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前女友后我穿书回来了(GL)-第98章
故意导师
1 年前

  但这往往是更让人惶恐的。

  惶恐中又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点点刺激。

  阮灵感觉心痒痒的,实在是忍不住问:“你在干嘛?”

  她脚腕用了点力气,挣不开。

  手被拉着放在头顶上。

  好像床头,也没有什么可以系丝带的啊。

  难道是还有什么,她不知道,不了解的机关???

  温秀道:“等一下,我在厨房。”

  阮灵惊悚:“你不会看不惯我想杀人吧!!”

  温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很快,她解开了阮灵的外套。

  用手里的水果刀,钩破了阮灵贴身毛衣上的一根线。

  阮灵瞬间感觉到一把冰冰凉的刀子放在自己腰间。

  心飞扬透心凉。

  刺啦——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明天见。

  猜一下温秀想做什么hhh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不醉红尘了 5瓶;加勒比海鸡、知北游于、旋转公寓的尸体 1瓶;啊啊啊谢谢谢谢,月底啦,那个那个,疯狂暗示.jpg

 

 

第102章 

  冰凉的手指仿佛带了灵魂似的, 又轻又缓的在她身上游走,锋利的水果刀, 安静的贴在她的腰腹。

  从最开始的那一声刺啦, 连续响了好几次, 阮灵能感受到自己原本是暖烘烘的,突然毛衣四分五裂被撕开时,陡然窜进来一股微凉的风, 让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噤。

  主卧里空调开着,温度很高, 并不会觉得太冷, 意外的冷风过去, 很快身体重新升起温度。

  她的被红纱巾遮住了, 一片黑暗。

  就好像没开灯一样。

  全身调起的刺激,以十倍百倍的偿还,在阮灵意识到这次可能不会那么容易被放过时, 挣扎着动了动手。

  系得不紧,恰好在合适的范围里,既不会让她感觉到困扰, 想挣开难度却加大了许多倍。

  除非此时她拿着刀, 划掉不知道什么绑住了她的手的布料。

  摸起来应该是很软的。

  房间内的温度太过舒适,温秀迟迟没有什么动作,阮灵昏昏欲睡,好不容易打起两分精神,上身却传来冰冰凉了的一个液体状的东西。

  好像是一个口袋里, 装着一小块冰块。

  它慢慢的在阮灵脸颊滚动,从她的额头、眼皮、鼻尖以及淡粉色的嘴唇一一划过,顺着脖子,滑到了身前。

  那一刻危机四起。

  阮灵很快察觉到,那并不是她想象中的冰块,尖尖的。

  垂直落在皮肤上。

  阮灵咽了咽口水,瞌睡一扫而空。

  “你不会想在我身上刻字吧?”

  “其实留名字也没啥,就是这个,会不会不安全,容易感染啊!”

  之前温秀一声不吭,阮灵话音刚落,就听见她含着笑意的嗓音轻轻说:“你想什么呢。”

  她戳了戳,半弯下腰,将手指挪开,微微起唇,嘬了一下,又舔了舔,舔冰淇淋似的,又爱又怕它很快在口中化了,只能含着一口冷水,假装能留住它时间能更久一点。

  阮灵倒抽一口凉气。

  温秀把它照顾得很好。

  她道:“我现在在上面种一点草莓,你说明年能不能还我一倍?能不能把它栽活过来?”

  “你看,它好顽强。”

  阮灵脸有点热,“你胡说什么呢!草莓,那是能说栽就栽的吗,那还不得看刨土刨得好不好!”

  温秀亲了一亲,又顺着它的生长痕迹,来到主人的下巴前。

  温热的呼吸带着暧昧不明的意味,啃噬的感觉犹如无数只蚂蚁在爬动一样,从她的下巴,爬到嘴角,跟个旅行蚁似的,恨不得扫平一切,把冰山撬开,露出潺潺流水,以及群居里面的小动物。

  太痒了。

  不过还能忍受。

  阮灵闭紧嘴巴,一声不吭。

  她听见上方的温秀轻哼了声,像哼着某一首熟稔美丽的曲调,嗓音华丽优美。

  铃铛的响声清脆。

  阮灵眨了眨眼。

  她不明白这里怎么会出现铃铛的声音,难道是温秀拿了手机?

  她想拍下来?

  不不不,这也太羞耻了吧。

  阮灵阻止道:“不许拍照!”

  温秀奇怪的低下头,看了她一眼,“我没拍啊,我怎么可能会让别人,哪怕是手机,看到你呢?”

  阮灵:“……”

  温秀就看到她脸上浮起淡淡的绯红色,从玉白的脖颈,一下红到了耳根。

  整个人跟煮熟了鸭子似的。

  温秀笑了起来,道:“你别动。”

  她拿着铃铛的毛毛球,从她颈侧轻轻滑过,慢慢悠悠的滑到了底下。

  那毛毛球很柔软,像奶猫炸毛,蓬松松的,滑落在身上时,带起一阵麻麻痒痒的感觉。

  那种感觉比手还厉害一些。

  阮灵顿时绷紧脚背,侧过身躲开。

  然而她的脚腕也被带子系住了。

  动弹不得。

  仿佛是为了看见阳光的鱼儿,在海面上跳起来,正准备钻入水里,却突然被一阵风给扫到了沙滩上,翻滚着,回不到水里,最后缺氧而死。

  她此时就是这种感觉。

  阮灵睁着眼睛也看不见温秀到底在干嘛,从脚底愉悦的触感,瞬间冲向脊椎,带起一阵阵让人忍不住轻轻颤抖的战栗感。

  阮灵吸了吸鼻子,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红色丝巾里沁出来,打湿了一大片。

  不疼。

  很痒。

  这种从未触碰过,接触到的痒意,比看得见摸得着的,还要更胜百倍。

  温秀神情专注的,从窗边花盆里的砰然生长的小丛林,只不过这丛林不像那么绿。

  用羽毛轻轻扫过,找到丛林里,那一点点的淡黄色的土,不断掀开,又埋上。

  伴随着阮灵细细密密的哭腔,不住求饶的声音与铃铛清脆又欣然的响动。

  温秀将丛林掀开,把黄色的土掊起来,用手轻轻抓住那不断蠕动的小毛毛虫,看着光滑又柔软的毛毛虫在手里挣扎着,想跑出去,它似乎更向往窗外的天空。

  温秀有点生气。

  于是她拿着柔软又纤细的羽毛,把毛毛虫翻来覆去的□□,□□到毛毛虫眼泪唰唰唰的,跟人一样,冷泉似的,喷涌而出。

  晶莹剔透的水,从她洁白的手腕上,慢慢滑落。

  在太阳的关照里,折射出一抹明亮又鲜活的颜色。

  楼上的猫咪踩着高贵的小碎步跑了下来,慢悠悠的下来找吃的,路过卧室时,从里面传来的抑制不住的哽咽和哭腔,好像又在咬着唇角,让另外一个铲屎官,把东西拿开,她受不了。

  小猫咪听不懂人这种两脚动物的交流语言,哭起来,也像是哇爪国的言语不通无法交流,猫咪嗅了嗅空气里不同寻常的味道,还以为自己的小鱼干到了,飞快的跳过主卧,顺着客厅走到厨房,扒拉着冰箱的门。

  划拉。

  她的爪子指甲早就被剪秃了。

  划拉的时候绵软无力,橘猫喵喵喵的乱叫几声,不太高兴的从厨房溜出来,去找铲屎官要吃的。

  主卧的门并未完全关上。

  橘猫的身体有点壮,但胜在灵巧,很快的将自己从狭小缝隙里挤了进去,快速的踩着猫步走到温秀面前,缠着她的腿来回转。

  “喵喵喵!”

  铲屎官我饿了!

  “喵喵喵!”

  铲屎官你怎么不理我?!

  “喵喵喵!”

  我去找另外一个铲屎官,哼!

  猫咪撑着脖子一瞧,哦豁。

  原来另外一个铲屎官,在这床上啊。

  橘猫往后倒退两步,快速助跑,一下跳到床上。

  铲屎官不像她这种高贵的猫咪一样,还能有毛毛穿,以前有铲屎官带她去医院,她看见那些同类,身上的毛被剃的溜光。

  大概铲屎官身上的毛毛,也被铲屎官剃了。

  橘猫走到阮灵的面前,用粉红的鼻尖蹭了蹭她的脸。

  “喵~”

  橘猫舔了舔她的脸。

  阮灵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浑身跟脱了水似的,虚脱了。

  猫咪的舌头带着浅浅的倒

  刺,刮得她的脸不是特别舒服,阮灵艰难的把脸移开,猫咪又把舌头舔到了她的脖子。

  “喵~”

  铲屎官我饿了呜呜呜。

  “喵,喵喵,喵喵喵!”

  见铲屎官不理她,胖橘非常哀怨,平时不和她玩也就算了,今天她勉强给几分眼神让她给自己喂吃的,居然一点都不动!

  胖橘发出惨叫:“喵喵喵!”

  “喵呜……”

  没良心的铲屎官!呵!

  橘猫转过圆滚滚的脑袋,再转过身体,正要从床上跳下去时,一股水瞬间浇得它满脸挂彩,一下怂了吧唧的原地蹲下。

  阮灵身体猛地抽搐了两下。

  她惊喘了两声,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秀秀,我不行了。”

  “秀秀。我是不是要死了。”

  阮灵头晕乎乎的,眼神阵阵白光仿佛在夜里放的烟花,噼里啪啦的就爆炸了。

  她实在是叫不动了。

  一床的水渍。

  尽管房间里开着空调,短时间内没蒸发的话,也是很容易感冒的。

  而且不卫生。

  温秀轻轻吸了口气,又叹息道:“我没骗你对吧。”

  阮灵默不作声。

  她神志有些不太清醒,把她眼睛蒙着的丝巾快拧得出水了。

  很冰。

  温秀把猫掀开,关在猫笼里,待会再给她洗个澡,现在她需要给阮灵喂一点水。

  就算不看濡湿的床,她也知道,她现在肯定很口渴。

  温秀解开她手腕,脚腕上的带子。

  又把遮住她眼帘的红色丝巾给拿开。

  一手的水。

  阮灵眼神失了焦,感觉温秀的脸好像变成了两张。

  她小声沙哑道:“惩,惩罚完了吗?”

  温秀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把她身上全擦了一边,给她穿好睡衣,抱到卧室里,给她盖好被子。

  现在时间很晚了。

  她俩大概玩了近俩小时。

  如果不是突然跑出来的猫,或许还会更长一点时间。

  温秀给她倒了杯放了糖的甜水,喂她喝了下去。

  这抱去洗澡,包括给她清理,阮灵浑身轻颤着,却也没拒绝。

  高潮似乎从未退却过。

  温秀不会后悔今天做下来的一切。

  人是需要长长记性的。

  记性长了,才能记得住。

  温秀环抱着她,轻轻哄着:“明天给

  你请假好不好?”

  阮灵没有反应。

  好像被玩坏了。

  其实温秀也没做什么。

  她今天用的手段并不激烈,相反还很温和,只是这种痒,一般人会望而却步,想想可以,体验不必的想法。

  好半天阮灵回过神,发现自己还被温秀抱着,想将她推开,却感觉自己浑身酸软没啥力气。

  她嗓子已经哑了。

  艰难的喘了好一会儿,才忍不住恨恨道:“你别落我手里。”

  “要是落我手里了。”

  温秀动手捏了下她的腰肢,含笑着问:“落你手里了,你打算在怎么惩罚我?”

  阮灵一个哆嗦,“你怎么搞我,我就搞你,嘶——你怎么这么混蛋。”

  温秀道:“我混蛋,那你怎么不起义打倒我?”

  “更何况,我说的小惩罚,是征求你的同意了的,也完全按照你的要求来的,又碰你吗?”

  她微笑了起来:“我连手都没伸进去过。”

  阮灵一想到这,恨不得原地凿个洞给钻进去。

  她也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快缴械投降,一定是温秀的温水煮青蛙方式降低了她的戒备心!

  对,一定是!

  阮灵愤怒道:“对,你是没伸进去!”

  那毛毛球弄得狠了,身体就感觉空虚,需要什么东西给填满一样,结果温秀坐怀不乱,君子一样,说不动手就真不动手!

  害得她满脸泪水,又咬着牙不肯认输。

  一旦认输,就跟那破了的窗户没什么两样,各种招数齐发,那可能她估计就得死在床上。

  投胎去。勾魂鬼差问怎么死的。

  她难道理直气壮的说自己在床上被作死的吗?!

  这口子不能开。

  以前马甲没掉。温秀或许有几分顾虑,觉得还没彻底坦诚相见,这么做不合适,现在马甲掉了,要是松口了,那……

  那可能她就要跟明天的太阳说晚安了。

  阮灵出了一口气,偏过身体不理她。

  温秀叹道:“你看你骗我这么多回,我这次听你的话,简单的给了惩罚,有没有让你长记性,我都不知道,你还生气。”

  她揪了揪阮灵小巧挺拔的鼻子,无奈道:“你自己是开心了。”

  “刚刚你听见猫叫没有?”

  阮灵闷声道:“听到了!”

  温秀微微笑着说

  ,“水喷她脑门上了,你现在好好休息吧,我去给她洗澡。”

  “大的不省心,小的也不懂事。”

  阮灵抓狂:“去去去,你快滚吧!”

  温秀弯下腰,亲了亲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我多贴心啊,给你请了一周的假期,你可以在家里好好放松一下,毕竟你学习那么累,你要觉得考证是麻烦的话,我让你朋友把你平时看的书带回来,你觉得怎么样?”

  阮灵不说话。

  她闭着眼,假装有一只手捂在自己耳朵上。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温秀走出门,轻轻带上了。

  门内灯还亮着。

  阮灵睁开眼,瞧着天花板。

  她感觉自己堕落了。

  以前还有怕肾虚的理由在逃避,现在连这个理由都没了。

  也不知道温秀这几年到底怎么过的,一套一套的,污言秽语不堪入目,还特别在她兴奋的时候,强迫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