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土恋父同志小说:我和父亲-第27章
bunnybrownie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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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一切也好像都恢复了平静,田尊和田心安心地写着作业,母亲照样细心看护着田喜,父亲依旧去下地干活。田尊会叫我过去帮他分析下数学的运算,妹妹会让我帮她解析下物理的定理,母亲也会叫我帮她递一些东西,帮她临时抱抱田喜,一个安静的上午就这么过去了,直到父亲回来,我们一家坐在一起吃过午饭,父亲便帮我收拾好要带的东西,我就又载着刘敏返回了我的学校。

在我的记忆里,有一些我和刘敏结伴上学的回忆。从我们村到县城,要骑30公里的路程,有很长一段都是土路。当有汽车经过,我们的脚下便尘土飞扬,每每这时,刘敏就从我的自行车上跳下来,我们一起躲在老远的地方捂住鼻子等灰尘落地了我们再继续赶路。上坡的时候,刘敏会跳下车,帮我推自行车,我骑累了,刘敏会提醒我下来休息一会再走。沿途有几处是我们中途的休息站。天热的时候,我们会在有树荫的渠道边坐着休息,如果是冬天或者赶上下雨,我就们会躲在背风挡雨的破砖窑里。如果天气实在太冷,我就会找一些干柴过来,点一堆小火,在那个破砖窑里边休息边烤着火聊天。载刘敏上学一直延续到高二结束。我之所以对刘敏如此衷心,除了刘敏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有深刻的内心交流外,还有一个原因,刘敏的父亲是村干部,母亲再三提醒我说只要我照顾好刘敏,她的父亲就可以给我们家一些好处。比如年底大队的工分结算,他的父亲会给我父亲特殊的照顾,可以多几点工,年底多结算点钱。其实,当时的我并没有那么功利性。本来照顾刘敏对于我来说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何况我也没怎么照顾她,除了每月来回这么两躺的体力活之外,大多时间都是刘敏在照顾我。坚持不到月底我的饭票就用完了,还没等我买,细心的刘敏总是把她的饭票及时递给我。我每次拒绝,她都硬塞在我的口袋里,然后扭头跑掉。平时,她也会给我买一些干粮以备晚上饿了救急。换她的话说,“好马全凭夜草,吃不饱,月底怎么载我回家。”有几次,她让爱国同学偷出我的脏衣服,她帮我洗干净后又让爱国同学交给我。我怀疑忠实的爱国肯定得了刘敏的某些好处,比如送他一张一角钱的饭票,爱国肯定干。如果是五角,爱国那唧唧歪歪的“小喇叭”就开始为刘敏广播了:“人家刘敏说了,田喆谁都不要,只要她。”

渐渐的,我和刘敏的“某种关系”成了公开的秘密。校园里到处在传,传刘敏在和田喆搞对象,但田喆绝对是没有。看来群众的眼睛真的雪亮的。有一件事情我记得最清楚,一天刘敏拿着一份某个女生写过我的匿名信极具粉刺地给我朗读完之后,给撕了粉碎。我问她这信那来的。她说爱国给她的。我问她爱国从哪里拿来的。刘敏说从我书包的课本里发现的。刘敏还和我说,你想不想知道她是谁?她说她已经调查过了,本年级300多号学生,一样的笔迹只有那么一个,明人不做暗事,简直不知廉耻。我说我还有几份呢,你帮我也撕了吧,于是我又从宿舍床铺的褥子下拿了几份匿名的情书出来交给她。那天刘敏真是很过瘾,被她撕得粉碎的纸片漫天飞,我就那么看着她,冲她哈哈哈的笑。

其实,我又何尝不懂刘敏呢。我知道她喜欢我,但这重要吗?刘敏从来也没有向我提出过分的要求,她只是坚持做她想做的事,我无权去诋毁她,更没有理由去毁灭她那份单纯的一如既往的喜欢。我管了她的心,可我管得住我自己。我只能做好我自己。我知道什么是我的应该和不应该。但并不是所有的女生都只会在背地里写情书。一个比刘敏还要大方甚至还要勇敢的女生出现了,她和刘敏展开了正面的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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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考虑怎么去称呼该女子。因为十几年过去了,我确实不记得她的名字了。姑且叫她伊能静吧。因为我想起她,首先就想到了这位大明星。五官和气质都很象,只是她带一副眼镜,度数还蛮高。这位叫伊能静的女生是个城里人,来我们学校寄读的。开始并不认识她,只是在我打饭的时候她会凑过来和我说句无关紧要的话,或者路过时给我递过一个微笑。

对她印象最深刻的第一次接触是在一场大雪之后,我低着头正从宿舍往教室走。我那个时候正在沮丧之中。只要一下雪,我就想念我的父亲,但我见不到他。

我刚出了宿舍楼,踏上雪地还没几步,突然迎面一个女生走过来对我说:“你什么东西掉了?我帮你找。”我抬头看,是伊能静。她正学我低着头四处在找东西呢。我就想,没有掉什么东西啊。白茫茫的大地,掉个什么东西那不一眼就看到了。我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她“扑哧”一声给笑了,我才楞是明白过来。原来她只是和我开了一个幽默的玩笑。

“呵呵。没找什么。”我笑笑。

“没找什么,那为什么最近总是埋着头走路呢。”伊能静一脸调皮的笑容。

“噢,没啊。”我被她这么一捉弄,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想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最近总是看见你低着个头。”她说。

“还好。”我想打个马虎眼就过了。

结果她说:“时间好早,要不一起走走。”

“还是不要了吧。”我一句话把她回绝了。我是在想,你是个城里人,大方得体或许村里的女生比不上你,但你主动找我说话不只一次了,因为这个我们班的同学已经开始说三道四了,说伊能静见了我太热情,就象见了亲爹一样。说什么我被城里人看上了,只要我同意倒插门那可就变成城里人了。我可不想因为她去当个城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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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拒绝了伊能静。但我回到教室还是有那么一点心猿意马了。这个叫伊能静的女生其实长得蛮可爱的。皮肤白白的,嘴唇粉嫩粉嫩的,身材又那么纤细,穿着又那么时尚,比邋遢的刘敏强多了。虽说学校那个被评选为校花的桑丽娜也对我有好感,但毕竟没有人家伊能静有品位啊。爱国一直就说我,这么好的自身条件不充分合理的利用,真是可惜了。

于是我开始审视我自己,虽然我比上父亲那么帅气和有内涵,但我确实也不差啊。换刘敏的话说,他的喆哥强壮,高大,衣冠楚楚,举止文雅,英俊得令人吃惊,还富有才华,只是有那么点傲气,但也正是因为这么点傲气才让那些叽叽喳喳的女生相望与千里之外,唯独她可以独享也。但在我看来,我只是虚有其表,因为此刻有一种猥琐的思想正隐藏在我体内。尤其是在我想到校花桑丽娜被我白白送到高年纪的那位帅哥手上,在我看到他们成双成地出现在我的视野,傲慢的桑丽娜趾高气昂地从我的身边走过,我对伊能静的占有欲就越发的强烈了。

然而这种及其不靠谱的想法也就那么一闪就过去了。只要月底回家见到我的父亲,和他安静地说上那么几句话,回到学校的前半个月都那么温暖我心,最难过的也就是中间那段时间,但只要我熬过去了,剩下的月末也就对父亲满怀期待地度过去了。

因为我们村是离县城最远的一个村,所以我们宿舍的同学星期天都回家了,学校除了高三的学生留校补课之外也就剩那么几个高一高二的不听话的学生在留校混日子。我的星期天一般都这么度过。骑车载着刘敏穿越县城到了乡村的田野上玩会,有时我们会偷地里的西红柿吃,找熟了的向日葵瓜子吃,或者找个风景不错的地方搞点小破坏,弄弄树枝欺负下庄稼之类的,再骑车到县城让刘敏请我大吃一顿,然后回到我的宿舍和刘敏聊天到半夜,然后赶她回宿舍。

有一次晚上,我和刘敏在我宿舍实在无聊的不行,刘敏就说我们玩游戏吧。我说玩什么。她说剪子石头布。我输了给她当马骑,要是她输了,就往脸上贴纸条。我说行。那天被我贴了一脸纸条的刘敏就骑在我的背上,我匍匐着从上铺的A床窜到了B床,再从B床窜到了A床。床被我们压得嘎吱嘎吱的响,刘敏笑的前俯后仰,直到刘敏最后笑都不笑了,突然就安静下来,对我说:“喆哥,你把纸条给我去掉吧。”我就帮她一条一条的往下拿。我竟然看见她眼泪都流出来了,我就说她:“你看你,笑得眼泪的出来了。”现在想想,那是多么欢乐的一个晚上。前几天我给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的刘敏打电话,我就说我在写回忆录呢,我问她你还记不记得我们那晚在我宿舍闹腾的事情,刘敏说:“喆哥,我那个时候就是气啊,气你怎么就不懂呢,还说我眼泪是笑出来的。”

其实那晚对于我来说,确实是刻骨铭心的一个夜晚,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刘敏。在刘敏回到她宿舍之后,发生了一件天大的事情。我一直以为,这件事情让我成为今天的G,多多少少有点关系。

那天刘敏是在宿舍熄灯后走的。刘敏走后,我就一个人去水房洗脸刷牙。我在水房遇到了高三的郭冲也正在洗漱。郭冲的弟弟郭勇和我是同班同学,我和郭勇是一个宿舍的。

郭冲见我来了水房,就说晚上要睡郭勇的床,说他把被单洗了还没有干。本来刚才要我宿舍说一声的,听见刘敏在就没有进去。我说,好啊,那你一会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