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唐先生洗澡的空当,我觉得自己应该做点别的,看着他随手丢下的衣服,就过去把鞋袜整理好,把衣服挂好。
我从未有过与有钱人近距离接触的机会,现在却觉得,注重外表的他们,甚至连换下来的袜子都是干净的。想着自己合租屋里那三位年轻小伙子脱下来的袜子,咸带鱼味、酱油味,实在不堪入鼻。
可能这和他的运动量少有关系,优雅的停留在有空调的恒温房间里,只管推杯换盏,当然不像我们打工的汗流浃背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下来,我的心跳扑通扑通跳得特别快。虽然一直暗示自己,一个男的,没必要因为这种事而尴尬,可是回想着刚才被他闯入浴室的瞬间我就明白,自己不可能在这方面变得豁达。
尤其把自己的第一次面对给一位从未接触过的,身份悬殊的陌生男人。
尽管他很帅、很成熟、很性感,尽管我也有几分姿色,但意义不同。
他走出来时,腰上和我一样围着白色的浴巾,剩下的肌肉全都毫无保留的霸气外露着。这是一个绝对可以令人欢呼、令人尖叫的肉体,像我这样没有见识的毛头小子,必定经受不住如此诱惑。
他的胸肌并不像健美选手那样是一块棱角分明的肌肉,却仍然性感迷人的凸出着。在两片胸肌之间的缝隙里,紧贴着那块玉坠,一道简单的装饰,更加增添出硬朗的气质。
他光着脚走到桌边,那里有一瓶红酒。这瓶红酒,从我一进屋就看见了,他倒上两杯,对我说道:“这个牌子的酒是第一次来天津,我还没有喝过,既然你把第一次给我了,我就把这酒的第一次送给你吧。”
我羞涩的接过酒杯,说道:“我可不懂这个,新的旧的,好喝就行。”
他大咧咧的说道:“没错,好喝就行,我特腻歪那些品酒的家伙,事儿事儿的。”
他一口喝下去,转身给自己再倒上一杯。我端着酒杯,发现他的后背还是湿的,说道:“你身上还湿着呢,我去拿毛巾给你擦擦。”
刚要往浴室走,他略带调侃的说道:“你身上不是有浴巾么?”
我立刻懂了他的意思,把酒杯放下,脱掉自己身上的浴巾,为他擦拭后背的水珠。这是我第二次一丝不挂的站在他旁边,还是很羞涩很尴尬,可跟刚才比,已经好了许多。
毕竟我也是个男的,而且对他的身体着迷,羞涩的感觉可能很快就会被放荡的笑声替代。
尽管隔着浴巾,可我仍能感受到他魁梧脊背的质感,一下下的擦拭着他身上的水珠,这个简单的动作,竟然会这么令人满足。
他转过身,将我搂在怀里,什么都没说,只是一边抚摸,一边继续喝酒。我仿佛是他豢养的一只小狗,好吃好喝的养着,总该做些讨好谄媚的活计。他肆意的抚摸我,不管我同意与否,愿意与否,他只是一味的触摸在自己想去的地方,并不需要得到我的许可通行证。
刚才只是用眼睛看就觉得超级的性感,现在真的把脸贴上去,那种令人兴奋的感觉,都快要令我忘记呼吸了。
他的巨大手掌带着体温,带着微微的粗糙感,游走在我的身体上,留下令人兴奋的感觉。
我的耳朵贴着他左边的胸口,可以感受到他的心跳。很平稳,可以说特别的平稳,我们之间的这些事,没有给他带来一点紧张或者慌乱,他就像在做一件和吃饭睡觉同等稀松平常的事,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而我,心跳早已经快到要吃速效救心丸了。
他放下酒杯,将我的身子转过去,我背靠着他的胸口,不知这个男人想干什么。他把左手贴在我的胸口上,低声说道:“咱们只是玩玩,高高兴兴的,不必紧张,瞧,你的心跳太快了。”
我尴尬的说道:“其实我已经紧张半天了,从来到唐拉雅秀就紧张,现在这已经算是稍微好一点的状况了。”
“你什么时候是最紧张的呢?”
“在酒吧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
“现在为什么没有那么紧张了?”
“你看起来是个好相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