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赶往学校礼堂,路上,我的手机响起,是涛。
“喂。”“是我,我一会儿就到学校了,一起去玩吧!”
“我还得去排练了,玩就不去了。”
“哦…那我去看你们排练吧!还有,昨天有没有想我啊?哈哈!”哎,还是这么孩子气,“有,当然有。好了,先不说了,我得排练了,来了打我电话。”说完按了电话,“谁啊?”明问,“哦,一个寝室的同学。”我心虚地回答。到了礼堂,已经有同学开始排练了,明告诉我等下就得走场了,说完他就去后台忙去了。坐在观众席往前看,这就是我要表演的舞台啊!
看了几个节目,我的手机响起,“我到了,你在哪?”我朝门口一看,果然有个穿黑衣服的人挂着电话,我朝门口走了出去,“我靠,这身可以啊,够酷!”“嘿嘿,那是,你老公吗!不帅点可以么?”说完他开始大笑,“靠,别在外面老公老公的说好吗?让人误会了都。”“误会什么啊?”他又开始坏笑,我懒得跟他贫,带他到了观众席,“我得去准备了,等下得上。”“好啊,我就等着看你了,呵呵。”说完我到了后台。我的节目是排在第十二个,等呀等呀等,终于是轮到我了,我拿着话筒,音乐响起,我放声歌唱,“太平洋的潮水跟着地球来回旋转,我会耐心地等,随时欢迎你靠岸。”一曲毕,我看到台下涛在用力地给我鼓掌,我到了后台,找到明,告诉他我有事先走,他说等等他一起去吃饭,我本想拒绝,但是想到昨天明的妈妈那么热情地待我,我开不了口,只能跑到观众席和涛一起等。
“来了啊,走,吃饭去!”涛说,“等等吧,学长说一起去吃。”“晕,你不会跟他说有事咱们先走啊,哎,咱们的约会又泡汤了。”涛一脸沮丧的表情,“哎,人家昨晚可是很热情地招待我啊,总不能等他吃个饭都拒绝吧?”“什么?昨晚?昨晚你住他那了?”完了,说漏了,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子,“就是排练晚了借个宿而已,你看你真是。”我连忙辩解,“你们…没有睡一起吧?”涛有点绝望地问,“当然没有,再说人家有女朋友的,你瞎想什么!”我撒了个慌,看他的表情没那么悲惨了,我心里倒是有点乐了,原来一个人为自己吃醋的感觉也不错呀!
我和涛就坐在观众席等着明,不一会儿,明就出来了,“走吧,哦,这位就是你同寝室的同学吧?你好你好。”明很热情地跟涛打招呼,“恩…”涛好像很不爽,无所谓地哼了声,我怕再站下去难免尴尬,便提议赶紧去吃饭。
到了饭馆,等待上菜的我们便聊了起来,明自然说着演出的事,我怕涛觉得没意思就时不时地问他这个怎么样,那个怎么样的,他好像还在生气,总是敷衍地应一两声。忽然明又转了话题,“昨晚睡得怎么样?我睡觉真的会乱踢,没踢到你吧?”OMG,完了,他怎么说这个了?我不敢看涛的脸,只好低声说:“没有没有。”心里忐忑不安,还好菜上来了,填补了一片寂静。
饭毕,我和明告别,涛在走出饭馆时直接话也没一句的回了学校。我连忙追上去,可是已经不见了踪影。只能会宿舍等他了,我直接走向宿舍,打开门,没想到他就在宿舍里,刚开起电脑,“你怎么了?话都不说就走?”他回过头,直勾勾地看着我,“为什么骗我?”“什么骗你,我不是怕你多心吗?”他没有回答,转过头去玩他的游戏。我实在是受不了别人不相信我,我也跟他赌起气来,去洗了把脸坐在床上,就这样,10分钟过去了,我们都没有说一句话,我很想跟他说我是无辜的,但是始终开不了口。后来,我走出宿舍,决定去礼堂用练习来恢复情绪。
因为后天就是元旦了,现在午饭时间刚过礼堂里已经有很多同学在排练了,我径直走向那个小练歌房,推开门才发现里面已经有一个同学在唱歌了。我轻轻关上门,坐在下面,他唱的是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声音很清澈,唱这歌感觉比原唱唱得好。“同学,你要练吗?”不知何时,他已经唱好,我点点头,他向我微笑后走出房间,我又继续练习我的歌了。
唱着《孤单北半球》,我的眼睛里却浮现出涛那空洞的眼神,让我揪心,又让我痛心。本来嘛,没有的事他瞎猜什么呀!我楞了一会儿,决定找他解释清楚。今天确实没状态,我立刻走出礼堂,往宿舍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