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女主的恶毒前妻(GL)-第33章
嗯哼
1 年前

  秦长仪忽又道:“苏彻联系过我。”

  盛明昭绽出一抹灿烂的笑,她道:“你会改主意吗?”

  秦长仪勾了勾唇,她道:“不会。”苏家已经从合作对象的身份转变成“敌人”。苏家胃口这么大,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本事消化。“其实苏未然中间还通过了纪时逞的手动作,纪时逞会全力保苏未然的。”这是私底下查到的消息。

  盛明昭耸了耸肩道:“意料之中。”纪时逞可是苏未然生命中重要的一道光,当然,身为备胎的他,兢兢业业做好照明的本职就ok了。有一部分人偏离了小说荒唐的轨道,可有一部分仍旧沉浸在剧情当中。经历这么多怪诞的事情,那么后面会不会有更怪异的事情发生?比如一切努力都化作乌有。盛明昭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的情绪也不由得走向了低落。

  情绪反复只在一瞬间。

  太过顺利了反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洗完澡后,两人并肩躺在床上。

  原先的这个时候,她们总会温存一阵,可是秦长仪察觉到盛明昭的情绪并不高。她脑海中快速地计算着,排除一项又一项的可能。

  她找不到缘由。

  她侧身凝视着盛明昭,伸手捋了捋她的头发,低声道:“昭昭?”

  “我还是高估我自己。”盛明昭冷不丁冒出了这么一句。

  秦长仪眸光一沉,她抿着唇不语。

  盛明昭推开了秦长仪的手,她坐起身抱住了抱枕,似是自言自语:“美好是梦,痛苦也是梦,那什么才是真实?”

  秦长仪眸中浮现了浅浅的疑惑,她道:“对梦中人来说,梦是真实;对梦外的人来说,梦外才是真实。”

  盛明昭转头凝视着秦长仪应道:“很有道理。”片刻后又苦笑,“或许还需要经历点别的痛苦的事情,才能体味到人生百味,找回真实的状态吧。”她也不明白最近为何多愁善感起来,或许是被霏霏冷雨给感染了。

  秦长仪听了她的这句话,难得的浮现了一抹恐慌,她一把抓住了盛明昭的手,一字一顿道:“你别干傻事。”

  盛明昭看着她哑然失笑,她道:“你在说什么?”

  秦长仪抿了抿唇没有答话,昭昭的精神状态不太对劲,至少现在是不对的。

  次日。

  秦长仪难得请了假没去上班。

  盛明昭本打算去昭然的,可是被秦长仪给拦了下来。

  她有些疑惑,可仍旧顺应了秦长仪的决定。等到十点钟时,心理医生带着仪器上门,她才恍然大悟。

  这阵仗,她有些哭笑不得。

  可秦长仪都安排了,她们两个也一道做了检查。

  盛明昭趁着秦长仪没在的时候,向心理医生咨询了几个问题。

  心理医生回复道:“盛小姐或许该去寺庙里找得到高僧问一问。”

  盛明昭:“……”心情复杂。

  医生没查出什么,可秦长仪还是不太放心,她打算从宋黎那边入手。

  【宋小姐,我想咨询你几个问题,跟昭昭有关的。】

  【好的,秦总。】

  【昭昭最近心情不好么?有什么异常么?她有心结?……】

  自己的老婆还问我,这秦长仪怎么回事啊?!宋黎腹诽道,可仍旧老老实实回复:“没有,都没有。”坑了自己好多次呢,大小姐明显开心得很。要真有什么不对劲的点,宋黎思忖了好一阵,想起盛明昭提起的“一切完美顺利得不像真实”这类的话语,她斟酌了一阵,回复道,“可能就是觉得秦总您完美得不像是个人吧,要多点烟火气。”

  秦长仪:???她问道:“什么是烟火气?”

  宋黎很快回复道:“傻一点,比如摔碎个碗什么的。”

  秦长仪没想到,她跟宋黎的这番对话,被宋黎完完整整地发给了盛明昭。

  “昭昭,是不是该谢谢我。”

  盛明昭看完后满头问号。

  “你都告诉了她什么?宋黎,你是不是皮痒了?楚宁和小姐没找你约会吗?比如健身馆、马场一日游?”

  宋黎:“你还是不是人?!哪壶不开提哪壶?”她以为自己只要忙碌起来就不会被老头子安排任务的,可没想到忙碌只会让她失去周末时间。别人约会吃饭看电影,楚宁和?她就是个魔鬼!逛鬼屋、打拳击、骑马——哪个都不是她遭得住的。

  说好的温温柔柔楚宁和呢?

  盛明昭冷哼了一声,又道:“不过你的馊主意,秦长仪不会采纳的。”

  失了智才会听宋黎的。

  盛明昭信誓旦旦,直到某一日秦长仪亲自下厨。

  砰一声脆响发出。

  盛明昭眼皮子跳了跳,她立马起身冲进厨房,地面上满是白瓷碎片。

  她的青筋跳了跳,望着秦长仪欲言又止。

  秦长仪望着盛明昭,叹了一口气道:“不小心砸碎了。”

  盛明昭磨了磨牙,她道:“那就收拾收拾吧。”

  作者有话要说:秦·失了智·无辜·长仪:我不是故意的。

 

 

第46章 

  宋黎和秦长仪……这一个敢说, 一个竟然敢相信?

  秦长仪呆气得可爱,但是若多来几回,她也受不住。她抱着双臂默然望着秦长仪, 等看到她弯腰想要捡碎片更是惊着了。她快步往前, 一把将秦长仪拉起。望着秦长仪眸中的茫然和小委屈,她越发无语。

  地上的碎片反射光芒, 略有几分刺眼。

  这些碎片用不着她们自己用手捡。

  盛明昭叹了一口气, 她望着秦长仪缓缓开口道:“你这不是烟火气,而是傻气!”

  秦长仪一怔,面上如镀上一层红釉。她别开了眼, 心中明白, 宋黎一定是把这件事情告诉盛明昭了!半晌后她才轻轻道:“我只是希望你开心。”

  盛明昭:“……”许久之后她才道,“我很开心。”

  秦长仪重新凝视着她,轻声道:“你没有。”

  “只是有些东西看不破。”盛明昭开口, 话锋陡然一转,“要是能够看破我就出家当个六根清净的尼姑了。”

  秦长仪立马道:“佛家有八戒。”

  盛明昭接话, 一本正经道:“我不戒色。”她凝视着秦长仪,伸手抚了抚她的面庞,沉声道, “别干傻事, 不要跟宋黎一样犯傻。”说完后潇洒地离开了厨房。

  秦长仪望着她的背影, 轻叹了一口气,到了唇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们这般……不问也好。

  孟瑶那事情如秦长仪说得那般, 很难给暗处心思不轨的人一个真正的惩罚。

  网上的声音在事发几天后就平息了,可结果出来时,又重新唤醒了民众的记忆。公告上都是官话,但是流出来的小道消息可不就只那么一点了, 甚至还有照片传出。

  孟瑶在这个时候发了一条报平安的微博,又意有所指道:“交友不慎,不过都过去了。”其实这都是公司团队安排的,不过她本人也没有异议就是了。

  那正式的通告哪有小道消息传得快?苏未然的形象本就不大好,现在更是跌至低谷,复出的可能性不大。一来苏家阻止她进入圈子,二来投资商、品牌方那边纷纷排斥,就算天虹有心,也没办法把她推出去了。

  纪时逞与苏未然一直有联系,可他并不完全赞同苏未然所做的事情,只是他总在苏未然祈求下心软。不过现在,他也没有心神关照苏未然了。与他公司长久合作的企业产品质量出了问题,等到最后才知道。他需要把所有的成品都召回,这对公司影响极大,股东那边也有了不满。几千万的单子出了这么个纰漏,纪时逞不得不想方设法弥补。再说天虹那边,他一直不怎么管,原本以为有赢有亏是正常,但是很显然,最近投资的大多是失败品,有的甚至中途叫停。还有,因他跟苏未然的这层联系,再者与苏彻交情不错,苏家的事情也求到了他的头上来,可是他自顾不暇,哪有空替苏家补足资金链。各种烦心事搅在了一堆,使得他焦头烂额。

  苏家最后也没等到新靠山的帮忙,投资的那块地亏得血本无归。他们在房地产这一行的扩散不得不叫停,甚至还撤销了不少的项目。相比之下,盛业地产可是风光多了,之前投资的阳光小区房子大卖——其为弱势群体服务的理念引得不少同行争相效仿。

  “爸,房地产本就趋向饱和了。我们其实没必要,应该像纪时逞或者秦家那样进军各种新兴产业。”苏彻皱着眉,镜片折射寒芒。他原本就不赞同苏俊进军房地产,可苏俊坚持己见,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苏俊闻言面色一沉,他死死地盯着苏彻,似是想从儿子的脸上看出什么,他一开口,语气中便藏着汹涌的怒意,他道:“怎么?你老子还没死呢,你就急着推翻各种决策了?畏首畏尾的,能够成就什么大事情?”

  老爷子十分看重权力和利益,苏彻听了这话心头一寒,半晌后他才道:“听说盛家的要回来了。”末了又补了一句,“不是回来探亲。”

  苏俊面上浮现了一抹奇诡的笑容,他道:“怎么?盛恒在国外打拼不下去了?”

  苏彻再度开口,打破了苏俊阴暗的揣测,他道:“他们发展势头不错,不过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决定回到国内。”

  苏俊笑容一僵,片刻后凶狠地说道:“回来就回来吧!我看他盛恒有什么能耐!”

  苏彻沉声不语,他的指节敲在了桌面上,发出了笃笃的响声。现在苏家面临拆东墙补西墙的窘境,他倒是想做些什么,可老爷子这边未必同意他放手去干,还不如从自己名下的私房菜馆着手,那是属于他的,老爷子也管不着。他已经打听到了一个老牌的厨师世家,要是能把那批人请过来,再借势打造一个属于他的高端品牌,日后也会轻松点。他心中有了主意,也没有跟苏俊说,而是直接联系了纪时逞。他需要天虹来帮忙,先打造一个美食纪录片。苏彻在圈子里的好友也不少,苏家的事情他们帮不上也没办法帮忙,但是宣传一下常去的菜馆,他们则是可以的。一心扑在了自己的事业上,他就没心思关照苏未然了,当他听到苏俊要他嫁给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人时,他也是稍稍讶异了一阵,但很快就平静下来了。

  到底不是一起长大的,并没有多少真情,他跟父亲苏俊一样冷血,只关心能够带来多大的利益。

  临近年关,寒意更重,天色阴沉,飘着如柳絮般的小雪。但是飞雪落地便化水,天地间便一片阴湿。这等时候,盛明昭与秦长仪一般,都陷入了忙碌中,日子平静而又充实。

  眼见着新年将近,四处充盈着一股迎新的喜悦。

  盛明昭跟父母打了个电话,得知他们大约一周后就会到家。她忙腾出空闲,索性快过年了,她直接给员工放了长假,自己则是回到了盛家的宅子中。

  自从她跟秦长仪结婚,就很少回来了,但是好在有管家料理,一切与主人离开前相同,并没有什么变化。

  只是她一回盛家宅,跟秦长仪就等同于分居两地了。

  而秦长仪那边,看着冷寂的屋子,也是直接回到了秦家,算是腾出时间陪伴家人。

  “昭昭啊,伯父伯母真的要回来了吗?”宋黎在跟盛明昭打电话,但是没等人应声,她立马又叹了一口气,“好果断啊,当初决定出国打拼,现在又断然放弃外头的东西,将重心转回。”她倒不觉得盛父盛母是在做无用功,人在不同的阶段总有不同的目标和选择,就像昭昭,不也跟以前不同,而是选择了走出去么?

  “真的要回来了。”盛明昭一边笑盈盈的,一边翻看秦长仪发来的消息,她道,“你跟楚宁和怎么样了?旗袍进度如何?帮我问问?”

  “你不是有她的联系方式吗?干什么要我当中间传话的人?”宋黎不满地开口道。

  “这不是给你们增加感情的机会吗?”盛明昭笑道。

  “我们之间毫无感情可言。”宋黎哼了一声,莫得感情地开口。“她老是说起以前的事情,但是我不记得了,我有堵过她吗?我有说过她的坏话吗?就算有,那也是过去式了,现在拉出来算账,跟小孩子一样……”宋黎这一开口,便是长串的抱怨。

  等到她说完了,盛明昭才又继续道:“你若真的厌烦早就不跟她见面了,还会有后续抱怨吗?你家老爷子可奈何不了你。”

  宋黎闻言,只回复道:“胡说八道。”

  两人东拉西扯一阵,盛明昭便挂了电话,专心致志地回复秦长仪的消息。

  没住在一起,倒是有些不习惯了,夜里还会做玄异的梦,但是与预警她悲惨结局的不一样,梦里的她们沿着如今的轨道发展下去了,苏家以及与之牵连甚深的都相继败落,她的未来平坦顺遂,没有遗憾。

  一月二十三日,距离年三十只剩下三天了。

  煌悦的大楼不再灯火通明,而是陷入了短暂的寂寞中。

  员工们都放假回家过年了,秦长仪身上的担子像是蓦地松懈了下来。

  时间还早,她原本想要回家的,可转念一想,就往盛家的宅子去了。

  临近黄昏,车灯的光芒藏在了氤氲的冷雨水汽中。雨雪天地面阴湿,容易打滑,在宽敞的大道上,来往的车辆格外的小心。

  路上花了大半个小时,秦长仪停好车,打着雨伞走到门口时,不期然遇到了另外一个人。

  李静一穿着一身羽绒服在门口踱步,似乎来了有段时间了,但是一直没有按响外头的门铃。

  听到了声音,李静一回过头,就看到了打着伞浑身散发冷气的秦长仪。她一愣,片刻后开口道:“秦总怎么会来这里?”

  秦长仪淡声道:“我来找昭昭。”

  李静一凝视着秦长仪,眉头微蹙,她的胸脯起伏着,片刻后才道:“秦总,你要是不珍惜,自有珍惜的人。你为什么不放手?”她以为盛明昭被秦长仪气到了才回到盛家的老宅。见到一身冷漠的秦长仪,她更是怒火充盈,语气也变得不善起来。

  秦长仪眯了眯眼,她察觉到了面前人的敌意,她望着李静一片刻,挑眉道:“你说的是你自己么?”

  李静一面上恼怒,她道:“阿昭适合更好的人!你要是不喜欢她,就放开她,这样不好么?为什么非要拘着她?”

  秦长仪气定神闲道:“你怎么知道我不喜爱她?”见李静一面色微沉,她的眸光陡然变得锐利和冰冷,她毫不客气道:“这是我的家事,轮不到李小姐你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