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宠爱一生-☆、我们的妈妈
av01
1 年前

  2012年过了元月,便迈进了龙年。两个小顽皮在家里过的三岁生日,拖到龙年,终于要告别幸福的家庭生活,被顾航爸爸一狠心即将扔到幼儿园去。

  送他们进园的那天顾航故意找借口一吃过早饭就去了公司,丢叶川一个人去的。早在俩宝贝两岁半的时候顾航就开始打听幼儿园,还亲自在开学日去观摩了一下开学,结果孩子们哭天喊地的声音叫的他肝儿都跟着颤,所以才一直忍到过了年,又让俩孩子放纵了半年。但雷雷那边又一个小和尚出生,刘冬梅的时间就少了。请保姆顾航还真不放心,他听公司里部门经理说,他朋友的孩子被保姆偷偷抱走了,好在发现的早,警察及时在车站把保姆堵住了。后来保姆说家里没人,她急着去车站接人,放孩子在家不放心就把孩子也带去了,可谁知道真的假的呢?反正顾航自此也就打消了请保姆的念头了,宁愿自己每天早早的赶回家,能在家的办的公务都搬回了家。更何况关心什么往往就会看到更多的反面消息。比如谁家保姆虐待孩子啦,给孩子灌迷药啦,掐的孩子一身青紫啦……总之,自己的孩子自己带,真带不了就送幼儿园呗。不过,他没有把两个哭成泪人的孩子扔学校的狠劲儿。也不知道为什么,越和孩子亲心就越软。现在他在家里强硬的地方也许只有在床上了,最起码叶川在孩子面前比他威力还要大。

  叶川起先还有意见,孩子第一天入学,怎么着也得两个人一起送。后来一想,别人都是一男一女一孩子,自己家好家伙,清一色四个和尚,确实有点太扎眼了。只是叶川开着车把整整齐齐背着小书包的两个娃娃送过去的时候就有点后悔了。

  幼儿园自然是市里最好的,可是叶川左一个右一个牵着孩子刚迈进大门,门口接待的老师就嘱咐说:“第一天孩子肯定会闹,把孩子放下就赶紧走,不要多留。”

  叶川再扭头看那道铁门,就觉得有点像监狱。小鑫小远得了新书包,里面像模像样的装着一本童话书,还处在飘忽阶段呢。小远看见校园里巨大的滑梯和跳床,还有不断进去的小朋友们激动地仰头对叶川说:“爹地,玩滑梯。”

  “下课才能玩。”叶川皱眉看着一位匆匆离开的年轻母亲,脚步就有点不想往前挪了。

  孩子向来对危险的或者会给自己带来束缚的东西有着超越自然的洞察力,走到尽头小班教室外面的时候小远小鑫齐刷刷的定住脚,不愿意往里走了。里面已经隐约能听见孩子们的哭声,因为半溜入学的孩子不多,再加上已经读了半年小班的学生淡定了许多,情况并不算太严重,可足够让小鑫小远紧张了。

  小鑫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叶川,带着西方特征的眼窝和长睫毛下那双眼睛,看得叶川心都揉碎了似的。小鑫懵懵懂懂地问叶川:“爹地,小鑫不打针。”

  宝贝以为又去了医院了呢,还是被一向宝贝他们的爹地用这种方式骗进来的。虽然这个医院没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大大的滑梯跳床和旋转木马,可是他还是不喜欢。

  叶川弯腰把小鑫抱起来,一手牵着小远继续往里走,心里开始气顾航把这种事交给自己。小远被叶川拖着进了教室的时候才真正开始恐慌,扭头就往外跑,被门口的女老师一把拦住了。里面有两个插班的孩子站在教室中间看着门口哭,小远看看被放下来的小鑫往叶川身边跑,女老师快一步把叶川拽了出去,一面挡着孩子一面说:“第一天总是这样,下午就好了。家长先回去吧。”

  小远小鑫鼻翼快速的扇动着,眼看就要哭出来。叶川咽了口唾沫说:“能陪读吗?一上午也行?”

  “每次开学都是这样,家长留下来反而会让他们以为哭一哭就会有人陪。”女老师不愿意多说,皱眉让叶川先离开。

  每次开学总是这样,第二学期还好一些,第一学期那才叫热闹呢。不像现在新生哭老生看着,而是一群孩子一起哭,可孩子的适应能力总是强的,家长狠狠心离开,他们哭上半个小时累了,慢慢老师说什么也就听得进去了。经验告诉老师,留下人陪着,反而会情况越来越糟,孩子可聪明着呢。

  叶川咬咬牙转身准备走,小远一看不对,嘴巴一咧开始哭,小鑫牵着弟弟的手哭着喊:“爹地,呜呜,要爸爸,呜呜……”

  叶川眼睛酸,没回头,硬着心肠往外走,到院子里的时候还能听见俩孩子的哭声。叶川没忍住,走回去扒着窗户往里看,里面小鑫还牵着小远的手无助地站在教室中间,两个孩子盯着教室门口哭得一抽一抽的,还在仰着头喊爹地。一个小朋友估计也是新插班的,一直哭着往门口挤,几次都被老师堵回去了。小鑫小远磨蹭着也想往外跑,看看门口两个年轻老师又不敢。小鑫扭头看窗户,看见叶川半颗脑袋哭声瞬间就更大了,往前追了两步哭着喊:“爹地,呜呜,回家……”

  叶川缩回头眼睛更湿了,藏在窗户下面听着两个儿子你一声我一声的哭,最后是学校要锁门,被人赶出去的。叶川走出来的时候眼泪还偷偷的往下掉,忍不住。他也知道孩子哭一哭等会儿熟悉起来就过去了,可总觉得把两个从没有离开过家人的孩子这么推出去,有点太狠了些。叶川后悔之前没有带两个孩子先过来熟悉环境,后悔没有提前打听第一天是不是可以陪读,也后悔自己没有预料到孩子会哭的这么伤心。

  叶川一边自责一边顺着学校围墙往后面走,想再在外面找个窗户看看。和他一样站在学校附近不愿意离开的家长还不少,其中一个年轻的妈妈可能也是小班的,站在学校门口看着里面抹眼泪。叶川心情不佳,总觉得走到哪里都能听见俩宝贝的哭声,等绕到学校后面的时候,一抬头,就看见顾航挂在墙上,两脚蹬着砖头缝极力往上够窗户呢。

  叶川扁扁嘴,心酸的不行。走过去也没说话,贴着墙壁听了听,里面哭声好像弱了一点。

  顾航倒是真不想来,他怕心一软一手一个再把孩子拉回家去。可是在公司屁股上就跟长了钉子似的,坐也坐不住。王文钊闲闲的看着他屁股挪来挪去,随口问:“今儿个俩小子入学吗不是?你让叶川一个人去?”

  “送孩子可不是个容易活儿,当初送皓子的时候青虫哭了一上午,守在学校门口不走,中午求爷爷告奶奶想进入看一眼,人看大门的愣是不让进。第一天孩子哭的可凶了,下午去接的时候嗓子都哑了。第二天青虫愣是没舍得让去,后来可好了,那家伙知道怎么逃避了,没来屁大点儿事都往死里哭,愣是到四岁都没送进去。”王文钊说闲话似的回忆自家儿子的光荣史,愣是一点也不在意顾航的抓心挠肺。最后王文钊说:“叶川儿会不会也舍不得,守学校门口给人当免费保安呢?”

  于是顾航彻底坐不住了,又开着车颠颠的跑回来。没敢去正门,直接去学校后面找到了俩宝贝应该在的教室的位置,贴着先听了听,没能辨出那一声哭声是自家宝贝的,见四周没人,这不,正使劲儿往上爬呢。

  顾航憋了半天劲儿终于爬上去,隔着许久没擦的窗户往里看,里面小鑫小远正背对着自己手牵手的站着,一边哭一边看女老师给老学生分配任务呢。有个头儿稍矮的女娃娃过来牵他们的手,小远很酷的甩开了,那个扎着朝天辫的女娃娃就站在他们面前看着他们哭。后来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怎么的,俩兄弟就开始哭一声停一会儿,想起来了就再哭一声。

  顾航看着挺好玩的,没想到在家能打翻天的俩宝贝出了门这么团结。可能是父子天生有感应,也可能是顾航动作太大,给本来就到处找爹地的俩孩子听见了,反正俩宝贝齐刷刷的扭头看高高的后窗,看见顾航的眼睛嘴巴一咧又开始嚎,嘴里还叫着“爸爸”。

  顾航手一软摔了下去,看见叶川的时候吓了一跳。叶川心里酸的不行,听见孩子哭声更响了,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发现要是开口眼泪肯定得跟着下来,最后还是闭了嘴。

  俩爹也挺不容易的,在学校后面傻站了半天,等里面彻底没哭声了,才互相看了一眼,挺不是滋味的回家了。下午四点半就可以来接,顾航叶川是第一个冲进去的,早早的俩人就在大门口等着了。说来也奇了怪了,进去的时候小鑫小远还一人手里一块花卷儿正啃着呢,一群孩子都好好的,看见他们进来俩孩子就又开始哭。其他少有的几个新家长也陆续进来,于是一场接孩子的场面又变成了泪挥现场。

  好在气氛够乱,新生老生一窝的乱,也没人注意到顾航这一家俩男人过来接孩子。回去的时候俩孩子手里还攥着一条花卷呢,小鑫一面哭一面掏衣服前那个小小的口袋。抠了半天抠出来一片五花肉,肥瘦均匀,肥一层瘦一层的,就是沾了不少口袋里的棉絮和浮尘。小家伙一面哭一面往叶川嘴里送,还嘟囔着说:“爹地,想回家。”

  第一天和孩子分开,叶川心里本来就酸,大儿子这么可怜兮兮的讨好,心里就更酸了。也不嫌那片肉脏,心想着也不知道孩子什么时候偷偷装口袋的呢,総-u,n苏馐焙蛱趾盟飧龊菪牡牡亍5屯烦粤四瞧凡怀鑫兜赖娜猓刂氐那琢死洗笠豢冢痔植敛列≡兜难劾幔帕┒拥牧车梢慌钥档墓撕健?

  也不管第一天多辛苦,以后还是要咬咬牙坚持送,不过那以后所有接送孩子的活儿全部给了顾航。两兄弟对幼儿园抗拒了足足半个月,最后终于明白,怎么不愿意都无法改变每天早上臭爸爸开车把他们送进去的现状。不能改变,那就试着享受吧,其实每天抢小朋友们的玩具也不是那么无聊。

  小班老师冲顾航告状,说两兄弟玩蹦蹦床的时候总是手牵手专门去压不小心摔倒的孩子,踩到人家还会捂着嘴偷笑的时候已经六月份了。因为营养好什么都不缺,基因又好,孩子的妈妈本身就是高个子,俩孩子自小就比别家的看着要大,更何况别人家两岁半就入学了,他们三岁半才读小班,年纪本来就是大的,个头又高,欺负起人来得心应手。

  顾航等叶川下班商量着怎么教育教育孩子让他们学会爱护小弟弟小妹妹呢,孩子们却先给他们扔了一个难题。

  把孩子接回家的时候顾航就看出来了,俩孩子闷闷不乐的样子。路上问了,俩孩子扁着嘴看路两旁的小摊小贩,一路上能要的吃的喝的玩的都买了,愣是没给说。晚上睡觉的时候顾航搂着小远讲故事,叶川搂着小鑫躺在一旁听,小鑫冷不丁的抬头对叶川说:“爹地,要妈妈。”

  他们这年纪倒不至于思考从哪里生出来的哲学问题,主要是看见同班里的小朋友总是有长头发的女人去接,别人还都能喊妈妈,只有他们只能喊爸爸和爹地才会觉得嫉妒。小孩子好胜心也是不容小觑的。

  叶川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还从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潜意识里就觉得他和顾航照料孩子就是天经地义的。小鑫大眼睛看着他,他那双依旧带着少有单纯的大眼睛便看着顾航,顾航放下手里的童话书,抱着小远坐起来靠在床头,搂着跟着坐起来的叶川和小鑫,想了想问:“想要妈妈了?”

  俩儿子撅嘴不说话,其实就是羡慕人家都有长辫子女人去抱,自己没有。有时候还能看见一家两口一起去接孩子的,小娃娃站在中间,左边一个穿裙子的,右边一个穿裤子的,可好看了。可他们不管左边还是右边,都是穿裤子的爸爸。

  顾航挨个儿亲了亲,孩子爹自然也没放过,不过前两个是亲脸颊,后一个是亲嘴唇而已。

  “给你们派个任务,明天问问小朋友妈妈能干什么,回来和爸爸比一比好不好?”

  俩孩子也听不大明白什么意思,大抵知道是让问问妈妈能干什么。迷迷糊糊睡了,也没给俩孩子换床,事实上入了学叶川觉得白天亏欠,夜里多半都是陪着孩子睡的。夜里孩子要醒了,一睁眼就能看见爹地和爸爸。

  本来顾航觉得这也就是俩孩子心血来潮,这次糊弄过去,以后渐渐大了,即使不解释他们也能明白。谁知道过了一周小远突然在饭后玩积木的时候对顾航说:“妈妈抱着睡觉觉。”

  顾航摸摸鼻子看看一旁很不是滋味的叶川,坐在地板上把儿子抱腿上,柔声问:“那远儿,谁抱着你睡觉觉?”

  “爸爸。”

  “小鑫呢?谁抱?”

  “爹地。”小鑫手里拿着积木看不远处的叶川,等他过去把自己放在腿上又说:“爸爸也抱。”

  “嗯。”顾航满意了,微点了下头有那么点为自己自豪的意思,接着问:“妈妈还能做什么?”

  小鑫撅嘴,“洗澡澡。”

  “谁给你们洗澡?”

  “爹地!”小家伙异口同声。

  小远转着眼珠子说:“亲亲,还给做饭饭,讲故四(故事)。”

  “妈妈能做的爸爸和爹地都会做对不对?”

  俩孩子不知道听懂没听懂,开始没心没肺的笑。顾航也不知道哪儿根筋不对,突然怪笑了一声说:“爸爸和爹地能做的事情妈妈还不能做呢。”

  叶川皱眉,看着顾航想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情,结果顾航特不要脸的说:“爸爸领着你们撒尿,看谁尿的远,妈妈就不能。”

  叶川眉毛抽了抽,伸手就去打顾航,俩孩子以为做游戏,又开始嘎嘎笑了起来。顾航躲了一下没躲开,叶川抽了他一巴掌,又去拧他的腰,可惜胖了不少,腰上的肉瓷实的很,没撮起来。顾航笑了一会儿总算正经起来,拍拍小远的光屁股(夏天俩小东西在家还保持光屁股一个大短袖的臭毛病)说:“妈妈能做的事情,爸爸和爹地都能做,妈妈做不了的,爸爸和爹地还能做。爸爸和爹地比妈妈还爱小鑫小远,即使爸爸又是妈妈。以后别人要再问,你就很臭屁的告诉他们,小鑫小远有一个爸爸一个爹地,比妈妈能干的事情多了去了。”

  俩小东西也许根本没听懂顾航煽情的话,不过对“臭屁”的表情很熟练,又开始爬起来摆臭屁的表情。顾航配合着给臭屁的俩儿子拍了几张光屁股照,叶川还眼眶红红的坐在那里看着他们伤感呢。

  夜里等孩子睡着,顾航翻过去躺在叶川那侧,将人搂进怀里轻轻抚摸着。也许是过了年少轻狂的年纪,身体上的需求并不是多么强烈,如今□上讲究的是气氛和完美,比之从前,简直是少之又少。高中时能被欲望折磨的抓耳挠腮,如今只是简单的搂着,有时候便也够了。

  叶川偎在顾航怀里不知道想什么,好半天才叹口气说:“你就知道胡说八道,他们这是还小呢。”

  顾航含住他的耳唇轻咬着,嘟囔说:“我可没胡说八道,咱那不是又当爹又当妈啊,感情上物质上可是一点没缺他们的。为了两个小王八蛋,我多好的青春年华啊,愣是没好好性福一把。”

  叶川嘴角抽了抽,心里嘀咕,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想不想?”顾航忽然想起来,俩人又小半个月没做了,这要搁早些年,必须是一天一次。

  即使三十多岁了,叶川对于这种事还是保持着初时的羞涩。那也许是根骨里的东西,再多经验也改变不了顾航一直白,他就脸红的现实。叶川睫毛颤了颤,说:“不想。”

  “行,我看书房不错,来个有文化气息的。”顾航一面啃着他的脖子一面把人抱起来出门。

  书房里,顾航把文化气息四个字贯彻的彻底。将叶川挤在书架上奋力征伐的时候,还不忘握着他的手来回挑着书架上的书,趴在他耳朵边喘着粗气说:“宝贝儿,挑一本厚黑学出来给哥读一段儿。”

  叶川站立不住,顾航每深入一次他就不自禁的颤抖一次。顾航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最后把人缓慢的边动做边挪到俩孩子的书架旁,特善解人意的说:“来个容易的,给哥……讲个童话故事吧。”

  叶川膝盖在顾航用力时总能碰到书架上,有点疼,身体不听话的总想往下滑。在这种事情上,叶川也清楚的很,自己从来都不可能占了上游。被顾航搬过身体抱起来面对面被进入时,叶川终于想起一个童话故事来,里面是一只兔子和一匹狼,那狼趴在小兔子耳朵边舔着人家的耳朵说:“小兔纸,哥吃了你吧。”

  小兔纸说什么了?

  “哥……唔……”

  “想起来讲什么了?”顾航又开始舔咬叶川的脖子,在叶川脖子上盖戳,是宣告他所有权的象征。

  “哦……”叶川满身汗水,一手伸进两人严丝合缝的身体中间,摸了摸他微微凸起的肚子嘟努一句:“哥你胖了……啊!”

  叶川手软脚软的被孩子们的臭爸爸抱回床上的时候有点明白,似乎在某些事情正在进行时怀疑对方的身材,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那些脂肪很可能转化成用之不尽的ATP,都用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