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秀心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身边坐着孙文争和林龙飞。
“哎醒了醒了醒了,落儿你怎么了,吓死人了,”林龙飞站起来上前握住宋秀心的手。
宋秀心脸上一红,手挣巴了两下没错开手,别过脸,“你怎么来了?”
“他给你打电话我接的,一听说你上医院他就来了。”老孙解释,“你怎么了?怎么晕马路上了呢?”
“晕马路上了?”宋秀心不记得转过头之后发生了什么,但他并不觉得那些都是梦,忽然想起那枚龙飞凤舞,他想坐起身确认一下是不是还在自己的包里。
“你嘛去啊,刚醒了就乱动——”
“你别碰我,”宋秀心现在对林龙飞过敏,见过自己与这人那么亲近的肌肤接触,见过自己与这人那么执着的生死纠葛,纵然是陌生的,纵然是反感的,可心却动了。
林龙飞眨了眨眼,“怎么了这是?哪儿不舒服还是怎么了?”
几乎是逃跑似的,宋秀心拿着自己的包,抓了孙文争的胳膊就往外走,“文争咱们走,”
孙文争一时没反应过来,“你好点儿了么就走?药还没拿呢!”
坐在车里,宋秀心一时陷入沉思,他脑子里乱的很,手上攥着半块龙飞凤舞,不过奇怪的是之前这块玉应该是单面雕刻,现在却成了反正面,而且之前明明是单面雕着那个叫做凤落的动物,现在却成了一面龙一面凤。
孙文争看看后视镜,看看宋秀心,“怎么了你这是?是他又……”
“不是。他人都不知道死哪儿去了我估计我回国他根本也不知道。”宋秀心摇摇头,那些烦人的不好的回忆就留在日本吧,这也是为什么他这次回来的原因,回到这里和那个人断绝一切关系,至少对他而言应该算重新来过了。
“林龙飞这人感觉还不错,我这么觉得啊。”打闪火拐弯。
宋秀心长出一口气,“一百万都没了你让我还相信男的?”
“你不也是男的么,”孙文争难得吐槽。
“过两天我去泰国把小丁丁切了去,”
宋秀心说的正经,孙文争噗嗤笑了,“胡扯。”
“可不是么,”宋秀心看着老孙,“可惜你不喜欢我,哎你凭什么不喜欢我?”
“别逗了,”孙文争笑着,“给读者留点儿空间,我还相信人与人是有友情的。”
“有情不就得了,友情有屁用,”宋秀心看着车窗外,“爱情更没用。”
“行,这觉悟估计又能写出好歌儿来了,写出来别单飞啊,咱俩还组合呢。”
“组合?”宋秀心半嘲笑,“提前这么长时间把我扔在日本自己跑回来还好意思说跟我是组合?”
“那不是……”为了小子么。孙文争却没说出来,“那不是为了那什么么。”
“是,那那什么不也跟你没什么嘛,”宋秀心看了眼孙文争,然后又说道:“也就是你,我都这德行了还说咱俩是组合……”
“要不然呢,BAHAMUT就俩人儿,少一个就只能用真名儿了。”老孙说。
宋秀心沉了一会儿问道:“我要告诉你我看见咱们好几辈子以前了你信么?”
“别跟我说你穿越了啊。”孙文争也没看对方。
“差不多,”宋秀心捏着下巴,“硬要说应该算灵魂出窍吧。”
“越说越邪性。”
“真有那么邪。”
“说说,”
“反正没有他,”
“嗯,你这是信命了?”
“但是有林龙飞。”
“哦难怪你睁眼见着他就跑,感情这么回事儿。”
因为王少峰放了吴玄,所以秦国认定他可能会对大秦不忠,于是将他关押起来。吴玄知道此事后本想向燕国请求救兵,但鬼方和秦国的交替攻城让燕国无法应对,所以为了只有一夜露水的男子,吴玄决定只身营救。
另一方面周贵被秦威胁成了阶下囚,燕将军钱振斌劝阻无效,但回到燕后他却怎么也无法释怀,若无君纵得天下亦是乏味,向太子悟告别他决定独自前往秦国。
赵与燕故交,赵大将郑执为救援燕王终究也被秦所虏,赵王东为心腹爱将也不惜一切代价,誓与秦做最后死战。
燕国只要一日有君王,便一日有机会推翻秦国,为消除父王的后顾之忧,太子悟将子民托付给刚回朝不久的长有子凡,与赵盟约亲自征兵讨秦。
天下之事倾尽平衡向毁灭秦之趋势走去,凤落侯建议龙飞君此时招募民兵反秦,而众人决战之日未曾经过商铎竟只间隔不到三天。
而三天之后,无人料想历史开始加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