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怎么咳出血了?
——不知道,就是嗓子疼。
——发烧吗?说完摸摸我的头。不烧啊。
——应该是扁桃体发炎了。我接着圆谎——估计是,我扁桃体也爱发炎。(他这是真的,现在还这样,不过比以前好多了。)
——喝水吗?想吃什么吗?
——喝点水,不想吃东西,没胃口。
喝完水,易就坐我身边陪我,给我讲笑话,那会我似乎把短信的事都忘了,又陷入了幸福。
这种幸福又被那该死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看了下接了,那个女生打来的,这次他没去阳台,直接上他自己床上坐着了。听着他们聊天,眼泪又不争气了。
这个电话打了很久,一直到室友都回来了,他们还在聊,可能是为了炫耀,快要挂电话的时候,——没啥事了,挂电话吧。叫我声老公,说我爱你,要不晚上我睡不着。
本来就很伤心,易的这几句话像一把把刀一样插在我心上。易还在不停的要求那个女的说那几句话,最后那个女的妥协。
——嗯,好了,我也爱你,老婆,睡觉吧。
熄灯了,大家都睡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好孤独,自己喜欢的人成了别人的老公,泪水又涌出来了,周围太寂静了,没敢哭出声,我把自己捂在被子里,一个人默默地流泪······整夜我都似睡非睡,感觉眼角一直有眼泪,一直粘着,或许是我不该撒谎,或许是伤心的人抵抗力很低,第二天早上我发现真的很不舒服,嗓子干的说不出话,身体发软,易也看出我不对劲,——还不舒服啊?有摸摸我额头。发烧了,肯定是晚上着凉了,别去上课了,我帮你请假!
我们请假都是要导员开假条的,易走了没多久,我们班的班长进了我们寝室,——XX欢,哪不舒服?好点了没?
——嗓子不舒服,有点发烧了。你怎么来了?
——导员听说你不舒服,让我来看看你,带你去校医院。
——不用了,睡一会就好了。
——别挺着了,去医院开点药吧!
——嗯,那好吧。看着他坚持,我也没好拒绝。
穿上衣服也没梳洗就和班长出去了,北京没有秋天,刚来的时候还热,下点雨就变凉了,顶着细雨我和班长来到了校医院,所有的手续都是他办的,我只回答了医生的几个问题而已,看着班长跑前跑后的,我突然又想起了易,可惜他不是易,虽然他比易高,比易还结实,可是我对他只有感激,因为他不是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