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男男同志故事:风潮(上)-第3章
想要老攻操啊
1 年前

第三章(上)

由於KASA到晚上九点才开门,我们宿舍六个加上那个外援百无聊赖地沿著街转悠,顺便熟悉一下这个城市的地形,差不多到点了我们才进去。嗯,和北京的迪厅差不多,重金属音乐震得我的牛仔裤直抖,哈,就喜欢这个感觉。很快我就进入了状态,跟著音乐扭起来。有人拉了拉我的衣袖,我一扭头,是奔哥。他张著嘴冲我嚷什麽我愣是没听清。

“你──说──什──麽?”我吼道。

“到──那──里!”他指著最里头的一个小包间,那个位置正好对著舞池,也正好拥有最好的视角观看钢管舞娘的豔姿。我点头,往里走去,边走边踩著点儿。我一*往沙发上一坐,一位打扮靓丽的女孩过来了,问我们要喝点什麽。

“来个果盘吧。”我说。他们又点了一些饮料,奔哥迫不及待地下了舞池跟著DJ的节奏蹦了起来。别看他个子小,一身嬉皮士的打扮,拖地水磨牛仔裤上的两个大窟窿让他多了几分狂野,自然吸引了不少眼球。宋军强坐到我身旁冲我耳朵吼:“你怎麽不下去跳?”

“等──等!”我吃了两片西瓜,起身下了舞池。宋军强跟著下来,看来他也是老手,两眼定格似的盯著钢管上的“水蛇”,凑到我耳边喊道:“看,这才是女人!”

董勇他们三个围坐在沙发上看台上的DJ的表演,个个激动万分。赵刚也在舞池里,不过完全是模仿我的脚步,动作很死板,但很带劲,也很陶醉。

估计是一整天又是逛街又是踢球的让我耗了太多体,不到半小时我就撑不住了。一头大汗地靠在沙发上,张辛泽也退了下来,坐在我身旁。“这麽累?”他笑著问。我无力地点点头,身子一个前倾把一片西瓜塞到嘴里。太热了,什麽中央空调!我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前额的头发全湿了,耷拉在脸上。

回到沙发上,辛泽还坐在那里,冲我笑笑。我坐回原位,看著舞池的兄弟们随著音乐又蹦又跳。里面属奔哥的动作最潇洒,宋军强的舞姿最吸引女性的眼球。我倒了杯可乐,刚要拿起牙签对准果盘──

“吴哥──”辛泽一声疾呼,大手一挥,连带著把我刚倒的可乐翻倒了,幸好我闪得快,一个跃身蹦了起来,避免引起尿裤子的误会。

“喂……”我刚想抗议,发现辛泽像注射兴奋剂似的咧著大嘴拼命挥舞胳膊,嘴里一直“吴哥吴哥”的叫个没完。

顺著他胳膊的方向望去,不远处有个西装革履的高个冲我们这回望,我盯了他五秒锺,可惜灯光忽闪忽闪的,我愣是没看清那人的长相,只是觉得海拔挺高,跟在他身後的两个家夥完全可以忽略不计。那个“吴哥”一个颔首就走了进去,後面的两个土豆也没影了。

“谁啊?”我看辛泽刚才的表现简直是热脸贴人冷*。

“吴哥啊!”他依旧保持亢奋状态,“这里的老板。”音乐声太大,我们只好用喊的。

“哦。”我低声应了一声,没想到张辛泽竟然认识KASA的老板,怪不得他举荐这个地方。

辛泽凑到我耳边告诉我他上高一就是这里的常客,吴哥年轻有为,现在把这个夜总会做得非常大,还在其他地方开了许多游乐场所,还有酒楼……看他说得眉飞色舞的,我真搞不懂那人究竟有什麽能耐能让眼前这小子视为偶像,比赵刚遇见巴乔还兴奋。

“你和老板这麽熟,有什麽优惠?”我止住了他的话匣。他愣了几秒锺,摇摇头。

“吴哥他……”他低下头。我也不好再说什麽,阿奔他们跳累了,退了回来。“一会儿有猛男秀!”辛泽叫了起来。

“切──”所有人一个表情,很不屑地抛出这个字。猛男秀?呵!我们只对美女秀感兴趣。

第三章(下)

一直疯到十二点,我们才打的回宿舍。薛强已经睡了,李某还在点灯夜读。他没抬眼,我们也没理会他。折腾了一会儿,我爬上了床。估计是那重金属音乐让大脑皮层处於过度兴奋状态,我整夜都没合眼。

刚要迷糊,尖锐的电话铃把我从梦里拉了回来。黄少贤离电话最近,就听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应了一声“喂──”

过了几秒,就听他大吼:“王纾涵!电话!”

我一骨碌爬起来,跳下床,发现我的下铺已经走了。“喂?”

“小涵,昨天晚上到哪儿去了?怎麽没给家打电话?”啊!昨天是周六。怪不得老妈一大早就兴师问罪。

“妈──这麽早打电话来……”我刚想抱怨,电话那头又一阵机关枪。“早?九点半了还早?小涵,你到那里没人管了要自觉点听到没有!……”我实在没耐心听下去,可是打断她的话後果我是领教过的,只好边打哈欠边连声“嗯,嗯,啊,哦……”具体说了些什麽只能问她本人。

“小涵,要不要把手机给你寄过去?”老妈突然来这麽一句。

“不要!”我可不希望搞特殊。开学的时候她就硬要我带上手机和手提,我怕别人认为自己是暴发户,死都不拿著,她没辙,只好作罢。手机?只能有利於老妈千里遥控。好不容易逃出虎穴,又要栓上铁链,我没那麽傻。

“这孩子……”老妈又叨叨了十分锺挂了线。唉,我这个妈啊!等我回头,发现大家都坐了起来,用抱怨的目光看著我,尤其赵刚。我歉意地笑了笑,抓起盆逃了出去。

几天後就是中秋,临近佳节,按照当地的风俗,亲朋好友围坐在一起搏饼。啥叫搏饼?就是在一个瓷碗里扔六个骰子,看看各个组合的花色,具体分为状元、对堂、三红、四进、二举和一秀,对应著不同的奖品。虽然称之为搏“饼”,但现在这个“饼”已经不是单纯的月饼,而是被其他东西取代了,比如水果、日用品等等。张辛泽熟悉游戏规则,宿舍的搏饼计划由他来定。我们把日期定在周五晚上,不加外援。

几个晚上我们都在讨论奖品的问题,属奔哥的意见最多,也最烦。好不容易列下清单,这小子就会耍嘴皮子,光说不做。不得已购物的重担就落到我和张辛泽头上。张辛泽是“地保”,上哪儿买方便自然他最清楚;而我呢──就因为辅导员不知道怎麽想的,让我当了个九品芝麻官“舍长”,只好硬著头皮为人民服务。说实话,论官职,我们八个最大的官衔是李可非的“团支书”,可是他那副德行,没人愿意拿他开涮,他也不参与我们的讨论,不过搏饼还是参加的,毕竟人家已经缴纳一定金额的活动费。

周五下午正好没课,我跟著张辛泽到超市去购物。这家夥毛病挺多,嫌学校超市价格太高,非得坐车到两公里外的大型超市去买。没辙,只好跟著,谁让我脾气好!下了车离超市还有段距离,我也顺道看看周围的建筑。走著走著,张辛泽突然大叫:“吴哥!”声音的分贝足可以让百公里开外的人听到。顺著他的视线,我看到那个高个子男人正从某大厦走出来,身边还有个窈窕淑女。这回张辛泽不像上回那样光用嘴巴叫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吴哥”面前。我停了下来,距他们二十米远等著。这位老板的确很精神,比辛泽高出一个头,看起来有一米八五的样子,脸上的轮廓非常清晰,棱角分明,一身黑色西服套在那健壮的身子骨上,像个帝王一样威风凛凛。看起来他非常深沈,话不多,就见辛泽的嘴一张一合的说个没完,一脸的乐劲儿,对方只是几个颔首,偶尔张几次口。突然辛泽伸手指向我,把那个人的目光转移到我头上。四目对视了三秒锺,那双深邃的眼睛发出一道寒光,击得我赶紧撇过头去。我爸也是个总,怎麽他的目光就那麽随和。我双手插著口袋环顾四周,等了五分锺,辛泽还在那说个没完,不过看来那个吴哥也不耐烦了,一个挥手结束了谈话,和那位美女上了辆宝马。辛泽又追了上去,不知道说了些什麽,吴哥连车窗都没摇下来。我真替我这个兄弟窝心!干吗总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尤其对这个“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