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做到这份上-第二十五章
家有淫妻
1 年前

我和小峰之间也许真的是变了,只是我一直没有察觉的到,最开始我们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开这样的玩笑也是很正常的,就算是小峰多想,我也没有多想过。而自从邵枫把一切都告诉我之后,我就在刻意的回避着我们以前不在乎的事情。

我为和刘羽分开而难过的那些日子,这些我从来没有认真的想过,即使是在变化我也没有去注意,而如今我和刘羽一切都结束了,我和小峰这些在生活上点滴的改变又使我不得不去注意。

就是今天我们没有任何分歧,任何杂念的便只开了一间房,现在在我和小峰看来一切都不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而那段日子,这样的事情却是我们尴尬的,我们没有刻意的去改变什么,可这些却是在生活的点滴中慢慢的改变了。

小峰出来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的都要睡着了,要不是感觉小峰的靠近,我是真的不想醒来了,可即使我现在已经清醒了,我的眼睛依然没有睁开。还好小峰也只是靠的我近了一些而已,并没有其他的动作。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刚才甚至是有一丝的激动,一丝期待。而作为我这一丝激动一丝期待的证明就是我的身体发生了变化。我装作睡着的样子,翻了个身背对着小峰,这样我的囧样就不会被小峰察觉了。

小峰依然是很安静,静静的躺在我身边没有动,要不是因为彼此身体靠的太近的温度,我甚至怀疑这些是自己的错觉,小峰还在浴室中没有出来。也许是真的太累了,即使是这样奇特的气氛我还是又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与睡前的样子完全反了过来,小峰平躺在那里,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转了过来,斜侧着对着小峰,一直手搭在小峰的胸口上,一条腿压在小峰的腿上,完全是抱着小峰的。这正睡姿是我最喜欢的了,就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喜欢压着一个东西。

我想睁开眼睛看一下,心里的期待就是小峰没有醒来,那样我就可以装作什么事情没有一样,翻过身去继续的假睡,等小峰醒来后我再醒。可我的眼睛刚睁开一条缝,就和小峰对视了,小峰好像早就预料到我会看他一样,盯着我的眼睛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

“色!”这是小峰在我醒来后蹦出的第一个字,小峰那表情却让我有想笑的冲动。

“呵呵,你才发现啊!”

“早就发现了,没说而已。”

“什么时候发现的,说给我听听?”

“小学的时候就发现了。”

“去你的吧,小学时候我可是个清纯的孩子。”

“呵呵……”

趁小峰不注意我偷偷的下了手,在他那敏感地带摸了一下,“哈哈……你丫可真是不色。”

小峰让我这一说,加上刚才对他那坚/挺的袭击,脸瞬间就红了,“你丫快把腿拿下去,都被你压抽筋了。”

“挺舒服的,让哥们在压一会吧。”

“看你拿不拿。”小峰也算是现学现用,我自然也没有逃的过,小峰下手很准也很狠,我那就那样的被小峰解释的抓在了手里,“你比我色多了。”

这回我可没什么说的了,证据就在小峰的手中,无奈之下我只好把压在小峰身上的腿撤了下来,可小峰这回算是得理不饶人,我的腿都那下来了,可他的手没有任何放开的意思。

其实被小峰这样抓着挺舒服的,我一个成年男子,即使是这样也算是人之常情,如果哪个人能在这种状况下不动心,那他一定的得道高僧,“小峰,你这是在激起哥们的兽性。”

“切,你的兽性我早就见识过了。”

小峰这样一说,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回老家县城的那个夜晚,看来一切都是真的,并不是我的梦境,想到那里我只觉大脑充血,小峰如果再不放开,我真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你是不怕了?”

“有什么可怕的,哥们可不比你差。”

小峰这话明显就是在挑衅,有哪个男人会在这种挑衅下落败的,“啊,你还要比试比试。”

我话还没说完,小峰一番身便压了过来,小峰从刚才就不再柔和的眼睛,现在更是热血冲涨。

意外就是这样发生的,没有任何的计划,没有任何的预料,不经意间那道界限就被冲破了,我没有任何杂念的享受着小峰带给我的这一切,而小峰明显比我还要享受,声线都发生了变化,明显的粗重深沉。

一切就那样顺气自然的发生了,其实不应该算做我和小峰的第一次,却是第一次两个人在有理智的情况下发生的,爱还没有说出口,性却提前一步的到来。而我和小峰与一般的一夜情是有很大区别的,我们的性是建立在爱的基础上的,是藏在心底的爱。

激/情过后,没有我以前的那种空虚与不安,我们并肩躺在床头,小峰的轮廓是如此的怡情,以至于我很长一段时间眼睛都聚焦在一个地方,这个我最好的兄弟,我以为我们永远都会纯洁下去的兄弟,也终于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我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都没有发现过小峰的怪异,难道是小峰伪装的太好了,我这个最好的哥们都没有发现他和我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在二十年前小峰在我的世界里是一个比刘羽还直的男子。

小峰在我面前那么正当的交过女朋友,我当时没有发现任何的一样,而现在想起来却是我故略了小峰所有的感受,那的目光之集中在刘羽一个人身上。对羽小峰的了解,都是他本人告诉我的,他说自己有了女朋友我就理所当然的祝福他,以为我一直把小峰当长兄弟看待。

记得那时候刘羽交个女朋友我会彻夜失眠的想刘羽为什么要和王颖在一起,为什么又要分开,刘羽的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我的神经,而现在不论刘羽怎么做,做了什么,我像是没有直觉一样冷眼旁观,也许我对刘羽的那根神经已经麻木了,我希望那根神经永远的麻木下去。

“小峰,说真的你从什么时候发现哥们色的?”

我说的色自然是指的对男人感兴趣这件事,即使我和小峰如今身体上已经没有什么障碍,可要说出gay或是无,我依然说不出口。我相信小峰也一样,他会明白我这个色的含义。

“很早以前?”

“很早也有个时间吧?”

“高一高二那两年之间吧。”

高一高二那两年我在为刘羽单纯的纠结,一个人在纠结,我自认为我没有做的有多明显,甚至是很隐晦,但小峰还是知道了。“你丫什么时候开始色的?”

小峰没有很快回答我的话,像是在回想,过了好一阵子,当我都等不下去要找下一个话题了,他才开口,“遇到你之后。”

“也太早了吧,我们可是小学就认识了,你丫发育的够早的?”

“不!是第二次遇到你之后。”

原来我们的初恋发生在了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而我们却错过了,错的有些离谱,我现在都在想,如果刘羽从来没有出现,也许小峰我们的初恋会是一个终点。想起我那些现在回想起来不怎么痛苦的痛苦,原来曾经有一个人像我一样的经历过,在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地点和我经历着一样的痛苦,而我们都没有说出口,错过了彼此的身影。

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约定,如果我没有遇到邵枫,如果没有我和邵枫海南的第二次相遇,也许小峰我们就真的会是一辈子的兄弟了,小峰毕竟跟我是不同的。小峰远比我想象的要强的多,他的忍耐远远的超过了我。

刘羽一个直男都被我弄成如今这个样子,而我一个和小峰相同世界的人,小峰却从没有和我纠缠过,从没有刻意的表明任何的情感,我为刘羽痛苦,小峰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对我笑,如今再回想起小峰那灿烂的笑,那背后隐藏的是多大的悲伤。

我难过了可以躲着刘羽,不见刘羽,可着自己性子的胡来,没有心情从来不笑,而小峰却不一样,在我面前从来没有悲伤过,给我的永远是最温暖的一到曙光,照亮我那悲伤阴暗的角落。

我一句话也说出不来,只能紧紧的抱紧身边的人,越是这样我越怕失去小峰,我可以失去刘羽,而我的生命里却不可以少了小峰,原来这从不是玩笑,是我真正的感觉,是现在能真切的感觉的到的小峰。

小峰被我抱的有些喘不过气来,脸都憋红了,“丁飞,你丫要当母蜘蛛啊。”

我还没明白小峰这话的意思,但母蜘蛛我可不当,“你丫才是母蜘蛛,就算是那恶心的东西我也是个公的,,刚才你也比了,可没比你的小!”

“母蜘蛛和公的交配完,就把公的吃了的。”

小峰原来是这个意思,换好听的小峰是说我在谋杀亲夫,“呵呵……你丫懂得还挺多,你看哥们那点像母蜘蛛了。”

“就刚才搂的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我那是……”

“那是什么……”

“看你的腰围多少……哈哈……”

我和小峰又好好的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大概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要不是肚子的反抗,我和小峰估计能睡到第二天早上,穿好衣服我和小峰出了酒店,西藏的夜色跟我想的完全的不一样,在我的印象中这个地方应该是昏昏暗暗的,而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却依然是灯红酒绿的世界。

广场的正对面是一家很大的酒吧,那当然是我和小峰最好的选择,我们之所以没有在酒店出东西,跑了出来,就是为这个而来了,玩似乎要比吃重要的多。

酒吧的设施很是高档,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而我和小峰依然没改本性的要了酒,吃的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可以了,酒才是我们的重点,虽然我们很少喝到茫,但我们确实无时无刻不在追求那种茫的境界。

酒吧的气氛很好,酒吧里也只有waiter是藏族的打扮,其余的人都跟我们一般无二大都是外地的游客,在这样现代化的享乐世界了,有那么几个藏族打扮的人却也是出奇的诡异,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这中感觉就是在时时刻刻的提醒着我们,我们是外来人,只是这里的过客,也许这一辈子也就只有这一次,而唯一的东西也总是能让人铭记,珍惜的。我和小峰故乱的填饱肚子之后,便开始喝了起来。

看着这里形形色色的人群,而我唯一熟悉的就是坐在我对面的小峰,也许这就是我要的感觉,在一个没有人认识,一个陌生的环境中肆意的放纵自己的感情。当重新回到我们熟悉的地方时,那个陌生的一切除了记忆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们一进去的时候,酒吧里驻唱的是一个和我们一般大的男人,唱的也自然是当下流行的音乐,而当我们以为也就只有这样的时候,那个男人下去之后上来的却是一个藏族打扮的年轻小伙子。

最吸引人的莫过于他那身纯藏族的服装配上一张俊俏的脸,而也就是因为这套服装和那张英俊的脸的不配,所以吸引了酒吧中的所有的人目光,不论是女人还是男人都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把目光投向了这个新上来的歌手。

我和小峰也不例外,然而他一开口唱的却和前面的那个男人一般无二,不是我们所期待的藏族民歌,而即使是这样还是有大部分人被他的歌声吸引住了,即使是最滥情的情歌,被他唱起来却仍是别有一番的纯净。

当我的目光错开台上的歌手时,我注意到了一个人,一个熟悉的人。又是一次巧合,我们又一次遇见了小峰的同事李梁。而李梁也正好看到了我,两人目光对视再也没有办法不打招呼了,我只是像他挥了挥手,李梁就过来了。

小峰到没有一点惊讶的神情,目光仍是集中在那个穿着纯正藏族服装唱着单纯情歌的男生,李梁看了小峰一眼,而后呵呵一笑,“看上了?”

小峰回答的很干脆,没有一点言不由衷的意思,“没!”

李梁和我干了一杯,目光也集中到了那人的身上,而我在看李梁的目光和小峰的明显是不一样的,他们的焦点不在一个地方。李梁的确实是在那个人的身上,而小峰的确实在那个人身边的萨克斯上。

“小峰,你看上那个萨克斯了?”

小峰一脸惊讶的看着我,“啊!嗯!”

李梁也自然被我们的对话吸引了过来,向小峰问道:“你会吹萨克斯?”

小峰这回比上回那个没还要干脆,“不会!”

听了小峰这个回答,李梁也是一脸的疑惑,把求助的目光投像了我, “哦,我说的是那个萨克斯上的那个玉坠。”

李梁听我这么一说也仔细的看了一个那个手指肚大小的玉坠,我的发现是因为我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记得小学的时候小峰的脖子上挂着过那个东西的,后来被我给弄丢了,当时是怎样的状况现在我已经回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小峰哭的很伤心。

后来是怎么处理的我倒是忘记了,反正是第二天我和小峰依然是好朋友,没有因为那个玉坠而影响什么。因为这次看见我才想起来,如若不是我可能这一辈子也不会在想起那个东西。

“哦,那个玉坠大街上有很多卖的,是这里的纯手工艺品,要是想要,明天就能买到。”李梁不知道这个玉坠的事情,所以以为小峰是单纯的看上了那个玉坠。

而这些东西我自然也没有像李梁解释的必要,只是呵呵一笑便带了过去,小峰也早把目光都那个玉坠上抽了回来,也像我一样淡淡一笑,我突然之间有很多话想要问小峰,而现在因为有李梁在,便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怎么也来这里了?你朋友呢?”刚才因为玉坠的关系我到忘记了问李梁这件事情,李梁说是见他的朋友的,现在却是自己一个人。

“呵呵,我见的朋友就在这里啊。”

李梁这么一说我又不目光再一次的投到了唱歌的男生身上,但看李梁的目光神色,那个男生是他的朋友,好像是又说不同。我最后指了指小峰,意思是李梁要见的朋友就是小峰,这么一想,我到相同了这两次和李梁的巧合的原因。

“呵呵,不是!我要见的朋友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

李梁这一说我到有些为自己自作聪明有点难为情了,还好小峰、李梁都没有在追究下去,“这样啊!”

“嗯,你们想不想上去唱歌?”

小峰对这个倒是突然来了兴趣,向李梁问道:“什么时候”

“现在啊,等到他唱完了,安排一下你们两个谁想上去唱都可以。”

小峰紧接着问道:“两个人一起不行吗?”

李梁似乎也没料到小峰会有这样的问题,愣了一下,“哦,行,行,当然行了,我去安排一下。”

我拦住了要走的李梁,“一个人就行了!”

“嗯,行,你们随便吧,一个人,两个人都行。”说完话,李梁就出去了,小峰斜眼看我,我知道小峰的意思,“你自己唱吧,我在这欣赏就行了。”

“行,你丫在这欣赏吧,哥们自己去唱了。”

我和小峰的话还没说完,刚消失的李梁就又出现了,在老远的地方招手,要我们过去,“你快过去吧,李梁应该安排好了。”

“你丫真不去?”

“不去。”

“那我去了。”

“去吧,去吧。”

小峰转身走后,就剩下了我一个人,唱歌的男生的最后一首歌也要接近了尾声,下一个应该就是小峰了。因为有李梁的关系,waiter又免费的赠送了我们一打酒,我一个人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那个萨克斯果然就是唱歌的少年的,最后一首歌唱完之后,穿着藏服的少年拎着萨克斯就下台了,而我也用会快的速度拦着了要出去的藏族少年。

藏族少年显然是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的,对于我的突然出现没有一点的意外,静静的看着我要干什么。

“不好意思!”我一再装出一副和善的样子,让眼前的这个人相信我不是坏人。

虽然如此,但藏族少年却是迟迟没有搭话,依然像刚才一样静静的看着我,看着藏族少年的样子我恍然大悟,他可能不懂汉语。但是我也不会说藏语,别无它法,我只能比手划脚的说明我的意思。

虽知道藏族少年见我这个样子,居然笑了出来,“呵呵,你想要我的萨克斯?”

藏族少年这一说话,我顿时一阵轻松,“啊!你会说汉语。”

“会啊,刚才你没听我唱歌吗?我唱的不就是汉语歌吗?”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段时间脑子是越来越迟钝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弄不明白了,“呵呵,刚才看你不说话,我以为你听不懂汉语啊,好多歌手也不是不懂得英语但是还是会唱英语歌的……”

我为自己的迟钝辩解,藏族少年微微一笑到也没有说别的,我直接说出了我拦住他的目的。

“你那个玉坠可不可以卖给我?”

藏族少年听了,并没有很痛快的答应,而且还是一副为难之色,我刚听李梁说这东西大街上都有卖的不知道为什么藏族少年会为难。

“这个?”藏族少年指了指萨克斯上的玉坠,下面的话没有说下去。我看的出来藏族少年是有卖这个的可能性的。

“哦,刚才我的一个朋友看上你这个东西了,我想给他个惊喜,现在要再去别处买没有时间了。”

而后我又为我要买这个玉坠编了一个很韩式的爱情故事,藏族少年听完之后,就把那个玉坠在萨克斯上接下来,给我了。我正想拿钱给他,“送给你了。”

“啊,不行、不行。我看出来了,你也很珍惜这个玉坠,我不能白要。”说着我把钱塞到藏族少年的手里,谁知道他又把钱给我塞了会来。

“我们有缘,这个东西就送给你了。”

藏族少年这样一说我到觉得不好意思了,本来是想买的,没想到他竟然白白的送给了我,我正在犹豫,藏族少年推了推了,说:“快回去吧,别人你朋友等的着急了。”

酒吧里我熟悉的前奏已经响起,顾不得那么多,我谢过藏族少年之后便返回了酒吧,小峰也正好上台,是我开始最喜欢的那首歌,《爱与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