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路上,林清平说肚子饿了,说带我去酒店吃东西,但是经过一家路边摊时我提议下车去尝尝,他很乐意听从我的安排,因为几年前爸妈也是靠摆路边摊维持生活,但是当时一家人在一起过得其乐融融,那亲情缔造的温馨永生难忘,也让我可以偿到亲情的味道。
而林清平似乎很少,不,应该是不可能在这样的环境吃东西,一个简单的帐篷,摆放着几张桌子与凳子,环境确实不尽人意,况且此时天空飘着细雨,风刮过身体那刹那还有些许凉意。
“这样委屈你了,不过口味不比店里的差”我们各自坐落后我淡淡的说。
“不要把我说的那么高档,我觉得挺好”
“这趟出行是否开心”
“还行,只是没你在身边陪着,想要多开心是不可能的,脑海里全是你”,他话落音我做了个嘘声动作,然后用眼神向档铺老板瞟了瞟,他并未收敛而是继续说“说的不过是心底的真心话,我才不怕他人听到”,对于他这番言辞我真的是彻底被他给折服了。
沉默几秒钟后他问“你想我吗?”
“有过”我违心的说,或者说从他踏上火车的那刻起,我的想念就在开始,当然两个字的回答避免让双方尴尬的位置。
“有过我就很满足了”
不到几分钟老板弄的小吃上了桌,果然林清平没怎么吃过路边摊,从他面部难堪的表情出卖他内心勉强的心里,我不禁笑了,坐我对面的他不解的问“为何笑”
我回答“笑只是一个表情,没有任何意思”
他半信半疑的哦了一声。
夜宵完毕我们没有过多停留,待再次坐回车上他找借口说冷把我抱住,我没有拒绝,当然开车司机有意无意的通过前面的反光镜注视我们的举动,我只是笑,而林清平的表情虽然我看不到也应该是开心的。
十几分钟到达林清平居住的小区位置,我先于林清平下车,但是我看到郭雄提着袋子距离我几米远位置来回徘徊,他见是我从车上下来,露出了欣喜的表情,随后林清平下车,郭雄的笑僵化在他脸上,他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幸好林清平打破僵局问我“你认识他”
我点头默认,然后林清平走到郭雄身边客气的与之问好握手,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林清平的气场完全盖过了郭雄,远远的我见林清平滔滔的讲述什么,距离太远我听的不太清楚,而郭雄在一旁只是笑着点头,我缓缓移动身体往他们方向走去,只听到林清平说“要不到楼上坐坐,站在这聊怪冷的”
郭雄客气的回答“还是不了,明早还得开门做生意”,然后郭雄把眼光转移到我身上笑着点了下头。
林清平见我过来埋怨道“你看你有个哥哥在这边也不说说,应该早就要介绍我们认识,郭兄弟一看就是那种气宇不凡的人,还好这次凑巧碰到,让我没有错失认识一个这么好的朋友”,他话落音我心里真不是滋味,虽然他话说的耐听,但是我感觉到醋味气息,而且我也不过是这些天才碰到郭雄的,我心里暗骂林清平不明事理就随意埋怨我,当然我脸上依旧保持一张笑脸,我冲林清平说“现在认识不也一样”
然后郭雄说“承蒙林老板看的起愿意跟我交个朋友”,林清平马上打断说“什么老板不老板的,你同小宇一样叫我林清平就好”,郭雄笑而不语,而我又不知该说什么,空气中刮过一丝尴尬,空气一度凝固,沉默中郭雄十指交叉扣的很紧,林清平却表现的相对轻松多了,我实在无法忍受这尴尬气氛狠心的说“哥哥改天要是有空就来家坐坐,现在都深夜了就不留哥哥了,回去就早些休息吧”说完我吐了口气,我也记不起是多久没叫他哥哥了,但是郭雄很受用,明显脸部的笑容自然许多。
郭雄笑着冲我说“知道了,你们回去也早些休息,还有身体自己多加注意,别再整生病了”,我汗,他还真是哪壶不提提哪壶,我本打算不让林清平知道前些天生病的事,被他无心又给抖了出来。
果然林清平心切的说“怎么你生病了”
我无奈的冲林清平说“现在我不是好端端在你眼前吗,好了我们回去吧,好困了”我故做困状,然后道别郭雄我与林清平并肩上了楼,在我们准备上楼时我未听到郭雄离开的脚步声,回头看到他失落的表情。
回到家中林清平第一件事就是进洗手间,看他那副难受样我不禁觉得好笑,几分钟后他从洗手间出来抱怨道“这也太灵验了吧,堪比电视剧里的巴豆”
我打趣的说“您是千金之躯哪经得起地摊货的毒害,像我们这些人从小就吃惯了的地摊货,练就百毒不侵的功夫,现在倒是起到作用,安然无恙”
“呵,应该是我们这些老人家不能与你们这些年轻人做比较”
“那这话你又说错了,俗语云:男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正值狼虎中间年纪,应该用猛熊来形容最恰当不过了”
“所谓的俗语不过指的床上功夫”,他话落音我脸唰的就红了起来,他见我这般哈哈笑了起来,然后走到我耳边说“会脸红的小男人果真是迷人”
“好你个林清平敢调戏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我就跳到他身上,用手往他胳膊处挠,由于我突如的举动,他一个重心不稳,我们一起摔在了地上,他立马转身心切的问“没事吧”
我笑着回答“没事”,此时才发现他脸离我就几公分距离,我们对视了几秒钟,他欲亲我,我用手抵住他的头,而他并未为放弃,用手大力的挪开我的手,当他双唇贴住我的嘴巴时,如触电般,我没有再反抗,与之大力吸允对方的甘泉,或许是久旱逢甘露,我们吻的很卖力,当然他口腔的味道很好,没有那股令人作呕的烟草味。
许久过后我们呼吸困难才不舍的分开,然后又是几秒钟的对视,此时我觉得尴尬,复杂的心情不知该说些什么,终于沉默不到一分钟他笑了,被他感染着我也由紧张而舒畅起来。
他把我抱入怀里幸福的说“等这一天许久了,却从未想这一天来的这么快,谢谢,我爱你”
被他抱在怀里那刻是幸福的,我知道心里有他,只不过是刘冰那颗参天大树要想被捍动没那么简单,需要一个借口,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内心已经觉得愧对刘冰了,我没有说话而是紧紧的扣住林清平的身体,理智下我们分开对方的身体,然后各自冲洗回自个房间睡觉。
清早阳光透过玻璃折射到房间,我淡淡的笑了,这是欢迎林清平最好的天气,昨儿个还绵雨不断,今儿个又是晴空万里,推开窗户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空气依然不怎么清新,但是心情却甚好。
走出房门林清平又开始在厨房忙活起来,如往常一样,我走到厨房门口,静静欣赏着他的背影,他听见我的脚步声停止了然后回头冲我笑着说“昨晚睡的可好”
“满好的”我如实回答。
“我也是”说完他傻兮兮的笑了。
早餐过后我们并肩坐在沙发上,他单手搭在我肩上,把我搂住,我很顺从的歪头靠在他肩上,而另一只手我们紧紧的扣在一起,又是一场幸福的场景。
“想什么呢”沉默中我发出声音来。
“我在想要是有你一辈子在我身边,此生也就无憾了”他真诚的道出心声,而我发自内心的笑了,突然记起他说过会去一趟我家乡,我问“可曾去过我家乡”
“你看我太高兴把这事差点给忘记交代了,去了,确实很美,我还拍了许多照片,刘哥还有伯父伯母都待我很热情”说完他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向我展示在家乡拍摄的照片。
那些久违的面孔一一呈现出来,只是由头至尾那张我最想看到的脸庞却不见踪影,我发现自己脸上的笑容在淡化,我不死心又从头翻了一遍,却还是没发现任何有关刘冰影子的存在,难道他出事了,我心里猜想,我慌忙的问“怎么没刘冰的照片”
我只顾着翻看手机的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他吞吐的回答“哦,我去的时候他正好出差去了,不过我倒是想见见他”
我暂且信了,记得四叔曾经说过的,公司一般出差都由刘冰跑腿,只是透过四叔与李叔叔那张合影我还是发现了蛛丝马迹,他们背后那个模糊的背影有个在熟悉不过的背影,而且那件衣服也是我跟刘冰一起买的同款同色的衣服,我把眼光全都注视着那张背影,只是为什么林清平要说谎,我面色难堪的看着林清平,希望透过他的眼神能知道些什么,可偏偏这个时候有人打他电话,而后他匆匆就离开了。
我立马翻动着手机里的电话薄,找到那个几个月都没拨打的手机号码,最终我没有勇气拨那个号码,毕竟精神上我开始在背叛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