腥的并不可怕,因为太外露了,引不起人的联想,只会让人作呕罢了。”
“那你说什么样的最可怕?”涛问我。
我想了想,说:“是那种在平凡的生活场景中,掺入一些似有似无的恐怖原素,通过心理暗示让读者引起联想,在不自觉中感到毛骨悚然。”
涛笑着说:“小兔崽子,说得挺在理呀!”
我得意地:“那是,从小学就开始看悬疑处,看了这么多年了!”
涛笑笑,说:“那就写一个吧。”
我有些犹豫地:“可是……”
“什么?”
“写这类故事,读者害怕倒是情理之中的,但问题是,往往作者写来写去,也容易走火入魔。”
涛瞪大眼睛:“有这么恐怖?”
“那是!打个比方,我夜间去洗手间,在洗手时,突然看到镜中出现一个陌生人,可回头,却什么都没有……”
没等我说完,涛就打断我:“别写了,别写了,这种东西对身心没好处。”
我噘着嘴说:“不!我喜欢写嘛。”
涛问我:“那你写得害怕了怎么办?”
“不是有你在我身边吗?”
“年后,我总出差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那我就找个人来作伴吧,美其名曰‘壮胆”!”
“找谁?”
“没定,到时再说吧。”说完,我盯着涛的眼睛看。
涛也看我,渐渐地,他眼中全是笑意,他骂我:“还他妈壮胆?壮来壮去,壮到床上去怎么办?”
我笑着捶了他一拳:“你怎么那么恶心啊?我是那种人吗?要知道,我是现代柳下惠!”
涛哈哈大笑着,笑得差点岔了气,边笑他边说:“你……你要是柳下惠,这世上就没有狐狸精了!”
我大吼一声:“杨涛!你竟敢这样说我!不想活了,是吧?”
涛一把推开我,向卧室跑去,我紧跟着追了上去,边追边喊:“拿命来!”
……
呵呵,不过后来,涛说什么也不同意我写鬼故事了,其实主线我已经酝酿好了,至于写不写……再说吧,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