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不开心-第19章
好色之徒
3 年前


“我也是。”祝枝盯着叶声晚,慢慢地笑了起来,“我呢,不懂知难而退,不懂欲壑难平,遇到你之前还不懂为情所困,你呢,就是我的欲望本身。”
叶声晚拍了拍祝枝:“去洗澡吧,一身酒味。”
祝枝看着叶声晚往房间走,忽然大笑了起来:“耶!叶老板害羞了!”
叶声晚站在楼梯口,无奈地回过身,毫无威慑力地看了祝枝一眼。
祝枝接了这目光,还喊:“你别不承认!”
叶声晚没说什么,上楼时终究是带着笑意摇了摇头,白大这五岁了。
祝枝随后跟了上去,叶声晚给她拿出一套换洗衣物,说:“上次给你买的,洗过了都是全新的。”
祝枝没忽略“给你”这两个字,看着那套衣物上的内衣裤,想了想问:“我的size?”
只见某流氓面不改色道:“上次目测了一下。”
祝枝大概知道上次是哪上次了,她沉默地转过身往浴室里走,背对着叶声晚骂:“论未雨绸缪,有备无患,你真是第一人。”
叶声晚听着也不生气:“你现在要下贼船,已经来不及了。”
祝枝转过身说:“这个chuan,有加g没加g?”
放完话,飞速地关上了门,俨然一副做贼心虚生怕被逮。
叶声晚在卫生间门外,觉得有些好笑。
等祝枝洗完头和澡出来,叶声晚还是坐在正厅的沙发那,不过没在玩手机。
听见浴室门开的声音,回过了头,祝枝便擦头发边往她身边走,说:“你家沐浴露的味道怎么也这么冷淡,有机会让你体验体验我的,甜死个人。”
祝枝刚一坐下来,叶声晚忽然说:“让我尝尝。”
祝枝的疑问还没来得及发出,嘴先被一个缠绵的吻堵上。
……
“甜是甜,只是不够入味。”叶声晚松开祝枝,微皱着眉一本正经地说,“是不是平时洗澡的方法不对?”
祝枝脑海里宛如有一万辆车飞驰而过。
果然上了年纪的人是不可能纯洁的,不管她有没有谈过恋爱。
臭流氓!
被冠以“天才”名号的祝枝,还是头一次在语言上吃了亏,同时也是第一次这么感谢桌面上摆了一个电风吹。她抓起电风吹,塞到叶声晚手里,不容拒绝地转移话题道:“我要你帮我吹头发。”
“好。”叶声晚应着,舔了舔刚饱口福的嘴唇。
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怕吗?”叶声晚忽然问,“我们比较特别。”
电风吹还在呼呼发着噪音,祝枝笑着摇了摇头:“在一起之前会,在一起之后没有必要。”
叶声晚边吹边顺着祝枝的头毛,也淡淡笑了下。
祝枝转过头看叶声晚,说:“叶老板,我搬过来你这住呗?”
见叶声晚没回答,又说:“我一个人在家太无聊了,而且我们现在已经是情侣了诶。”
叶声晚侧过头,在祝枝耳边沉声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么?”
作者有话要说:
某植物:草
感谢所有支持!
她们还要结婚,希望各位都能陪她们一起走下去。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无大纲果奔了……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吃糖嗎、北珥子、酒瘾成仙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改了个年龄差bug/4.13留)
以及补丁:她们确切来说是差四岁零几个月,但四舍五入/从年份上算是差五岁。感谢在2020-04-1101:43:20~2020-04-1122:27: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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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有人伏在耳边以低沉的声音看似正经地说没那么正经的话,这个操作简直性感到爆炸。
“知道。”祝枝莫名耳边有些发烫,几乎是下意识的一应。
她回答完才惊觉这才是真正的虎狼之词,连忙往边上挪了挪,顶着叶声晚揶揄的目光,嘴硬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知道两个字也不是我自愿说的,是你刚刚在蛊惑我!女人!”
祝枝不知道为什么,她曾以为她攻气满满,最起码曾面对万人场面,面对记者的怼脸式追问,都是丝毫不惧,甚至该甩脸色甩脸色,该发脾气发脾气,一到叶声晚这就全没辙了,只剩害羞。
叶声晚看着祝枝的小模样,对这番耍无赖的话没有表态,带着笑意把人捞了过来,说:“过来,头发还没吹完。”
“我是说正经的,你不同意就算了。”祝枝低下头,她盘腿坐在沙发上,脸侧的发丝顺着垂到手心里,她的头发很长,上次没怎么剪,“我也觉得太快了点,我也不是想占你便宜,你愿意搬去我家也行,虽然不是什么小别墅,但风景挺好的,也不小,还是复式。”
叶声晚说:“我怕你认床,上次就没好好睡。”
祝枝解释道:“那次是我灵感来了控制不住,我在家也会是这样的,现在我文差不多快写完了,就差一个收尾。”
叶声晚摸了摸祝枝的头发,确认都差不多吹干了后,边把电风吹收拾起来,边说:“在家也会是这样?”
“对啊。”祝枝转过身,目光随叶声晚的动作而动,“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睡眠问题,而且如果我真的认床,你是想要我们一辈子分居吗?”
“灵感来得经常吗?”叶声晚问。
祝枝有些奇怪,不知道怎么又回到这个点上了,说:“差不多吧,写作大部分时间也都是靠灵感的啊。”
叶声晚点了点头:“那么,我怎么记得有人说很少通宵。”
怎么有点算账的意思。
祝枝十分镇定,万分不怕,说:“你记错了。”
叶声晚说:“你想清楚再回答。”
祝枝笑了起来:“是真的很少通宵,信我,讲真的我最近连夜也没怎么熬了,我打算以后再也不熬夜了。”
叶声晚挑了下眉,这个转变有点突然,她问:“几点?”
祝枝迟疑了一下:“嗯……十二点。”顿了顿,补上一个字,“半。”
说完,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听见叶声晚低笑了声。
“是挺早。”叶声晚说,“这就是妹妹的作息吗?”
祝枝记起来她们上次的对话,瞬间知道叶声晚的意思。
妈的。
这么记仇?
祝枝想了想不久前的三连问,忽然觉得以后同居生活堪忧,还能下得来床吗?
举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这会回去似乎也有些晚了。
认命。
接着又不死心地想,真要来还不一定谁压制谁。
她清了清嗓子,把话题带回到正题上,真要分居她也舍不得:“我如果要搬来的话,东西不多,就几件衣服还有电脑和kindle,加上我这一个人就好了。”
又说:“我也会尽量和姐姐作息保持一致的。”
叶声晚伸手揉了下祝枝的头发,说:“没事,我也可以学着晚点睡,那我明天带你回去拿行李。”
祝枝:“不用了,我早上起不来,我下午自己回去就好。”
叶声晚坦然地往后靠去,说:“我明天翘班了。”
祝枝不可置信地笑了下,问她:“什么时候的事?”
叶声晚勾唇:“刚刚。”
“叶老板这算是色令智昏吗?”祝枝圈上叶声晚的脖子问。
叶声晚抚上祝枝的后背,隔着一件薄薄的睡衣,顺着脊柱骨一节节往下按,说:“算是色令智昏第一步。”
祝枝被按得有些发颤,目光被叶声晚锁骨上的项链吸引住,是前段时间她送给叶声晚的那条,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忽然觉得这剧情有点熟悉。
祝枝松开叶声晚,跳下沙发,去拿茶几上的手机,边说:“我有色令智昏第二步,上次说好在一起之后给你看的。”她把文档转发给叶声晚,继续道:“我发给你了,剧情比较刺激,做好准备。”
叶声晚挑了个眉,道:“十八禁?”
“二十一禁。”祝枝回答道,趁着叶声晚翻手机的空挡,往房间里走去,“十一点了叶老板,我先睡了。”
叶声晚看着那人逃跑的背影,无声地笑了下。
有本事写,有本事分享,怎么还没本事负责了。
接着,她点进了文档,某大作家果然没骗她,通篇皆是马赛克。
嗯很好。
叶声晚眯了眯眼。
祝枝关了灯在房间里,客厅的灯光由门缝下透进来,过了会灯光熄灭,叶声晚的脚步声渐近。
祝枝赶紧在床上侧身躺好,假装睡着了。她听着隔壁的开门声,轻轻皱了皱眉,叶老板还是不是人,看完了没点反应?她不死心地又等了会,隔壁一直没什么动静,忍不住打开手机给叶声晚发了个消息。
【吱吱不是一只鼠:呸!】
【無:?】
十秒后,叶声晚来了。
顺带,祝枝发现叶声晚好像不是不来,只是在拿东西。
……
第二天祝枝一觉醒来,叶声晚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祝枝翻了个身,还不太想起床,拿起手机给叶声晚打了个电话。
叶声晚的声音传来:“喂。”
“早。”祝枝说,声音还有点哑,“你在哪?”
叶声晚:“我在楼下,怎么了?”
“我想你了。”祝枝好不害臊地跟人撒着娇,“上来抱抱我。”
那头叶声晚带着笑意应了一声好,又说:“你等我会,我先给你熬个汤。”
祝枝问:“什么汤?”
叶声晚说:“雪梨银耳,润润嗓子。”
祝枝:“……”
叶声晚不说还好,一说祝枝就来气,她立马挂了电话,气鼓鼓地想起昨天。
祝枝写的文是以她攻叶声晚受的视角,等到叶声晚来的时候,叶声晚还颇为友好地询问她上下的问题,祝枝那会还不知道人性的险恶,宛如一个傻白甜般地说:“我们可以轮着来,如果你害怕,你还可以先来。”
叶声晚顶着一张禁欲脸,以一副讲诚信的良心商人的口吻道:“好,我先来。”
结果祝枝等了一晚上,都没等到一次反转的机会。
而且老流氓不让骂人,还把她写的内容全都实践了一遍。干。
差点忘了,“干”这种程度的也不行。
成,祝枝咬牙切齿地想,叶声晚,你好样的。
我祝枝平生还没遇到什么束缚。
我偏要骂!
……算了。
祝枝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叛逆的念头扼杀在脑海里,还是别骂了,身体要紧。
作者有话要说:
泽春:我想……(伸出试探的jiojio)
晋江:不,你不想。
其实每次你们啥也不说,给我投雷的时候,我都会怀疑这是不是分手费(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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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叶声晚推门进来时,祝枝还在床上躺着看手机。
她去微博上搜索了上次看到的#祝枝叶家私房菜#的话题,上次上热搜时最高位也不过二十多,关注度不大,这会风头已经过去了,只有偶尔个别还在问是不是真的。而太久没上微博,私信里也积攒了一堆相关问题,好在她从来不回私信,不会有心虚不敢回默认了的嫌疑。
见叶声晚两手空空上来,她抬眸睨人,没什么好语气地问:“汤呢?”
“在煲。”叶声晚蹲下身,摸了摸祝枝的头顶,有些无奈地看着她耍脾气,说:“要再睡会还是起床?”
“起床吧。”祝枝被摸得脾气全窝囊地缩进肚子里,特别是叶声晚那语气,说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还形容得软了,分明是一拳打在了空气里。祝枝本也就是心血来潮闹闹脾气,这会也没了心思,便又跟人撒娇,“你记不记得你上来是干嘛的。”
叶声晚没说话,就在祝枝以为叶声晚忘了的时候,叶声晚俯下身,抱住了祝枝,手还摸着人后背上下顺着。
“早饭想吃什么?”叶声晚问。
祝枝趴在叶声晚肩头,想了想说:“可以做三明治吗?”
“可以。”
“那我要三明治和热牛奶。”
“好。”叶声晚拍了拍祝枝后背,将人松开,“我先下楼做早餐。”
祝枝应了声,跟着下床。
祝枝到楼下时,叶声晚早餐还没做好,祝枝站在厨房外隔着个玻璃门欣赏人的背影,欣赏够了才推开门走进去,从后头揉了揉人的腰。
叶声晚回过身看她,在她脸上轻轻落下一吻,问她:“吐司是就这样还是要烤一下?”
昨夜动情的话说了太多,深入的动作也重复了太多,这会反倒是这样轻轻一吻最动人。祝枝忽然想起她说要追叶声晚那一天,送叶声晚的那一个吻。要是当时她没有鼓起勇气回来,或许就没有今天了。
“就这样。”祝枝说,手上又捏了叶声晚腰侧一把,这人没有痒痒肉,客观上不影响干活,“要是没有我这样一个人追你,叶老板你会不会孤独终老啊?”
叶声晚看了眼笑得嚣张的某人,不打击,反而顺了她的得意,说:“会。”
祝枝“哎呦”了一声,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嘴上却说:“还回答得挺正经。”
叶声晚勾了勾唇,没做回应。将吐司片和准备好的食材合好,对半切成两份,让祝枝先拿出去,她从微波炉里拿出两杯热牛奶,跟在后头走了出去。
等在餐桌上坐好的时候,叶声晚忽然说:“我这一生本没指望和谁相遇,我很早就做好了准备,所以即使到最后我依旧空空一人,我也无所谓。”叶声晚顿了顿,大概是有点害羞,没去看祝枝,“可是我偏偏遇到了你,让我觉得如果错过还挺可惜的。”
祝枝愣一下,没想到冷不丁地又被反撩了,她看着叶声晚略微低着头,平静吃三明治的脸,想幸好世界上不是所有人讲情话都是这副模样,不然阿伟一万次都不够死的。
祝枝缓过神,趣道:“只是挺可惜?”
“嗯。”叶声晚点了下头,“会可惜一辈子。”
叶声晚表情淡的如同在翻菜市场上的价目表,祝枝却感受到了会心一击。
祝枝握着牛奶杯没动,半晌才笑了下,说:“叶老板,大早上讲这么肉麻的话合适吗?”
叶声晚这会抬眼瞧了下祝枝:“那我今晚再讲。”
祝枝:“……”
祝枝觉得她想多了,这个人的本性大概就是个流氓。
下午两个人一起回祝枝之前的住所拿行李。