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放射科门外,还有一个人才轮到我。等到那个人出来后,这时他居然叫我自己下床走进去。我已经快昏倒过去了,孝安没办法,扶着我下床走进放射科。里面的医生态度更恶劣!他对着孝安直骂,你干吗走进来,还不出去!
孝安很小声地解释道,因为我站不稳想在这里帮我一下,怕我自己的拿着输液瓶待会支撑不住晕倒。
孝安压住怒火走出去,我强迫自己提高手拿好瓶子,然后听医生的吩咐该转身就转身。照完X光出来,我往床上一躺,噩梦终于结束了。
回到急诊室,医生又过来察看。每半个钟头就来测量一**温,测脉搏,抽血检验。我一会躺着一会虚弱的坐起身,反正都难受。孝安找到那个男护工拿来好几个袋子给我,每隔几分钟我就要吐一次。急症室哭声一大片。有小孩子,妇女,老人相继抬进来。后来我旁边来了个小男生,长得很帅。有十几个人抬他来的,从外表可以肯定是附近的乡村来得,男生表面上看没什么大碍,但接着我听到他们的讲话,他是在学校和同学打架打到内伤很严重。我在急症室接受观察到十二点多就给推到病房去。孝安用手轻轻敲我的额头帮忙减轻痛楚。我一直呕吐到凌晨三点多才停止可以入睡。第二天很早护士就进来给我量体温,把脉,然后又做了一次皮下测试。孝安一夜没睡,坐在床边照顾我。
“你还想呕吐吗?”孝安问。
“暂时不想。”
护士过来拿探热针,孝安走过去问:“烧退了吗?”
“37度1.有点低烧。”
“血压呢?”
“70.”
“你昨晚吓死我们了。”
孝安见我精神好些就和聊天。
“怎么了?我都不大记得。”
“你昨晚来的时候血压只有55.”
“嗯。”
“还头晕吗?”
“不晕了,只是浑身没力气,想动都动不了。”
“你昨天都没吃东西,还打了那么多瓶点滴。我去给你买白粥怎么样?”
“不,我怕吃下去又吐出来。”
“那一点点试试吃下去。你再不吃可真的会没命的!”
“好吧,你去买吧。”
我从窗望出去,外面打着浓雾,湿气很重,天才刚刚亮。孝安速度很快就买好粥回来。他扶我坐起来,把粥先放凉点在准备喂我。但我摇摇头,叫他先吃,我暂时不吃。孝安也不再多说,他已经跟着我饿了一天,而且昨天也累得够呛的,拿起塑料碗西里咕噜的吃起来。病房里总共有五个病人,另外四个都是已经五十岁以上的老人。我的床位在进门左边最后一张。对面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他过去是也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由两个女人和一个年轻男人看守着。两个人看起来都是重病病人。我左边过去两张床都是中年妇女,我旁边这个是一个乡下来的胖女人,丈夫和女儿在看护。靠门口那个女人也是昨夜进来的,我记得我先到,后来就轮到她住进来。我把氧气罩摘下来,因为水珠倒流进鼻子很难受。然后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过了很久,医生护士来查房,我被叫醒,回答医生几个问题后又接着睡。护士进来给我量血压,把脉,抽血化验,然后就给我输液。这些我都是处在半梦半醒之间的状态下感觉到的。过了好一会,我又给叫醒,一大堆人站在我面前,有医生和护士,我蒙蒙眬昽看见孝安很着急的模样在询问医生和护士。医生又翻开我的眼睛用手电筒照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