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很软,像团棉花,我忍不住往旁边摸了摸。
这一摸,感觉手上毛茸茸的,再往下,软软的暖暖的,像是个大肚子。我疑惑了。
当我摸到那丛林深处的巨大时,我猛然清醒了。
耻辱感疯狂地涌上心头。
感觉手上那物件挺了挺,下一刻,一座山又压了下来,还有一张扎人的嘴。嘴被堵上我叫不出声来,全身也跟虚脱了一般。当又一次剧痛传来时,我觉得自己肯定被撕两半儿了。我就像坐在一艘船上,而且还晕着船,那风波却一浪接着一浪的。
眼睛又始不争气了,我仿佛,又进入了那个梦里。
还没来得及睁开眼就闻到一股烟味,我动了动,感觉身体要散架一般咯吱咯吱的。
在早日的光线里,我就看见那张充满暴戾和忧郁的脸,光滑结实的体格。没再多看,我猛地扑过去,不顾自己的疼痛扬起自己愤怒的拳脚,那厮反应到快,一下抓住我胳膊顺势一撩我就栽进了被窝,我很快再扑过去,抓住那粗壮的手臂就咬了下去。
他气呼呼地吼道:“你这夯货属狗的啊。”
我不作声,红着眼再扑过去。
“你都做了什么?你信不信我告你。”
“那你还不赶紧去?”
“你会后悔的,混蛋。”
“是吗?”
“你这衣冠禽兽!”
我恶狠狠的爬起来,没看见自己衣服,估计在楼下,这应该是二楼。刚走两步就被狠狠的拽了回去,身体还是扯着劲的疼,这一下又倒在了床上。死胖子丢掉烟立马压了上来。
“小样,没看出来你还挺有词儿的呢?”他摆着一张玩味的脸瞅着我。
我感觉快压被过气去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说呢?”
我不敢说,因为我感觉到了下面那罪恶的根源。我仔细琢磨着,目前只能先离开这里。
于是,我努力的压制自己狂奔的火气:“干嘛跟我过不去?”
“你是我助理。”
“谁答应你了啊。再说你干了啥事?”我猛地骂道,看着他眼里那份慢慢升起的暴戾我恐惧了。
他望着我像在想着什么。
我赶紧努力的从他身下挤出来,逃出房间的时候忍不住狠狠的丢道:“你这禽兽,你会后悔的,你就等着瞧吧。”
“你该想想后果。”他又点了一根烟。
“后果?你昨晚……你想后果了吗?”
“只怕你没机会。”
“你给我等着。”说完我便狠狠的碰上门。
“我叫瞿海宾。”
我猛地推开门,再次瞪着他。
“你不是要报复我吗?我叫瞿海宾,今年37。你可记好了。”
我收拾好自己,看着那一屋子的奢华恨不得咋个稀巴烂。
刚准备走出来,想着有什么不得劲,他那样的人就这么放我走了?我猛地想起来了,赶紧折回来,一脚就踹了门:“死胖子,我的身份证跟其他证件呢,还有我的箱子。”
“你再踹一个试试。”
“东西呢?”
“看你这气势,还是不够教训啊,是不是现在不痛了?”那厮一边吐着烟圈一般发出狠戾的眼神。
“你……你给不给?“
“你留下来,要什么条件你说出来看看,这是笔不小的收入,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你做梦,你给我等着。”
看着他红着眼爬将起来,我赶紧逃了,跑的时候还不忘狠狠的踹了几脚门。
朝阳下,我很是悲愤的进了公安局。
一进门就看见几个穿着制服的公安。
我挑了位最顺眼的大叔,说我要报案,告人。
那公安大叔眼睛小小的,使劲挤巴两下,兴许是被我这一脸痛苦悲愤给吓着了,赶紧转过身到对面坐下,拿出本子和笔,也示意我坐下。
坐下的时候我感觉两股颤颤的疼,忍不住吸口凉气。
“你要告什么人?”
那大叔半仰着眼看着我,我真怀疑那双眼睛里有没有我的投影。
“我告那个混蛋胖……额,不,叫什么来着,好像叫瞿海宾吧。对,就是他。”
那大叔眯着眼写下:“什么情况?”
“37岁,白净的,有点胖……”
“我是问你告什么?别扯没用的。”
“呃,我告他……”
我一时语噎,我该告他什么呢?难不成说我被一个男的强暴了?说出来能信吗?再说自己的面子也没地方放了。
“小伙子,你要告什么?”
我这才反应过来,忍不住又想抽自己,这都什么时候我还有心思想这个。不过这下我倒是看见对面那双眼睛终于张开了,也许是被我这动作糊弄懵了吧。
“我告他扣押我行李,还有诈骗,诱拐……”
我叨唠出好几大罪名。
那双眼睛这下却眯的更紧,手下把本子一合笔一撩:“小伙子,你当公安局是玩的呢?”
“我说基本都是真的。”这下我急了。
“你有证据吗?”
“证……证据?我东西还在他那呢。”
“小伙子,这样吧,你留下你的信息,等你想明白,找着理由了再来如何?”
我明白这已经办砸了,那双小眼睛里已经是不耐的推诿,可是我不灰心,既然不能告,那就让我亲自来报复吧,怎么能就这样放过他?
我只好赶紧闪了。
站在公安局大门,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有点刺眼。
我仔细的调整好心情,想想该怎么报复。
“怎么样?立案了吗?”
一个浑厚的声音吓的我一哆嗦,定睛一看,一个戴着墨镜的正装中年手撑在摇下的车窗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一纳闷,再看看车,立马明白了。
“你等着。”
我抛下恶狠狠的眼神便转身走开,还忍不住往那车上踹了一脚。然后立马感觉被人提了起来:“你想挨揍是不是?”
“你放下我,死胖子。”
看着是大白天的,又在公安局门口,我胆子也壮了起来。我一下急红了眼,死劲蹬着,他就猛地把我往地上一丢,又感觉两股火辣辣的痛。
“再骂你就蹲这定位了。”
“你到底想干嘛?”
“你昨晚表现可不怎么样啊。”
我全身笼罩在他的影子里:“你……你”
“如果你反悔了,道个歉,还来得及。”
“我呸,你这衣冠禽兽。”
他顿了顿,猛地走过来,我以为他又要欺负人,赶紧捏紧了拳头。他人高马大的一把揪住我衣领提了起来,往地上一杵,再把几件物件往我脚下一扔。
“拿着你的东西滚蛋。还有,告诉你,在那个印刷厂时我们见过几次,不过看来你都不记得了。瞧你那虎头巴脑的样儿。”
“谁记得你这混蛋。”
那家伙径直开了车,我踹了几脚,车就慢慢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